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对吧?”陈冰的眼睛,红红的,头发凌乱着,一夜之前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一夜没睡,昨天的妆也没卸,现在已经画的不想样子了。
“冰啊,你要坚强起来,就算叔叔倒下。你也要把的位置,事业,继续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我理了理陈冰的头发,让它看起来没那么凌乱。
陈冰沉默了许久,“我的脸和头发很脏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冰现在还关心自己的仪容仪表,“是有点乱,”我点了点头。
“杰哥,你帮我在这里守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回来。”陈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旁边的帽子和眼镜,从另一边的路走了,那应该是医院的后门。
我一直看着陈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91、有脾气没本事()
我用手机查着最新新闻,想找到一点出事的蛛丝马迹,可是,这种大企业内部的消息,外界怎么轻易就知道了,媒体的报道也是夸大其词,说什么的都有。我关上手机,向后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到底谁会想让陈冰一家陷入这种困境。陈冰的家族企业这么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垮在他人手里,绝对不是一般好对付的商业对头。
就在我还在分析的时候,一阵淡淡的清香伴着清脆的高跟鞋声音,靠近我。我转头一看,陈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重新梳洗整理好,画了精致的妆容。虽然气色不太好,但是,看上去已经精神很多了。
“我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陈氏的千金,怎么能那般落魄?”陈冰站在我跟前,低头看着我诧异的脸,又恢复到以往的霸气女王范儿。
“这才是我认识的陈冰。自信,骄傲。”我特别欣慰,陈冰没有被打倒。
陈冰坐在我旁边,表现的特别镇定,虽然我看到,她的手,还在颤抖。我的手覆盖上陈冰娇小的手上,示意她放心,陈冰对我笑了笑。
医生护士还是进进出出,也不知道进出了多少回,各种不同的医学器具也被带进去。我越来越焦急。已经抢救的快二十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情况出来。
“谁是陈义的家属?”终于有一个医生出来。
“我是,我是陈义的女儿。”陈冰马上站起来。
“经过抢救,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是需要观察24小时,如果对手术有排异反应。要重新做,你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医生也是送了一口气,并不是因为他是陈义陈氏集团的董事长,而是他们又从上帝手里抢回一条人命,在他们手术刀下,人没有高低贵贱,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陈冰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医生护士把陈叔叔推到监护病房,我跟着陈冰去办手续。我不太放心她一个人能忙的过来,楼下办手续的大厅门口等候着一群饿狼似的记者。看到陈冰的身影,哗哗哗的全都围了上去,陈冰纤细的身体很快被话筒和摄像机淹没,记者那些犀利的问题像冰雹一样冲陈冰砸了过来。
“陈冰小姐,请问陈义陈董事长现在什么情况?”
“陈小姐,请问集团的资金出现漏洞了嘛?”
“陈冰小姐,公司会被他人收购嘛?”
“陈冰小姐……”
“陈冰小姐……”
陈冰听到那些冷冰冰的问话,心里颤抖这,是啊,这就是社会啊,谁会真心关心你,呵呵。陈冰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定定的看着那些媒体记者。美丽的容貌,配上精致的妆容,惊艳到了他们,以前都是远远看到一个身影,近距离看到也是带着帽子或者眼睛,遮住脸,这是大众之下第一次这么坦荡荡的露脸。爸爸倒下了,陈冰必须撑住这个家,这个集团。
“谢谢大家关心,家父经过抢救已无大碍,只需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有什么问题,以后会一一答复大家,,好,谢谢大家,谢谢,”陈冰大方得体并且若有若无的回答,让那些媒体也算是有了交代,总比什么新闻都没拿到的好。那些记者媒体也知道,话说到这种程度。再继续问下去,也不会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新闻,反而落的自己很难堪。
媒体记者在大厅又各自录影录音后渐渐散去,我很是佩服陈冰,能这么从容淡定的应对那些缠人还能把人逼疯的记者,或许这就是一种教养,从小生活环境不同。阅历心态也不同,陈冰要过那种高人一等的生活,自然也要接受万千人的眼光。跟我不一样,我从小穷苦,自然自卑不自信,我现在的强大,纯粹就是逼出来的,要不是为了保护小雨,我现在,恐怕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loser。
陪陈冰办好住院手续,又陪陈冰回到病房,陈叔叔还在昏迷中。医生说要两三个小时以后才能醒过来。
“杰哥,你听说过蒋仁嘛?”陈冰坐在床边,突然开口道,
“蒋仁?没听说过?怎么了?”
“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是因为他。”
“蒋仁?蒋仁?……”我的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小杰,快叫蒋叔叔好,”
“蒋叔叔好,”
“哎,真乖,一会蒋叔叔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蒋仁到底是谁?
有突然想起来,鬼火酒吧,我在角落里看到的那个图腾,图腾帽子上分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仁”字。蒋晓东?蒋仁?
“陈冰,你在这里守着叔叔,我出去一下……”我话都没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我要去找我爸爸。我要问清楚,他肯定知道。他这么大的人脉,这么大的成就,这些人物一定都了解。我跑到爸爸的别墅门口,疯狂的按着门铃,出来一个佣人,给我打开门。
“少爷好。您回来啦。”
“我爸呢?我爸人呢?”
“回少爷,余先生出差了。”
怪不得,上次开门站岗的那几个保镖不见了。
“那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吧。今天就回来了。”
“那我进去等他。”
“哎。好,那我给你们准备晚饭,少爷喜欢吃什么饭?”
“哎呀,随便做做就好。”
飞机上,余波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一条放大的新闻头条引入眼帘陈氏集团遭遇资金危机。董事长陈义不受打击心脏病住院。余波看到这里,眉毛皱了起来,他果然是回来了。
佣人从余波手里接过包,“少爷来了。在楼上等您。”
“哦?小杰来了?”余波松了松领带,换了一双舒服德拖鞋,就上楼了。
推开书房的门,我就坐在书桌对面。盯着桌子上四个奇怪的图腾发呆。其中一个,就是鬼火酒吧外的图腾,那?剩下的三个是什么?这四个放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我听到书房门打开的声音。
“爸,您回来了!”。
“嗯,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来了?”
“爸爸,这个是什么意思?剩下的三个又是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那个帽子上带“仁”字的图腾。这四个图腾是属于一个系列,不同的脸带着不同的帽子,相同的是每个帽子上都有一个字,“仁”“义”“礼”“智”那个“仁”字肯定指的是蒋仁,“义”字肯定指的是陈冰的爸爸,陈义,那剩下的两个是……?
“这四个字,是四个人的名字,爸爸以前叫余智,后来改成余波。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怎么了?”爸爸打算隐瞒我。
“你知道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蒋仁,到底是谁?”我特别强调一下蒋仁这两个字的重音。
“哎,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知道他干嘛?”对于以前的事情,爸爸真的不打算告诉我。
但是我要帮陈冰。我要守护陈冰,而且蒋晓东不定时什么时候又回来挑事儿,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必须要知道。
“爸爸,我一定要知道,它对我很重要,”
爸爸沉思片刻。开始娓娓道来,讲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还没有我的出现,还没有妈妈的出现,爸爸还没有成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那时候国家闹饥荒,余波跟着想要投奔亲戚的父母走丢了,从小农村出来的自己就这样走丢在人潮拥挤中,莫名其妙的跟着其他人来到这个繁华的小城市,那时候的余波,也才十二岁,
年纪小,不能做工。只能靠乞讨生活,后来遇到一个老乞丐。没有子女,老乞丐收养了余波,两人相依为命,还不到两年,老乞丐在街上走路的时候被突然冲出来的汽车撞死了,余波是亲眼看着老乞丐在自己眼前被车撞,他真的吓坏了,老乞丐是他现在唯一值得依靠的人,余波吓懵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扑在老乞丐身上,特别痛心,为什么老天爷要让自己孤苦无依。
老天爷并没有让呀孤苦无依,肇事者是当时社会上有头有脸的混混。他就是黑社会老大。但是他只欺恶不欺弱。
他把余波带了回来,带到他的地方去,他收很多小弟。他也在培养继承人,而余波不瘟不火的脾气,还有稳重的处事态度,让他觉得余波这个孩子可以成大事,例外收了他当四子之一。排行老四。起名余智,因为他说,大智若愚。希望余波可以成大事,不,以后他就是余智了。
一下子余智多了三个哥哥,蒋仁,陈义。成礼,加上自己,余智,正好,就是仁义礼智,至于干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姓名,干爹说,名字是父母取的,他改我们名字已经算是逾越,姓氏不能改。那时候他们不懂,作为人,你要寻根,姓氏就是你的根。
余智和三个哥哥一起学习,一起训练。一起打架,一起惹事,一起被罚。转眼间过去很多年,最小的余智也已经成年。干爹说,要给他们四人成立一个帮派,因为手里的事业总要有人接,他们四个里面要挑出一个来,挑出一个最优秀的,继承干爹的事业,他们都猜是大哥,因为大哥有担当。而且最年长。蒋仁也自信的以为会是自己,在干爹给他们成立的四合会里偷偷的吃喝玩乐,干爹曾经教训过他们,抽烟抽多少都没关系,唯独酒量。你有多少喝多少,不要逞强,酒后误事,说的就是有脾气没本事的男人。
92、太过蹊跷()
那时候的余智虽然已经成年,但是还是很单纯,大哥蒋仁每次做偷偷摸摸的小坏事的时候,总会让余智帮他隐瞒,替他打掩护。有时候帮大哥的事被二哥三哥知道了,二哥三哥气急的想骂余智,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大哥做坏事,不仅不劝说,竟然还帮着打掩护,欺骗干爹。
余智也总会劝说二哥三哥,
“大哥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就不要告诉干爹了吧。干爹最讨厌没酒量的人喝酒了。求求二哥三哥了。”
“老四,你这样,总有一天会把大哥害了的。哎……”二哥摇摇头,经不住余智的哀求。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干爹早晚会知道的。”三哥也摇摇头。
俩人看醉得不省人事的蒋仁,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出去了。
干爹为他们四人自立门户,成立帮派,名叫“四合会”。成立那天,干爹告诉他们。
“我独自打拼这片天地,白手起家,靠的,不是恃强凌弱。我们虽然做的是杀人的生意,但是,我们杀的绝不是枉死之人。你们若是做不到劫富济贫,也就不要做欺善怕恶之事。我们是有帮训的,谁若是违反,绝不轻饶。你们听明白了吗?”干爹威严的扫了一眼他们。
“是,听明白了。”四人齐声答到。
“老二,老三,我比较放心,稳重,有想法。你们要照顾着点儿老四,老四毕竟年纪小。”干爹不放心的嘱咐着。
“干爹我们明白,”老二老三点点头。
“还有……,老大,你要小心你的行为,要是再让我听到你的什么事情,别怪你我父子翻脸无情,知道了嘛?”干爹想想都生气,“啪”的拍上桌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干爹。”老大吓得腿都哆嗦。猛点头答是。
“……还有一些事情,等以后我给你们任务的时候,会跟你们说清楚,”
“是,”
外人只知有新的帮派出现,名气很大,全然不知,是干爹在背后一手操控。名气虽然大,但是没有社会上有威望的人出面相助,四合会在成立两个月之后仍旧冷冷清清,“仁”“义”“礼”“智”这四子,处在瓶颈中。
干爹看到这情况。手里正好有一个需要新人的案子去办,决定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做,正好可以打打名气。
任务很简单,去酒吧里,混成客人的样子,杀掉一个陪酒女人,还有一个男人。
蒋仁和陈义去杀那个名叫火狸的陪酒女人,成礼和余智去杀叫范明的男人。
“不要拖泥带水,做的干净点,做完马上离开杀人现场,不要出酒吧,继续混在人群里,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是四合会的人,明白吗?”干爹站在窗前,手里夹着烟,看着窗外的江水,对现在身后的四个人说。
干爹说了,从我们开始接受第一个任务的时候,我们就要踏上伪装的路,身为杀手,帮派之人,众人面前就要伪装成普通百姓,绝对不能大摇大摆的张扬。
“是。我们明白。”
干爹转身,示意身边的随从去取东西,阿斌从身后墙上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木质盒子,花纹雕刻的异常精美,一看就是大师制作,用的也是上好的松木。阿斌打开盒子。程到干爹面前,干爹抚摸着里面的东西,眼里露出不一样的情感,让人琢磨不透。干爹叹了一口气,拿了出来。原来是枪。
“这是当年我兄弟自己创造制作的枪,它什么型号都不是,就属于他自己一个人,折腾这么些年,我只替他保留了四把,他出事的太仓促,遗物也只剩下这四把枪。你们四个是我的儿子。我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东西。现在你们也都已经长大了,我独立了,这是送你们的礼物,就预祝你们今晚,马到成功。”这时候的干爹,不在是那个威严的会长,而是一个慈祥的父亲,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