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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所有跟着林慎的这些人,也没有一个比他小的,杨肖今年也二十多了,他比林慎要大两三岁的,其次是杜小军、陆相飞、陶兵他们几个,就是汪晴、林丹、王卓香也比他们大一些。
&nb可是林慎坐在那里还是有一种气势的,也不知是不是做为‘小首长’的天生气质,总之,杨杜陆他们身上没有那样的气势。
&nb谈西南军区几个大人物时,徐庆生、汪晴、刘汉靖、林丹、杨肖他们几个都在。
&nb尤其刘汉靖很激动,林慎没有让他回避,就是对他更深的信任。
&nb徐汪他们也看出了林慎的意思,这是要重用刘汉靖的信号,不然调查组的组长也不会叫他来当,八成要给汪晴的。
&nb但是汪晴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事吃刘汉靖的醋,更不会嫉妒他,即便和林慎没有那层关系,她也不是没气量的小女人,何况她与林慎有特殊的关系,所以,临时让她做工作组组长林局长的助理,她没任何不良反应。
&nb实际上真正的局长助理是徐庆生和周正夫,他们是特情局编制中的局长助理,从级别上来讲,少将局长助理的主衔是大校军辅衔上校,很明确的讲,若是上校军官来出任少将局长的助理,那必然是亲信,也是受重用的一个信号。
&nb林慎辗转了几个部门,汪晴一直就跟着的,谁不知道他是林少将的亲信心腹?
&nb也因为汪晴曾为林慎的‘教官’,而堵住了别人不少说法,即便如此,私下里也不无非议者。
&nb但林慎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彻底,他不是把一个教官放在身边,而是放了好几个,汪晴、林丹、王卓香,这几位都是,要说一个堵不住别人的嘴,这几个一块上,还真的叫人没什么好说的了,有一些非议也是指他‘任人唯亲’。
&nb林慎不吃那一套,教官就是亲吗?正因为她们曾是我的教官,我才更了解她们有怎样的才能,我举贤不避亲,怎么了?不服你们来比一比,你们谁要是比她们强,我用你也可以嘛。
&nb所以呢,林慎一下来执行任务什么的,肯定要带着他的班底,有功大家一起分,有过大家一起担,就这么简单。
&nb另外,也不排除林慎心理上的优势,毕竟他是有真实背景的,既得段程二长的欣赏,又有楚大主任在背后撑腰,怕谁说三道四打小报告?这种人最好别出现,一出现在三位大首长面前,倒霉的肯定是他们自己,自己都不需要去解释什么,首长们就把嚼舌根的家伙狠批或处分了。
&nb有如此的背景,这叫林慎办起什么事来,也少了太多顾忌,所以他下来做工作,没有多大的压力,就是尽心尽力把工作做到位就好了,至于别的东西,他不会考虑的太多。
&nb以他的身份来说,别人想给他一些掣肘也难,就是军区大司令或政委要设置些障碍,他也有一脚踹开这障碍的资格。
&nb当副司令钱增义叫参谋长马忠过来请林慎他们去招待所餐厅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nb不过他们到了之后,也只有钱增义副司令和两个参谋在,郑士涛政委还没有来。
&nb“林助理,徐主任,大家请坐,郑政委马上就回来……”
&nb林慎笑了笑,没说什么,他表现的很矜持,但不说话,也就代表了他对此并不满意。
&nb因为这都十二点十多分了,军区的招待不能说失礼,但你们不招待也可以,我们自己来餐厅吃也不至于挨饿嘛。
&nb既然人家说了郑政委要来,那就给政委个面子,再等等吧。
&nb徐庆生、汪晴、刘汉靖都能从林慎不说话的表情看出一些什么,但他脸上还有淡淡的笑。
&nb钱增义有一些尴尬,也看了看表,心说,老郑你也是,差不多就行了嘛,这位林少将毕竟是代表总部下来搞调查的,你也别因为私怨而废了公事,韩家已经那样了,咱们表现的再怎么样,又能有什么用?得罪了这位对咱们有好处吗?
&nb从钱增义私心里讲,他还是有上升空间的,即便因为林慎弄的韩家挺惨,可没有直接影响到他,若是这次直接得罪了林慎,钱增义也是不乐意的,但不跟着郑政委步子一致也不行,毕竟老郑是上官,现管着自己的,其实钱增义是两头为难。
&nb在机场时,林慎还是很客气的,但现在林慎的不说话,等于是告诉钱增义,他心里产生看法了。
&nb不过林慎没有更明显的表露,而是面带微笑静静坐着,似乎在思忖什么。
&nb其实他心里在琢磨那个即将展开的调查,虽说事件发生在边境,但涉及到了边防军和公安边防检察站,边防军是归西南军区管辖的,说大一点,那个事件放大的责任,军区的领导们都有可能受到总部的批评,说小点,上面的可以把责任推到下面去。
&nb而且这次事件不止是涉及到了边防军,还有军直属防化团,就是因为014集团军的上报,才引起了军区的重视,并上报了总部,事件相当复杂,可能从几个方面展开,但在没有深入调查之前,任何结论也不能下。
&nb据材料上说,当时014集团军值班的一个副政委接到边防站的汇报,但他没当回事,大该晚上喝了酒,正睡的挺香的,不仅没当回事,还把泄报的人批了一顿,可第二天事就捅到了集团军司令那里,后果很严重,那个副政委才傻眼了。
&nb报向总部的材料是郑政委亲自整理重写的,从一些语句中能看出他为那个副政委开脱的意思,似乎淡化那个副政委在该事件中应承担的责任,把更多的责任归咎给了军直防化团及边防军。
&nb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事件,除了防化材料的损失,还有几条人命在里面,可以说是近几年来发生在边防线上的重大事故。
&nb尤其涉及到人命这方面,不仅有边防军和防化团的人,还有公安边防检查站的人,而眼下的情况是,不止军方这边派下来了调查组,就连公安边防局那边也派来了调查组。
&nb仅仅是国内的都好说,解决起来也没那么棘手,关键问题是还涉及到了越方,越共那边的情况也复杂,不光是越共方面,还有反越武装游击队,表面上这是一次边境擦枪走火的小事件,实则要比这个说法严重的多。
&nb涉及到部分防化材料的遗失,若还在国内性质就小点,若是给越方得到了,这边有些人要承担的责任就大了。
&nb所谓的防化材料不单是指源料,还有技术性的东西在里,这才是值得重视的地方。
&nb具体来说,这是一起有预谋有走私,又或策划好的窃取,现在都不好定论,双方冲突中有流血和人命,事件级别绝对不低。
&nb一个处理不慎,可能引发更大的双边冲突,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两国的高层都在盯着这里。
&nb此时此刻,林慎琢磨着那个014集团军的副政委和郑士涛的关系,郑某人极力的保他,说明两个人的关系非浅。
&nb郑士涛和王英华两个人一样,都在西南军区呆了多年,下面部队里怎么可能没有与他们相联系的将领?
&nb军队里分文官武将两大派,武将指的就是带兵的团营连排长了,文官就是指导员政委政治主任之类的,前者统御军事作战,后者掌握政治思想,这两方面不可能完全融洽的相处,意见分岐或观点相左是可以预见的,再加上一些个人恩怨,和谐得了吗?
&nb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肯定就有斗争。
&nb郑政委与王英华司令有分岐是肯定的,在大局事务上能搭成共识,那就算和谐班子了。
&nb就从这次事件来说,似乎又对郑政委不怎么有利,韩系的景况已经够叫人心寒的了,再因此事累及了郑政委可谓雪上加霜。
&nb在这种情况下,你郑士涛还要轻慢调查组?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nb其实,这次也不能怪郑士涛,他是想最后一个再到场,多少摆一摆他军区‘政委’的架子,哪知总部某首长来了电话,这一聊就是二十分钟,郑士涛干着急没辙,看看腕表,等他搁下办公桌的电话时,都十二点四十了,从他办公室再赶到招待所,怎么着也得20分钟,那去了都一点多了。
&nb这是始料不及的情况,又因为接着某首长的电话,又不能分神通知钱增义那边先开餐招待林慎他们,唉,这误会可大了。
&nb等老郑下了楼刚上车,钱增义的电话就到了。
&nb“政委,林助理他们等不到你了,简单吃了一口就离开了招待所。”
&nb“啊?离开招待所?去哪了?”
&nb郑士涛心说,坏事了。
&nb早听闻这个林少将不是个善茬儿,现在看来是自己激怒了人家。
&nb但军区这边还没有给调查组做汇报呢,他们怎么就走了?
&nb“说是去昆城,让人安排飞机,直接飞昆城014集团军。”
&nb“你给安排了?”
&nb“我也没辙,林助理说事件急紧,不能再拖了,拖出问题来他也负不了责,我再不安排,这个责不得我负啊?”
&nb钱增义心说,我不安排怎么着?你把调查组晾在餐厅一中午,不闻不问,一开始就说不来也没这事了,我招待就是了,最多落个低规格,也不至于这么剥人家脸面嘛?你既然说要来,可快一点都没来,人家面子上能好看啊?泥人也要冒火儿的。
&nb“唉,总部某首长给我打来电话,我一直脱不开声,这不放下电话就下楼,可这时间真是迟了,看看这事闹的……”
&nb钱增义也听出郑政委语气中的焦急,看样子不是他存心晾林慎,是真的脱不开身。
&nb可这阴差阳错的造成了这么大一个误会,你怎么和林慎解释?你说某某首长来电话多谈了几句?可人家也得信啊?只会认为你是不给人家面子,在人家看来,你任何说法都是借口。
&nb“政委,现在说什么也迟了,调查组的已经到机场了。”
&nb“马忠送他们去的?”
&nb“是啊,我也在去的路上呢,马上就进军区空军基地了。”
&nb“我马上赶过去,你叫林助理他们等几分钟。”
&nb郑政委挂了电话就吩咐司机,让他火速赶往军区空军基地,火速。
&nb林慎是真的有点恼了,我是来公干的,你姓郑政委就是对我有意见,也只能算是私怨,你至于这样晾着我吗?你不来接待我,我也不怪你,但你说要过来,却又迟迟不来,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说白点,咱们可没有直接冲突,你非要给我下马威?
&nb本来林慎率队到西南军区,也就是应个卯,和军区的首长们简单交流一下,就要迅速下到出问题的部门去展开调查,哪知军区的首长们似不待见自己,一个躲了,一个倒是在,可就是不出现,那行,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嘛,反正我也不是来军区调查的,我是去下面调查。
&nb徐庆生、汪晴、刘清靖他们心里也不爽,所以没人劝林慎留下来。
&nb这不,刚到机场,钱增义下了车就过来说,郑政委马上赶到机场来,已经在路上了。
&nb林慎冷着脸道:“不用烦劳郑政委相送了,这路上还不知道几点呢,我们这就登机吧。”
&nb这一次林慎半点面子也不给钱中将,扔下硬邦邦的话扭头就朝候着的军运机走去,徐庆生、汪晴、刘汉靖等人没一个做声的,一齐跟着林局长走。
&nb钱增义一看人家态度坚决,心里也是一凉,这次老郑是把姓林的巡使给彻底得罪了。
&nb自己这个中将的面子,在人家林少将面前似乎也不值钱,根本不给你面子,你说车在路上了,人家被戏弄了一次了,不信你这次了,钱增义都只余苦笑了。
&nb他们登机之后,机长过来向林慎等人敬礼。
&nb“首长好,请指示,是否立即起飞?”
&nb“立即起飞!”
&nb林慎冷然回答。
&nb“是。”
&nb机长敬礼之后,回到了机首舱就执行起飞命令,与塔台一联系,那边开了起飞信号。
&nb郑士涛的车子眼看到了机场,但还没进机场大门,就看见飞机起飞了。
&nb这一下老郑的脸就烟了,心情那叫一个阴郁。
&nb入了机场就见钱增义和马忠二人在几个随从陪同下还站在机场呢。
&nb“怎么搞的?”
&nb老郑火气大盛,瞪着眼问钱马二人。
&nb钱马二人苦笑,“政委,什么都别说了,我都解释你在路上了,马上就到,林助理不信,说在路上还指不定几点呢。”
&nb这话等于怪老郑中午之宴失约,不仅没个电话,到最后人都没来,分明是剥人家的脸嘛。
&nb郑士涛听罢,老脸微红,也不由苦笑道:“这误会大了。”
&nb“政委,光只是误会咱们还好说,我怕林助理到了集团军的调查,会针对失职的曹副政委。”
&nb马忠道:“这是肯定的,政委,你看,是不是也跟着下去一趟?不然,老曹的压力就大了。”
&nb果然,他们几个和那位失了职的曹副政委关系不错。
&nb郑士涛面现复杂之色,自己跟着下集团军去,那不是给人家‘前倨后恭’的印象?与其这样,又何必当初呢?
&nb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还摆什么军区政委郑上将的架子啊?
&nb“不去,他爱怎么折腾随他,不是老曹的责任,他非要给老曹头上扣,我们也得答应啊?哼,回去!”
&nb这次是郑士涛的脾气上来了,毕竟他是老资格的上将,影响力还是有的,有些误会不好解释,他也能硬撑下去。
&nb可钱增义和马忠不想他这么做,但又做不了他的主,除了苦笑就剩下苦笑了,互望了一眼,俩人心说,咱俩是得罪谁了啊?这回被老郑拉到了一条船上去,即便没有得罪林少将的想法,却也被他误会了。
&nb事已至此,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