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道:“还记得你在师门的时候,有过两次生命危机吗?是师父力邀鬼医门的顶尖医术高手风修罗,这才挽救了你的性命。而这两次,恰好一次在你七岁,一次在你十八岁。”
叶风皱眉回忆,七岁那年记忆很模糊,他想不起来太多,不过十八岁那年就在几年前,所以可以称得上是记忆犹新。
那是自己在师门的时候,忽然有一天身体出现了异样,浑身肌肉和五脏六腑,像被火焰灼烧一般,整个人似乎随时都能够燃烧起来,浑身上下一片通红,烫得吓人,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七岁那年他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当时他年纪太小,根本扛不住这种巨大的痛苦,在痛苦来临之后很快就昏迷不醒了,醒来的时候痛苦已经解除,他在风修罗的帮助下挺过了那一关。
十八岁那年的经历可不一样,他足足痛苦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没挺过去而昏迷了一个星期,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后,才又被师父和风修罗拉回了人间。
叶风现在明白了,他遭遇了七岁和十八岁两个坎,自己不但拥有天极阳脉,而且还是与生俱来的!
自己为什么会是天极阳脉体质?叶风瞬间为这个问题而困惑了,而随即他的怀疑自然就联系到了自己的身世上。
且不说这种极低概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有多蹊跷了,另一个人的情况更让他加深了这样的怀疑。
月阡陌!他们几个人中天赋最高、战斗力最强的人,当年整个e清除计划的统领者,虽然在那时候叶风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过,不过叶风已经知道了一点:这个人具备着和自己相似的样貌,而且具备着兄弟的血缘关系。
叶风原本就有理由相信,月阡陌和他来自同一家族,并且是家族中血缘关系极近的兄弟。
天极阳脉的出现,更让叶风坚信这一点,虽然他并不十分肯定月阡陌就是具备天极阳脉的。但月阡陌恐怖到惊人的修习天赋,实在让他不能不产生怀疑。
“拥有天极阳脉的人,难道不可以碰女人?”叶风对花非花问道。
花非花道:“如果你不顾惜你碰的女人的身体,当然就无所谓,像我这样四处留情,睡过的女人第二天就忘,这样肯定没问题。只不过,你不是我这样的男人,你对女人容易讲感情,所以你顾惜她们的身体。”
“会怎么样?会死人吗?”叶风皱眉问道。
花非花道:“那倒不至于,但有很大伤害是肯定的,尤其是对于第一次做那种事情的女孩子。你拥有天极阳脉,从某种程度上你变相拥有一种采阴补阳之术,即使你不是故意的,但你其实阻止不了。”
叶风笑道:“那我此生只有羡慕你的份了,我碰不得女人了。”
花非花道:“未必,只要找到和你拥有对立体质的女子结合,这种禁锢自然解除,但你天极阳脉的优势仍然存在。”
“我对立的体质?是不是还有一种天极阴脉?”叶风问道。
花非花点头称是,与天极阳脉对立的,正是天极阴脉,叶风想解除自己身上现在的这种禁锢,必须要找到拥有先天天极阴脉的女子与之结合。
“可是我已经碰过女人了,而且她正是第一次。”叶风道。他不觉得花非花在危言耸听,所以他不免为龙妖担心起来,自己唯一碰过的女人就是她。
花非花道:“我知道,是梦轻舞的一个妖媚性感的女下属,怪你没能抵挡得了她的诱惑,哈哈。不过我觉得她是安全的,即使你们结合了你也并不能伤了她,所以放心吧!”
“为什么?难道龙妖是天极阴脉?”叶风奇道。
花非花道:“当然不是,不过她拥有山寨版的天极阴脉,虽然无法和天极阴脉相提并论,但至少在与你结合的时候能够保护自己。”
“阴寒蛊?”叶风瞬间明白了。
龙妖是阴寒蛊的受害者,可变相地却让她受到了一次保护。
“你阴差阳错治好了你的女人,天极阳脉可是阴寒蛊的克星!”花非花笑道。
“没有,我到香港的时候,她还发作过!”叶风道,他与龙妖发生关系是在去香港之前,在香港的时候龙妖的阴寒蛊还发作过。
“那会是最后一次发作,很凶险,算是告别仪式吧。就比如攻城的敌人,在准备撤退之前,要发起一次比以前规模都要更大的进攻。”花非花肯定地道。
叶风望着花非花,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一个对女人方面太过于花心的男人,其实是不能完全相信的。
“你知道得有点太多了!多到我都无法想象!”叶风笑道。
花非花道:“对!这当然都是我的合作者东方小姐告诉我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暂时还没发现知道你的秘密比她还多的人,是她才特意让我来嘱咐你这些的。”
“替我谢谢她!”叶风玩味儿地一笑道,东方雨凝?这更是个太不能让人掉以轻心的女人。
“这是她的一片好意,你还是领情吧,东方小姐可是很少这样真心实意地对一个人的!”花非花道。
第568章:不该出现的女人()
其实叶风是不知道露西对林兴南说了什么,如果他听到了露西对他和东方雨凝用的那个词:天造地设的一对,再结合花非花告诉他的这些,他很可能立即就会明白更多的事情了。
现在的他怎么可能想到,拥有天极阴脉的,就是那个与他有婚约的女人。露西的用词倒也是恰当的,天极阳脉与天极阴脉,用天造地设这个词来形容绝对不为过。
“同时也谢谢你,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现在是怎样一种状况。”叶风对花非花道。
花非花愣了一下,随即道:“现在得轮到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了!”
叶风随即从手中拿出一件东西,展示在花非花面前,花非花随即吃了一惊。
“龙皇密杀令!”花非花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这相当于师父给他们的密令,代表着一次刺杀行动的开始,不可违抗!
“你收到了这个吗?”叶风对花非花问道。
花非花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只能说暂时没有,我知道a清除计划已经开始了,你都已经收到了这个,我也许不远了。”
从花非花之前惊愕的表情中,叶风判断出他说的是真话,他应该还没有收到龙皇密杀令,他并没有欺骗自己。
如果他让叶风觉得他在欺骗自己,那他的嫌疑就陡然上升了。曾经的这些人分别接近了四大家族内部,谁能保证他们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合作者,真的退出曾经的世界了,还是带着某种目的进入了四大家族内部。
叶风只相信自己,他自己是真心退出了,这几年在尽着最大的努力,与曾经的世界做彻底的告别。
但是,在这些人一个个出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是一厢情愿,而龙皇密杀令的出现,更是让他觉得这几年的追求不过是一个泡影。
他深深地陷在了曾经的那个世界里,其实已经很难抽出身了,要么深陷要么毁灭,似乎并没有其它的选择。除非,有人来挽救他,这个人会是谁?
“这是谁给你的?”花非花正色对叶风问道。
“你可以猜猜!”叶风道。
花非花皱眉想了想,能够发起a清除计划给他们下达龙皇密令的人,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不过在行动还未正式开始之前,师父不太可能亲自露面,最大的可能就是师父的心腹。
师父的心腹,最可能的当然是那两个与他们不同的人。梦轻舞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最大可能也就是那个人。
“月阡陌?”花非花问道。
“不!是女人!”
“梦轻舞?”听到叶风说是女人,花非花自然就给出了这个猜测。
叶风轻笑了一声,道:“忽然觉得让你猜这个没有意义,因为我已经拒绝了这次的密令。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反正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再做!”
说着伸手将匕首投掷了出去,龙形匕首反射着路灯的光,像流星一样在天空划过,然后直接坠入进了大海里。
“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花非花对叶风道,带着一种警告,更带着一种善意的劝慰。
叶风道:“按照规矩,我不执行这个任务,这次的被刺杀者将会变成是我,当然了,原来的那个被刺杀者照样还是目标。”
花非花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你真的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叶风对花非花问道。
花非花愣了一下,说实话他和叶风一样,在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之后,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叶风一笑置之,看了下手上那款西铁城腕表上的时间,随即对花非花道:“时间不早了,我不应该妨碍你再渡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剩下的时间还是留给那个不知道你从哪儿骗来的女人吧,她好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两人随即分别,花非花带着他的女人到了一间海边酒店。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带的第多少个女人了,样貌很不错,甚至比以前的都漂亮,身为舞蹈老师的她拥有的傲人身姿是极少遇到的。
只是这一次,花非花忽然间没有了以前的兴致,他连带她回别墅,然后进行一系列浪漫之事的兴致都没有,只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进了房间后就拥住那女人,粗暴地解除了她的武装裹在了身下……。
一向对女人讲究情趣的花非花,今晚却把她当成了工具。
女郎一觉醒来后天已蒙蒙亮,花非花已经穿戴完毕静立在窗前不知有多久,窗外就是海,过不了多久还会有日出。
“你早就醒啦?”女郎用被子裹住自己坐起身,面带娇羞地对花非花道。事实上昨晚她并没有多少准备,就体会到了一个强大男人强大的征服力。
这个时候的她,脸上带着的是一种幸福和甜蜜。有些女人穿着相对暴露,但并不代表浮浪,这个女人也是,她其实是个穿着时髦而内心保守的女子。
昨晚她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所以连着她的心一起给了。
“对,如果你不醒来,我准备以字条的方式和你告别了!”花非花道。
女郎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事实上每个与花非花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感觉,这个男人总能够给予女人一种依恋。
“你要走了?回香港是吗?”女郎面带失落地问道。
“以后需要钱的话,直接打电话找我!”花非花道,伸手丢了一张名片到女人的床上。
“我不要你的钱,我想……。”
“如果不是看在昨晚你是第一次的份上,你连我现在给你的这个资格都没有!”花非花冷冷地丢了一句,随即开门离开。
女郎呆立,随即伤心地哭了起来,为了这个不知道伤害过多少女人心的男人!
花非花的车驰到了一处海崖边,天刚蒙蒙亮,这里空无一人,是个很适合观看日出的地方,尽管一个人的日出,有些寂寞。
可是,花非花却并不喜欢陪伴。错了,不是他不喜欢陪伴,而是他始终找不到他真正想要陪伴的人。
即使妻妾成群,也不可避免地寂寞,说的正是花非花这种人。其实在很多时候,他是羡慕叶风的,虽然他的女人比叶风多多了。
清晨的海风很冷,今天的风还有点大,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观看日出的场所和时候。
花非花靠坐在一块冰冷的海岩上,静静地等待着东方的地平线像睡美人睁眼一样地掀开那条迷人的狭缝。
一道光影忽然从身后照来,直接照在他的身上,伴随着汽车的发动机声音。花非花没有回头,在这种时候他更习惯于用心去感觉着某种气息,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毕竟,在这种时候到这种地方来找他的,不会是与他没有交集的人,对方是跟踪他到这里来的。
是个女人!花非花很肯定地道,他嗅到了女人的气息,并且绝不是他身上沾染的昨晚那个女人的气息,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惊艳、神秘而又带着一股强烈的肃杀之气,花非花的脑海中迅速窜出了几个名字,这个女人定然就在这几个女人之中。
他好奇而又有些迫不及待地转过了头。
“……”
回头的一刹那,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时,他发现自己完全猜错了,这一瞬间的感觉让他忽然有些失措。
“没想到吧,孩子!”女人和蔼地对花非花道,能称呼他为孩子的,只有那个女人,她称呼叶风也为孩子。
“拜见师娘!”花非花立即上前躬身单膝跪拜,和当初叶风对她的跪拜一样。
妖夜伸出玉手,拉起了花非花,玉手同样在他脸上轻抚过。
“好久不见!小花!”妖夜和蔼而深情地对花非花唤了一声道。
花非花笑了笑,他很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他,这个女人必须例外。
“对了!几年不见,我忘了你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你。”妖夜一脸抱歉地道。
“师娘当然可以例外。”花非花道。
“强人所难多不好,叫你小树更好一些,花千树这个名字很好,你为什么要改成花非花?”妖夜作爱怜状道,挽着花非花的手臂走到了一边,濒临着那块巨大的海岩,这里是最好的看日出的角度。
“你来这里干什么?”妖夜对花非花问道。
花非花如实回道:“看一场日出!”
妖夜道:“一个人看日出,是不是太孤单了一些?”
“已经习惯了孤单!”
妖夜轻笑,道:“在我的孩子中,你是最有女人缘的男人,这么有女人缘的男人,还要承受孤单,可以想象这个世界有多孤单。”
“内心孤单!”花非花道。
妖夜的出现,让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叶风之前对他欲言又止,那个给他传递龙皇密令的人,他并没有说出口。
那是师父的绝对亲信,既不是月阡陌也不是梦轻舞,花非花觉得自己那一刻真的是大脑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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