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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西园寺花雨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挑了间卧室,又要了把钥匙,然后便拖着小行李箱来到荆南风面前,仰着小脸儿用她特有的语气威胁道:“你们只是在演戏,这一点请你不要忘记!”
说完她便走向了电梯,萧晋来到一脸弄不清状况的荆南风身旁,冲女孩儿挥手:“路上注意安全,记住不要把宠物随便放出来哦!”
“啰嗦!”
电梯门带走了小萝莉不耐烦的声音,萧晋无所谓的耸耸肩,对荆南风说:“南风姐,小孩子的话你千万不要当真,请一定一定要对我假戏真做!”
荆南风皱了皱眉:“令妹很漂亮,应该与萧先生并没有血缘关系吧?!”
“啥意思啊?”萧晋满头黑线,“我长得就那么跟漂亮反义词吗?喜春!喜春!你家先生我帅不帅?”
梁喜春从卧室里探出头来,笑靥如花:“先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帅气的男人!”
“听到了?”嘚瑟的扬起下巴,萧晋就那么鼻孔朝天的走向酒柜,“南风姐,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去验个光换副眼镜了。”
荆南风淡淡一笑:“怪不得萧先生一直都是面带笑容的样子,自信一旦盲目起来,确实很容易感到快乐。”
萧晋倒了两杯威士忌过来,将没有冰块的那杯递给她:“继续!我有受虐倾向,最爱听女人的毒舌,南风姐完全可以再毒一点,不要客气。哦对了,这杯威士忌你可以试着慢慢品一点,我给你兑了三分之二的苏打水,已经淡了不少。”
荆南风微微一怔,低头看看手里的酒杯,再抬头时,却见萧晋已经走向硕大的落地窗。抿抿唇,她跟了过去。
“我从来都不喜欢喝烈酒。”与萧晋并肩一起望向窗外一栋栋造型浮夸的酒店,她说。
“看出来了,这也是我昨晚会怀疑你根本不是同性恋的原因。”晃荡着杯子里的冰块,萧晋说,“如果你当时表现的柔弱一些,我可能真会被你骗到,可你偏偏管我要了威士忌,却又半滴都没喝,足以证明你的强势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至少,男人一般的气势不是真的。”
荆南风挑起眉:“你对细节的观察很令我惊讶。”
“是么?那这真是值得干一杯的好消息。”说着,萧晋主动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仰脖喝下大半。而她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犹豫片刻,端起来浅浅抿了一点。
入口很香,带有浓烈的谷物和橡木味道,很好闻,于是她就又喝了一口。
西方高度酒都很具有欺骗性,除了伏特加之外,不管是朗姆酒、白兰地还是威士忌,从色泽和味道上都给人的感觉像饮料一样,可一旦你咽下肚,烈酒的尊严就会分分钟教你做人,这也是为什么洋酒总是会比华夏白酒更容易使人酒醉的原因。
最最关键的是,萧晋撒谎了,他给荆南风的是一杯没有经过丝毫稀释的纯威士忌,度数比他加了冰的那杯可高不少。
火线通过喉咙流下食管的那一瞬间,女人的眼珠子就瞪圆了,紧接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下一刻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萧晋假模假式的搀扶住她:“哎呀!南风姐你怎么了?兑了苏打水不应该有这么大反……咦?为什么你杯子里酒的味道那么浓?我明明记得加过苏打水的……我晕!原来我是倒错杯子了,你看酒柜那里。”
荆南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酒柜的台子上有一个盛有约三分之一透明液体的杯子,细看还能瞅见细小的气泡从杯底升起,不用验证,肯定是苏打水无疑。
当然,她再蠢也不会相信萧晋是真的倒错了,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她一把甩开萧晋的手,对他怒目而视:“萧晋,这样幼稚的恶作剧对你有什么好处?”
萧晋不装了,拿过她的杯子把酒液倒进自己的杯里,淡淡地说:“我有个小嗜好,特别喜欢看别人、尤其是女人在我面前卸下伪装的样子,乐此不疲。”
荆南风冷哼一声,扯扯外套的衣摆,“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看出了一点点。”
“什么?”
“你并不像你表面看上去那么优秀,所以,这让我对你越发的好奇了。荆南风小姐,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以至于连在最爱你的至亲面前都要戴着面具演戏呢?”
荆南风神色一凝,不自觉的握起双手。“哼!萧先生,我昨晚有没有说过你很自以为是?”
“说过,”萧晋点点头,“这是事实,我确实很自以为是,不过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我自以为是的东西通常都是正确的。”
“那很抱歉,你现在遇到了小部分的状况。”
“是吗?或许吧!”萧晋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别担心,捉弄你只是我个人不太绅士的恶趣味,与荆老无关,既然他的本意就是让你继承家产,那我就会帮助你达成那个目的,咱们的合作关系还在,我也没有被你那两位大哥策反。”
荆南风蹙眉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希望你言而有信!”
萧晋没有回答,后背靠在落地窗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女人制服裙下左右摇摆的满月,直到对方的身影被电梯门完全挡住。
“先生,我的不比她小。”
身旁响起了梁喜春幽怨的声音,他笑着捏捏女人的下巴,点头说:“是啊!你也比她聪明,像她那样的蠢女人,连给爷儿当丫鬟都不配!”
第1915章 红袖添香梁喜春()
萧晋已经和荆修平的三个孩子都接触过了,对于老头儿的两个儿子是否真的愚蠢还不好做确切的评价,但对于荆南风,他已经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老头儿所形容的那么出色。
或许,荆南风在做生意方面很有一手,是个合适的家产继承人,但也仅仅是继承而已,别说再发展了,能不败掉都算是幸运女神的眷顾。
从这一点来看,荆修平的人生其实挺悲哀的,不过这并不关萧晋的事,教育这种东西是因人而异的,从来都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如果人人的眼光都能看得很远,那“富不过三代”这句话也就不会成为流传那么多年的俗语了。
酒店的开业典礼在晚上八点,这一天萧晋哪儿都没去,就待在公寓里仔细研究从西园寺一树那里得到的资料,尤其是空中飞人,看的最仔细。
资料照片上的这位超级杀手有着一张平凡、甚至憨厚的大叔脸,不帅也不丑,不胖也不瘦,中等的个子,稍稍退后的发际线,除了一张白人脸在华夏会显得稍稍显眼一点之外,没有丝毫能让人印象深刻的特点,属于标准的那种丢到人堆里就找不见的类型。
值得一提的是,澳江外国人很多,所以他的人种缺陷依然可以忽略不计。
事实上,世界上大部分的杀手都是这个样子的,因为他们就是最不想被人轻易记住的那一类人,影视剧和小说里所描写的帅气冷艳杀手不过是艺术需要的夸张罢了。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特殊的杀手是对颜值有需求或者颜值高不高都无所谓的,比如走色诱路线的沙夏,和擅长杀人于无形的驯兽师。
空中飞人无疑是正常杀手序列中的王者,按照西园寺一树提供的资料来看,这位大叔自退伍出道至今十五年,已经有七十三条人命丧失在他的手里。而在这些生命中,属于刺杀目标的只有四十六个,也就是说,剩下的二十七人都是死于他炸弹爆炸殃及的无辜者。
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视人命如草芥,这个人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良知,绝对不应该再活在这个世上。如果有机会碰上,立刻击杀,绝不留情!
最后暗暗做下这样的决定,萧晋点开下一份文件开始浏览其他人的资料,对于空中飞人文件下方大段的个人经历连瞅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因为,不管一个人的过去有多么悲惨,都不能成为他伤害无辜的理由和借口,好人做了恶也是坏人,坏人就该受到惩罚,有没有资格被宽恕是由他所造成的伤害程度以及受害者来决定的,与他曾经是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狗屁关系都没有。
在萧晋忙正事儿的时候,梁喜春很懂事的没有再勾引他,但是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热茶总是会出现在他的手边,安静且乖巧,到最后竟让他有了点儿“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感觉。
几十个人的资料看完,一整天的时间也快过去了,他合上电脑刚伸了个懒腰,梁喜春便走了过来。“先生,您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冰箱里有不少食……呀!”
一声娇呼,她已经跌坐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小,你是不是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怎么勾引男人上啊?”看着女人大畅的衣领下的洁白胸口,萧晋伸手扯扯露出的一抹白色蕾丝花边,似笑非笑的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女人穿白色内衣的?可千万别再说是敏敏告诉你的哦!”
小心思又被发现了,梁喜春吐吐舌尖,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道:“人家有眼睛的呀!在雁行医馆住的时候,巫先生清洗的内衣里总是白色居多,还有菁菁小姐,有好几次我偷瞄她领口看到的也是白色。女人买内衣要只是为了自己,那肯定首选穿着舒服的,只有给男人看的时候才会注重款式和颜色。
还有,人家确实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怎么勾引男人上,但这个‘男人’现在可只有您,您说过不在乎我过去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萧晋无奈微笑:“你呀!就不能自然一点做回你自己本来的样子么?我都已经明确的表示要留你在身边了,还总这样,不觉得累呀?”
梁喜春摇头如拨浪鼓:“不累!一点都不累!正相反,我还很开心,总觉着自己正在攻略一个非常困难的关卡,而且马上就要胜利在望了,心里可兴奋了呢!”
“呵呵!那你可算是白费心思了,你家先生我好色如命,只要是漂亮女人,攻略我都容易得很,特别是上床,一个眼神就够了。”
“撒谎!这几个月里,我跟您抛媚眼都快抛成瞎子了,直到昨晚才睡到您的怀里,而且还啥都没干。”
“瞧你这不要脸的样儿,好歹也是身家亿万的富婆了,矜持一点好不好?我说的上床就是单纯的上床,穿上衣服就说拜拜的那种,你要是想要那样的,现在就可以去卧室来一发。”
“不要!”梁喜春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脸贴着他的脸说,“做先生的女人很幸福,我才不要和您说拜拜呢!”
“所以啊,想要特殊待遇,就别总干一般女人的事儿,你见雁行和菁菁她们,谁一天到晚都勾引我了?”
“我能和她们比么?”梁喜春噘起嘴,“她们都是您心尖尖上的人儿,冲您稍微使点脸子,您的腰就直不起来了,若是换成是我,不知道早被打发到哪儿去了呢!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萧晋闻言挑了挑眉:“这是你的真心话?”
梁喜春嘻嘻笑了两声,在他嘴上吧唧了一下:“放心吧我的爷儿,喜春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做让您讨厌的事情。您要问我羡不羡慕她们,答案是肯定的,甚至还很嫉妒,但是不瞒您说,要是让我和她们交换身份,我还真不愿意,她们将来可没有每天都陪在您身边的机会,就算您再爱她们,也没有每次出门办事儿都带老婆的道理,不是么?”
第1916章 好香()
梁喜春目前为止的人生虽然看上去并不怎么悲惨,但其实她所体会过的苦难比起一般人只多不少,当年给张德本当小蜜的时候,基本就没有被当做人看待过,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不是因为她没心没肺,正相反,是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状态去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她身上最可贵的素质,就是超强的适应能力。张德本视她如母狗,那她就是母狗;陈家父子把她当作猎物,那她就能让对方感受到充分的征服感;萧晋说留她在身边做丫鬟,她也能立刻找准位置,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现在,她成了萧晋接受的家人,状态自然会跟着相应调整,但她心里非常明白,家人不是女人,哪怕上了床都不一定是,所以她知道自己可以撒娇任性的最大限度在哪里,并在这个范围之内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去争取自己能争取的一切。
这样的素质,简直就是现实世界中丝逆袭的必备基础,如果她是个男人,只要运气不会太差,未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可惜,她在这个依然还是由男人主导的世界里托生成了一个女人,不依附在男人身上几乎不可能成功,至少在初期阶段必须这样。
好在她的运气还不错,纵然吃过很多的苦,总算在还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尽管这个男人并不是严格意义上好男人。
听了她说的话,萧晋心里最后的一点犹豫就消散无踪了,既然梁喜春对他们的关系和自己的定位心如明镜,那他再纠结什么就太没必要,还是周瑜打黄盖的事儿,两厢情愿,说对不起都多余。
低头在女人的胸口轻轻啃了一下,他说:“今晚酒店开业典礼,我要假扮荆南风的男朋友,所以你不能跟着去。电脑桌面上有一个文档,待会儿吃完饭你看一看,看不完也没关系,明天可以接着看,不用逼自己都记住,只是让你了解一下以防万一,看完之后记得删掉,删干净。”
“好!”梁喜春脸上的郑重表情只保持了一瞬,然后便又妩媚起来,扯着自己的衣领挺胸说:“爷儿,您再咬几口好不好?刚才那一下好舒服。”
“真是败给你了!”萧晋哭笑不得,索性打横将她抱起来就朝卧室大踏步的走去,“爷儿这会儿就先吃你,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不管有多累,你都得去给爷儿做饭,否则就把你的屁股抽成八瓣儿!”
女人发出一声激动到极点的欢呼:“只要您高兴,抽成十瓣儿都行!”
梦寐以求的事情一朝得偿所愿,梁喜春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伺候萧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