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口头虽然说等到工程完工后,统一管理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的事务,却并没有说明,到底是哪一方占据主导管理地位,现在既然在水面承包的问题有了分析,我的态度说,我们洪湖县的水面早已有了自己的规划安排,是不太可能按照你们红河县的模式运作的。
张东健一听这话,有些急了眼,赶紧冲着牛大根强调说,牛书记,说到底,这项目的水面两家都是相连的,总是要有个统一的规划更加稳妥些,要不,牛书记也可以提出你们这边对于水面使用的建议,我们两家坐下来商讨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作的契合点。
牛大根态度明确的说,张书记,我们洪湖县的态度很简单,对于水面的管理承包也好,渔民的养殖销售也好,我们完全按照原先合同规定的模式进行,并不想有太大的改变,说好了,项目完工后,各自经营,需要合作的情况下,可以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有些微调,但是洪湖县这边的产业经营红河县超前一些,自然很多方面都要参照先进的模式来进行。
张东健听了这话,明白了牛大根话里的意思。
说来说去,牛大根根本是还想要红河县的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也按照他洪湖县的经营模式景象管理,而对于水面的承包权又没有丝毫的退让,这种一点便宜都占不到的事情,谁会乐意?
张东健不想把谈话的大门一下子给关闭了,于是留有余地的口气说,牛书记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我回到红河县跟负责此事的下属商量一下,看看大家能不能尽量找出一个令双方都更加满意的合作模式。
牛大根不置可否的点头说,张书记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说什么,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是了。
张东健在忙着花心思让洪湖方面同意让陈思璇承包水面的问题时,秦书凯正在湖州市委市政府卢书记的办公室。
听说卢书记要离开湖州市,去北京出任某部的副部长,秦书凯心里担心赵亚楠在湖州市地盘开酒店的事情,别再遇到什么阻碍,所以赶紧过来看看情况。
一进入卢书记的办公室,果然是一副准备远行的模样,办公室里的一些书已经封箱摆在地,卢书记自己也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摸索着整理一些私人物品。
秦书凯一进门便开玩笑的口气说,大师兄,这是要去哪里呀?有好事也不带着师弟沾沾光?
卢书记没好气的说,秦书凯,这段时间都不知道你冒哪里去了?忽然很长时间没见人影,忽然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要发寻人启事了。
秦书凯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那我可得谢谢大师兄挂念我,我老婆算是一年不见我,也绝对不会想到发寻人启事,单从这一点看,大师兄可是我老婆对我好多了。
卢书记笑道,秦书凯,那是你老婆心里对你有意见,不过说真的,**的干部,背地里再怎么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不倒还是有必要的,你小子可不能玩过了头,分不清轻重。
秦书凯伸手指了一下卢书记,一声叹息说,我知道,只要我一来,大师兄准会逮机会教训我几句,这都好多年了,我在大师兄心目的地位可是一直没什么提升啊。
卢部长听了这话,哈哈笑道,你小子要想自己的地位在别人心目提升,怎么着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才行,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老是在红河县县长的位置耗着,时间长了,你可真成了小地方出来的小媳妇了,望着井口是天了。
秦书凯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说,是啊,我的形象在大师兄的眼里,是这么的不成器,我还以为自己挺有天分的呢,被你这么一打击,我可是自信全无了,感觉自己是一个瘪三。
说完这句话,秦书凯冲着卢书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腿往卢书记办公室的沙发一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卢书记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坐到秦书凯身边问道,跟你说句正经的,我这次考察过后,下个月要正式去北京报道了,人常说,宰相家奴七品官,在天子脚下当差的确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你要是愿意的话,跟我一道去北京吧,咱们兄弟团结一心其利断金,说不定能在北京城搞出一些动静来。
秦书凯瞧着卢书记那真诚的眼神,心知他跟自己说的必定不是场面话,心头转了一圈后,还是摆手说,大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一个处级干部,去了北京城成了最小的喽啰了,我可不想真的去给谁当家奴去,还是在底下自在,过一年半载的跟胡亚平商量一下,弄个更加合适的位置,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进步,感觉更适合自己。
卢书记见秦书凯不愿意,并不强逼,只是压低声音透露说,秦书凯,咱们兄弟不是外人,有件事我可要提醒你,你可别把指望都放在胡亚平身,据我所知,这次的市委书记调整名单,也有他一个。
这下,秦书凯倒是真的愣住了,他没想到胡亚平这么快要离开普安市,按照常规来说,一任市委书记不干个三年五年的,是不会离开的,怎么胡亚平竟然成了普安市最短命的市委书记?
秦书凯疑惑的口气问道,胡亚平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636、九龙杯()
卢书记无所谓的口气说,各家自扫门前雪,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情,但是胡亚平要走的消息应该是确有其事,所以提前通知你,早做准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m】
秦书凯问道,知道谁要来普安市当市委书记吗
卢书记伸手指了指秦书凯的脑门说,你呀,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呢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毫不知情,难道你就一点风声都没听说,普安市的原市长唐小平这次终于上来了,顶替胡亚平的位置。
秦书凯不由又愣了一下,看样子,前一次唐小平竞争市委书记位置失败后,他一直在背后不停的使劲,这次总算是让他得偿所愿了,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一直跟胡亚平关系默契,对唐小平却冷淡了不少,这样的情形下,唐小平当上了市委书记对自己来说,只怕是祸不是福啊。
卢书记见秦书凯一下子没了精神的模样,问道,怎么跟唐小平之间有过节
秦书凯赶紧摇头说,那倒是没有,不过你也知道,我倒是没想到胡亚平这么快要走,最近跟胡亚平走的比较近。
卢书记说,只要没什么过节,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唐小平刚刚坐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总要为了自己的领导形象做些表面工程,只要你抓紧时间联络感情,说不定还有希望。
秦书凯冲着卢书记笑道,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唐小平要是真心想要过不去,我这不是还有大师兄挡驾吗就算是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那厮估计也不敢给我脸色看。
卢书记冲他摆手说,秦书凯,现在你可别指望我,天高皇帝远的,你还是指望武达妥当些,最起码他还能给你提供最新鲜的第一手资料,实在不行,你就到省里找曹书记,他是很欣赏你的。
秦书凯故意摇头说,人心难测啊,大师兄人还没走,就开始人走茶凉了,枉费我一片苦心过来看望你。
卢书记笑道,拉倒吧,就你那肚里的小九九,还能瞒得了人,说吧,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秦书凯见卢书记主动问及,不客气的把普安市纪委敬书记的小老婆赵亚楠在湖州市地域内开酒店的事情说了一遍,想要请卢书记跟底下人打个招呼,能照顾的地方尽量照顾一下。
卢书记听完过后,故意瞪着一双大眼说,秦书凯,狗日的,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误正事了,我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马上也是副部级干部,为一个破酒店的事情出面打招呼,真亏你能想得出来。
秦书凯耍赖的口气说,大师兄,那可是普安市纪委敬书记亲自吩咐下来的任务,我一个小小的地方县长,敢不执行市纪委领导的指示,大师兄反正也是举手之劳,就给个面子得了。
卢书记无奈的口气说,行了,就冲你这句好听的,我答应你,可临走之前,你可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红河县也好,普安市也好,对你来说,都不是久留之地,真正锻炼人的地方,还得是大机关,你把底下的一些弯弯道摸的再怎么熟悉,没有在省城或者是国家部委工作的经验,还是欠一块历练。
秦书凯皱眉说,大师兄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都是官场明争暗斗的,难不成上头比底下还能锻炼人
卢书记笑道,上头跟底下最大的不同是,基层干部的争斗,有时候甚至能抛弃一些底线,只想要取得成功的结果,很多人不择手段,而上头的争斗,往往更加注重派别之间的划分,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权力位置的争夺,斗争的手段却更加隐蔽和不易觉察,没有在上头呆过的干部,是很难理解那种隔着肚皮隔层山的感觉。
秦书凯忍不住笑道,大师兄,你可别吓唬我,搞的我感觉在基层干时间长了,都快成白痴一样。
卢书记语重心长的口气说,我知道,一时半会的,你也听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总之呢,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等你到了那一步,你才能体会到我说的话的意思,我自己也是从你这个层次熬过来的,你呀,慢慢熬吧,慢慢的掌握经验,你现在还差一截火候呢。
秦书凯弄不懂卢书记这是当着自己的面故意卖弄,还是真的在跟自己贴心贴肺的说着知己话,说起来,自己并不算是什么善茬,在整个普安市来说,敢跟自己作对的人并不鲜见,即便是这样的道行难道依旧不能在官场顺利的占据自己想要的位置
卢书记见秦书凯一副沉吟的模样,笑道,算了,我跟你说这些都是多余的,既然你不愿意陪我一道去北京,依我看,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看看想什么办法能有进步的空间,这对你来说才是眼下最实在的。
秦书凯苦笑说,大师兄要是走了,唐小平只怕对我更加不待见了,以前在普水县的时候,我就跟他有些过节,差点连他家的祖坟都叫我刨了,你说他现在要是实权在手,能不给我难堪卢书记听了这话,不由瞪大了眼睛,半晌才从嘴里说了一句,可真有你的,多大的仇怨,竟然让你对人家下了这样的狠手。
秦书凯瘪嘴说,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在我秦书凯这些年,也算是积累了一些人脉,就算是唐小平想要对付我,只怕他心里也得先掂量掂量才行,否则,到最后那是大家都落不到好。
卢书记无奈的笑道,秦书凯,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年纪不大,得罪人的事情倒是干了不少。
秦书凯后来说,大师兄,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一样的东西,有人说是国宝,有人说是仿制,我后来特地找人鉴定了一下,说这个是真的,不过是50年代的货,但是也是价值连城啊。
卢书记就说,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用吧。
秦书凯说,大师兄,你到中央用这些玩意的地方多一些,还是给你吧。
说完,从包里拿出东西,递给卢书记。
卢书记知道秦书凯手里的宝贝很多,拿出来仔细的看了,原来是传说中的“九龙杯”。
“九龙杯”的杯身上镌有9条缭绕于云山雾海间的金龙,动作有别,神采各异。其中最大的一条将一半躯体伸于杯内,口含金珠,鳞光耀目。斟酒入杯,只见金珠在龙口中闪闪滚动。
据记载,1958年“大跃进”时,景德镇有一位古瓷专家经过无数次的试验,成功烧制出一件接近于汝窑瓷器的珍品。因为他在“大鸣大放”时有过一些“有问题”的言论,被视为异己分子,所以他的成果并未引起当地的重视。但是,上海有人听到消息后却大感兴趣,上海市委交际处经请示有关领导同意,火速赶往江西,直接向这位专家定制了一套36只“九龙杯”。“九龙杯”刚刚交货,专家就在一次车祸中不幸丧生。因此,这套“九龙杯”可谓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这套珍贵的宝贝,曾经丢失过。那是19年3月,中国外交部和上海革命委员会外事部门成员,迎接的贵客是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国务委员会主席齐奥塞斯库即将访华的一个先行组,总计有27人。衡山俱乐部作为中方欢迎齐奥塞斯库的首次宴会场所,成为工作小组需要了解的第一个地点。当晚7点,罗马尼亚的27名宾客在此品尝了他们称之为“有生以来所吃到的世界上最美味的菜肴”的一顿丰盛宴席。不料,正是由于这次安排,结果竟出了一桩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只珍贵的九龙杯丢失了。
当即,衡山俱乐部总值班和主持俱乐部日常工作的革委会副主任对店内所有的人员进行了一番严密的查寻,但追查踪迹仍一无所获。
第二天,俱乐部接到紧急通知:周恩来光临衡山俱乐部。
总理详细地了解情况,指示从当时记者的电视录相中查看九龙杯的下落。经过仔细滤看,终于显示出了九龙杯的下落。原来一位外宾一开始就对九龙杯显示出浓厚的兴趣,他手捧九龙杯翻来覆去地欣赏,在连喝了几杯酒后趁人不备,飞快地将九龙杯放进了提包。
此人名叫皮罗涅斯库,34岁,系罗马尼亚外交部的一名文化秘书。
总理当即作出指示,九龙杯是国家宝贵财产,必须设法收回来,不过要有礼貌,不能伤国际友人的感情。而有关人员拿不出一个好的方案。总理一行参观完毕返回俱乐部后,总理询问道:“今晚,罗马尼亚贵宾有何活动安排”革委会副主任答道:“还没有安排”。“那好”总理面露喜色地说:“今晚组织越南的同志观赏杂技节目,我们可以邀请他们一起去观看,九龙杯在那位同志眼里既然显得十分珍贵,他就定会放在随身的包里,寸步不离,我们也正好借机行事,取回九龙杯。”当下,总理就详细布置了方案,并且对上海杂技团做了交待。
晚上八点,专为越南劳动党代表团安排的杂技开始了,周恩来陪同黎笋等越南劳动代表团领导人坐在第一排正中,后面第三、四排坐着罗马尼亚外宾,事前,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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