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样子道:“我们明天再来试试吧。”
不过这话到闻人硕离耳边就变成了,明天我们再去偷钱……到底什么时候他变成犯罪同伙了,但是更让闻人硕离感到挫败的果然是因为那些人一边尖叫着‘救命’一边跑开吧,到底是为什么啊?
叶书臣感受到了闻人硕离的低落情绪后,他走慢了几步停到了闻人硕离身边,想了想后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一敲手掌道:“对了!我们去那里玩吧!”
闻人硕离听到那话后扭头看向叶书臣疑惑道:“哪里?”
叶书臣踮着脚尖伸手勾向闻人硕离的脖子笑得异常神秘道:“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一个时辰后,罗家镇上最繁华的花街里迎来了两个客人,此时的叶书臣已经换上了一席浅黄色男式长袍,长发被红玉冠束起,一点泪痣在橘黄的灯光照耀下若影若现。
不过闻人硕离依旧是老样子,穿着他的黑斗篷看上去阴森森的,叶书臣嫌弃地瞥了一眼他,都说了他能借给他钱买衣服,这个斗篷有什么好的,花街的妹子们不都不敢靠近了么!
叶书臣叹了口气,他太大意了!本来以为能凭着闻人硕离这张脸能吸引妹子们,可是看看现在……当初还不如他自己来这儿呢!
这是罗家镇上著名的花街,早上的时候一条街都是安安静静一个人都没有与一般的街道无异,但是到了晚上时这里灯火通明宛若白日,因为这一条街上都是做**生意的青楼。
此时的叶书臣就走在这样的一条花街上,四周都是一个个穿着暴露的妹子们或以扇掩面靠墙而站或直接倒在过路人的怀里撒着娇,不过唯独没有人敢靠近叶书臣他们丝毫。
叶书臣扭头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视线定在了一个叫做‘华坊’的屋子上,这屋子不像其他青楼那般设计很花哨而是素雅的浅蓝色,在这艳丽的花街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且也没有穿着暴露的妹纸晃来晃去。
叶书臣打个响指,一手抓着闻人硕离的斗篷一手指着前面的‘华坊’道:“就选这里了!走吧!!”
扯了一下后果然……没能扯动,叶书臣默默回头看着他道:“又有什么事?”
闻人硕离皱着眉头想了想后委婉道:“我们还要回去吃完饭。”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吃饭,但是比起去这种地方他还是更像回严阵家吃饭,而且一个姑娘家真的能带着他一个男人去这种地方么?
不过很显然叶书臣既不是妹纸也听不懂闻人硕离委婉的拒绝,于是在叶书臣的死缠烂打下闻人硕离无奈地走进了‘华坊’。
穿过阶梯走入大厅后,叶书臣才感受到了一点点的烟花之地的感觉,老鸨从一旁扭着腰跑了过来,到了闻人硕离面前时一个扭腰倒在叶书臣怀里,叶书臣被她压得一呛。
这重量,还真不是盖的!闻人硕离看他憋紫了一张脸,伸手轻点了下空气。
老鸨似乎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隔开了和叶书臣的距离,她还没来得及疑惑,刚松了一口气的叶书臣立马退开几步道:“把楼里的姑娘都叫来还要个包厢。”
看到叶书臣一副大款的样子,老鸨的眼睛闪着光抬头对着楼上大吼一声:“姑娘们,接客啦!”楼上瞬时间传来了莺莺燕燕的笑声,随即他扭头一个躬身对着叶书臣道:“爷~请跟着我走。”
叶书臣拽着一旁的闻人硕离朝着一旁的包厢走去,不过越看他越惊讶,因为这里太不像青楼这种地方了,四周都是诗词和清雅的香气,怎么看都觉得这像是清幽的茶楼一般。
刚坐下,一群打扮花哨的女子就以小碎步走了进来,脸上涂着淡妆,但是这么一看也只能算是长得清秀罢了。
只见她们走进房间后一字排开侧对着叶书臣他们站着,然后一抖小手帕抖落一阵香粉,对着叶书臣他们一抛媚眼,叶书臣直接甩出五锭金子,一副土豪的嘴脸道:“叫你们头牌来!”
刚说出这句话后那一排的女子就似乎开始窃窃私语私语起来,老鸨看着那些金子一把全部抓进了怀里道:“您等等,我立马让她来~”
随即她对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女子一个瞪眼制止了她们的说话声,然后推着她们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叶书臣道:“等等啊,我立马叫她们过来。”
不会她们的对话就算很快被制止了,但是叶书臣还是听到了什么生病之类的字眼,没过一会儿就又来了三位女子,不过也不能算是惊艳只能说比刚刚那群好一点罢了,这种怎么会是花魁?!
和之前的那些人所说得话联系了一下后,叶书臣难得机智了下,看向老鸨道:“花魁生病了?”
老鸨心虚地飘忽着眼神支支吾吾道:“没……没有啊,您在说什么呢?这三个就是花魁啊~”
叶书臣沉默了下后可惜的一拍闻人硕离的肩膀叹息道:“唉~原本还想说我这里有个神医来着,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就算了。”
某神医依旧淡定的呆坐在一旁,坐得笔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就算被叶书臣拍了一掌也毫不动摇只是淡淡抬眼撇了下叶书臣。
老鸨先是一喜,然后继续纠结道:“可是……”
叶书臣默默看了老鸨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过后,他面无表情道:“知道了,那五锭金子我不会要回来的,但是要在治好她的病后让她陪我们一整天哦!”
老鸨虎躯一震扑倒在叶书臣面前道:“爷真是菩萨心肠啊,真是多谢了~!”然后她一把抓起叶书臣的手道:“快点快点,她就在不远处的那个房间内。”
叶书臣被拽得一踉跄,闻人硕离探过身来把叶书臣的手从老鸨手中抽出,老鸨看着那个诡异的紫眸一愣,忍不住瑟缩了下。
叶书臣倒是不怎么介意,反手直接抓住了闻人硕离的袖子,然后对着老鸨道:“花魁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
:“哦,哦……”随即老鸨带着叶书臣他们走了出去,但是那个紫眸依旧在脑海内挥之不去,应该是看错了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眼睛。
一路上叶书臣对花魁的病做了一系列的猜测,最后觉得大概是和严大娘的是一样的病吧,但是当他们推开门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女子时,叶书臣还是惊讶了!
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他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只见那花魁依旧是花容月貌,脸上光嫩的犹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一点褶子都没有,说是苍老其实也只有身子骨变弱了还有她那满头的白发罢了,想起严大娘那迅速苍老的脸和几乎咳出血的咳嗽声,叶书臣默默的沉默了……
这个看脸的世界真的没问题么,不会就因为长得好看所以病毒都不忍对她的脸下手吧……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也就叶书臣那个脑洞大到堵都堵不住的人才会这么想,在接下来的独处中,闻人硕离一开口就道破了玄机。
只见他以紫眸盯着那花魁,那花魁娇柔的一颤异常娇羞的低头,当叶书臣以为他们互相都看对眼时闻人硕离开口吐出两个字道:“猫妖。”
:“……咦?”叶书臣茫然地看向那花魁,她似乎是感受到了叶书臣和闻人硕离的视线于是又是一颤,一双盈盈水眸飘向叶书臣,那眼睛里的委屈和恐惧很容易就激起男人内心的保护欲,叶书臣当然也不例外,他看着那花魁都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闻人硕离看着叶书臣这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以魅惑之术存活的狐妖被猫妖给魅惑住的,他伸手蒙住了叶书臣的双眼解除了猫妖对他的魅惑之术。
等闻人硕离松开手时,叶书臣迷迷糊糊地看向他迷茫道“刚刚怎么了?”
闻人硕离淡定道“被猫妖蛊惑住了。”
叶书臣迷茫了下后瞬间暴躁道:“我好不容易发次善心准备给你看病,结果你居然这么对我!硕离我们走!回家!!”
他气哼哼地拽着闻人硕离就想离开,闻人硕离也顺着他的意思,毕竟他本来就不怎么想来这种烟花之地。
但是猫妖瞬间急了,她本来只是想来人间赚点钱然后去逛小倌店的!谁知道会遇上这种奇怪的病啊!就连妖界的妖医都说没见过这种病,人界也尽是庸医!该死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似乎能治的怎么能放过!
她朝着叶书臣和闻人硕离离开的方向伸手,神情异常焦急,正想让他们留下时,他们就停在了门口处。
他们停下当然不是因为和那猫妖心有灵犀这种搞笑的理由,而是因为在那门后站了一个人,不知道站了多久,听刚刚他们的对话听到了多少。
那人抬头看了眼叶书臣他们后道:“挡到我路了。”
第9章 勇戏魔王()
“?!”叶书臣退开一步让出道路,那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碗散发出腥臭味道的药,看着他走到花魁面前,一伸手一副‘快给大爷喝下去’的样子,叶书臣忍不住对那花魁起了深深的同情心。
这喝下去,不死也半条命吧……那猫妖看到那碗药后瞬间炸了毛,伸手对着叶书臣吼道:“对不起!我为之前的事情道歉!所以请不要抛弃我!!”qaq!
无论是道歉还是跪舔都行!只要别再让她落到这个凶残的人类手里!猫妖伸爪抹一把心酸泪,每天变着花样照着三餐喝这种令人呕吐的药,这简直不能忍!
听到那猫妖的话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刚刚进来的那人,此时那人明显心情不是很好,阴冷地瞥过来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敢动我小白鼠者死’。
叶书臣默默一颤,然后纠结了下后毅然决然的对着猫妖一挥手,丢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准备离开。
还没跨出几步他就被叫住了,那人把药碗放在一旁,仰起脑袋有些鄙视地看着他道:“你有办法来治好这个病?”
叶书臣一挺小胸脯自豪道:“那当然咯!”毕竟严大娘的病明显好转了很多,也不会经常性的咳嗽了,那个什么血株草的效果还是挺好的。
那人冷哼出一声,抬起下巴以鼻孔朝人双手抱胸的姿势道:“我是双面医——白胜远,请教阁下是……”
叶书臣也想弄个这样的姿势回鄙视过去,奈何他俩有决定性的先天不足——叶书臣矮。
于是他干脆不看白胜远,不就是装逼么,他在内心暗暗鄙视着,随后缓缓渡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眯起大眼单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再慢慢放下茶杯。
等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他才淡淡道:“在下是浪里小白龙——叶书臣。”
全场一片寂静,只听小一淡淡吐槽道:“浪里小白狐吧。”
……要你管!(╯‵□′)╯︵┻━┻
白胜远想了一会儿后确定没有听说过这种名字,不过照他们刚刚的对话来看估计这两个人也不是人界的人吧,这个病也许其它界会有解法?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叶书臣后他退开几步做了个‘请’的动作,叶书臣屁颠颠拽起一旁默不作声装空气的闻人硕离道:“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过来,当然了……明天我们还会带上能治病的药草。”
在众人的注目下叶书臣光荣退场了,刚出花街叶书臣就拽着闻人硕离朝着一旁小森林走去,闻人硕离疑惑地看着严大娘家的方向然后道:“不回去么?”
:“当然了啊,我们要去摘那个叫什么的草啊!”叶书臣纠结了一下后扭头看向闻人硕离道:“那个草叫什么来着?”
闻人硕离回答道:“血株草。”
叶书臣一手握拳一敲手掌,头上亮起小灯泡道:“对对!就是那个,我们找到后早上还要去给那只猫妖治病呢。”
闻人硕离沉默了下后道:“这个难道不是你答应别人的事么?”
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你的事,关我毛事’的意思么,叶书臣也沉默了下,这人也太没同事爱了吧!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虽然这是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血株草在哪儿啊,而你知道血株草在哪儿,当然要帮我啦!”
……所以说,关他什么事?智商层面明显高人一层,所以不容易被忽悠的闻人硕离依旧默默地看着他不说话,虽然他不需要睡觉也不累,但是这一身的脂粉味让他很是难受,他现在就想洗澡!
叶书臣看他没被忽悠上来,于是自暴自弃的开始耍无赖:“就陪我去吧!真是的,不就是摘根草么,是不是哥们儿啊!”
……
这又不是随处可见的野草哪有那么好摘,闻人硕离最终还是无奈的跟着叶书臣走入了森林。
现在血株草身边保护着的那只守护兽已经被他杀了,没了保护者的血株草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有可能已经全部被有些低阶修行者捡食了吧。
但是走到了血株草的所在地后,闻人硕离才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丝毫没有被动过的血株草,虽然血株草不是最好的补品,但是对于低阶的修行者来说,也能用来制炼丹药,而这次却没有任何人来摘采……
闻人硕离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罗家镇,果然还是哪里有点怪怪的,从刚刚进入到这个镇上就若有若无的那些诡异的香味和那异常的怪病,还有现在……
叶书臣倒是没有想很多,很干脆地把那些草全摘了,这次剩余的那些可以拿来卖掉,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那个被迅速一抢而空的盛状了,他似乎也想象到当土豪的快感了!
叶书臣第一次觉得,钱,原来那么好赚!他扭头看向一旁皱眉纠结着的闻人硕离,他深深觉得,这一定是他的吉祥物啊!有了他简直好运滚滚来!挡都挡不住啊~
只见叶书臣卷起一地的血株草,手上脸上身上都是被那草滴下的汁液所染红的一片,还散发出淡淡的腥味,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他们俩刚刚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活动呢!
叶书臣也觉得这血株草太不和谐了!血株草就是因为草内的汁液与血液无易所以才取名为血株草的。
不过只要能卖钱的都是好的!秉承着这个人生信条,他毫不嫌弃的把那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