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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亲事若是泡汤的话,那自己就白忙活了!
李丑一听立马就急红眼了,忽然从驴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冷墨寒的面前,满脸苦相地哀求道“小弟,你就让我先过去吧,看在我家暂且收留你的份上就不要为难我了。今天是我大好的日子,我不希望耽误了良辰吉时。”
周围人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还是平日里傻不拉几的傻子李吗,为何今天表现得如此有脑子,居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慢,知道结婚是个很重要的日子!虽然这一跪瞬间弱爆了,但大家对傻子另眼相看了。
傻子什么时候脑子变得灵光了,果真是想娶漂亮媳妇想疯了啊!
此时的冷墨寒也着实懵了,这傻子咋说跪就跪啊,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其实拥挤窄小的乡间小路行走还是很宽阔的,只是他大刺刺地骑马在路中央,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浩浩荡荡的人,这路不堵才怪了。
“你走吧。”此时的冷墨寒也显得很通情达理,他稍稍愣了愣就立马让到了一边,表情自始至终都很淡漠。可是心里像是惊涛骇浪般起伏不定,很惊愕傻子貌似病的不轻了,他这是幻想症发作了吗?
他大婚?
唬谁呢!
开玩笑!
太扯了!
有点凌乱的冷墨寒默默看着李丑骑着小毛驴渐行渐远,还有那喜庆的红色花轿也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他总感觉今天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也许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而村里的人全都心知肚明,李丑那傻小子骗婚呢!
只因为新娘子不是本村的,欺负人家弱女子单纯!
在场的村里人都不好明说,村长可是让大家全都封嘴的,谁都不许走漏半点风声。而现在他们要跟随的新郎官也是受害者,浑然不知这是假戏真做,他就要迎娶媒婆家漂亮女儿了,听说还是戴雪雪死活硬要嫁给他才出了这么一招!
被蒙在鼓里的冷墨寒内心此时还犯着嘀咕,大惑不解。这傻子为何搞得就跟真的似的,脑子蠢到还以为今天是真结婚了?
亦真亦假,傻子真的不知道?
冷墨寒郁闷地瞅了瞅身上的着装,质疑“喂,你们以往的习俗都是在今天要穿成这个样子吗?”
大家面面相觑,支支吾吾。
其中一中年男人壮着胆子斩钉截铁地回答“是的,我们这个习俗都延续好几百年了,从祖祖辈辈那里开始延续下来的,据说沾点喜气倒霉的人接下来会一帆风顺,没老婆的青年纵使在今天没有菇凉相中但日后很快就会有喜事登门了,这喜气只要沾上便会脱胎换骨,所有的霉运通通没有了!”
“是啊是啊。”
周围人纷纷应和,表情煞有其事。
冷墨寒只想笑,这些山沟里的愚昧村民啊真是太迷信无知了,他感觉自己会穿新郎喜服还骑着马配合着走在乡间小道上也是脑子抽了,以他以往桀骜不羁的姓格那是绝对不可能参与如此脑残的什么青年大会,现在居然还要去迎接“新娘子”的花轿!
他是疯了!
“我不奉陪了,你们慢慢耍。”冷墨寒说着就要下马,但脚还没有站稳就踩到肉肉的一坨,他定睛一看,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靠,居然有个人弓着背甘当踩脚凳!
“小伙子啊,你就不要下马了,俗话说入乡随俗啊,你既然碰上了村里难得一见的青年大会,你还是配合着沾点喜气走走过场好了。听说和你一起来的菇凉假扮新娘子玩疯了呢,把她乐得到现在还没有合拢嘴,人家多接地气啊,你一大老爷们就不要像个女孩子那样矫情了,闹笑话!”那蹲着的人灵机一动随口扯谎,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马背上的英俊男生,此时心里慌得像是小鹿乱撞,声音莫名有丝颤抖。
千万不要被识破啊!
他们哥几个都是拿钱办事的,搞砸了就鸡飞蛋打了!
冷墨寒的嘴角狠狠一抽,他那么阳光帅气的刚毅青年居然说他矫情?若是让这些人看到自己在黑道上惨无人寰地血腥厮杀,那他们这些个所谓大老爷们肯定吓得直接晕厥了!
哼,肤浅的村民!
最后冷墨寒没有下马,他骑着威风凛凛的马儿顺利地到达了月老庙,刚才远远望去就看到庙前一花轿孤零零地落在那里,而几个车夫们和随从的老妇人正在交头接耳着什么,唯独没有看到所谓“新娘子”的影子。
“呀,“新郎”已经来了,大家赶紧抬轿啊!”这时候老妇人立马吆喝了一声,“呼哧哧”地往轿子方向跑去。
只见轿夫们也立马跑到了轿子的前后,不敢怠慢。
“起轿!”老妇人大声喊道,手心里的手帕早已被汗浸透,这是她作为喜婆那么多年以来最为紧张心慌意乱的时候,骗婚这样的缺德事还是头一回参与呢,若不是酬劳可观她也不愿意如此丧尽天良。
轿子里面的梦温婉早已睡得死沉沉,她像是猪似的怎么也睡不够,每天村子里的鸡鸣宛若催命的紧箍咒搞得连觉都睡不踏实,更何况今天还是一大早被吵醒梳妆打扮成新娘子的模样,那时候可是天刚蒙蒙亮呢!
这该死的习俗,真够折腾的!
“到了!”
只见姻缘树这边已经人满为患了,村里很多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青年男女集聚在此,大家都很正式地穿着喜庆的中式礼服玩得很嗨皮,只见男的彬彬有礼、女的娇柔羞涩,咋一看还以为是集体结婚呢!
这幸福甜蜜的浪漫气氛只不过是简单的相亲而已,而对于村子来说这是很严肃的事情,活动场面必须壮观隆重,这好比是纯洁的爱情容不得半点的污秽,对待这样一直延续至今的古老习俗也要以认真的态度参与,不可以当办家家玩!
当冷墨寒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很多炽热的目光大刺刺地扫射了过来,像是聚光灯似的再也没有从其身上移开过。
这目光大多充满了疯狂的爱慕和惊艳,还有一些夹杂着浓浓的嫉妒和愤恨,这分别来自于情窦初开的少女们和盛气凌人但都热血方刚的小伙子们!
而在场很多女孩子是从城里刚刚回来参加青年活动的,当看到自己村里居然有如此绝世美男的时候全都惊愕得瞪大了双眼,紧张得连呼吸都紧促了,全都红彤彤火燎般地滚烫了脸,大家很庆幸不惜跋山涉水一路辛苦赶回来,不然没来就真的遗憾终生了。
这趟的青年大会,不虚此行!
于是一群“新娘子”像是被点穴了般痴痴地看着骑在马上那英俊得像是阳光那样耀眼的男生,他就像是贵族的王子骑着白马翩翩而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少女们的心里,一颗颗芳心就这样沉淪了。
刚还欢声笑语的场面此刻安静了,大家全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某个英俊非凡的美少年,想知道这仿若是从天而降的美男子从何而来,为何帅得如此惨绝人寰!
面对众多大胆露傦的眼神,冷墨寒淡定得俊脸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对于花痴一样的女生他早已习以为常、嗤之以鼻。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七章 拜堂成亲()
“这美男子是谁,是谁家的孩子?”
“这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到过啊,我们村里有这样的人吗?”
“他叫什么名字,我好想认识他呢!”
“看他穿着新郎服貌似也是来参加此次相亲活动的,看来他是单身哎!”
“哇,好鸡冻啊,也不知道他会看上谁呢!”
…
片刻沉默以后便爆发了各种此起彼伏的声音,只见女孩子们个个娇羞着脸翘首观望,像是古代妃子在等待着帝王的挑选,脸上全都写满了兴奋和期待。真是恨不得立马上去投怀送抱,就算揩一下美男的油也是值了!
“各位,踢花轿环节正式开始!”这时候广播响了,浑厚洪亮。
“呀,快点快点。”
“帅哥,一定要踢我花轿哦!”
“要选我要选我!”
“我叫小红,记住我的名字哦!”
“我叫杨柳!”
“我叫彭双双!”
“我叫金灿灿。”
…
于是女孩子们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纷纷自报名字,有的甚至抛了媚眼。接着全都慌乱地走进了各自的花轿里面,人声鼎沸的场面忽而又安静了,她们全都紧张万分地在轿子里屏息等待着,等待踢轿子的人会是美男!
而其余小伙子们那是一脸的铁青啊,那些个刚才还对自己暗送秋波的女生们为何一下子就变心了呢,这速度怎么跟翻书似的,太让人心寒了!
女生,果真是善变的动物!
青年们全都用一种愤恨嫉妒的眼神瞅着骑在马上的英俊男生,眼里的妒火肆意燃烧着,心里郁闷得想要暴走了,这货是从哪里来的!
“小伙子,快踢轿子。”轿夫冲着冷墨寒大声喊道,心里渗得慌。
这环节以后就是进洞房了,这到时候生米就可以煮成熟饭了,他们几个就可以拿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戴雪雪的家,在村里算是经济条件好的!
冷墨寒不紧不慢地下了马,然后走到了身后的花轿面前,问轿夫“这怎么踢,是踢里面的人吗?”
轿夫立马解释道“不是,是你用脚随意摆弄几下就好,若轿子里面的人没有出声就当是默认了,然后你就可以领着新娘子去月老庙了。”
冷墨寒郁闷地往轿子里面踢了踢,他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就当是为了迎合这个奇葩的习俗吧,他现在开始心情很不好了,俊脸布满了阴霾,像是笼罩了浓浓的一层寒霜,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
真烦!
“好了,起轿!”这时候老妇人立马喊道,随后催促着脸色冷峻的俊美男生,急吼吼的样子“小伙子,赶紧上马走吧,我在前面带路。”
冷墨寒不悦地瞅了老妇人一眼,但还是乖乖地上马了,自己既然在人家村庄里修养身子,现在就按人家的习俗做吧。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像是一阵风掠过似的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走的方向还是刚才来的那条路。
而姻缘树那边开始闹腾开了,人声鼎沸。
“呀,帅哥人呢?”
“他是踢了谁的轿子?”
“这是带新娘子走了吗?”
“他去了哪里?”
…
本呆在花轿里面的“新娘们”陆续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当掀掉了头上红艳艳的盖头后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儿并不是刚才见到的美男全都露出了失落的表情,看上去很垂头丧气,好像心里某个角落正在慢慢碎裂。她们立马四处寻找着,在确定没有了美男人影的时候全都低迷不振了,喜悦的气氛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能看到的是一张张怨妇一样的脸,即使浓妆艳抹也掩饰不了灰暗的心情。
为何美男走了?
那是踢了谁的轿子?
谁是他喜欢的人?
他去了哪里?
菇凉们全都开口询问美男的下落,而青年们则都是一脸嫉妒闭口不说,他们最后不耐烦地异口同声吼道“不知道,那人不是我们村的!”
菇凉们的芳心顿时碎成渣,心痛不已。
蓦然闯入视线的美男那是她们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好比那电视上的明星,是那样耀眼如繁星!
月老庙。
花轿稳稳停在了庙前,老妇人掀开花轿轻轻地对着里面躺着的“新娘子”说道“戴菇凉,可以醒来了,我们要开始拜堂成亲了。”
咋一看,这睡姿真的太辱“淑女”俩字了,简直不忍直视!
只见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睡得死沉像头猪。此时“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都没有把人给惊醒,“新娘子”睡得依旧香甜,雷打不动。
老妇人一阵汗颜,这平日里的戴菇凉都是文文静静的样子,为何现在睡相如此难堪不雅,难道平日里的淑女样子是装的吗?
“醒醒,醒醒。”老妇人直接进花轿开始摇晃女生的胳膊了,后来发展到直接用手轻轻拍打女生脸颊了,一下又一下。
再不醒就耽误时辰了!
“唔,别吵,谁在打我!”梦温婉最终还是睁开眼了,她怒得要扯掉红盖头大骂的时候手就被人拉着往外面踉跄着出去了,在出了轿子以后还差点摔跤,幸好身边的人及时扶住了,不然准摔得狗啃屎。
“菇凉,赶紧拜堂!”老妇人在梦温婉的耳边着急地耳语道,然后牵着所谓“新娘子”的手引路到了月老庙里面,在一尊用红色绳子挂手上的月老雕像面前站定了,然后轻声对着“新娘”说道“要拜堂了,接下来只要按照证婚人说的那样做就好了,流程很简单的,你不要紧张。”
梦温婉郁闷地点了点头,现在还云里雾里呢,貌似还没有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她此刻晕乎乎的。
这是在哪?
冷墨寒看着身旁的“新娘子”感觉有种被骗了的心情,但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像是冰雕一样伫立在月老像面前,又瞅了瞅左侧不远处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充满了质疑,这接下来是要干什么?
“一拜天地。”这时候苍老且铿锵有力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的来源正是满头银发的左侧老者,他一脸的庄重严肃,挺像那么一回事。
冷墨寒瞬间僵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老者凝视,俊脸不善。
这是拜堂成亲?
而盖着红盖头的梦温婉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她垂眼瞟了瞟身侧的另一双脚,然后视线渐渐往上移去,看到了新郎官似的衣服,但碍于视线范围受阻她压根就看不到所谓“新郎”长得如何,是谁。
现在她要和一个陌生人拜堂吗?
“喂,这就是习俗吗?”冷墨寒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他的眼睛冷漠地打量着老者的面部表情,俊脸黑得宛若包黑炭。他此刻的心情很不爽,总感觉自己像极了被耍的猴子,愚蠢得任人摆布。
老者被突如其来的冷漠眸子吓得心脏抖了抖,但因为有着多年来的主持经验他立马就镇定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