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秦凯才知道冯雯雯不光是说说而已,她是要动真格的。而此时,手指已经搭在了搭扣的冯雯雯开始无缘无故地颤抖了起来。原先很轻易解开的搭扣,现在居然怎么也解不开了。
见到她眼神里的犹豫,秦凯柔声地说:“我还是那句话,再考虑考虑。”
秦凯的话非但没有让冯雯雯放弃想法,反而让她下了决定,她的手也不抖了,身体也恢复平静,她把解开了的啊胸随手扔在了床,一对傲人的玉兔呈现在秦凯的面前。
“你这又是何必了。”
冯雯雯根本没有理会秦凯的唠叨,随之将内也脱了,彻底把自己展示在秦凯的面前。接着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走到秦凯身边,拉过秦凯,开始帮他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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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重犯()
秦凯本不是好人,更加不是什么圣人,再说,两个人本来有那个关系,以前做过那么多次都没有怀孕,难道这次那么准,所以对于这种送到嘴边的肥肉,他自然是要吃的。
如以前一样的进出过后,冯雯雯第一件事是拽过一个枕头垫在下面,然后才让秦凯慢慢离开她的身体。
秦凯有些怪冯雯雯的举动,身为医生的冯雯雯心里却很清楚,她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秦凯射进她体内的液体流出来,最大限度的保证怀孕的几率,她已经算过了,这几天是她的排卵期。
“如果你怀孕了,千万别告诉你妈,孩子是我的,不然的话,她恐怕会杀了我的。”秦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以为你把我变成了孩子应该骄傲的,怎么着也得四处宣扬一番,没想到你竟然会害怕,太出人意料了,咯咯咯”
“别人我自然是不怕的的,关键那人是你妈,我今天见到了,那是很让我这样的人害怕,虽然你只是说要一个孩子,可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她怎么着也算是我丈母娘不是。”
当天晚,秦凯没有离开可是这种事的几率很难讲,多做几次,成功率自然要高些。
第二天,在回红河县的路,秦凯细细的回味着和冯雯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感觉她是那么的体贴、那么投入,对自己是百分之百的依恋和热爱。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了,配合起来完美无缺,天衣无缝……
“好女人。”忍不住独自一人赞叹出声,只可惜现在是明社会,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否则的话,依照自己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把冯雯雯和小柳都娶回家里当老婆,关键是她们自己也很乐意,两厢情愿的事情,因为没有法律的支撑,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秦凯回到红河,正准备歇口气处理公事,猛然听见电话响了,见是秦岭振的电话号码,顺手抄起电话,对着听筒随意的“喂”了一声。
秦岭振昨天打电话,秦凯没有接,这个时候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关于“毒蛇一号”的大名,秦凯作为外地人,很可能并不知晓,而在电话里跟秦县长提及当年轰动全县甚至是全市的城南大案,肯定是有些不合适的。
电话已经拨通了,秦岭振只得硬着头皮说,秦县长,你回来了,有件事想要向您汇报一下。
秦凯对最近秦岭振最近在开发区的所作所为是满意的,点头说,说吧,跟我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秦凯听出秦岭振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特别。
秦岭振说,秦县长,情况是这样的,在昨天开发区的贾振国副主任到我的办公室汇报说,屠德隆记的办公室里出来一位相当怪的客人,本来昨天准备向你汇报,打电话你当时没有接。
秦凯忍不住重复了一句,相当怪的客人?有多怪?长相怪吗?还是衣着打扮?昨天我实在市里接待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没有接电话。
其实,秦凯昨天看到秦岭振的电话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当时正跟小柳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哪有接电话的心思呢?反正秦岭振的脾气秦凯是了解的,要是真有急事,一定还会电话联系,既然后来没联系,说明事情不着急。
秦岭振回答说,秦县长,都不是。
秦凯有些纳闷了,秦岭振今天的电话实在是有些怪,于是直接问道,秦岭振,这屠德隆客人到底什么身份?有什么事去直接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你知道我很不喜欢说话不爽快的人。
秦岭振回答说,秦县长,这个屠德隆的客人是公安通缉了多年却一直没能归案的重犯。
秦凯的脸色不由冷峻起来,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件,他细细的问,秦岭振,你刚才说,是贾振国副主任看见此人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贾振国副主任认识那个通缉犯?知道那个通缉犯为什么找屠德隆吗?
秦岭振如实回答说,秦县长,那个通缉犯的绰号叫“毒蛇一号”,其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只要一提及,在红河县里必定是家喻户晓,此人真实姓名叫张昊光,自从多年前犯下一桩大案后,一直在外地流荡,据传言一直混的是黑道,在黑道名气还不小,这次从屠德隆的办公室出来后,贾振国副主任当时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立即向我汇报了这件事。
秦岭振这么一说,秦凯总算是搞清楚了他话里的意思,秦岭振无非是想要提醒自己,只怕此人是屠德隆联系过来准备对付自己的。
当着下属的面,秦凯从来都不会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情绪,即便是心里早已地动山摇,他表面也要装出相当镇定的表情。
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尤其是遇大事的时候,慌张和流泪都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理智的分析和思考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再说,在下属面前不乱,别人才对你有信心。
秦凯反过来安慰秦岭振说,放心吧,大风大浪的,我也见过不少,这种小事情,你不用放在心,开发区的局面现在正处于较敏感的阶段,你安心工作,我这里,自己一切心里有底。
不管秦凯说的是不是实话,总之他说这番话想要达到的效果是已经达到了,在秦岭振的耳朵里听来,秦凯心里对屠德隆将要采取的报复措施早有准备,压根用不着自己多操心。
秦岭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秦县长,你这么说,我这心里倒是安心多了,昨天到现在一直是担心啊。
秦凯又随便的跟秦岭振聊了几句关于开发区的工作情况,听说屠德隆最近把所有的工作都交到副主任贾振国手里安排,而他自己每天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时,秦凯的心里不由一沉。
秦凯于是说,秦岭振。你说的情况我会认真处理的,不过你在那边也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情况多联系多沟通吧。
秦岭振说,是。
放下电话后,秦凯没有心思继续办公,一种大战在即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头脑。
他心里盘算着,自从自己跟贾仁贵摊牌后,原本以为贾仁贵会亲自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这个老乌龟的确相当狡猾,自己没有行动,只怕这次必定是他在背后支持屠德隆想要对付自己。
最近一阶段,屠德隆的两个弟弟进了纪委,一个弟弟进了局子,另一个弟弟至今下落不明,看得出来,屠德隆这只老虎要开始发怒了,而他头一个想要张口咬死的对象一定是自己,不管是谁,都会这么做。既然已经得知了有发生险情的可能,必须早做防备才好。
秦凯心想,既然秦岭振嘴里提到的这个张昊光之前是有案底的,红河县的公安局一定有此人的卷宗,政法委的朱达光对此人一定也有所耳闻,到底找谁来打听此人的相关讯息呢?
犹豫了一会,秦凯选择打电话给朱达光,毕竟朱达光是红河县本地人,而李成华是从市里下来的领导干部,哪里得朱达光这个土生土长的红河人了解多年前轰动一时的人物呢。
朱达光很快过来了,对于秦凯的任何指令,他一向都相当重视,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将要跟董部长的女儿成为一对后,朱达光心里更加忌讳秦凯对自己的态度。
在红河县混了这么多年,董部长跟秦县长尽管现在是近视不犯河水,到底原本不算是一路人,自己既然决定站在秦县长这一队,那要对秦县长绝对忠心耿耿,如果因为儿女之事,引起秦县长怀疑,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都前功尽弃了。
朱达光也在等机会,等到儿子和董部长的女儿拿了结婚证后,他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的向秦县长解释一下,尽管自己跟董部长成了儿女亲家,但是,这里头的诸多轻重自己还是拎得清的。
因为心里有事,对秦凯跟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更会格外在意。进入秦凯办公室后,朱达光依旧是一副不见外的表情,一进门问,秦县长今天找自己过来,有什么指示。
秦凯笑道,朱记,你也是部门的主要领导,政法委工作不是我管理,所以指示谈不,倒是有件事想要跟朱记聊聊。
朱达光轻松的坐到秦凯办公室的沙发,摆出一副只要是我知道的,任由秦县长发问的态度。
秦凯开口问道,朱记,你是红河本地的人,你听说过张昊光的大名吗?
朱达光不由愣了一下,这好端端的,秦县长怎么会问起红河县家喻户晓的“毒蛇一号”?
朱达光赶紧回答说,秦县长,对于张昊光这样的“名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说起来这个人,那相关的传闻可太多了。
秦凯说,朱记不妨简单的介绍一下此人。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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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打架()
朱达光说,秦县长,张昊光是咱们红河县土生土长长大的,只是这小子从小是个混混,从十几岁开始不停的因为打架,斗殴,进入劳教所,十六岁那年从劳教所出来之后,自己一个人去了一趟嵩山少林寺,据说是在那里学会了一身的功夫,回来之后更加天不怕了。
早在十年前,他曾经做下一个影响相当大的恶性案件,从此之后销声匿迹,再也没有人在红河县发现他的踪迹,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他现在的年纪应该快到三十多岁了。
在两年前,市里政法系统开会的时候,本市洪州县的一个官员灭门惨案通报会,洪州县的政法委记倒是提及了一次张昊光的名字,当时怀疑是这个张昊光被人以买凶的形式,做下了灭门的大案。
尽管这些年,张昊光屡屡传来犯案的消息,也不时会有外地的警察过来调查此人,但是,此人一直逍遥法外,估计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江湖历练,应该是对付警方那一套,早已有了丰富的经验。
简单的介绍完了张昊光的情况后,朱达光有些不解的问,秦县长,今天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张昊光呢?
秦凯听完朱达光的介绍,心里不禁若有所思,他轻轻的点头说,朱记,也不过是随便问问,有人反映,在昨天,看到张昊光在红河出现,要知道这样的人出现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朱达光的眉头不由皱成了“川”字形,张昊光这样的人物出现在哪里,都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朱达光有些怪的口气说,秦县长,自从张昊光出逃后,因为总是有警察不断的找到张昊光的家里了解情况,周遭的居民又对他家里的人全都另眼相看,家里人受不了这份骚扰和被歧视的感觉,早已在几年前已经全家在外地买了房子,搬迁到外地去了,按理说,张昊光在红河县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他为什么还会回到这里来呢?
秦凯听了朱达光的话,没有出声。
朱达光像是自己给出答案一般,嘴里说着,要不,他只是因为怀旧,或者是想要过来看望一下自己以前的一些老朋友?
秦凯依旧没有出声。
有些事情,他没法也不愿意跟朱达光聊,他跟朱达光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厚近到能聊这种深层次话题的地步。
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其他话题后,朱达光从秦凯的办公室告辞,朱达光看得出来,今天秦县长找自己聊张昊光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张昊光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跟秦县长扯联系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朱达光于是去找这个董大苟,这人也是混子,整天对红河地面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毕竟他手下有很多人,加他哥哥董部长的原因,是公安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董大苟最近这段时间小日子过的较悠闲,按照哥哥的吩咐,现在的红河县正是多事之秋,让董大苟只要照顾好地下赌场的生意成了,千万别跟其他的不三不四官家子弟勾结,要是再惹什么麻烦自己可不管。
董大苟不怕天,不怕地,怕自己的哥哥董部长发脾气,在家里,可以不听父母的话,不听长辈的教训,独独哥哥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否则,哥哥会关他一段时间不允许出门。
这些年,一件件血的教训摆在面前,只要是自己任性干事情,没有几件是不闯祸的,只要是听了哥哥的话,一向都没什么大碍。今天是周末,赌场的生意好的一塌糊涂,连董大苟最近都没想到,周末赌钱的人会爆棚到这种地步。
董大苟是个性情人,他这人要是一高兴了,立即得瑟起来,要是不高兴,立马掼脸色。
手下几个小弟摸清楚他的脾气,见今晚生意好,抽成较高,怂恿着董大苟请大家喝酒。
董大苟被小弟们一口一个大哥叫着,今天生意好,心情也不错,嘴一软答应了下来。
一帮人吆五喝六的来到开发区一个大排档,摆一箱啤酒,几瓶白酒,咋咋呼呼的喝了起来,毕竟那是红河县自己的地盘,这些人喝酒的时候,那是无所顾忌。
当晚,在董大苟几人的邻座,也有三个年轻人,全都是光头,看起来也像是道混的,正吃着喝着。
见董大苟等人相当的闹腾,其一个光头有些嫌弃几人声音太大,冲着董大苟这桌人喊了一句,兄弟,声音能小点吗?这里还有其他客人呢?拜托你们稍稍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
大排档的老板是认识董大苟的,知道此人是个惹事的主,别人不惹他的时候,他有时候都会主动去招惹别人,更何况是被人用这样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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