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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周楷泽的话来讲,上过一次的女人已经知道味儿了,没新鲜感,得去尝新味儿,而王蜜做事让周楷泽比较满意,因此便一直留在了周楷泽的身边,直到现在。
……
叶阳抱着宁燕在疾行。
出了山庄,这里是一条水泥路,借着月色,叶阳没有沿着水泥路而行,而是穿过水泥路进到了一片树林里。
那周楷泽毕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叶阳将其打昏,虽然一晚上也醒不过来,但叶阳怕被高大松和王蜜发现,因此远离那里比较好。
银色月光透过树枝枝丫洒在地上,星星点点,显得特别的静谧,走了不久,叶阳把抱在怀里的宁燕换了个姿势,将其背在背上,这样可以节省一些力气。
宁燕的身子很热,她吐气如火般,那热气几乎是全部的喷在叶阳的身上,没办法,宁燕是趴在叶阳背上的。
随着叶阳的走动,背上的宁燕在呓语喃喃,而她胸前那两只被女式西装包裹着的两座玉峰挤压着叶阳的后背,触感柔软富有弹性,着实让叶阳感受到了一把波动的感觉。
不怪叶阳不乱想,此时的宁燕太过诱人,叶阳身为正常男人,有这感觉并不奇怪。
不久后,叶阳没有再走了,他将宁燕放在一棵大树下坐着,然后又给宁燕把脉,接着又摸了摸宁燕的额头,比发烧还要热烈。
“奶奶个熊,这欲药也太猛了吧,那周楷泽是怎么搞到这种药的?”叶阳破口大骂,乘人之危他知道很不好,可现在宁燕的这情况,让他不得不乘人之危。
宁燕的玉脸上有滴滴的汗水渗出来,她的目光迷离变幻,充满了一种叫做欲的东西,而不等叶阳做些什么,宁燕竟然主动地把女式西装的扣子解开,接着又把里面白色衬衣的扣子解开了,叶阳一见,连忙把宁燕的手给拉住了。
叶阳忙道:“燕姐啊,你别这样,我还是处男,师父教我不要近女色,你这样是在诱惑我,你在诱惑我啊你知不知道。”
宁燕知道吗?她当然不知道,她现在思绪迷离,哪里还听得进其他的。
不等叶阳说什么,宁燕这边直接扑到了叶阳的身上,接着就胡乱的在叶阳的身上扯来扯去,要把叶阳的衣服给脱了。
“哎哟我去,阿弥陀佛,我真不是柳下惠,燕姐你别逼我犯罪,千万别逼我犯罪…”叶阳急了。
宁燕还说不说话,只是发出哼唧声,动人诱惑,她扯拉着叶阳的衣服以做回答…就是要让你犯罪。
“奶奶个熊,真当我不干吗?”叶阳是真急了,被逼的没办法了,“妈的,谁怕谁啊,反正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事后了老子也有理。”
这一刻叶阳抛却了一切,什么都没想了,宁燕都在扒拉他衣服了,他还能无动于衷吗?
体内的一股火顿时将叶阳的理智给燃烧了,叶阳立时在宁燕的身上摸索起来,看着宁燕把脸抬起送来红唇,叶阳当即就吻了下去。
但在这一刻,叶阳的体内发生了奇怪的异变。
(本章完)
第32章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一股火热自叶阳的丹田之中涌出,接着瞬间席卷叶阳的全身,那高温炙烤的叶**本不能平静思考,这样一下来,本来就有些无法忍耐的叶阳更加浴火焚身。
其实叶阳天生下来就是九阳神体,这也是智圆大师在他下山的时候警告他不要近女色的缘故,一旦近了,他丹田内的那股‘火’就会冲出,炙烤他的全身。
在以往叶阳有这种清醒的时候,都是智圆大师强行运功为他压制下来的,但现在根本不可能,而唯一的办法则是和女人交合。
世间有阴阳,有阴就有阳,有阳就有阴,正所谓万物相克,阴阳也是相克的。
现在宁燕有所需求,叶阳也有所需求,干柴遇上烈火,这要不是不干出点事儿来,那可能吗?
叶阳用力的吻着宁燕的红唇,香喷喷的,那小舌头甚至主动撬开了叶阳的嘴,然后冲入进来,叶阳空出了两只手则不断地在宁燕的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最先摸到的是宁燕那饱满的双峰,这是毋庸置疑的,叶阳上班第一天看到的时候就想摸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就能摸了,他当然不会客气。
狠狠地揉,狠狠地抓,衣衫凌乱之中,当叶阳的双手握住那两只大白馒头的时候,触感极为的真实,火热而又充满了热情,也在叶阳的双手中跳舞,变换着各种各样的舞姿。
干柴一旦惹上烈火,结果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燃烧一切。
现在,叶阳在狠狠地燃烧宁燕,两人都充满了一股激情。
所谓激情,一旦燃烧起来,是没什么能够阻挡的,因此,叶阳和宁燕之间的这股激情,不管是不是在荒郊野外,就那么的点燃,燃烧…
……
…………
清晨。
宁燕悠悠的醒转过来,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家的床上,而是躺在一堆干柴上,脸贴着地,还能闻到清晨泥土的芬芳。
眼前是一片树林,这显然没有在自己的家里,她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隐隐约约记起来一些。
自己被周楷泽下药了,然后周楷泽被打昏,迷糊之中有人把她抱起来离开了山庄,紧接着她似乎就被带到了这片小树林里。
是的,被带到了小树林里,然后呢?
然后?
忽然,宁燕觉得身体有些凉凉的,她猛地用力坐起来,接着整个人就呆住了!
宁燕的身上衣衫凌乱,半遮半掩的盖在她身上,随着她坐起来,那衣衫就滑落下去,顿时露出芳香雪白的肌肤,为这小树林里添了几分淡淡的春色。
忽的,宁燕又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剧痛,稍纵即逝,身为过来人,宁燕怎会不知这种感觉,当下整个人如被霜打过的茄子般,怔住了。
如是一道闪电,在这晴天直直的劈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宁燕懵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口哨声,还有脚步声,宁燕连忙将凌乱的衣服扯起穿上,可惜,越忙越乱,待到那人走近的时候,她都还没穿上。
叶阳嘿嘿的笑了,道:“燕姐,别慌,我观察过了,这里没有其他人来,就算你光着身子也没事儿的。”说完,又是吹起了口哨。
宁燕干脆也不穿了,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叶阳,道:“这里没有其他人,就你一个?”
叶阳手里提着两只野兔,他点了点头,然后将野兔扔在地上,用匕首开始剥皮,完全没注意到宁燕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昨晚就是你和我在一起?”宁燕又问。
“对啊。”叶阳头也没抬。
“你心情似乎不错?”
“当然不错!”叶阳又吹了声口哨,哨声欢愉。
“那么…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宁燕又问,语气里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在这个过程中,她反倒是慢条斯理的把衣服穿上了。
但很可惜,衣服有些地方已经破了,露出大片春光。
“当然是对你…”叶阳连忙住嘴,接着回过头来,迎上了宁燕那冰冷的眼神,“呃…也没啥,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宁燕道:“敢作敢当,你别不承认。”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瞒着也就没有意思了,于是叶阳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拿出一根香烟点上,一五一十的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叶阳是知道的,他着重点明自己是非自愿的,是被她胁迫的,当然了,事实的确如此,是宁燕主动地,不然叶阳是真的不想破戒。
宁燕默然,她看着嘴角叼烟的叶阳,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来,只是冷冰冰的:“没有骗我?”
叶阳苦笑道:“燕姐,我有必要骗你么,不如咱们回去问问那周楷泽,是他给你下的药还是我给你下的药,咱们一问便知。”
其实不用去问,靠宁燕自己都能回想的起来,怪谁?怪眼前的这家伙?
宁燕不是不讲理的人,她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而且昨晚的那种情况换做是哪个男人来了都顶不住,因此宁燕怪罪叶阳不占理。
然而,宁燕却也不是任人占了大便宜就闭嘴的主儿,她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蹲着坐在地上叼着烟、吊儿郎当叶阳,说道:“昨晚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
这种事儿当然不会说出去,我脑子又不是有病,这种事得留在心底好好品味啊,于是叶阳点了点头。
“除了不准说出去之外,你还得忘记昨晚发生的事儿。”宁燕又道。
叶阳一脸为难:“燕姐,你认为这可能吗?除非删除我的记忆。”
宁燕抿了抿嘴,道:“昨晚是事急从权,你懂我也懂,但我不希望你有非分之想,我是有夫之妇,我有老公了。”
叶阳道:“这没问题,除非燕姐你自个儿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叶阳还是懂的。
宁燕双目冰冷,语气加重道:“放心,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她这话说的极是决然。
然而叶阳却不以为意,宁燕可是他破除小处男生涯的第一个女人,叶阳自认不是好人,他不会强迫宁燕,但也不会当做不在意。
不过眼前这种情况叶阳是不会和她拧着来的,因此点了点头,先答应了她,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谁有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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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章 、我要审讯水虫()
暂时达成了协议。
叶阳把两只野兔剥了皮,还把骨头剃了出来,然后将野兔架在火上烧烤,半个小时左右便好了,只可惜没有调料。
叶阳给宁燕递了过去一只,道:“来,吃吃,补充补充体力。”
宁燕道:“看你忙活了这么久,我就尝尝。”接了过去。
叶阳笑着道:“那是,这可是我辛勤劳动的成果,你多吃一点,昨晚累了那么久,就得好好补补。”
气氛突然默然了下去,宁燕板着脸的看着他,叶阳忙道:“好,不说这个。”
还算是融洽。
吃了野兔之后,两人便想着回去了,毕竟这树林里也不是那么好待的,好在这是夏季,不像冬天晚上能冻死人,不过那成群结队的蚊虫却也让人防不胜防。
宁燕那辆车的车钥匙在叶阳手上,叶阳让宁燕去路边等着,他则回山庄去把车开出来,
不久后叶阳回到了山庄来,并没有遇到周楷泽他们,想来现在的周楷泽应该是在医院吧。
不过就在叶阳找到宁燕那辆车的时候,令叶阳意外的是,那王蜜竟然出现了。
“王姐姐,早啊。”叶阳恬不知耻的笑道。
王蜜看了眼叶阳身边的那辆车,道:“这么急着回去?”
叶阳道:“是啊,我姐姐正等着我呢,好姐姐,咱们改日再续?”说着拉开了车门。
这时,那王蜜忽然伸了个懒腰,说道:“哎呀,昨晚我去查了下,发现宁燕并没有什么弟弟啊,而在林氏餐饮公司里有一个新员工,他的名字叫叶阳,好弟弟,你说这奇不奇怪。”
叶阳一怔,旋即看向王蜜,道:“是挺奇怪的,怎么,姐姐你想整我?”
王蜜道:“我整你做什么,不过周总想要报复,那可是谁也拦不住的。”
叶阳眼珠子转了转,忽的拱手道:“多谢姐姐提醒,咱们下次再续前缘。”所谓前缘,指的就是昨夜那事儿。
不经意的,王蜜想到昨晚求着叶阳让他啃自己胸前的那两只大馒头,没来由的就笑了。
叶阳开车出了山庄,很快找到了宁燕,其实叶阳的开车技术并不怎么样,他连驾照都没有,之所以会开,就是这几天跟在安楠身边学的。
换做了宁燕开车,她一骑绝尘的把车开到了城里,还把叶阳送到了小区门口来,宁燕看了眼小区门口,道:“你和安楠住一起?”
“嗯。”反正她都知道了,叶阳瞒着也没必要。
“安楠这女人不错,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宁燕道,这话里隐隐有些警告的意味…你守着你的安楠去,别来纠缠我。
叶阳也不多做解释,告了声别,然后下了车来。
回到了家门口,叶阳在裤兜里找了下,好在配的钥匙没丢,叶阳打开房门进去了,然而就在刚刚的时候就看到墙壁上贴着一张大纸,上面写着‘我出差去了,要几天才回来’,字眼大的怕叶阳发现不了似的。
叶阳微有错愕,想到昨晚自己一晚上没有回来,安楠会怎么想?
于是叶阳拿出棒棒机就要打个电话给安楠,却是发现关机了。
“故意躲着我?”叶阳第一个就是这样的念头,有些无语,早知道昨晚就该她打个电话了,随便编个什么理由也行啊,看来只有等安楠回来才能解释了。
叶阳有些苦笑不已,就在这时,客厅里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叶阳起身过去将电话拿了起来。
“我已经查出你的底细了。”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在电话里陡然响起。
叶阳双目一沉,这声音他有记忆,是那次在面馆里遇到的眼镜男子。
“噢?不知道你查出了我的什么底细。”叶阳顺着他的话头道。
“呵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的这些底细里有你的缺点,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电话那头如此阴笑着说道。
叶阳皮笑肉不笑的道:“那你他妈打电话来废话一堆做什么,宣战,还是挑衅,你想怎么着我都接着。”
其实叶阳的心情有点不好,安楠的突然出差让叶阳正心烦意乱呢,没想到有人主动打电话过来找骂,叶阳也就不客气了,尽情宣泄。
电话那头,一间阴暗的小屋里,眼镜男子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木桌,咄的一声,一把匕首被他甩出刺在桌面上,眼镜男子又将其拔起。
对着电话里,眼镜男子阴冷冷的说道:“把水虫放了,或者是你死,这两个选择你选一样吧。”
叶阳:“水虫是谁?”
“你送进警局的那个人。”
“哦,原来是他啊。”叶阳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