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自地府(娱乐圈+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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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自地府(娱乐圈+美食)-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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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月笙被招待小姐一指,也转头过去——

    “那儿呢。”

    虽说发布会时间定在下午四点,但是媒体记者为了抢到第一手资料往往不辞辛苦地早早候在明星的必经之路,今天也不例外。

    褚夏也早有准备,在车上补了妆换了衣服,戴着黑超出境,举手投足间渐渐有了能压得住场的气势。

    符倩护着她一路走一路回答记者的问题,原本一切顺利,直到一个不识趣且不懂圈里规矩的警察说了一句话,犹如往暗潮汹涌的湖海投入一颗巨型鱼雷炸出惊涛骇浪,预定了明天的娱乐头条——

    “褚夏小姐是吗?经线人举报,我有理由怀疑你非法持有毒品,为证清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娱记闻言也不管这事是真是假,为了不落人后一哄而散,纷纷调车往警局赶。

8。蔓越莓饼干(上)() 
褚夏g家的黑色手提包里藏纳了一小袋白色粉末。

    卢月笙拿出来一掂,笑道:“不多,5克海/洛/因,你没多大的瘾啊?”

    卢月笙向来瞧不上娱乐圈,偶尔看看电视,女明星一个个脸上的苹果肌重得要掉地上,男明星一个个皮肤白净声音软细比女人还女人,乌烟瘴气不说一水的艺人都不给未成年粉丝树立个良好的榜样,吸毒赌博□□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这不,眼前就一活生生的例子。

    符倩的脸色白得跟扑了几层粉似的,拽着褚夏到墙角问了几句,褚夏说她压根不知道包里有这么个东西,她也从来没沾过毒品。

    符倩眨眼间就想到富景酒店安眠药的事情,带了五年褚夏,俗话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给符倩天大的脑洞她都不敢把毒品和褚夏联系在一块儿,这傻孩子八成是给人阴了,可到底是谁这么大的仇怨,一出手就往死里整?

    吸没吸,空口无凭,检查了才知道。

    尿检呈阴性,符倩总算松了口气,提着褚夏到卢月笙面前,摆出一副良好公民的模样轻言细语旁敲侧击:“警察同志,你说她一不吸毒二不贩毒的怎么会把毒品随身带着?这事儿不简单,你可得好好查查,你说的线人是谁?谁举报的?”

    卢月笙把尿检报告甩在桌上,耸耸肩:“无可奉告。没吸毒么就好办了,去拘留所里关几天就成,出来照样演戏捞钱不误啊!”

    这边说着,那边两个警员已经夹峙着褚夏往外走了,符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卢月笙站在她面前还真是说话不腰疼:“我说大姐你慌什么,禁演令只针对吸毒的艺人,她这只是非法持有毒品,数量不多又不会判刑。再说了女明星上镜不是要脸瘦吗,她进去再出来,保准瘦。大姐你顺便给自己放个假,搓搓麻将遛遛狗,天气好了广场上舞一气儿,多舒坦啊!”

    符倩差点没往她脸上狠狠啐一口,你他妈才大姐,你全家都大姐!长得这么清秀白净的一姑娘,嘴咋这么欠呢?!

    从小吃店到崇皇酒店的路上出了车祸,交通瘫痪。

    江荷抵达时已经人去楼空,问了前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给符倩发了不计其数的微信、短信,问她现在褚夏在哪儿,符倩不回,又打电话,五六个过去,总算接了,问清了是哪个拘留所,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拘留所的警员忙了一下午,赶走了一拨又一拨的媒体记者,正想坐回去歇歇,眼前又多了个女人。

    警员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把她使劲往外推:“我说你们是给这儿打免费广告呢?摄像头又藏在哪儿了?一来二去的,还没完了。”

    江荷低头看他,问:“褚夏呢?”

    警员“哎哟”一声,右手大拇指往后指:“10平米的单人房,这待遇不错了,好吃好喝着呢!”

    江荷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通道,又问:“里面黑吗?”

    警员有些矮,跟她说话都得仰着脖子,口干舌燥之下也没了耐心:“这是拘留所又不是酒店,给那么充足的光亮还让她怎么反省自己?”

    江荷很干脆利落,直奔主题:“我要进去。”

    警员微怔了怔,心道:这年头,媒体记者也这么拼,混口饭吃真是不容易啊,想进去还不容易?抢劫啊,酒驾啊,打人啊,袭警啊……

    “砰——!”

    江荷一记拳头猝不及防地砸在他的右脸上,把他丰富的内心活动截断在头晕目眩中。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分很多种,有血缘的没血缘的,带利益的不带利益的,深的或者浅的,简单的或者复杂的……像一条条细密的线,交织错杂,成了一张网,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其中,有一种关系叫/床伴。解释起来也很简单明了——人物通常是两个,当然不排除有多个同时进行,地点通常是酒店等私密场所的床上,当然猎奇的可能会选择野外,时间通常是沐浴后,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地不插足于现实生活,不了解对方的喜好乃至人生,却一定知道对方的内衣裤大小,一定知道对方的**手感如何,一定知道对方的g点所在。

    金曲歌后张以冉在两年前多了个叫做白曼桢的床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那种。

    崇皇酒店903号房。

    旖旎□□的喘息声中,格格不入的一连串“叮”声。

    白曼桢伸长手臂去勾手机,

    【 ……以下890字请看作者有话说的绿字】

    张以冉吻她的嘴,对上她吃瘪的表情,歪头一笑:“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白大褂是最不适合你的衣服。”

    白曼桢笑:“哟,独具慧眼啊,那什么适合?”

    张以冉凑到她耳畔,压低声线,性感又低沉:“裸着。”

    白曼桢一脚把她踹开,笑骂了几句,抓过手机,来崇皇的时候手机没电了,充了一会儿手机自动开机,“叮叮叮”的魔音震耳,她也不知道是谁找她。

    一小时二十三分钟前。

    江荷:有变故。

    一小时十八分钟前。

    江荷:查b市最近的毒品交易,无论大小。

    一小时十三分钟前。

    江荷:我进拘留所待几天,靠獏联系。

    看手机的功夫,张以冉躺在她身边,脑袋赖在她的胸前,酒红色的长发发梢磨蹭着她的脖颈,有些痒。

    白曼桢跳下床,捡起衣服进了浴室,十分钟后清清爽爽的走出来,湿哒哒的乌黑长发披散,质地轻透的衬衫被水浸湿,透明了一片,清晰可见曼妙的肩背曲线,衬衫下摆松散系着,打了个结,隐隐约约露出可爱的肚脐与紧致的腰腹,下身紧身牛仔裤,就连脚上趿的一双普通人字拖都被牵连拖累带出了性感的味道。

    拎起包,白曼桢临走时被张以冉拽住了,她手里拿着一张专辑,声音懒散而有磁性:“录节目多带了一份,放在包里蛮挤的,送你了。”

    “啧——”白曼桢轻嗤一声,“拿回去垫桌脚吗?你最好听的声音都是在床上发出的。”

    张以冉语塞,抓过枕头朝她扔过去:“滚!”

    本来霸气十足的一个字,透红的耳根将她出卖,白曼桢将专辑收到包里,回头一笑:“谢啦,下次见。”

    房门打开又关上,就像张以冉的心,高高升起又重重落下,生出一股失落。

    拘留所里的灯光很暗,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冷硬的木板床,头顶悬挂着一盏电路不畅通的白炽灯,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类似刑讯室的诡异氛围。

    褚夏站在白炽灯下面,紧紧地抱着双臂,瞪大眼睛盯着白炽灯,偶尔一黑偶尔一亮,类似于拙劣闪光灯的亮度刺得她眼角生疼,密闭空间全黑的刹那间,她呼吸一滞,惧意与紧张像两只湿滑黏腻的触手从地底里探出,抓住她的两条腿,想要将她往下拽,坠入无底深渊中。

    心脏砰砰直跳,铁门开锁的声音像一柄利刃抵在脖颈间,褚夏僵硬地扭转过头,从昏暗里走进一个瘦高的人影,踏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白炽灯的微弱灯光打过去,照清了她的模样。

9。蔓越莓饼干(下)() 
警员锁好门,走了。

    褚夏盯着这个皮肤白得简直自带光源的女人,脑子里混沌一片,压根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孽缘,录节目能撞在一块儿,压马路能把她捡回家,进拘留所还能共处一室。

    “你这是……”褚夏差点脱口而出“你这是也犯事儿了”,转念一想,什么叫“也”,她是无辜的好吗,可话说到一半了又收不回来,只好撂出去一半任人脑补剩下一半。

    江荷抬起手腕,在她眼前晃了晃泛着寒光的手铐,面无表情:“袭警。”

    褚夏正要问她怎么回事,头顶那盏白炽灯“啪”的一声伴着嗤嗤啦电流声,彻底黑掉了,睁大了眼睛仍旧是一片黑暗,像置身于风力十级狂风暴雨的汪洋中,电闪雷鸣惊涛骇浪,唯独没有的是一座可以停靠的港口。

    褚夏咽了咽口水,竭力压制害怕,虽然一个温暖又高大的大活人就在眼前,也不能像只泰迪一样说黏上去就黏上去啊……

    江荷垂眸,盯着褚夏小小脑袋的剪影,声音四平八稳:“我怕黑。”

    褚夏:“嗯?”

    江荷重复一遍:“我怕黑,能抱着我吗?”

    这语气一点儿也不像怕黑的,褚夏怔怔地应了声:“当、当然……”

    没有丝毫犹豫,褚夏伸出手,隔着衣服礼貌地轻轻抱住她,惴惴不安的心渐渐平静。

    黑黢黢的四周,两个人的呼吸声被空寂放大,没有钟表没有手机,在陌生的环境下还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控能力,一分一秒都变得分外难熬。

    “那个……”褚夏思索着应该怎么打破沉默,“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昨天是你把我抱回床上的?”

    “嗯,对。”

    江荷显然没有炒热气氛的自觉,冷淡得很,剩下褚夏一个人想方设法的延续对话,手法之笨拙实在难以直视。

    “今天不是周六吗,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准备面试。”

    “哦——你不是有工作了吗,另找一个?”

    “那天只是临时帮忙,听说嘉利工资待遇不错。”

    嘉利?好不容易撬开她的话茬肯一气儿蹦出十来个字,褚夏又接着问:“你面试什么职位啊?”

    “助理。”

    “谁的助理?导演助理明星助理?”

    “你的助理。”

    褚夏:“……”

    果然,哪来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人?江荷,性别女,一米七五,摆明了是同一个人啊,她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豆腐渣应该都比它有营养吧?!难怪这么容易被人算计。

    白炽灯蓦地大亮,褚夏眨眨眼睛适应了光感,抬头看了眼江荷,对上她波澜不兴又分外纯净的眼睛,心里倏然有些慌乱,忙撤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捏着衣角,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身边一张积灰的木板床,还参差地映着几个脏黑的鞋印,有两三个虫蛀的小洞,贴着青黑潮湿的石墙。

    褚夏有些为难,她自认没有什么娇生惯养的公主病,可洁癖多多少少还是有的,问题随之摊开——是强压住不适感坐下去乃至躺下去,还是一直站着?

    “帮我把衣服解下来。”空间很小,江荷没几步就走到她身边,褚夏向她投来疑惑的眼神,江荷摇了摇手铐,又指了指系在自己腰上的衣服。

    江荷一面说,褚夏一面做,针织衫反面朝上铺在木板上,衣襟、衣袖全都敞开,除了木板的四个角落,其他大致都被黑色针织衫遮掩住了。

    “往外面拽一点。”

    褚夏懵懵懂懂的照做。

    江荷躺上木板,侧过身体,脊背紧贴着石墙:“上来吧。”

    褚夏微怔了会儿,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心里暖洋洋的。

    双手交错枕着后脑勺,褚夏侧躺着,没有一寸肌肤会和脏污的木板直接相触,她与江荷对视,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那个……咱们换个位置吧,你那儿一大半都是空着的。”

    脱了针织衫,江荷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露出两截修长白皙的手臂,她说:“不换,我喜欢靠墙睡。”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褚夏再不好推辞,只笑说:“谢谢。”

    白炽灯依旧忽明忽暗,木板床咯得人骨头疼,江荷的突然出现,不知不觉地将她自好莱坞大片里末日来临时的无助心境中带出,有种久违的心安。

    两个人相对侧躺着,闭着眼睛休息,周遭很安静,甚至莫名有些温馨。

    直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成串的突兀响起。

    江荷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褚夏窘迫的摸了摸肚子。

    “没吃饭?饿了?”

    褚夏点头,难为情地说:“我……我对吃的比较讲究,实在吃不下这儿的东西。”

    不是比较讲究,胃病,脏的东西不能吃,不吃东西也不行。

    江荷“嗯”了一声:“先睡吧。”

    从江荷偶尔省略状语偶尔省略补语的语句中,褚夏有时候实在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比如这个“先”是基于什么样的情况说出的?

    撇开整洁程度不谈,连日来缺乏睡眠的褚夏真是能做到倒头就睡,和江荷说完话,再一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与深睡眠只差临门一脚的当头,江荷用肩肘将她推醒。

    褚夏揉揉眼睛,只见两人之间莫名其妙多了袋蔓越莓饼干。

    “这是……”

    “饼干。”

    “……”废话!

    对着江荷宛若孩童的黑葡萄眼睛,褚夏实在发不出脾气,耐着性子又问道:“哪儿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

    褚夏:“…………”

    我不问了还不成吗?!让你话多!

    江荷目睹了褚夏的微表情变化,不由心道这起床气哪里是一点半点?

    拆开包装,咬了一口,饼干烘焙得很酥脆,奶香浓郁却不怎么甜腻,又有酸酸的蔓越莓干点缀,调和了纯粹的甜味,酸味持久度更长,刺激味蕾与舌苔,加速了唾液的分泌,使人食欲大增。

    江荷吃了一碗老鸭粉丝汤和一笼蟹黄汤包才“锒铛入狱”,并不饿,只闭目养神。

    褚夏指间捏着一块蔓越莓饼干,凑至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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