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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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第6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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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义父要他调查之人!

第1395章 低头一看,是急急忙忙的小黎() 
两日前,距离西进县百里外的郊野茶寮内。

    年迈的老店主亲自端了茶,两笼屉包子,进了茶寮唯一的简陋小间。

    小间门一打开,蹲在门旁的白色大狼猛地立起身子,冰蓝色的眸子里,寒光凛凛。

    老店主轻轻一笑,并不慌张,将托盘搁下,顺手拿了个包子,递给白狼。

    白狼嗅了嗅,闷头咬走。

    老店主坐下,仰头看向对窗而站的白发老人,叹了口气,询问:“您这是明早便要走吗?不能再等等?”白

    发老人转过头来,瞧向认识了半辈子的老伙计,摇摇头:“晚了,怕会来不及。”老

    店主皱眉:“不是已经书信给少爷了?不如就让少爷将那伙人逮了,您何必亲自过问?”“

    他哪里知道这些。”

    老店主一愣:“少爷不知道?”白

    发老人不说了,拿起桌上的包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老店主又开口:“若不然找皇上?皇上向来对您孝顺,若知那伙人竟敢私揽死囚,妄图对您不利,必不会袖手旁观。”白

    发老人放下包子,长长的叹息:“你啊,年纪比我不小多少,如今有子有孙,安享晚年便罢了,何苦还操心我的事?”

    老店主一下站起来:“一日为主,终身为主 ,老奴伺候您半辈子,哪里是说放下,便能放下的?况且,老奴真的不认为这有必要,那些人到底想要什么,您就不能给他们吗?您藏了这么多年,连皇上、少爷都瞒着,难道那东西还比您的性命更重要?”

    “就是比我的命重要。”老人冷静的道。

    老店主滞住,颓然的坐回凳子上。

    吃了一个包子的白狼显然没饱,低甩着尾巴,蹭到自家主人跟前。白

    发老人又拿了一个给它,同时与老店主道:“那伙人查到我前些日子回过西进县,怕是以为我将东西留在了红家村,他们心狠手辣,连大牢里的死刑犯都敢偷运出去,以己私用,我是担心,他们会对无辜村民不利,托冬儿查探那姓肖的下落,乃因此人正是那批死囚首脑,原以为很快便有消息,未想到回信迟迟不到,不得已下,这趟西进县,我便非回不可……”

    “可您回去,岂不正如了那些人之意,他们就是想要找您……”

    老人苦笑:“那也没法子。”主

    仆一番对话,到最后,却是无解。第

    二天,天还未亮,老店主一觉醒来,发现对面的床铺已经空了。他

    的老主子与主子那头晚年重遇的白狼,已消失无踪。…

    …

    百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快马加鞭,亦可快到。县

    城容府内,云席一边收拾医箱,一边起身,对床榻上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道:“不要碰水,每日换两次药。”

    纪淳冬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伤口,没什么感觉的“恩”了声,起身就要下床。云

    席瞥了他一眼,严肃的将他推回去,道:“再躺会儿。”

    纪淳冬挺不乐意的:“这点小伤,不足挂齿,那几个孙子伤的比老子重,妈的,当街砍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别让老子抓到,逮到了,把他们一个个皮都扒了!”粗

    鄙的恶言脱口而出,云席听在耳里,摇了摇头,也懒得管了,拿着医箱,转头走人。房

    门外,宋县令胆战心惊的守着,见大夫出来,忙小心询问:“纪,纪大人,还好吧?”云

    席还未回答,房内气势洪亮的男音便传出:“宋县令?你还在吗?”

    “在在在,下官在。”宋县令点头哈腰的走进去,后背都汗湿了,他的管辖区县内竟然发生匪徒当街伤人这样的恶劣现象,伤的还是个朝廷命官。

    宋县令刚听说时,吓得人都快昏了,现在再看到纪淳冬,他是心虚得不得了:“衙役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大人您放心,下官必会给您一个交代,那几名匪徒,下官就是掘地三尺,也定给您找出来!”

    “必须找出来!”纪淳冬恶狠狠的道:“那些人身怀凶器,于闹市行走,本官这点小伤倒好说,若他们疯起来,朝路人百姓下手又该如何?况且,他们还不是普通人,另几个本官没看清,但其中一个,正是年初东漠逃逸的死刑犯肖习正,宋县令,逃犯啊!”宋

    县令吓得面无人色,急忙应承:“是是是,本官这便亲自带人去抓,只要他们还留在西进县,下官必将他们全挖出来!”再

    三保证后,纪淳冬终于放宋县令离开。

    等房中安静下来,他也免不了深思,义父两个月前书信于他,要他查那肖习正其人,两个月后,肖习正正好就在西进县出现,且胆大包天的朝他下手。这

    里面,是巧合还是蓄意?义

    父为何要查一个逃犯的信息,肖习正又怎会出现在西进县,正好,他也在西进县,这里面,可有什么联系?他

    出现在西进县,是因万立之案,那么,若他不在此地,肖习正会否追到原州对他下手?那肖习正,莫非是与义父有什么恩怨?难

    道义父要他查探此人,就是因为此人有可能会对他不利?

    那么义父为何不在信中言明,提醒他万事小心?

    不,应该不是这么简单,那究竟背后原因又是什么?一

    番思索无果后,纪淳冬也坐不住了,他下床,拿出笔墨,奋笔疾书又补了一封信,正是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记录,想再问问义父。但

    信写完后,已过子时,这会儿夜太深了,驿馆也关门了,信今晚必然是寄不出去了,他心里烦闷,睡不着,索性出了院子,在外吹风。

    刚出院子,迎面便撞到一人,低头一看,是急急忙忙的小黎。小

    黎也是刚听说纪伯伯出了事,他匆匆忙忙的赶来,抓着纪伯伯的手就问:“伯伯,您没事吧?”

    纪淳冬心里欣慰,那点心烦也消散了些,他摇头:“一点小伤,无需紧张。”小

    黎踮着脚尖,在纪淳冬身上看来看去:“云席哥哥说您受伤了,伤口是由寒银匕首所致,是什么样的匕首,几尺几寸,刀身可有什么标记?”

    纪淳冬一愣,反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小黎都急坏了:“昨,昨天红家村里,也有村民被那样的匕首刺伤,当时我在现场,那匪徒用的是五寸尖刃,匕身也是寒银铁所制,纪伯伯,我能看看您的伤口吗,我想确定一下!”

第1396章 柳蔚一顿,猛地看向他!() 
伤口已经被包上了,要再拆开很费劲。

    但小黎是熟练工,他推着纪淳冬进屋,扒拉着就给他脱衣服。纪

    淳冬还有点恍惚,等全被解开,他冷飕飕的问:“一样吗?”

    小黎摸着下巴,自己研究一番,一拍小短腿儿:“一样的,就是这个!”这

    下,两人面面相觑。

    伤口一样便意味着凶器一致,凶器一致,便有极大的可能行凶者也一致。那

    么问题来了,肖习正一行人先伤红家村村民,又于闹市伤纪淳冬,这两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纪

    淳冬可以很肯定的说,他不知道什么红家村,也不可能与红家村民有什么恩怨,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纪伯伯,你跟我们走一趟红家村吧。”小黎提议道。纪

    淳冬看了看天色:“现在?”

    这会儿已经快深夜了。“

    明早。”小黎说:“容叔叔和娘亲昨日就去了红家村,我与师祖爷爷等了一天一夜,他们也没回来,师祖爷爷说,若今夜再不回来,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去找他们,您与我们一起吧?”纪

    淳冬没怎么思索,直接答应:“好。”他

    也想知道,那红家村,究竟与自己有什么联系。

    ……县

    城到郊村,快马加鞭的话,也要两三个时辰,清晨的马车上,女婴哇哇大哭的声音,穿透天边的第一缕日光。

    小黎一下就醒了,看着怀中被马车颠簸而吵醒发火的妹妹,忙翻出装了羊奶的奶瓶,堵到妹妹嘴巴里。

    丑丑咬住娘亲自制奶嘴,小脸红扑扑的,眼睫还挂着泪,有吃的了,她终于不哭了,但小鼻子还在轻轻抽泣。

    闭目养神的老人睁开眼,叹了口气:“不该带她的,山路难走,早上风还大。”小

    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嘟哝:“我也不想带,可昨晚她一直哭,非要跟我睡,一早起来,我说把她送到云想姐屋里去,谁知刚搁下她就哭,没法子,只好带着了。”

    老人看小黎也困得点脑袋,便伸出手,道:“我来抱。”

    小黎忙将妹妹递过去,刚抱着还好,嘴里有东西,小丫头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可半瓶奶喝完,她吃饱了,就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哭。

    老人也不知自己是哪儿没抱好她,换了好几个姿势,小娃娃还是哭个不停。小

    黎没办法睡,只要硬撑着起身,道:“我来吧。”

    老人又把孩子递过去。

    丑丑是个矫情鬼,人不大,脾气却不小,一点不舒服就折腾大人,全家除了她爹甘之如饴,其他人都被她折腾得崩溃过。

    小黎这是没办法,自己的妹妹,摊上了。

    可他昨晚睡得晚,今早起得早,已经有点精神不济了,在车上睡已经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还要抱个孩子,他也憔悴。

    倒是坐在另一边的纪淳冬一直不声不响。可

    纪淳冬本来就挺喜欢小黎的,又看这孩子熬得眼圈都黑了,也不落忍,犹豫一下,还是伸出手,说:“我试试。”

    小黎惊异的看了他一眼,倒是记得丑丑挺喜欢纪伯伯的,于是试探性的把妹妹塞过去。

    奇迹出现了,刚才在师祖爷爷怀里死活不乐意的小女娃,呆在纪淳冬怀里,一下就不哭不闹了。

    小黎惊讶的瞪大眼睛,老人也有些吃惊。然

    后,丑丑就安家在纪淳冬怀里了,任凭马车再是颠簸,她也没半点不自在。老

    人心里不太舒服,表情一直不好。

    小黎安慰师祖爷爷:“纪伯伯肉厚,敦实,师祖爷爷太瘦了,车晃起来,丑丑铬得慌。”

    老人:“……”并没有被安慰到。

    两个时辰的车程,到红家村外的沼泽林时,天已大亮。山

    上雾气重,山风大,三人老老少少,如履平地的走过蜿蜒曲折的道路,远远地,总算看到了一片月季花田。那

    片花田实在是大,越过山峰,几乎整个山底,都是艳丽红瑰。纪

    淳冬深吸口气,看看身后泥泞的沼泽林,又看看前方的月季田,忍不住感叹:“谁能想到这穷困潦倒的临江小县,竟藏着此等大好的世外桃源。”小

    黎指着山下错落有致的小房子,道:“那里就是红家村了。”三

    人沿着附近的小径,一路向下,临到红家村村外时,就听小黎冲着里面大喊:“村长爷爷!村长爷爷!”

    刚吃了早饭,打算出门放牛的洪村长闻言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高高矮矮的三个人,从山上下来,再仔细一瞧,走在最前头的,可不就是前两日还见过的那个小娃娃吗。村

    中靠右的篱笆围墙内,还没怎么睡醒的柳蔚,见到了三个不请自来的。

    容棱已经抱走了丑丑,小女婴在路上吃饱喝足,现在正起劲,和爹爹玩得不亦乐乎。柳

    蔚那边就没这么好了,柳蔚冷着一张脸,先看看小黎,又看看师父,最后才看纪淳冬,她深吸一口气,态度不太好的问:“你们来做什么?”小

    黎惴惴不安,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就调转枪头,把纪淳冬推出去,声情并茂的把他受伤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再三强调,和红家村村民的伤口是一样的!

    果然,原本还有点不悦的柳蔚,闻言立刻看向纪淳冬,她坐直了身子,详细的问了纪淳冬遇害的过程。纪

    淳冬一一回答,却对柳蔚这格外慎重的态度有些不解:“柳姑娘知道那伙人的目的?”

    柳蔚抿着唇,垂了垂眸:“按村里人的说法,应是冲着一位姓白的老人家去的。”

    纪淳冬皱眉:“那位老人可在村内?”柳

    蔚摇头,视线又转向师父:“那人,应当就是外祖父,不过,他已离开村子两月有余。”一

    直没做声的老人等的就是一个确实答案,现今答案有了,他也松了口气,点点头,声音因激动,有些起伏:“还活着就好,总能见到的。”时

    间太久,古暮年岁,有幸还能再见一回昔日旧友,已是苍天怜悯了。纪

    淳冬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也明白这是说那老人不在此地,他沉吟一下,又问:“姓白的老人家吗?家父也姓白,那伙匪人中,有一朝廷钦犯,家父不日前正好托纪某查过,不知村里的这位白老人,与家父会否有何联系?”

    纪淳冬这么联想实属合情合理,毕竟义父请他查肖习正,这肖习正就正好刺伤了他,这会儿又遇到一个同样姓白的老人,他自然以为,义父与其会否有牵扯。

    柳蔚却很意外:“纪大人不是姓纪?令尊为何会姓白?”

    纪淳冬摆摆手,道:“家父原也姓纪的,只因年老,思念远在他乡的妻女,因此为自己改姓为白,改了也有好几年了。”柳

    蔚一顿,猛地看向他。

    纪淳冬问:“怎么了?”

    旁边的容棱也转头,看向他。纪

    淳冬疑惑:“恩?”沉

    浸在旧友尚在人间的喜讯中,难以自持的老人,也跟着看向他。

    纪淳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第1397章 你当真不是你爹亲生的?() 
“敢问令尊,姓甚名谁。”沉默了许久,柳蔚才慢慢开口。纪

    淳冬还有些不明所以,迟疑了一下,才老实道:“纪南峥,怎么,柳姑娘还识得不成?”柳

    蔚:“……”

    岂止是识得,关系还匪浅……柳

    蔚感觉头很痛,她捂着额间,靠在椅背上,沉沉的闭着眼。容

    棱盯着纪淳冬,上下打量了一圈,问:“纪大人年逾几何?”纪

    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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