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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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第7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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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俦站在离里屋门最近的地方,见到钟自羽进去,他就猜到他估摸想易容,但等他出来,他看着钟自羽这张“新脸”,却沉默了,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岳单笙背对着里屋门,等他发觉周遭的气氛变得古怪后,这才侧身,往后看去。

    这一眼,也把他看愣了,顿时,他的神色比之前更显阴郁。

    “真是鬼斧神工。”柳蔚不吝赞叹,越过岳单笙,直接走到钟自羽面前,围着他一直转:“就进去了那么一会儿,这就扮上了?保质期多久啊?不会中途穿帮吧?”

    话里话外,算是默认了由钟自羽代替岳单笙出战。

    岳单笙抿着唇,盯着钟自羽的脸看了半晌,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出屋子。

    魏俦表情也不好,他拉拉钟自羽的衣袖,给他打眼色。

    钟自羽没理,没看魏俦,也没看岳单笙,就凝着目光,问柳蔚:“这回行了?”

    “行行行。”柳蔚点头如捣蒜:“就你了,必须是你了。”

    容棱不怎么满意的在边上咳了一声,柳蔚没听到。

    容棱脸都黑了。

    得到确切的答案,钟自羽也不说什么,低垂着眉眼,转身又回了里屋。

    柳蔚还在兴奋,不停嘟囔:“这张脸的原型是谁啊?真好看,特别好看。”

    容棱阴阳怪气的道:“没有男子气概。”

    柳蔚觉得容棱是酸,没跟他争。

    倒是魏俦,从钟自羽出来就很烦,现在听柳蔚问了,他直接就吼了:“还能是谁,就是他啊,真他妈麻烦!”

    柳蔚一愣。

    容棱也顿了下。

    魏俦恶声恶气的道:“岳单笙俊美无俦,岳重茗千娇百媚,钟自羽何德何能,能让岳重茗芳心暗许,不就因为他长得好看,岳重茗死后,他不肯用自己的脸,这么多年,都没露过本来面目……啧,今天这算什么事儿啊!”

    钟自羽就连当初被柳蔚抓住,弄掉了半条命,柳蔚撕开的,也不是他的真实容颜。

    精通易容之人,对深谙其道之人,危急关头,亦能弄出稀奇古怪的障眼法来,何况钟自羽从不是一个人,他易容的药粉,多数都来自于魏俦这个丹邪老祖的友情支持,魏俦的货,还是很有质量保证的。

    钟自羽再出来时,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斯文书生,柳蔚看着他,又看看门外还没进来的岳单笙,抿了抿唇。

    不管过去多久,不管表面上多么和睦,岳重茗的死,始终是一根针,扎在与之相关的所有人心底,哪怕没有腐烂,也不会愈合。

    

第1680章 你还是不是男人?() 
决定让钟自羽出战,色诱呼尔托忍,到实施计划,接近呼尔托忍,前后仅仅只隔了一天。

    柳蔚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她有了决定后,就拉着钟自羽,一字一句的,悉心教导。

    “你没成过亲,按理说,实战经验是缺乏一点,你有心上人吗?知道男人面对女人,该用什么方式吗?”

    钟自羽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一声,缓慢的靠近柳蔚的耳畔,嘀咕一句:“我差点把你强上了,忘了?”

    柳蔚反手就是一巴掌,不敢扇脸,扇的头。

    钟自羽吃痛,捂着脑袋,“嘶”了一声。

    柳蔚板着脸道:“我问的是心上人,我是你心上人吗?你也说强了,你对你心上人,会用强的吗?”

    钟自羽抿着唇,眼睛看向别处。

    柳蔚追问:“有没有。”

    “没有。”半天,钟自羽才硬邦邦的回。

    “嗤。”柳蔚嘲笑他一声,抱着双臂,像个老鸨似的,上下打量他:“缺乏男女关系经验,怎么才能无形的把呼尔托忍这个阅男无数,流连草丛多年的浪*勾住呢,你自己有没有策略?”

    钟自羽态度不好,还是硬邦邦的那句:“没有。”

    柳蔚“啧”了声:“我跟雷尔朗说好了,到时候就让他,把你进献给呼尔托忍,但哪怕是在青州城,呼尔托忍身边也有不少男人,她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享受派,争分夺秒的要让自己过得舒服,她的那些男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虽空有一张脸,但如果你不能勾得她神魂颠倒,为你意乱情迷,那你想从她眼皮底下偷兵符,一样难上加难,所以到了床上,你得主动点。”

    钟自羽越听越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怎么主动?”

    “首先,不能让她看到你的背。”

    钟自羽的背上,布满疤痕,沟壑满满,那是岳单笙的杰作,只要看一眼,多大的情绪,都能烟消云散,太煞风景,所以不能看。

    “不能看背,那就要熄蜡烛,熄了蜡烛,人的眼睛看不见,听觉,嗅觉,就会被无限放大,我推荐你喷香水。”

    “什么?”钟自羽没明白。

    “香粉,擦香粉。”

    钟自羽脸色很不好,盯着柳蔚,不太信任的样子。

    柳蔚继续道:“香喷喷的,一看就令人食指大动,然后,你要先碰她。”

    钟自羽:“……”

    钟自羽是真不知道,容棱为什么放心让他媳妇,跟自己说这些,这些床弟之事,他们这些人里,就没有一个比柳蔚更懂了吗?

    钟自羽错怪容棱了,不是容棱不约束柳蔚,而是容棱今早出门,压根不知道柳蔚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所以,钟自羽现在不得不继续听柳蔚跟他传道授业。

    “触觉也是关键,你看过小黄书吗?”

    钟自羽表情已经很难看了:“没有!”

    柳蔚震惊:“你居然没有看过小黄书,春宫图呢?也没看过?”

    钟自羽理都不想理她了:“没有。”

    柳蔚一脸嫌弃:“你还是不是男人?”

    钟自羽都要烦死了,他拍桌而起,下逐客令了:“到时候我随机应变,你别教了,我听你那些样样不靠谱。”

    柳蔚冷笑一声,自豪的仰着脖子:“我生过两个孩子。”

    已婚妇人的身份,在此刻,为她镀上了一层无形的光环。

    钟自羽败下阵来,重新坐回去,打着商量:“我回头去问容棱行不行?”

    柳蔚咂咂嘴:“别想了,容棱根本不会理你。”

    因为以前的事,容棱现在偶尔看钟自羽的表情,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要让这两人和平共处?梦里吧。

    钟自羽没办法了,条条逃生路都被堵死,只能继续听柳蔚畅所欲言。

    紧急培训了一个下午,到晚上时,总算有了些成绩,钟自羽肯擦香粉了!

    当众人都回到大杂院,柳蔚迫不及待的将穿着红色露胸敞衫,浑身香喷喷的钟自羽推了出来,众人闻到空气中呛人的香气,又看眼前种自羽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造型,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哈哈齐笑起来。

    就连一贯冷硬的岳单笙,都不禁偏了偏眸,眼角轻轻弯了下。

    钟自羽就像个小丑,被柳蔚包装得不伦不类,偏偏柳蔚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干了件大事。

    当天夜里,钟自羽就被送到了布政司衙门,忽略雷尔朗来接人时的复杂眼神,柳蔚踌躇满志的等着第二天的喜讯。

    结果当天半夜,雷尔朗就把钟自羽送回来了,他忍着气,语气尽量委婉,但还是露出了愤怒的情绪:“呼尔托忍是个女人,她喜欢男人,不是小倌,她看到这位钟公子的背影,就吓得命人把他撵走了,还训我了一顿,差点没赏我板子!”

    雷尔朗的语气中,怨气太重,而钟自羽遭遇退货,除了柳蔚,其他人竟都毫不意外。

    柳蔚陷入自我沉思,整个人大受打击。

    容棱陪着她,正想安慰两句,就听身后,岳单笙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去洗个澡。”

    他这话是对钟自羽说的,柳蔚委屈的转过头,就见钟自羽老老实实的去外面打水洗澡。

    冲完澡回来,香气没了,岳单笙进屋拿了件自己的衣裳,玄黑色的,尺码有点大,但钟自羽也能穿。

    “套上。”

    钟自羽将那件属于岳单笙的衣衫穿上,抿了抿唇,等着他继续安排。

    “进来。”

    岳单笙把钟自羽带进了自己房间,房门关上,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雷尔朗还在等着,今晚还未结束,现在才子时,如果那位钟公子能装扮好,今晚他们还有一次机会。

    不过第二次机会有些困难,因为现在呼尔托忍的床上,应该已经有另一个男人了,这位钟公子如果想要取而代之,需要用魅力,先把那个男人挤走。

    又过了会儿,房间门开了,岳单笙先出来,他表情冷凛,手里拿着条布巾,一边擦手,一边出来。

    他身后是已经装扮妥当的钟自羽,钟自羽的表情有些紧张,一直在扯自己的衣衫下摆,他这套衣服是岳单笙的,头发也绑得跟岳单笙相似,除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他现在,就像岳单笙的复刻版。

    钟自羽咽了咽唾沫,耳根跟血染了一样红,岳单笙没看他,对雷尔朗点点头。

    雷尔朗觉得这位钟公子比之前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内秀,但大概是容貌太过清魅了,便带着人要离开。

    却不妨,那位岳公子拿了长剑,竟也跟出了院子。

    雷尔朗不解:“你?”

    岳单笙道:“我一起去。”

    雷尔朗点点头,猜测他应该是给这位钟公子接应,毕竟柳司佐说了,这位钟公子不会武功,怕是真要吃亏的。

    而等三人结伴离开后,魏俦满脸好奇的凑去岳单笙房间里看了一眼,却看到他的床榻凌乱无章,房中,弥漫出一股麝香之气。

    魏俦吓得赶紧将房门阖上,脸都白了。

    柳蔚这会儿也走了过来,问魏俦:“里面有什么?”

    魏俦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柳蔚狐疑,越过魏俦,强行将门推开,然后,她也愣了。

    武鸿是最后一个过来看的,都是男人,屋里的味道,床上的动静,他几乎瞬时懂,不过大概是三王爷与柳司佐的关系太先入为主了,所以这次,武鸿反倒不惊讶了,他只是自言自语的嘀咕:“我常常因为自己不是断袖,而觉得与你们格格不入。”

    其他人:“……”

    

第1681章 一瞬间仿佛发际线都往后移了几分() 
大杂院里,众人对钟自羽和岳单笙到底在房间里做了什么,陷入了思考。

    武鸿经历过大风大雨,他是第一个看开的,所以也没跟上其他人的脑洞,知道有这么件事后,他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魏俦,柳蔚二人面面相觑,魏俦最不能接受,他揪着头发,一瞬间仿佛发际线都往后移了几分。柳

    蔚率先发表感言:“肯定不是。”

    魏俦如看救命稻草一般的看着她,差点抱着她哭:“真的吗?你是这么觉得的吗?确定吗?”

    柳蔚点头,拍拍魏俦的肩膀,安慰他:“钟自羽亲自跟我否认过,肯定不是。”

    魏俦老泪纵横:“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又觉得不对:“你们怎么还聊这个?”

    柳蔚耿直的道:“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像啊,我很早就怀疑了,就问他,结果他说不是。”魏

    俦捂着嘴,不可思议:“你语气怎么好像还有点失望似的?”柳

    蔚摆摆手,特别正经的样子:“没有,我是那种人吗,其实不管是不是,我也不歧视他,关键还是看岳单笙的意思……”“

    什么意思,没有意思!”魏俦大吼:“你住嘴,你别说话了,你这人奇奇怪怪的,你不要编排他们了!”

    魏俦是真的快崩溃了,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老一辈保守,思维不先进,根本跟不上这种潮流。柳

    蔚没招魏俦了,魏俦真把钟自羽当儿子,还指望他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呢,这要真半路出点啥问题,魏俦现在就能找个悬崖跳下去。而

    与此同时,与雷尔朗,岳单笙同坐一辆马车的钟自羽,也很尴尬。钟

    自羽是真的尴尬,非常尴尬,极其尴尬。刚

    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虽然没其他人想的那么放飞自我,但也绝对没好到哪儿去。钟

    自羽没有意中人,对男女之间,懂得少,接触最多的女人,不是岳重茗,就是柳蔚。前

    者是他的妹妹,后者……算了,不提也罢。

    色誘呼尔托忍的那个人,是必须做好真的献身的准备的,不为其他,只为一样,不能连累雷尔朗。

    雷尔朗进献的美男,一扭头成了刺客,哪怕挂着一个远亲的身份,呼尔托忍也不会容他,严重的,雷尔朗没准还会人头落地。岳

    单笙之前差点答应柳蔚,是他觉得无所谓,男人在这方面,不存在太吃亏的说法。但

    钟自羽不同意,非要取而代之,那么问题来了,他和岳单笙,在作为男人这方面,是不能比的。

    岳单笙行走江湖多年,红颜知己必然是有的,就算没有,露水情缘也总有,但钟自羽,以前就守着岳重茗,后来岳重茗死了,他心里有了结,对男女之事,就变得很排斥,柳蔚那次,是因为柳蔚的脸,柳蔚与岳家兄妹是表亲,不管是岳单笙还是岳重茗,柳蔚长得都有他们二人的影子,钟自羽那时候,也是糊涂了。

    或者说,心里扭曲了,所以疯狂。可

    那毕竟只有一次,后来再见,他对柳蔚,也没有特别在意的感觉。

    所以柳蔚,绝对不是他的意中人。

    既然连个意中人都没有,那就说明,他钟自羽对男女之事,真的可以说毫无经验,柳蔚歪门邪道的教了他一下午,最后一点用没有,这个时候,岳哥出手相助,其实合情合理。

    往开了说,一些贫户人家,家里没有小丫鬟给公子开蒙,男丁们对这种事的启蒙,也都来自于父传子,兄传弟。

    可传教是一回事,真的出来……

    钟自羽脸都臊红了,他自己都被吓住了,他虽然不像其他男人那么热衷床笫之欢,也不至于没自渎过,可是岳单笙就在屋里看着他,看得他又尴尬,又惊悚,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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