“不过你的愿望落空了。z计划开始,我萌生了离开的念头,我们真的不是同一条路走到最后的朋友。我没有预料到死神会发展壮大到今天,地下世界的头号霸主,呼风唤雨,你会不会取笑我途黯然退场?”凯瑟琳轻松释然,笑着问道。
“我依然把你当做朋友。欧阳希望余下的日子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我仍然能与他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我们只是抱着不同的目的聚集在一块,当聚集到一定的财富,任何人都有离开的权力,去实现当初少年的梦想。我都把死神看做复仇的工具,何况其他人。”果然不出萧鹰所料,凯瑟琳还是希望大战之后做一名隐士,有了预料,现实只是将幻想撞的摇摇欲坠。
凯瑟琳轻轻一笑,深沉的说道:“离开死神,我终于过了普通人的生活,每日的烦恼从明日的敌人、准备弹药、杀人技巧变成一般家庭的柴米油盐,我尝试学着我的兄长遇到摩擦选择退让,遭遇拥堵默默蠕动,每日与琐事打交道。”凯瑟琳的讲述有些许的生硬,好一位建筑菜鸟要对帝国大厦的内部构造详细的描绘,受制于胸无点墨只能生硬的乱侃一气。
“得了吧。如果你真的喜欢你现在的生活,也不会重新拿起枪战斗。你喜欢战斗,你喜欢战场,你生来是一位战士。凯瑟琳,你不会骗人,至少你不擅长骗人,不要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了,我们早忘记了正常的生活;我曾经去试探,去尝试,去靠近海的生活,直到我发现需要用新的身份进入流社会才能天平两个世界所带来的沟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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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诀别()
“是吗,也许是我们融入新环境的方式不太一样,难道不是吗?”凯瑟琳两只手平摊开晃了晃,“海洋生物演化成陆生生物,一部分长出四脚演化成走兽,一部分长出羽翼,变成飞鸟,只是适应的方式不一样。我过得很好,至少不用打打杀杀。”
“这样说我应该付薪水给你,是吗?”
二人同时发出了一阵哄笑。
“凯瑟琳,我认识到z的诞生是一个迹,它凝聚了死神许多人日以继夜的努力,可是在使用这项工具,我们出现了一点偏差,它当做杀人工具,当做帝毁灭世界的大洪水;我承认,z应用在科学远要战争好得多,放在医生手可能会是悬壶济世的妙药良方。”艾里森像一位哭墙前低头悔过的信徒,对信仰的神灵敞开心扉。
“喔喔喔——”凯瑟琳连连惊呼,“原来你也会认错,与帝肩也会犯错误,真的是怪谈。”
“谁都会犯错,神也不例外。”
“别这样了,好吗?”凯瑟琳连连摆手,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去看刺眼的灯光,“你我都太了解对方了,不要用任何的语言遮掩了。我知道你变了许多,如果一次环游世界的旅行还不能改变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那只有一次外太空的长途跋涉了。我已经听够了,艾里森,你的眼只有你的改变,忽略了不动如山的本性。你一直手握一把尖刀,把自己幻想成行侠仗义的侠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只是你的幻想,用委婉的方式安抚逐渐因为远离杀戮渐渐暴躁的心。别这样了,艾里森,你还是那个你。”
“是啊,我还是我。”萧鹰咬咬嘴唇,十分的惋惜。
“你找我,不会只有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吧?直入正题吧。”凯瑟琳慵懒的靠在椅子,一只手撑住额头,另一条手臂随意的垂下,近日的疲惫悄悄来临,要不是有几句话直戳心头,凯瑟琳早昏昏欲睡了。
“好吧。”萧鹰拧成麻花的眉头总算舒展,“我们会有新一轮的行动,死神的行动。很感谢你能帮忙,接下来——”
“用不到我了?”
“不不不,只是该轮到死神的队员场了。一场属于死神的战斗,不掺杂个人情感,不需要帮手。您可以回家继续明天早的咖啡和下午的小憩,晚餐是美味的鱼子酱,不用理会北方纷纷绕绕的战场。”
“您说的对。我只适合关键时刻伸出援手,疯子依然是疯子,我是一只蝙蝠。”凯瑟琳心头流过一股惆怅,好像一股粘稠的树脂堵在喉咙。凯瑟琳忍受多个夜晚从噩梦惊醒下意识摸索枕头下的枪猛然发现空无一物的惊恐感,她忘不了犹如囚犯逃脱烙铁酷刑逃脱任何关于战斗的报道却因为踩在安置枪支的地板全身颤栗的情形,生而为战的战士因为逃避战争放弃眼前的甘醴转头去挖刨枯草吮吸几滴苦涩的汁液。
“肯特的话,现在情况不是很乐观,需要在西雅图多呆一段时间了。”
“你能胜
的了伯恩吗,你输给他七次。”凯瑟琳对起身离开的艾里森问道,一盆冰水从头浇到尾,她都有些精神恍惚。艾里森的话等于宣判了凯瑟琳彻底和死神划清了界限,续命七星灯仅存的一盏长明灯熄灭了。
“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一个人?”
“一个人,决斗。伯恩会应战的。”
凯瑟琳如遭雷击,望着从椅子起身平稳离开的男人,拼命地从脑海挖掘,用二十六个字母来回的拼接组合,盼望能有一句不失体面还能规劝的话劝说蒂亚戈不要做冒险。思来想去,脑海浮现的引经据典华丽的辞藻统统变成‘n’‘o’字母的组合——no。
“不要!”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
这声呐喊终究没有说出口,凯瑟琳幻想无数种方式挽留,只剩下一种目送对方离开。
午夜,西雅图的医院沉寂下去,重症病房外的走廊安静的出。
正要守夜到天亮的富兰克林扶着额头昏昏欲睡,走廊尽头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静醒了他。
朝他走来的年轻人站在重症病房的门口,房间内的肯特伤情还算稳定,不过还没有脱离危险,还需要后续的观察。
“计划已经清楚了?”艾里森坐在富兰克林的身旁,低声说道。
“你不让我去?”富兰克林烧红的复仇之心能够把一把钢铁刺刀烫弯,视刀锋为毕生仇敌,立誓坐到伯恩的办公桌手绘刀锋的涂鸦;刀锋覆灭的前一夜被告知他没有任何作战行动,如同一位踌躇满志的将军磨好了快到,喂饱战马刚出门被命令去厨房做伙夫一样憋屈、愤懑。
“肯特没有亲人,他和你一块长大,先后加入死神。他算醒过来,很大几率不能参加任何军事行动了,他也许会离开死神。对于一个只懂得打仗的战士而言,融入一个用法律和道理而不是拳头和枪炮讲话的世界是很难的,他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安抚,别让他看起来没用。”
富兰克林用沉默回击艾里森。
西雅图的战斗一结束,死神必然要对阿拉斯加的伯恩行动,恰好伯恩先发制人给了死神用兵的借口。富兰克林利用有限的时间自己摸索出一套还算不错的作战计划拿到会议抛砖引玉,他的思绪早随着战斗的进行飘到了阿拉斯加的战场。富兰克林甚至能想象出伯恩看到死神大军压境时的慌张,伯恩怎样攻陷研发基地,死神如法炮制,伯恩的命令发布一道,基地陨落的报告飞来十条。
“你去可能会死,我不想让肯特醒来发觉他孤身一人,对他不公平,凭什么他的亲人一个个死去。”
“你在担心我怕死吗?艾里森,我承认我打不过伯恩,我不会跟你抢功劳,刀锋的喽啰们我还能应付得了。”
“我已经找好了人选,十个人的突击队,会为后续的飓风探明敌情,营救51号指挥室的队员,找到伯恩的位置,最后杀死他。”
“你总是喜欢
一个人出风头,其他人只能捡一些残羹冷饭。”富兰克林不满的说道,他对艾里森的好意并不领情。
“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更重要的任务?”富兰克林不情愿的说道,“守在肯特的身旁做一个旁观者?肯特受伤了,他无法参加战斗,哪怕我身有轻伤,你阻止我,我不会反对。我一心只想复仇,我要把刀锋送给肯特的,全都还回去。让我去吧,求你了!”
“我们还有下一步的行动,攻击刀锋在佛罗里达的基地,彻底摧毁它。我打算让你先一步潜入,探明虚实。”
“这些吗?”艾里森的允诺和退让总算给渴望战火的心田注入了一股甘泉,可漫山遍野的山火熊熊燃烧、火光冲天,山涧溪流倒有些杯水车薪了。富兰克林想要更多战斗机会,他恨不得一个人杀进刀锋基地,尽数斩杀余孽。
“一场屠杀,刽子手,执行官,旁观者,您喜欢哪样身份穿谁的衣服,起码装的像一些。詹姆士先生,为什么砍头要绞刑更受欢迎呢,因为砍头更为血腥。犯人被一柄巨斧砍掉脑袋,血如泉涌,站在行邢台下的观众们会发出惊呼声,摸摸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脑袋是否还长在脖子。即使脊背发凉也要硬撑着对执行法律欢呼,他们也许早想找一个厕所狂呕不止,这是规则。庄严肃穆的刑场,雕塑一样的官员,这也是规则,人头何时落地,人群何时发出惊呼也是规则。”艾里森转身替富兰克林整理衣领,用力将塞在外套里满是褶皱的衣领揪出来抻好,“詹姆士先生,别让规则破坏你,你也别破坏规则。我明白您的复仇火焰像加勒海的惊涛怪浪,狂风卷起了骇浪用力拍在嶙峋的峭壁。可别坏了规则,这场游戏还没完呢。”
蒂亚戈·艾里森,死神的头号人物,依然保持了他作战之前的冷静——用一杯冰水让全身凉下来。行动时间定在后日凌晨,出发时间则是明日傍晚,他有一整天的时间去思考整项计划哪一个微不足道的地方依然存在不为人知的瑕疵,给对手以可乘之机。伯恩绝对是一位世界级的对手,艾里森最担心伯恩逃脱,一旦放虎归山,国防部会继续支持他,刀锋只需要伯恩一人能东山再起。
艾里森对伯恩的忌惮经过七次的一对一失败后一蹶不振,而后是深深的恐惧。恐惧来自于实力的差距,两者之间的鸿沟在不断的缩小,艾里森实力的涨没有带动自信心的升,这一点是最可怕的。
萧鹰努力不去回想往日与伯恩作战失败的经历,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经历仍然历历在目。攻击研发基地,解决刀锋外围的小喽啰不在话下,萧鹰能有一万种方式完成任务,唯独对付基地底层等待自己的伯恩束手无策。
摆在萧鹰面前最大的问题——伯恩有可能见过里德,他的力量固然强大,奈何萧鹰没有找到发挥最大的实力的法门,关键时刻总不能指望潜能的爆发。萧鹰只能接受图腾的力量馈赠,还不能完美的运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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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出发()
整个早上,蒂亚戈没有见任何人,早餐吃了几片附近商店里最普通的面包,喝下一杯浓牛奶便在房间内不停的踱步。他的手下好几次靠近门口刚要伸出右手用关节撞击木门,隐约从房间内传来了细微的踱步声,一种木板被软底拖鞋踩在脚下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响声。
手下举起的右手还是放下了,他不想叨扰长官在作战前保留的平静。他很想通过一次上下级的知心谈话缓解战斗之前带来的紧张感,他发现抱着《圣经》紧贴胸口,嘴中的祈祷念念有词还不如吹吹冷风更让自己冷静。
吱呀!
木门被房间内的人打开。
站在窗边眺望远方,手下的思绪随着街道的微风飘到了太平洋外;背后吱呀一声打断了沐浴在春风中上下翻飞的思绪,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手下慌乱的关上窗户,擦去额头上紧张带来的冷汗。
“长官!”手下急忙站在萧鹰的面前,两只手不停地在裤腿上擦拭手心的冷汗。
“有事情吗?”
“凯瑟琳·安德烈亚没有随队出发吗,您知道我的意思,她原来是我们的长官,如果由她带队的话,我会跟安心一些。”
手下考虑到行动收益的最大化,仍然没有忖度上司心思的能力;这番话说完,艾里森依旧板着一张脸,两只寒目射出的阵阵寒气扫在手下的身上,手下下意识的抬起头,迎接他的只有两道锐利的目光;手下连忙低下头躲避这骇人的目光,这时他才意识到凯瑟琳与长官之间依然存在,他错误的判断隔阂会随着凯瑟琳的出现消散,紧张地关系因为出现而重归于好。
“格林先生。”萧鹰突然拍上手下的双肩,格林炸毛一般全身颤抖。“别这样,放轻松,放轻松。不用害怕,我需要一位冷静坦然的突击队员。格林先生,您聪慧勇敢,您有勇气,有谋略,受人尊敬,为何不把您的优点发扬光大?永远不要挑战自己的缺陷,您是一位好人,所以您掌握力量,拯救他人与水火之中,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让更多的人爱戴您、崇拜您,您会成为传奇。别让其他事情打扰您,先生,你的确需要休息。”
“格林先生,去吧,去躺在柔软的床上安心的睡上一觉吧。”艾里森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时间还早,您不需要更多的事情了,这些已经足够多了。要保证您的手下全部保持活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估计他们也醒了,像我一样来回踱步了几个小时,无聊的发慌。去吧,先生,去做您应该做的事情,我也需要一份午餐了,下午再见吧。我这里还有几瓶朗姆酒,如果您真的不觉得困乏的话,也许一小杯让您精神焕发的朗姆会让您更有充沛的精力。”
“谢谢,谢谢,我想我不用了。”格林脸色惨白,机械性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转身离开,不时侧脸用余光瞟身后的男子,直到走到走廊的拐角格林如临大赦,气喘吁吁靠在墙上,用手按住不停起伏的胸口。
他的长官生气了。
他们的矛盾根深蒂固,双方不会有人首先低头认错的前提下,一切的泰然处之只会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安静;火焰只是把冬天枯萎的杂草燃尽,没有人首先根除怨念的前提下,任何的谈笑风生只能是春风吹又生的伏笔。
总有继续冷战下去的理由。
阿拉斯加,研发基地。
伯恩没有好运气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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