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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草重新坐直了身体，看着电视，听着这段台词，脑海中第时间不是在反思自己是哪种男人，而是在思考陈青雨到底是属于开悟前，还是开悟后。
“我应该可以算是开悟后的美女吧。不过我更加懂得珍惜和保护自己的身体，这是种价值。如果遇到你之前我就被别的男人用过了，肯定就不存在价值这个东西，抱歉，话有些难听，但这是事实。”
“个处女和个非处女或许会得到相同的社会待遇，但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却差了不止截。我很相信价值这个词汇，准确来说，这是个观念，也是现在这个时代最残酷的观念，这个社会，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等价交换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有些东西，金钱或许买不来，但权力可以，权力买不来，力量可以，力量不行，说不定金钱就可以。每样东西，不是买不到，而是用错了方式。”
“殿下，我还是感觉这么叫你好听，只有这个词汇，才能不断的提示我，提醒我自己的价值，提醒我是把我自己交给了战神殿下，而不是个保镖，这不是我势力，是现实。我找男人，不要说保镖，亿万富翁，政界明星，黑道新贵，各种男人可以任我挑选，但战神却只有个。准确来说，以我的身份，算是高攀了，你不明白你的影响力，我敢肯定，如果你的身份曝光出去的话，不用等到天亮，就会有决策局常委级数的巨头亲自找你面谈，而且还是排名前三的那种真正巨头，许以重利，权势，地位，应有尽有，我能抓住你，很幸运，但没有庆幸，陈家长女的身份或许配不上你，但我自认容貌还是不差的，起码把我带到哪，都不会让你丢面子。”
“我的人生之前直围绕着价值两个字，没有价值的东西，我不信，比如爱情。它或许存在，但永远不会出现在我身上，也不会出现在大部分人身上，我只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对彼此有好感，甚至是喜欢，这就足够。”
陈青雨脸色依旧潮红，但眼神却彻底变得冷静下来，这个时候的她，才是陈家长女的真面目，简单直接，目的明确，讨厌任何不确定的因素，现实，但却并非功利的面目可憎，对待任何问题，都有个简单直白的切入点，犀利而干脆。
不相信爱情的女人。
林小草笑了笑，他对这个并不意外，出身于豪门，父子反目，兄弟相残，夫妻间同床异梦，这些外人看起来天方夜谭实际上却不停生的真实闹剧不断的上演着，他着实不能为难她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实的钱和权，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也是这个时代最容易让人疯的精神毒品。
“我不否认你的眼光。”
林小草淡淡道：“但是你显然不如你姑姑那么幸运，我只说，我不会跟你结婚，你不相信的，恰好是我最相信的，我会选择跟我最爱的人结婚，向全世界宣布，她是我的妻子。”
“你相信的？爱情？”
陈青雨睁大了眼睛，脸的不可思议。
这绝对是个匪夷所思能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答案。
杀手界唯的神级杀手，杀人如麻，每次出手都是阵腥风血雨的战神，竟然相信爱情？
这个世界。。。
真他妈的！
“不可以吗？”
林小草淡淡道，对于好女人，他都会选择尊重，对于他喜欢的女人，林小草会尽全力的给她们个安稳。
他曾经有个很让人哭笑不得的梦想，那就是在昆仑山重建天庭，再造片浩荡连绵的宫殿，然后把所有的极品女人都带上昆仑，个宫殿塞个，全部塞满。
当时他把这个梦想讲给姐姐听，那个时候，已经不在懵懂的她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挺好。
很可惜的是，几年后他下山，然后第次踏上帝兵山，看到那片海中岛上山顶的那片豪华殿堂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的梦想，早就被皇帝实现过了，这让他感觉很蛋疼，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心结。
“可。。。可以。”
陈青雨艰难的点点头，轻声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对吗？或者说，你爱的人？”
林小草点了点头，神色温暖。
内心没由来的多了些纠结的陈青雨眼神幽怨，柔声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漂亮？比我还漂亮吗？”
是不是比陈青雨漂亮，林小草没说，他只是盯着电视屏幕，平淡而温暖的给出了个看似简单的答案：“是个随时都可以陪我说话聊天的人。”
陈青雨沉默不语，不知道是黯然还是气愤或者是后悔。
林小草眯着眼睛，冷笑道：“这个世界上，我五岁的时候丢了亲情，几个师兄在三年前死了，友情也没了，大师父说是寿终正寝，天大的恩情，想还还不了，只有她还在。我为什么不能相信？她是我唯相信的人和感情，除了她，我还能相信什么？小时候丢了的？成年后死了的？还是直存在着，但很多情况下相当于不存在的帝国机构？”
他随手关掉电视，点燃根香烟，狠狠吸了口，轻声道：“早点休息吧，我下去转圈，就在楼下。”
“哦。”
陈青雨点点头，站起身。
林小草伸出手随意在陈大小姐的骄傲臀部上捏了把。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陈青雨身体颤，犹如受惊的兔子，小跑着窜进林水墨的房间。
林小草笑了笑，打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心如鹿撞的陈青雨待在林水墨布置的很女孩而不是很女人的可爱房间里，坐在床上，良久才平静下来。
床头的台灯散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本书静静的放在床头柜上，还夹着书签，似乎还没有看完。
本狄更斯的名著。
英文版。
已经看过这本书的陈青雨随手翻看，英语的卷语下，是行娟秀流畅的翻译汉字。
陈青雨傻乎乎的盯着，怔怔出神。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拥有切，我们无所有；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它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它也是最高级的。”
美好的，糟糕的。
智慧的，愚昧的。
信仰的，怀疑的。
光明的，黑暗的。
春天，冬天。天堂，地狱。
两个世界，黑与白，就犹如个走出房门，个刚刚逃进房间的男女。
光明与黑暗在交汇。
陈青雨二十多年阳光明媚的人生中，在这个夜晚，被不知不觉的涂抹上了层灰色。
触目惊心。
两章。
已经过万字。。。。
第五十一章 ：师叔和仆人（）
林小草下楼后没有走远，林水墨当初所选的小区在附近来说算是比较出彩，下楼走几步就是片健身区域，设备很新，并不陈旧，只不过这个时间这个夜晚，自然不会有多少人光顾这片区域，随手拉了百个单杠，到最后他干脆坐在了上面，点燃根烟，默默呆。
他其实很不喜欢阴天，尤其不喜欢阴天的夜色，压抑而冰冷，但却能让人更为清醒。
清醒。
这是林小草目前最需要的情绪，以便于他的思索。
陈青雨的转变很合理，但同样的，也异常突兀，起码对林小草来说是如此，陈青雨不是以往他玩过了次后就弃之不用的女人，那是纯粹的解决生理需求，双方都心甘情愿，有点夜情的意思，激情之后自然是拍两散，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黑暗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因为压抑和血腥而变得疯狂堕落的人群。
但陈青雨跟那些人却丝毫不样，两人的关系从开始就注定不可能是次性的快餐，林小草需要陈家的力量，陈家同样需要个可以将身巅峰战斗力挥到极限的战神，双方各有所需，也就有了合作的基础，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哪怕是没有名分的联姻。
他接受陈青雨很简单，但要头疼的是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保护林水墨是林小草的身份，跟陈青雨在起，却是林轩辕的身份。
而且接受陈青雨，就等于是接受陈家。
林小草再次掏出根香烟点上，深深吸了口，皱起眉头。
没有谁会比他还要更清楚自己的价值，他的价值完全在于几乎无敌的恐怖战斗力。
如果他接受陈家的话，陈家最需要他做的，就是进入特殊的军部系统，最终进入神州守护，接替王天雄的帝国守护者位置，毕竟如果只是介武夫，孤身人的话，再怎么恐怖也有限，但如果是个隐性权利比之排名靠后的决策局常委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帝国守护者，那么足以保证未来陈家几十年的巅峰期。
几十年。
自己能活那么久吗？
林小草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战神这么唬人的光鲜名头，到底能值几毛钱啊。。。”
夜色中，对很年轻的男女出现在林小草的视野内。
微白的路灯下，隐隐约约，林小草只能注意到那是个白人青年，身材高大挺拔，头金，跟在他身边的少女却像是个亚洲女孩。
两人目标明确，直奔林水墨所在的单元楼。
林小草眼神阴冷，跳下单杠。
武侠小说中所谓的看人脚步轻重就可以知道对方武功深浅的桥段纯属瞎掰，但在真正的高手眼中，看个人的走路形态，确实可以看出不少有趣的东西。
正常人走路，纯粹是走路。
而高手走路，每步，都是种防御和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就如同林小草，每个动作都充分的调整着身体的肌肉和关节，随时保持着最佳的身体行动状态，没有丝毫的刻意，这么多年下来，早已成为了种本能。
林小草是如此，那对即将走到单元入口处的男女同样也是如此。
两人的动作虽然不如林小草那般自然，但也绝对算是难得的高手了。
有点意思。
林小草冷笑了下，这两人加起来，应该能陪自己玩个热身了。
他的身体刚刚动，那边的亚洲女孩已经无意间看到了他的身影。
女孩的动作猛地停，似乎仔细观察了下林小草，然后扯了扯身旁白人男子的衣服，指了指林小草，轻声道：“师兄，人在那。”
白人青年愣了下，转过头，正好跟眼神阴森玩味的林小草对视。
夜色中，白人青年的心脏猛地抽，下意识的偏过头去，整个人前进的方向也微微变，跟同伴起走向林小草。
林小草身子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是林小草吗？”
两人步伐微微加快，来到林小草身前停下，白人青年笑容灿烂，开口却是口流畅标准的汉语。
双方相隔七十公分左右的距离，不疏远，也没有过分靠近。
“是我。”
林小草微微点头，眼神扫了眼青年身边的女孩，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个年纪大概在十**岁的混血少女，身材高挑饱满，绝美的脸庞已经褪去了大半的青涩，黑略微卷曲，蓝色的迷人眸子正在眨不眨的紧紧盯着林小草。
“战神殿下吗？”
白人青年深呼吸口，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起来，语气也微微颤抖。
“我是林轩辕。”
林小草犹豫了下，淡淡道。
“战神殿下！”
尽管内心已经有了猜测，但得到确切消息的对男女还是激动的有些癫狂，就像是个狂热的追星族某天突然遇见了自己的偶像，白人青年身旁的混血小美女差点直接扑了过来。
林小草阵蛋疼，挑了挑眉，冷淡道：“你们是谁？”
“殿下，我叫杨光，这位是我的师妹杨映雪，杀手界的剑圣杨默，是我的师父，映雪的父亲。”
杨光激动道，气质原本很沉稳的个青年，此时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深呼吸口，后退了步，微微躬身，恭敬道：“见过师叔。”
杨映雪没退，而是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痴迷的看着林小草，喃喃道：“师叔，你真帅。”
“。。。。。。”
平白无故成了师叔的林小草摸了摸鼻子，轻声笑道：“这马屁不错。你也挺漂亮的，三年前，你老子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跟现在相差不大，不过比照片上成熟了些。”
“是实话好不好。”
杨映雪翻了个白眼。
“你老子还好吧？在瑞典修身养性，倒也不错，杀手界的很多顶尖高手到最后大部分都是被新冒出来的顶尖新人踩下去，很残酷，能有个风光体面的退役，是很难得的。”
林小草轻声道，整个人逐渐放松下来，他到是不怀疑对方的身份，是之前见过了照片，第二则是知道战神和剑圣有私交的，根本就没几个，战神刺皇帝之后的三年，无数人都在寻找他，却没有丝毫消息，林小草在杀手界没几个所谓的朋友，剑圣杨默算个，但这三年联系也很少，所以根本没有别人冒充剑圣女儿的身份来接近他的可能。
“还好，我爸攒下了大笔的积蓄，在瑞典买下了个庄园，师叔，你有空的话可以去做客，我母亲的厨艺很不错的。”
杨映雪雀跃道，犹豫了下，向前步，站在了林小草身边，看到他没什么反应，整个人猛地放松下来。
“好。”
林小草笑着点头，看了看身前脸恭敬崇拜的阳光，笑道：“我想起来了，杨光，号称小剑圣，杀手榜排行第六十九位，三年前跟杀手榜排行第三十位的丰田次郎有过次遭遇战，成功击杀对方保护的目标，全身而退，战成名，没错吧？”
“没错的。师叔好记忆。”
杨光愈恭敬，老老实实站在真实年纪比他自己还要小两岁的林小草面前，犹如个面对家长的孩子。
“杨默让你们找我的？他有什么话要说？难道他打算落叶归根，近期回国了？早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