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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本姑娘帮你那么大忙的份上,不应该请我吃顿饭报答一下嘛?”童谣撅着肉嘟嘟的小脸拿大大的眼睛瞪着李齐说道。
“哎,话说我可是去给你家送钱的上帝,你就这么对待上帝的?”李齐开玩笑道。
“哼!小气鬼!”童谣翻个白眼。
“好了,走请你吃大餐,前面大学城请你吃黄焖鸡米饭!”李齐一脸的豪气挥手向前走去,仿佛去的不是小饭馆而是星级酒店似得。
童谣一脸无奈的神情跟了上去。
“李齐,我发现你变了很多啊,我怎么没发现你话那么多啊?”
“你知道么,我人生中读过的第一句名言就是——沉默是金!”李齐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突然就笑出声来。
“神经病!李齐你考的哪一所大学啊?我考的鸟市(w市)医科大经济管理专业。”
“我啊,我考的是鸟市师范大学,工商管理专业。”
“那我们两个学校还挺近的呢,不知道大学生活是什么样啊!听说很轻松呢!”童谣对大学生活充满着好奇、憧憬。
“是啊!生活是怎样的一种东西?”李齐也心有感触,他不知道地球还有没有像他一样的修仙者存在,而这个身份也带给了自己不一样的世界观。
和童谣吃完饭,交换了手机号,因为两家相隔的比较远并不顺路,所以两人就在门口分开。
走在路上李齐不禁感叹,像童谣一样简简单单的生活,不想那么多,凡事容易想的开的人,过的一定快乐吧!童谣这个可爱的女孩还是挺有魅力的嘛!
悠闲地想回家的路走去,正想着明天去取墨玉的事情,突然街边小巷内冲出一辆摩托车,速度飞快,刺耳的发动机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就在即将要撞到李齐的一刻,李齐回身飞速跳起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身上出了一阵冷汗,随之而来的就是火山般的怒火。
要不是自己身体经过强化自己肯定是会被撞到的,刚出车祸从医院出来的李齐对死亡依旧有着深深的恐惧。
爆发出的怒火让李齐难以自拔,眼瞅着差点撞到自己的摩托车开过去,马上就要消失在巷口,李齐想也不想捡起脚下网球大小的石头,以良好的视力锁定百米之外的目标,用灵力包裹着石头向摩托车砸去。
“砰!”
一阵巨大的声音响起,远处的摩托车在即将消失的一刹那仿佛爆炸了一般摔倒在地,强烈的惯性冲击将摩托车连带着人撞在凸起的墙角上,骨头断裂的咔咔声响起,血液喷满了整个墙体,看伤势,眼看是活不成了。
李齐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心里却异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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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拍卖行受辱()
直接造成摩托车手车毁人亡的李齐,拍拍手上石头残留的尘土,转身继续悠闲地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其实李齐性格是比较温和的,但如果认为他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还记得小学六年级时有初中的不良学生将李齐刚打好的饭撞翻,但却没道歉继续走,被李齐叫住让他捡起来,结果自不用说,那不良学生怎么可能愿意去捡,一阵脏话骂过去,李齐当时就跟发疯一般捡起饭盒砸到那不良学生身上,饭菜淋得满身都是,握着拳头就捶在那少年身上,一阵猛打,打的是哭爹喊娘,直到李齐打累了才罢休。
这事造成第二天李齐就被叫了家长,那个不良少年也转学了。
所以说永远不要真正惹毛一个老实人,因为当怒火达到一定程度,那他一定会受到丧心病狂的打击。
回到家中,家里没人,走到卧室,李齐并没有马上去修炼,而是直直的躺倒在床上,刚才发生的事李齐并没有放在心上,再说那附近并没有摄像头的存在,就算调查也只会归结为意外事故吧。李齐现在心中所想的是明天拿到起灵冷玉就要准备搭建引灵阵了,同时周一拍卖会自己要去看看,等得到那笔钱,李齐决定开一家公司,至于具体开什么公司李齐还没有想好,开公司是为了钱不在手里坐吃山空,也方便日后行走于俗世之中的方便。
清晨,李齐早早地吃过早餐向着幸福驾校的方向走去,今天是去体检走手续,顺便领取科目一笔试的课本,他打算带回家看,毕竟这科目一很简单。
刚进驾校大门李齐就碰到了童谣的大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手里提着包子和豆浆,李齐对着童谣大姑微微一笑道“阿姨早啊!”
“奥···李齐是吧!你也早,早上吃过了没有?”童谣的大姑也客气的笑道。
“阿姨,我吃过了,您忙您的,我今天来报道上课的。”李齐指了指办公楼旁边的教室。
“好,那你好好学,最好一次都过啊!”说完向着办公室走去。
李齐在学员教室等了一会儿便有其他学员陆陆续续的走进来,看脸蛋上的稚嫩,基本上也都是学生。
领到理论考试的资料考题书,在学员教室随便翻了翻,大致看了一遍,李齐便心中有数了。随着修为的提高,李齐的大脑也随之而然的得到提升,无论是理解能力还是记忆感知能力都非常的强悍,如果再让李齐重新高考一次,那么就算得不到满分,那也一定是一个恐怖的分数。经过李齐短暂的这么翻翻,回去稍微的再用心看一遍,那科目一理论考试是十拿九稳了。
考驾照的事目前李齐并不着急,距离最近考试还有一个星期,所以就先放在一边。
李齐准备去帝皇玉石金融投资拍卖行去拿起灵冷玉,路边打个的,在路上花费四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到了。
轻车熟路的走进大厅,坐在接待大厅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准备给凌经理打电话。正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先生,你是来干什么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不要坐在这里,这里只接待我们拍卖行的贵客!”却是见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冲着李齐说道,眼神中那明显的鄙视和嫌弃怎么都掩盖不住。
今天李齐身上穿的自然还是上次来时的衣服,虽然显得有些成熟,但也掩盖不住其真实的年龄,衣服不是多贵的东西,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钱,但绝说不上寒酸。
自己举止也很得体,李齐自认为没有哪里惹到这个女人吧,李齐想道。
“那我请问你是什么职务?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事要做。”李齐也不恼火,仍然淡定的坐在沙发上。
“我是谁?哈哈,我是这里拍卖师,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这女子一脸的嚣张,不知哪里来的优越感让李齐感觉她就像个小丑。
“我不管你是谁,我今天是来找凌经理处理点事情,请你不要打扰我。”李齐淡淡的开口道。
看着李齐那不温不火的语气,那浓妆女子仿佛是受到什么侮辱一般,大声喊道“是姓凌的那不要脸的叫你来的?怪不得,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厮混,真是绝配!哈哈哈!”浓妆女子夸张的大笑,嘴中的口水和着大红色的口红黏在牙齿上,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听着这恶毒,侮辱性的话,李齐再好的心性也被激怒了。
“这就是你们帝皇玉石金融投资拍卖行的待客之道吗?”李齐站起身,用冰冷的眼神望着那浓妆女人。
浓妆女人看到李齐射来的冰冷眼神,心里直打哆嗦,但一想到这里是哪里,马上享受到了侮辱般开始撒泼,破口大骂。
“你是什么狗东西!你有资格说吗?我们帝皇玉石金融投资拍卖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保安!保安呢?”
“都是吃干饭的是吧?怎么让这样的人进来了,万一它是小偷,你们复负担得起这责任吗?”浓妆女子不顾形象的吼声不禁让李齐的愤怒转化为一种深深的厌恶,像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也不知道以她这样的脾气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远处站着的两个保安和前台都一直望着这边,但神色有些畏惧,一副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显然他们还是记得李齐的样子的,毕竟是凌经理带到贵宾室的贵客,还和龚总相谈甚欢的人物,想不记得也不容易。
“是谁在大厅大吼大叫?想什么样子?啊?”声音中气十足,由远及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李齐又安逸的坐在沙发上。
那浓妆女子见到来人立马变了脸色,一脸笑嘻嘻的迎上去。
“龚叔,我这不是今天来准备准备后天拍卖的工作嘛,看到大厅坐着一个男孩,穿的到成熟,我觉得有点可疑就问问,免得出什么意外。”浓妆女人自以为是的编排中自己的鬼话。
“是吗?我来看看。”这人自然就是龚师傅无疑了,龚师傅也不傻,他自然不会相信浓妆女子的鬼话,从女子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拍卖行可以说是鸡飞狗跳,不知道有多少员工反映这女人的不是,但这浓妆女子是跟着自己十几年徒弟的女儿,送到他这希望能让龚师傅多多培养,若不是顾及爱徒女儿这个身份,自己早就把她给送回去了,也不会拖到今天。
现在,马上举办的一次大型拍卖会,龚师傅将先前的拍卖师换下来,就是想让这浓妆女子主持,准备让她见见世面,好好培养培养的。
越过浓妆女子,目光定在安然坐在沙发上的李齐身上,想到浓妆女子所说的可疑人物,龚师傅当时就怒火攻心,无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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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望气()
站在一旁的浓妆女子看着龚师傅走到李齐面前仿佛很生气的样子,立马如骄傲的公鸡一般,趾高气昂的说道“怎么样?小小年纪不学好,说!来我们拍卖行干什么来了?我就看你可疑,还和我顶嘴,我这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说完作势就要取手包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浓妆女子来不及反应过来就摔倒在地毯上,脸颊上很明显的一个掌印,有些微微的红肿。
浓妆女子显然也被打懵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龚师傅。
“龚叔,你为什么打我?”浓妆女子捂着被打的脸颊说道。
“你还有脸说为什么!李先生是我们拍卖行的贵客,今天是来和我商谈事情的,你还来给我找麻烦,今天你就回家去吧,我们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神!滚!快滚!”龚师傅双目直瞪,火红的脸上写满愤怒,也是龚师傅正逢烦心事加身,又遇到这种事情,实在忍不住爆发了。
看到龚师傅火山般的爆发,整个大厅都静悄悄的,还好此时大厅并没什么客户。浓妆女子被骂也不敢反驳,想着要被赶回家又不知道怎么向父亲解释,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捂着脸狼狈的逃出门外。
沙发上坐着的李齐也是没有想到,这龚师傅发这么大的火,心中的愤怒在看着浓妆女子逃出大厅也渐渐消弭。并且李齐也看出这龚师傅并不简单,不可能只是这家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很有可能就是这家拍卖行的幕后老板,毕竟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一个拍卖师辞退,这能是等闲人?
“李先生,抱歉了,让你笑话了,底下人不懂事,不要介意不要介意。”龚师傅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着余怒对李齐说道。
“没关系,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李齐看到浓妆女子狼狈而逃也就不再生气,他还是更在意起灵冷玉一些。
“行,我们去贵宾室去谈。”走之前龚师傅吩咐人去叫了凌经理。
两人来到贵宾室坐下,喝着送进来的现磨咖啡,李齐也不着急,慢慢品着咖啡。
龚师傅也恢复了刚见面时的那种气势,看着品着咖啡不说话的李齐,心中对李齐淡定的举止感到好奇,在这个年轻人身上,龚师傅看到了一种自信,那种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的自信甚至自负。
“李先生,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李先生能考虑一下。”龚师傅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率先开口道。
“龚师傅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这这样,鉴于墨玉种种奇效,老龚我也想要件墨玉的挂件给家里人,当然了,不需要多少的,只要一件的量就可以,价格我按拍卖价给,你看行不行?”龚师傅一脸的诚恳,想到家里那位卧病在床,眼神中不禁有些黯然。
看着龚师傅有些黯然的眼神,李齐望了望他的额头和头顶。
“唔···可以,也不用钱不钱的,就当送给龚师傅了,家里的那位的病还是要从长计议啊!”李齐没有点破,稍稍露出点这个意思,自从融合记忆以后,李齐也会从这学习一些见得的道法,例如望气,可以看出龚师傅最近有一亲人得了一种很棘手的病,这才有此一说。
龚师傅一副惊喜和不解好友惊讶的神情,惊喜的是没想到李齐愿意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宝玉送给自己,哪怕是这一小块估计就价值近千万吧,更让他有些惊讶的是他能看出自己有亲人得重病,知道自家那位得重病消息的人是少之又少,他又是怎么晓得,龚师傅想道。
“李先生从何处得知我有亲人患病的消息呢?”龚师傅盯着李齐问道。
“不知龚师傅可知望气?我自小跟高人学过这望气断命的本事,小有所成,方才我看龚师傅你情绪不稳定,念头彳亍,不行唯一,就以望气一术一观才有此一说。”李齐自然早已想好借口,平淡的说道。
“原来李师傅也是一奇人,恕龚某眼拙。”以龚师傅的阅历自然知晓这望气之术,这是一种凌驾于相术之上的道学神通,传说能望气者皆是踏足仙道之人,没曾想到看李齐如此年纪就是一位仙道高人,龚师傅也不怀疑,因为他早些年头也曾偶然有幸在京城拍卖会上遇到一位可以望气的仙道大师,感觉李齐身上的气息与之十分接近。
“不知李师傅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龚某定有后报!”龚师傅立马把姿态放得很低,连称呼也由李先生改为了李师傅,当然李师傅的这个师傅和龚师傅的这个师傅却全然不是一个意思,要知道如此年纪李齐便是望气高人,便可得知其背后肯定也有着仙道传承,龚师傅可不敢大意,而且他相信李齐一定有着可以医治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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