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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子。”夜阡熤听到洛悠璃的话,仿佛很愧疚似的低下了头,尔后又抬起头,十分的配合的张开了嘴,任御医查看。
“嗯,可以了,微臣可以碰一下王爷的眼睛吗?”御医看完夜阡熤的舌苔,又一脸战战兢兢的说道。
“我听娘子的,所以你看吧。”夜阡熤一副我很大度的表情,撇了撇嘴,说道。
等到御医把该走的流程全都走完了以后,然后和其他的御医在一旁就这么讨论起来了,夜阡熤看着他家娘子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凑过去在洛悠璃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着他家娘子的表情转为吃惊,心情愉快的笑开了。
“好呀,偷袭呢你。”洛悠璃假意生气的呵了夜阡熤一句。
“呵呵。”夜阡熤对着洛悠璃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将旁边那些还在研究他的‘病情’的御医直接当成了空气。
“王爷王妃,因为王爷的病情有些复杂,所以微臣们还需要会太医院商量一下,请容许微臣们先行告退了。”在一旁商量了好一会儿的御医们,商量了老半天,就得出了病情有些复杂六个字。
“嗯,你们回去商量吧。”洛悠璃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哈哈哈,看了半天就给我这个六个字的诊断呢。”等到那群御医走了之后,洛悠璃就立刻非常不客气的吐槽起了他们。“娘子,我今天表现的好不好?”夜阡熤笑了笑,然后一副娘子快夸奖我的表情说道。
第239章:最重要的人,最艰难的决定()
“还不错,口头表扬一个。”洛悠璃摸了摸夜阡熤的头,非常敷衍的口吻说道。然后拉着夜阡熤便往后远走。
夜阡熤走在后面,任自家娘子拉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直直的盯着自家娘子的后脑勺,可惜卖萌却是没人想看的。
“娘子,娘子,你怎么不理我?”夜阡熤一直在后面不停地叫着洛悠璃,可是洛悠璃一直没有回过头,任他这么没完没了的叫着,他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做,所以对于夜阡熤偶尔的任性,她可以当做没看到。
“娘子,我们要去哪里?娘子,我们出去玩吧?”夜阡熤受不了一直跟在自己娘子后面,三两步跨上前和洛悠璃并排走着,便走便使劲各种卖萌博眼球的招式在洛悠璃面前晃悠。
“夜阡熤,你够了,或者说你该吃药了。”洛悠璃忍无可忍,直接爆发了,她可以把他偶尔的发癫当做是一种积压久了的发泄,但是如果这样没完没了的她可就真的忍无可忍了。
“娘子你都不理我……”夜阡熤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悠璃,颇为有些委屈的意思说道。
“呵我不理你?”洛悠璃突然冷笑一声,凑到夜阡熤的眼前哼哼的说道,然后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现在跟你说话的人是鬼啊?”
“娘子你好凶哦。”夜阡熤看着洛悠璃‘恶狠狠’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
“嫌我凶,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啊。”洛悠璃不以为然的说道,然后甩下原地的夜阡熤,向前走去。
夜阡熤微微耸了耸肩,然后连忙大步跨前跟了上去。他家娘子原来还有这么野蛮的一面,对比以前,果然是因人而异的,他家娘子以前顶多就对他翻翻白眼而已,现在就是直接吼回去了。
“好了,赶紧进来。”洛悠璃推开门走进书房,等着后面的人进来顺便关门,却迟迟不见动作,回头却见夜阡熤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没有动。
“娘子。”夜阡熤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的走了进来,然后顺便将门关上。
“坐下。”洛悠璃指着圆桌旁的凳子,说道。
“娘子你要说什么?”夜阡熤乖乖的按照洛悠璃的指示坐了下来,一脸我很乖的眼神看着洛悠璃。
“我有正事要和你说,你先看看这个再说。”洛悠璃说着走到檀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来,然后走到圆桌的另一边坐下,将资料放到夜阡熤面前。
夜阡熤接过洛悠璃手中的资料,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仅仅过了一分钟,夜阡熤脸上的表情便变得有些微妙,然后是赞赏,等到全部看完的时候,就只剩下惊喜和惊讶了。
“娘子要造这个叫炸药的东西?”
“嗯,那个基地里面的东西是不能放出来的,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但是我们必须做好那个准备,澜卿那边的报告已经出来了,那些被摄魂术改变的人当完全被控制的时候,他是不惧任何毒药这类东西的,如果数量庞大,我们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杀,况且也没有那个时间给我们去杀,而炸药正好派上用场,炸药的效果是看他的成分的,不同的配比制造出来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如果能把炸药造出来,到时候直接在那个基地里面各处放上炸药,砰的一声全部解决,干净利落。”洛悠璃说的是轻轻松松,可是夜阡熤听着可就震撼了,如果他家娘子所说的这个叫炸药的东西一旦运用到战场长,想必是无人能敌。
“娘子现在需要什么?”夜阡熤看了他家娘子的所写的资料,知道他家娘子这么说就必然是有一点的把握的,只是还差一下小的条件或者东西而已。
“我需要在帝都的城郊找一处山洞之类的地方,最好是比较深一点的地方,因为炸药会造成很大的声音,所以尽量往深山里走。”洛悠璃知道帝都的北面环山,想要找一处不易被发觉的山洞还是很容易的。
“有危险对不对?”夜阡熤并没有立刻答应洛悠璃,而是担忧的问道。他会答应他家娘子一切的要求,但是如果威胁到娘子的安全,那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有一点点,但是就好像放烟花一样,炸药也是有引线的,我把引线弄得长一点,这样我就能离得远一点,你有见过哪个放烟花的被烟花伤了的人?我又不傻。”洛悠璃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也不想骗他说没有危险,但是她需要他的支持,所以她只能尽量去说服他。
“好,我会让人去找,但是娘子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怎样,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夜阡熤看着自家娘子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不忍心拒绝她,可是又不放心,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叮嘱了。
“我知道,不会让你担心的。”洛悠璃倾身在夜阡熤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趁着还有时间,她想为他多做一点。
“娘子,我很感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夜阡熤在洛悠璃的嘴唇离开的时候,又凑了上去,轻轻的不停的吻着她的唇,喃喃的说道。
洛悠璃听到夜阡熤的话,下意识的没有接话,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接,想到不久之后的某一天自己将离他而去,眼眶隐隐发红,在被夜阡熤发现之前,一把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阡阡,对不起。洛悠璃在心中默默念着。
夜阡熤虽然不解他家娘子为何突然抱着他,但是对于他家娘子的主动,无论何种动作,对他来说都是巴不得的。
“原来娘子是这么的喜欢我啊。”夜阡熤忍不住调侃道。
“是啊,我就是这么的喜欢你。”洛悠璃没有像往常一样呸他自恋什么的,而是爽快的承认了。“那娘子你之前还嫌弃我来着。”“阡阡要知道打是亲骂是爱,这就是我对你表达喜欢的方式。”洛悠璃抱着夜阡熤的脖子不放,呵呵笑着说道。
第240章:老人家就该安享晚年()
“是吗?那原来还是我误会娘子了。”夜阡熤自然是知道他家娘子在胡扯,笑了笑配合的说道。
“当然了,像我这么好的娘子上哪里去找。”洛悠璃点了点头,十分不客气的回道。
“对了,娘子这个还是只是计划吗?”夜阡熤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问道。
“这是我根据我以前看到的关于这方面的书留下的一些记忆,还有查了一下你们这边的烟花的配方,然后加工出来的方案,所以我现在才需要试验的地方。”洛悠璃想着自己的化学学的好歹也还算可以,然后参考一下这边的所有的条件,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家娘子真厉害。”夜阡熤捏了捏洛悠璃的鼻子,笑着说道。
“哦,对了,你说今天那群御医回去能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来?”洛悠璃想起那群御医给的诊断结果,就觉得好笑,那和没看有什么区别。
“娘子似乎有点幸灾乐祸?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反正不管结果是什么,你是肯定要喝药的,那看着苦拉吧唧的药,我深深的同情你。”洛悠璃说着还拍了拍夜阡熤的肩膀,想起来自己来这里这么久似乎还没有喝过那些黑黑的药,多亏自己这强健的身体,够给力的,虽然中间偶尔有个小感冒啥的,但那都不是问题,多喝点开水就好了。
“谁说我一定要喝下去了。”夜阡熤看着他家娘子***道的表情,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倒也是,虽然说西医比不起咱们中医的博大精深,但是西医有个好处就是把药汤变成了药丸或者药片,吃药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痛苦了。”洛悠璃就是不喜欢上医院不喜欢吃药的那一类,以前她每次生病的时候,总是要一拖再拖,最后都是实在熬不住了才答应去医院。
“那我们是不是正好趁这个机会让澜卿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帝都了?”洛悠璃想起这些日子一直暗中部署一切的澜卿,正好可以借这次治病的机会让澜卿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帝都,反正澜卿也是医生不是吗?
“嗯。”夜阡熤点了点头,澜卿是时候‘来’帝都了。
与此同时,皇宫那边。御医从九王府为夜阡熤看诊完回宫就去了御书房,给夜柏流禀报。
“微臣参见皇上。”
“黄御医起来吧,情况如何?”夜柏流坐在上面,瞥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御医,说道。
“启禀皇上,我们为九王爷诊脉,发现九王爷的脉象紊乱,是中毒的迹象,但是微臣无能,诊不出是什么毒。”黄御医心中很是吃惊,按照脉象所显示的,九王爷应该已经中毒十几年了,当初九王爷还是九皇子的时候,失了太上皇的宠爱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给九王爷诊过脉,今日这次诊脉还是九王爷自七岁以后来的第一次诊脉。
所以他们并不清楚九王爷已经中毒这么久的消息,刚刚在九王府的时候,他们一伙人轮流诊了脉,想要不相信都不可能。
“那个毒叫五日香。”夜柏流看着黄御医不解的神情,开口说道。
“就是那个专门折磨人,却不会置人于死地,根本没有解药的五日香?”黄御医听了夜柏流的话,很是震惊,这是谁这么狠毒?但是想到他们身处的环境,这种事情已经是很常见的了。
“是,每个月十五号会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让人痛苦的想死,但是却又不会死,只会随着毒发慢慢的消耗身体的能量,若是男子的话大约能够撑到三十多岁的时候就会因为身体的枯竭而死亡,九皇弟这些年一直有澜卿的照顾,所以只是毒发,身体并没有出现身体枯竭的状况。”夜柏流想起澜卿,那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才,可惜不能为自己所用,一般如果不能为他所用的人或者物,最后都只有被毁灭的下场。
“根据九王爷的脉象显示的,九王爷应该已经中毒十几年了……”黄御医说着,下意识的看向了夜柏流。
“不是朕下的。”夜柏流自然知道他这么看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恼怒什么的,只是淡淡的解释道。
“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黄御医知道自己刚刚那下意识的动作已经侵犯了龙威,不管是不是皇上吓得,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权利过问和指责。
“朕还没有狠到给一个七岁的孩子下这种毒,朕会直接杀了他。”夜柏流的语气很是讽刺,虽然父皇这么做是替他解决了一个竞争对手,可是这样的手段真的让人心寒,他该庆幸自己的价值没有九皇弟的那么大,所以一旦发现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毫不犹豫的下狠手。
黄御医听罢夜柏流的话,一脸震惊的表情,听皇上这么说来,下毒的人应该是他们都认识的,而且很可能这么人的权利也是很大的。黄御医感觉到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有些心惊。
“九皇弟曾经是人人称赞的小神童,最受宠爱的皇子,甚至是内定的下任国君,只是当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这一切就变成了一个笑话。”夜柏流看着黄御医震惊的表情,带着讽刺的小熤说道。
“难道这毒是……”黄御医从夜柏流的话语中隐隐的猜到了一个人,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微臣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请皇上放心。”黄御医连忙跪了下去,一脸惶恐的说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知道了皇室里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关于太上皇的,眼瞎就怕夜柏流借此来发挥或者直接让自己闭嘴。
“黄御医不用这么紧张,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夜柏流笑了笑说道,这些都是夜阡熤和父皇之间的事情,关他什么事,他今日不过是正好无事说着罢了。
“那,皇上,这个五日香微臣无能解不了,九王爷那边该给个什么交代?”黄御医想起临走前对九王爷说了隔日给他探究的结果,可是这五日香他们实在无能为力。
“你就按照滋补的药方开吧,至于那五日香不用管他。”如果连澜卿的都解不了,那么这五日香根本就不用指望着解开了。
“是,微臣知道了。”
“嗯,你下去吧。”夜柏流挥了挥手,让黄御医先下去了。
黄御医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心中还在想着五日香的事情,想到给九王爷下毒的那个人,他自己作为一个父亲,都无法理解太上皇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摇了摇头,皇家的那些秘密他还是少操心的为好,免得波及自己,这年头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黄御医走了之后,夜柏流突然想起自己该去看看父皇了,虽然他现在不惧任何,但是人家还没死,怎么说也要坐一下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