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蔚勾唇:“往后,世上再没有傻子李庸,只有你这个连环凶徒李庸!杀了这么多人,你也该为他们付出代价。”
李庸一愣,随即闭着眼睛寻找一下,再睁开眼时,整个人近乎疯狂:“你对他做了什么?傻子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永远沉睡,你找不到他,他不用经历牢狱之苦,不用经受临死前的恐惧,那些本也不是他去承担的,你自己慢慢感受。”柳蔚说着,看向县太爷:“大人,认罪状可以画押了。”
县太爷已经被她惊得说不出话了:“柳先生,你,你都做了什么?怎么会,怎么会就……”
柳蔚一派轻松:“催眠第一人格,唤醒第二人格,简单得很。”
她说完,径直走出牢房。
容棱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身影,这个女人,给了她太多惊喜。
这么想着,容棱也随之跟上。
县太爷不敢与杀人犯单独相处,他叮嘱牢头将李庸看好,忙也匆匆离去。
柳蔚走出地牢,外面阳光明媚,与地底的潮湿阴霾简直两个世界。
她走了两步,要回自己的房间,可身后拿到灼热得几乎烫人的视线,令她烦躁。
“王爷可还有事?”她忍无可忍,转头瞪着他。
容棱上前数步:“没事。”
柳蔚深吸口气:“没事就莫要盯着在下一介男子看个不停了,王爷,柳某没有断袖的癖好。”
“本王也没有。”
“是吗?”
“是。”他说着,顿了一下:“本王只喜欢女人,胸小一点的也没关系。”胸小两个字吐出时,他目光毫不偏颇的看着柳蔚的胸前。
柳蔚顿时火气上涌!
容棱问道:“穿男装很好玩?”
柳蔚简直不想跟他说话,甩袖走了。
容棱嗤笑:“你用了束胸,还是你的胸本就这般的小?若是我记得不错,当初应该比今时大点。”
柳蔚觉得胸前火辣辣的,脑袋顶都要冒烟了。。。。“”,。
第22章:嫌弃他了(1)()
第22章:嫌弃他了1
这男人果然认出她了,穿了男装也认出来了,真是疯了!
她不回话,脚步却加快了许多。
等到终于回到院子,后面的男人也终于不跟了,可柳蔚还是觉得他在看她,他炙热的视线,就胶着在她的背后,刺得她背心火辣。
回到房间,小黎见到娘亲回来了,扑腾地跑进娘亲的怀里:“爹,你可算回来了。”
“恩。”她漫不经心的应一声,坐在床边。
小黎软软的小爪子攀着娘亲的衣襟:“爹,你不高兴吗?”
“没有。”
“是不是之前那个叔叔又惹爹了?爹一看到那个叔叔就不高兴,小黎就知道,那个叔叔是坏人!”小家伙愤愤不平的说着,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柳蔚火气一消,被儿子的童言童语逗笑:“小孩子家家的,懂得还不少。”
柳小黎绵绵的缠进娘亲的怀抱:“反正爹不喜欢的人,小黎也不喜欢。”
不知为何,再听小黎叫这声“爹”,柳蔚突然不自在起来。
谁能想到,他爹真的出现了。
想到这里柳蔚就不甚心烦,不就是"i e qing"吗?怎么这么复杂!
古代就是麻烦!
……
晚饭的时候,柳蔚带着小黎去吃馆子,她不想跟那男人同桌共食。
下馆子之前,她去了趟驿馆,寄了封信回曲江府。
出了驿馆,便直接进了对面的菜馆。
这家菜馆是富平县唯一一家上得了台面的食馆,正值晚饭时间,馆子里人不少,一楼都没有空位了。
小二招呼他们上二楼,谁知道一上去,柳蔚才彻底知道“冤家路窄”四个字怎么写。
看着那坐在临窗位子上的俊美男子,她脸一板,转身欲走。
可一转身,一个面无胡须的中年男子却堵住她的去路:“柳先生,我家老爷备了餐食,请先生一道儿用。”
柳蔚挑了挑眉,她认得这人,这就是昨日那三个嫌疑人的其中一个,昨日他们从李家村回来,衙门里已经没人了,三个嫌疑人不知去向,两个衙役晕倒在大堂上。
衙役醒了,说是被嫌疑人打晕的,县太爷气愤不已,本欲捉拿,但想到那三人反正不是凶手,加之李庸的事让他烦躁,便搁下了。
原以为这三人应该走了,不想竟还大摇大摆的在富平县里出现。
柳蔚看着眼前男子,面微微沉着:“我不认识你家老爷!”
“见着自就认识了。”中年男子不卑不亢,似乎她不去,就不让她走一般。
柳蔚皱了皱眉,最后想着反正也要吃饭,有人请也好,点头说:“好,我便见一见。”
中年男子满意,领着她,走向一间包厢。
到了门口,那中年男子敲敲门,唤了一声:“老爷。”
过了会儿,里头传来一道苍老的男音:“都进来。”
等门打开,柳蔚便瞧见里头满桌的饭菜,一位衣着华贵,举止雍容的老人坐在主位,满是皱纹的脸上,却噙着笑意。
“来了。”
柳蔚稍稍点头:“老人家。”
“过来坐。”
柳蔚牵着儿子走进去,柳小黎认得这位老爷爷,昨日在公堂上见过,他粉嫩嫩的小脸上满是不解,似乎不明白,他们与这位老爷爷只是一面之缘,为何老爷爷还这么客气,要请他们吃饭。
“爹……”他细细糯糯的唤了声,拉拉自家娘亲的衣角。
柳蔚握住儿子的手,将他抱起来,放到一张椅子上,自己则坐在旁边一张。
老人看他如此从容,毫不客气,眼中笑意深了两分:“贸然请先生来,有些唐突,还望海涵。”
“老人家严重了,可不知您找我,是有何事?”
老人摆摆手:“这个慢慢说,先动筷。”
柳蔚面上礼貌,心中却起了警惕,其实昨日她便决定这位老人有些不对,无论是姿态,气度,亦或者脸上微含的笑意,都显出些微不凡。
就仿佛,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柳蔚却就是觉得,此人很不简单!
这种认为有些没缘由,柳蔚姑且就算作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这老人点的菜都极为名贵,至少在富平县来看,算是拔尖的。
老人却吃的不多,每样菜,都顶多动了三口,有的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而那位中年下人就在他旁边,伺候着夹菜盛汤。
柳蔚一边吃,一边看,看了一会儿,心中惊骇起来。
她指尖微动,捏着筷子的手,有些发麻。
“柳先生怎么不吃了,是饭菜不合口味?”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柳蔚勉强压住心头的波涛,放下筷子,维持镇定:“饭菜很好,只是晚间,在下食得向来不多。”
柳小黎与娘亲心意相通,看娘亲放了筷子,他也放下,乖乖的将双手摆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
老人眼中笑意不减,背靠着圈椅,叹了口气:“先生聪明,想必先生是看出来了。”
柳蔚心想,这多半是要摊牌的意思……
原本还只是猜测,可这下,柳蔚是彻底肯定了。
柳蔚抿了抿唇,沉吟一下方开口道:“老人家恕在下冒昧了,外面的那位都尉大人,是否便是昨日随在您身侧的那位?”
老人笑得更深,对身旁的中年下人示意一眼。
中年下人躬了躬身,打开包厢门,对外面唤了一声:“三公子,老爷请您进来。”
接着,柳蔚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她最不想见的男人,身姿欣长,容颜邪魅,举止稳健地大步走进来。
柳蔚心中最后一点期待破碎,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中年下人关了门,退回老人的身边,柳蔚沉吟一下,看着那中年下人:“不知这位公公,该怎么称呼?”
柳蔚提了“公公”两个字,算是最后的试探。
而对方只是低垂着眼,淡淡回道:“奴才戚福。”
柳蔚心中彻底轰塌,勉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原来是戚公公,有礼了。”
柳蔚说着便站起来,再对首座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下官曲江府仵作柳蔚,见过圣上,事出在外,圣上身着便衣,下官斗胆,未行跪拜之礼,还望圣上恕罪。”
在穷乡僻壤的富平县偶遇皇帝,柳蔚真不知道她这是太倒霉还是太幸运。
老人却只是和气的抬抬手:“无妨,朕微服私访,便是不想声张,先坐下来。”
这下柳蔚是怎么都不会坐了。
她悄悄的看了容棱一眼,心想,这位该不会已经把她是女儿身的事,禀告皇上了?
“阿棱,那件事你可与柳先生说了?”
柳蔚蓦地心中一紧。。。。“”,。
第23章:嫌弃他了(2)()
第2章:嫌弃他了2
容棱沉稳点头:“说了。”
“那先生的意思?”
容棱看了柳蔚一眼:“京里那桩案子颇为棘手,先生还未答应。”
“我答应了!”柳蔚脱口而出,随即又垂下头,表情诚恳:“回圣上,下官答应了,京里那桩案子,都尉大人已经与下官说了,听着是较为棘手,不过既是大人吩咐,下官自是愿意。”
老人笑呵呵的点头:“既然先生也没意见,那明日一早出发,可有问题?”
“自是没有。”
“好,那先用膳,用了膳,阿棱送先生回衙门。”
容棱点头,坐在了柳蔚身边的位置。
柳蔚却僵硬的道:“不劳都尉大人费心,下官已经吃饱了,不若就先回去,房间里还有些行李要收拾,免得耽误明日行程。”
老人语气和蔼:“那你便去。”
柳蔚如蒙大赦,牵起儿子,赶紧走了。
直到出了菜馆大门,柳蔚才长长的吐了口气,心里却悲戚,遇到小黎亲爹不算,还遇见了皇帝,这富平县简直是个灾祸之地,这次离开,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柳小黎刚才在包厢里就听得迷迷糊糊,这会儿他拽拽娘亲的衣袖:“爹,刚才那位老爷爷……”
“嘘。”按住小家伙的嘴,柳蔚叮咛:“不准叫他老爷爷,要称他老爷。”
柳小黎困惑。
柳蔚叹了口气,揉揉儿子的头发:“总之咱们父子两时运不济,先回去再说。”
柳蔚回去,便是一夜的收拾。
……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婢女来敲门。
“柳先生,先生……”
刚唤了两声,门便开了。
婢女看着已经衣着整齐的清隽男子,忍着脸红,恭敬的道:“先生,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师爷命奴婢来看看您收拾妥当了没。”
“妥当了。”柳蔚说着,走进房间,将榻上还在熟睡的儿子抱起来,搂在怀里。
柳小黎不舒服的睁了睁眼,带着起床气的嘤咛一声。
柳蔚拍着儿子的背,安抚道:“乖些,在爹身上睡。”
闻到娘亲的气息,柳小黎咕哝一声把脑袋埋在娘亲的怀里,很快又睡了过去。
柳蔚抱着孩子往外走,那婢女则拿着放在桌上的行李,跟在后头。
到了衙门大门口,那儿果然已经摆好了车,柳蔚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车旁,一身绛紫华袍,正与县太爷说话的男人容棱。
瞧见柳蔚出来,男人偏过头眯起漆黑的眼眸注视向她。
柳蔚不惧地迎着他的视线,慢慢走了过去。
“要赶路,只得早些走,没搅了先生的好梦?”
柳蔚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王爷言重了。”
“若是还困,一会儿就在车上睡。”容棱轻声地道,语气颇冷。
柳蔚理都不想理他,抱着儿子埋头钻进车厢內,不忘伸手迅速的放下马车帘子。
县太爷在旁边看的流汗,小心翼翼的问:“王爷,柳先生他……”
“脾气大的人,从来都有真本事。”
县太爷唯有诺诺应着,心想,这柳先生哪里是脾气大,分明是极大!
这普天之下,哪还有这样八品小官不给一品大员面子的。
偏偏这一品大员还求贤若渴,被扫了脸面也无动于衷,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马车在辰时出发,柳蔚搂着儿子,坐在马车里,容棱则骑着马,伴随在外。
直到出了县城,柳小黎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在移动,有些倦的揉揉眼睛:“爹,我们这是去哪儿?”
“京都。”柳蔚随口说,又问:“昨天爹跟你说的话,你都记得了吗?”
“啊?”柳小黎愣了楞,没反应过来。
“你的年纪。”
“哦,我记得,小黎五岁了,乾凌二十八年生。”小家伙机灵的道。
柳蔚松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说:“再睡会儿不?”
“恩。”小家伙软软的应着,又缩回了娘亲怀里。
马车直到出了郊外,停了下来,柳蔚狐疑,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就见那戚福公公正骑着一匹黑大马,停在了容棱面前,与他在说话。
两人说了一会儿,同时转头,看向马车方向。
柳蔚忙放下车帘,心里有种不祥预感。
果然,没一会儿,帘子被撩开,容棱高大英挺的伟岸身影,伫立在外。
“有事?”柳蔚警惕的问。
容棱没言语,只是利索坐进了马车。
柳蔚眼睛一瞪:“在下以为,大人骑马就成!”
男人尽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冷冷瞧着她道:“出了郊外,山匪横行,低调行事为好。”
柳蔚暗暗地将儿子搂紧了些,小黎有些不舒服的嘤咛一声,她忙又放松,眼睛却盯着容棱的方向,丝毫都不敢松懈。
马车重新开始走,柳蔚透过车窗往外头看了一眼,那戚福公公已经不见了,想来戚福与皇上,应该不与王爷一道。
这样也好,若是与皇上同行,她光紧张就得紧张死。
所谓伴君如伴虎,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稍微行差踏错就是灭顶之灾,她可不敢拿自己和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出了郊外,马车行驶的速度明显快了,柳小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