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法医狂妃- 第8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物干扰,而出现心率不正常的情况了。”

    纪南峥皱眉听着,整个人陷入沉思。小

    黎见他如此,又问:“您要去看看太奶奶吗?她就在隔壁房间。”

    纪南峥立马“恩”了声,可应完,又僵住。小

    黎安慰道:“迟缓症是许多老人都会患上的病症,您别看她现在认不得您,可关于您的事,她一件都没忘,不信您去问问她。”纪

    南峥没信,他想到了之前妻子对他的排斥,恐惧,与冷漠,他有些胆怯。

    小黎便托住太爷爷的胳膊,强行让他下床,带着他去隔壁的房间。他

    们站在房门外,里面,完好无损的白发老奶奶正与丑丑说着话。

    因为发生了之前的事,老人家现在对生人很不信任,唯有丑丑,她能卸下心房。

    小黎到了门口后,就咳了一声,唤来丑丑的注意,看到哥哥来了,丑丑马上对哥哥咧嘴笑起来,小黎对丑丑打了个手势,丑丑收到后,立刻大声的对老奶奶提起问来。“

    太奶奶成过亲吗?”丑丑现在已经知道老奶奶就是自己的太奶奶了,所以称呼顺口就改了。

    糊涂的老奶奶并没法发觉什么不一样,小丫头喊什么,她都答应。满

    头白发的老人家似乎经常与别人说起自己的丈夫,小丫头问她了,她就沾沾自喜的回答:“成过,还生了孩子。”丑

    丑又问:“那您的丈夫在哪里呢?”老

    人家微笑着道:“打渔,晚上才回来。”

    “那您的孩子呢?”

    “小秋,小秋在屋里睡觉。”老人家说着,突然压低了声音,偷偷的对丑丑道:“小秋两岁半了,还尿床,不要告诉她,她不许我说,不然要哭的。”坐

    在房间里的纪夏秋听得泪眼婆娑,止不住啜泣,丑丑问完了哥哥要她问的三个问题后,就扭头邀功似的看向哥哥。小

    黎对丑丑比了个顶呱呱,再偏头看身边的老人家。只

    见太爷爷也在哭,粗糙的大掌一直在擦眼泪,可怎么都擦不干。“

    太爷爷,您看,太奶奶还记得您,那您愿意用纪槿她们的方法,继续陪伴在太奶奶身边吗?”纪

    南峥立刻看向小黎,着急的问:“方法,什么方法?什么方法?”

    小黎说着,牵着太爷爷走进屋里,对着满头白发的太奶奶喊道:“七表婶,您的丈夫打渔的时候出事了。”

    纪南峥在纪家本家排行第七,的确有晚辈会叫他七表叔。太

    奶奶显然对七表婶这个称呼很有印象,她立刻站起来,看着门口道:“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小

    黎道:“掉海里了,差点没捞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太奶奶立马起身走过来,看着说话的小黎,她好像认不出他,迷茫了一下,便抬头,在门口张望起来,似乎在寻找自己的丈夫。

    小黎便把太爷爷的手递给她,道:“您先送他回去吧,虽然换了衣服,但走路好像有些跛了,可能是在海里崴了脚。”白

    妆错愕的接过纪南峥的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她呆了一下,但很快,因为外人的肯定,她的心被动摇了,脑中不自觉的,把这个生人与自己的丈夫重合了起来,她兀自的抱怨起来:“你怎么也不小心点?好好的也能掉海里,哪里崴了,回屋我给你敷一敷。”

    纪南峥感受着妻子掌心里的温度,眼泪控制不住的,又往下掉。白

    妆扭头看到了,笑话他:“你哭什么?有这么疼吗?”说着又担心了:“真的很疼吗?要不找大夫看看?我陪你过去,你还能走吗?架着我的肩膀,别逞强。”纪

    南峥抬手就拥住了妻子,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哭得不能自抑。

    他的妻子像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背:“不疼了,不疼了,别哭了,哎呀,你别吓我啊,别哭了嘛……”

第1716章 自信心爆棚的柳蔚() 
乾凌三十七年,正月初一。安

    州的信寄到青州时,柳蔚正在大杂院的厨房淘米,魏俦就在旁边看着她,他心惊胆战的,好几次劝柳蔚别忙了,柳蔚都没听,把他急的不行。

    雷尔朗亲自带信上门时,就看到柳司佐捉摸着水位,刚把米下了锅,想到今日是过年,雷尔朗便问了起来:“三王爷今晚回来用饭吗?”柳

    蔚笑了声,擦了擦手道:“说可能不回来,不过过年总要有点年味,他不回来,我们也要吃饭。”魏

    俦闻言,脸都黑了。

    雷尔朗倒是没注意,他把自己带来的信递给了柳蔚,道:“安州来的,说给三王爷。”

    “容棱?”柳蔚有些意外,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信封上的官印,愣住了:“安州官府寄来的?”“

    是啊。”雷尔朗道:“估计是听到风声了,知道呼尔托忍败退,现在青州是三王爷主事,就送了信过来,不知道啥事,我去衙门没见着三王爷,便给你送来了。”

    柳蔚怕是什么重要的事,倒是没避讳,直接就把信拆了。雷

    尔朗正好在旁边,看了两眼,发现都是看不懂的药命,有些纳闷:“寄错了?这不是药方吗?”柳

    蔚却在前后浏览一遍后,突然笑了起来:“是家书,我儿子寄来的。”说着,她又把信看了一遍,然后折叠起来,小心的放进怀里,热情的对雷尔朗道:“既然遇上了,今晚就在这里用饭吧,你家小也不在青州,过年一个人多冷清。”

    雷尔朗笑呵呵的,想不到还有这种好事,柳司佐还有留人用饭的时候?忙想答应。结

    果旁边的魏俦拉了他一下,使劲瞪他。雷

    尔朗推了魏俦一下,道:“我不多吃,你还舍不得怎么的?”柳

    蔚听他这么说,高兴死了,对魏俦摆摆手道:“别这么小气,人家是客人,我做了很多,都够吃的。”魏

    俦一脸阴沉,看着自信心爆棚的柳蔚,又看着不知人间疾苦的雷尔朗,半晌,冷冷的道:“哼!”雷

    尔朗不明白魏俦的态度,他开开心心的去了外厅,等着蹭饭,结果过了好半晌,他却闻到厨房飘过来的糊味。

    他皱了皱眉,不禁问向一边正在看书的钟自羽:“是不是什么烧着了?”

    钟自羽眼皮都没抬,凉凉的道:“什么?”

    雷尔朗指着厅外:“好像什么糊了?”钟

    自羽抬起头,也往厅外看了一眼,而后摇头:“没有,我没闻到。”雷

    尔朗耸了耸鼻子,发现那糊味都快扑他脸上了,他皱着眉道:“别是出什么事了吧,我去看看。”钟

    自羽忙叫住他,警惕道:“你答应留下用晚饭的,别想跑。”

    雷尔朗不解:“什么?”

    又过了一个时辰,饭菜上桌了,雷尔朗明白了。

    外面的天现在已经接近西斜,冰冷的冬季里,厅堂里的气氛还算热闹。

    雷尔朗浑身僵硬的看着满桌“珍馐”,手里的筷子,差点就要捏不住了。

    魏俦这时轻描淡写的凑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抖出一粒药丸,悲悯的塞给了雷尔朗,道:“你保重。”雷

    尔朗握着那粒药丸,手都抖了。柳

    司佐很有才华,很有智慧,很有头脑,但她做饭真难吃。雷

    尔朗一脸被雷劈过似的用完了这餐让她记忆深刻的年夜饭,之后他是扶着墙,蹒跚着离开的。满

    桌十四道菜,魏俦全程都在吃那碟萝卜丝,萝卜丝里除了油,啥也没有,它就是盘正常的萝卜丝,和生萝卜味道差不多,但在其他菜色的对比下,好吃得赚人热泪。雷

    尔朗手慢,没抢到萝卜丝,被热情好客的柳司佐夹了好几道大菜,他都吃了,吃得怀疑人生。那

    个叫钟自羽的青年更好笑,他什么都没吃,明明一个时辰前还挺健康的一个人,又是看书,又是聊天,像模像样的,结果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就不好了,说喉咙生了炎症,说不了话,吃不了东西,只能喝水。

    魏俦爱上吃素,钟公子喉咙不好,柳司佐一腔热血就发泄在送上门的自己身上。

    雷尔朗从来没觉得柳司佐这么亲切过,对他可说是无微不至,碟子里但凡少一点菜,她都得立刻亲自给你补上,确保你碗里的“佳肴”必须是冒尖尖的,不冒尖就是她没有待客之道。

    雷尔朗现在算明白了,为啥三王爷和那个姓岳的公子,还有叫武鸿的海东军大过年的也不回家用饭,他们也不容易,谁不是为了活着呢。雷

    尔朗就闹不明白,柳司佐手艺怎么能这么差,离开大杂院时,他就问了亲自送他出来的魏俦。

    魏俦绷着脸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能把东西煮熟,也会炒些不精致的小菜,但好歹都是能入口的,但是前几天……”

    “前几天怎么了?”魏

    俦怅然:“前几天,她去饮江楼订小宴,说是要买一桌宴,年三十这晚,让小二送到大杂院来,让大家一起过个好年。”雷

    尔朗点头:“这很好啊,饮江楼的小宴,很好吃啊。”

    魏俦摇了摇头:“饮江楼订单满了,不接新单了,我们说,那就订另一家,结果柳蔚不高兴了,她说前一日去问都说还能接一单,都约好了第二日她去付定钱,怎么第二天去就说满了,她觉得这里面有猫腻。”雷

    尔朗无语了:“这能有什么猫腻?”“

    真的有猫腻。”魏俦很沧桑:“饮江楼的掌柜,给自家表外甥插队了,要了最后那桌。”

    雷尔朗扶着额头:“所以呢?”“

    柳蔚赌气了,说她要自己做,就做饮江楼的那个菜单,一模一样的。”雷

    尔朗握住魏俦的肩膀,都要疯了:“饮江楼的大厨是北方的,南菜和北菜做法截然不同,你们怎么不劝她!”魏

    俦也很生气:“我们怎么知道她是个残废!能做这么难吃!”

    雷尔朗捂着脸,悲痛得不行。

    魏俦给了他雪上加霜的最后一击:“最可怕的是,昨晚吃完,容棱还说好吃。”

    雷尔朗都惊了:“三王爷是认真的吗?”魏

    俦凄冷一笑:“是真的,他今晚会回不来吗?”雷

    尔朗懂了,他沉痛的点点头,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正

    好这时柳蔚出来倒水,看到院子里的雷尔朗还没走,柳蔚特别热情,扬声就喊:“雷尔副将,新年快乐哈。”雷

    尔朗僵硬的扭过头去,看了眼门庭下笑得灿烂的男装女子,再转过身时,他仰起头,眼泪,流回了肚子里。他

    凄惶的嘟哝:“那就……快,快乐吧。”

第1717章 死而复生,王者归来() 
第1717章 死而复生,王者归来

    正月初一,容棱忙于军事无暇归家,正月初七,由听那族新族长珂娅率领的一万轻骑兵,于两江向西,庆州夹道上方,发现了呼尔托忍带领的六万整编队过境的身影。

    珂娅当机立断,想夜袭呼尔托忍,但出发前,却被随行检察官李君阻止。

    李君是在年前三天赶往青州的,秦俳受伏,受伤颇重,容溯在京都听闻此消息,特地派了李君过来,助他一臂之力。

    李君抵达后,发现秦俳并不在青州,他受容棱之命,带着容溯从京都运出的兵马,镇守京青主道。

    李君明白他们反客为主的计划后,本想过去帮秦俳,但容棱给他安排了其他任务。

    容棱把李君安排进了听那族的兵队里,名为辅助,实意监视,听那族八万兵马下中原,七万留在松州丰州两地,只余一万允许带往内陆,但即便是这一万人,容棱也没有完全信赖,他让李君全程跟随,目的,就是确保听那族不会临时起异心。

    珂娅想在庆州附近,尚有民居的地方与呼尔托忍进行火拼,李君第一时间遏制,坚决不允许她将青云国百姓牵连进去,珂娅尽管很气愤,但寄人篱下,终归只能放弃,她继续跟踪呼尔托忍,打算到更为合适的地段,再行动手。

    李君跟着听那族追踪呼尔托忍时,秦俳于正月初二,在京青官道拦截到皇后派往青州的四万援军。

    一切,似乎都朝着众人一开始预想的方向前行。

    正月初八,位于青州的容棱下令,将南州,丰州,松州三地的驻兵,遣回原地。

    与此同时,大批士兵迁移两江,再次引起周遭百姓议论,而与两江相干的其他州府,也终于百分百确定,四州不日之前,的确受过设伏,而幕后首脑,不是旁人,正是当朝皇后。

    皇后的阴谋揭露出来,但因为困惧的四州已重归正途,因此并未造成人心动荡,可尽管如此,小道消息依旧在两江之上纷飞乱舞。

    西海附近,安州府尹也终于拿到了青州官府那边的确切文书。

    文书是统一寄出的,从青州,寄往安州,岭州,庆州,同州,召州各地,几乎两江所有州府都收到了相似的文书。

    信中记载了过去几个月松州、丰州、南州、青州发生的一切,断言,如果叛军的脚步没有因青州停留,那么他们之后的路程,会是庆州,同州,直至安州,岭州,最后两江所有州府都会陆陆续续,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江南会彻彻底底,成为皇后于朝堂上争权谋势的最大筹码。

    在叛军之乱风起云涌时,关于三王爷容棱死而复生,王者归来的消息,也同时传入了青云国上下各地。

    不光是南方,京都,北方,也都有所耳闻,但因为没人真正见过容棱本人,因此偏远一些的地方,更偏向于认为,这只是一个噱头,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活过来?说到底,这次的江南之乱,不过是七王爷容溯,与皇后进行的一场政权上的角斗,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七王爷胜,不过为什么要扯上早已过逝的三王爷下水,大概是因为,在兵事上,三王爷的声望比七王爷大吧?

    容棱回来的消息,对有些人来说,可有可无,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尤为致命。

    皇后野心勃勃,早就想拥兵自重,改朝换代,但她为何隐忍蛰伏这么多年,无外乎是忌惮皇权,忌惮兵权。

    好不容易熬到皇上病重,成个了活死人,而有治世大才的三王容棱也葬身大海,尸骨无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