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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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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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仇加旧恨,一向理智的付子言,这会儿开始不理智了。

    他走进房内,无视后面胆战心惊的老鸨,看着白心与柳蔚,冷冷的问:“我可是打扰二位雅兴了?”

    白心松开柳蔚的脖子,站起身来,一边抚着自己的发髻,一边问:“大人怎么来了?”

    付子言眯眼:“不是你遣人知会我,道有重要之事要与我细说?”

    白心笑了一下:“大人太忙,白心以为大人最快晚上才会到。”

    “所以你便可与你的新客,趁着白日好好逍遥?”

    白心不置可否,她走到柳蔚身边,手搭在柳蔚肩上,道:“这位公子对出白心的上联,白心答应给他一个谢礼,只是谢礼罢了,大人无须在意。”

    付子言冷哼一声。

    柳蔚看出来了,自己这是让白心当枪使了。

    揉了揉眉心,柳蔚站起身来,直接就往外面走。

    付子言拦住了:“柳大人不想说点什么?”

    柳蔚看着他,耸了耸肩:“如付大人所见,在下不过来要一个谢礼,谢礼要到了,也够了。”柳蔚说着,还故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笑得意味深长。

    付子言眸子发紧,瞳孔收缩一下。

    柳蔚背对着室内,白心看不到柳蔚的动作,但听到柳蔚的话,白心便故意道:“谢礼还未结束,公子无需急着离开。”她说着,看向付子言:“付大人若是也想要白心的谢礼,不妨下楼对上一联,若是对的好,白心自会一视同仁。”

    这姑娘在作死,柳蔚是这么觉得的。

    想到方才白心朝自己吐的苦水,柳蔚再看旁边的付子言,也只能说一句,冤孽。

    一个青楼名妓,纵使美名千里,可要让一个重官世家的嫡长子为其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怎可能?

    话本故事里或许可能,但现实中……

    柳蔚还知道,付子言已有妻子,虽说这个年代,男子三妻四妾正常,但也鲜少有官宦人家,会把青楼名妓带回家中。

    都爱惜羽毛,谁也不会干这么自毁名声的事。

    局面一度非常尴尬,付子言似乎也没料到,喝醉的白心,胆子这么肥,他一脸铁青,看着白心,又看着柳蔚。

    柳蔚是不想与其有正面冲突的,何况还是为了个女人,但骑虎难下,白心痴情一片,不管那情中有没有掺杂身份地位,黄金珠宝,总之,白心对付子言不依不饶,而作为第三者,柳蔚的存在就很碍眼了。

    白心要拿柳蔚气付子言,付子言和柳蔚又有旧仇,三人之间乱七八糟,关键是,柳蔚一个女子,也没真给付子言戴绿帽子,她现在其实有点冤,偏偏又不能喊这个冤。

    最后打破房间寂静的,是勇敢的老鸨。

    老鸨也怕闹出人命,干笑着叫了一堆姑娘过来,娇滴滴的姑娘上来就把柳蔚围住,往外面带。

    柳蔚故意蹙了蹙眉,佯装不悦,脚下却走的比谁都快。

    刚走一步,付子言就说话了:“该走的怕不是尊驾。”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白心的脸当时就僵了。

    柳蔚心想,妹子你这是何必呢,玩脱了?。。。“”,。

第1016章 咬开塞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第1016章 咬开塞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白心也是倔强,眼眶里明明有泪了,却硬是没让眼泪落下来。

    老鸨看局面成了这样,只好使唤姑娘们都走,自己则对着柳蔚小声说:“我们家白心就是这个脾性,她与公子投缘,还望公子行行好,多劝劝她。”

    柳蔚想说我们不熟,没什么好劝的,但老鸨已经在唉声叹气中走了,出门前还贴心的给关了门。

    柳蔚沉默了许久,问:“不去追他?”

    白心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伤心得泪流满面:“他果真一点都不在乎我。”

    柳蔚真的没干过知心姐姐这种活儿,一下不知道怎么切入,只好沉默。

    但白心大概就是等着柳蔚再问,问多了,她就可以再吐吐苦水。

    可是柳蔚不问,最后她憋不住了,还是自己说:“上次他来,是我骗他说我房中失窃,这次,我暗示的也是这个,他就只在乎他那两枚玉佩,今日诗画大会,多少才子贵人为我一联费尽心机,百般讨好。我就是想让他来看看,看看我离了他不是活不下去,可他,他竟直接就走了,他究竟把我当什么?”

    白心一边说,还一边继续灌酒,喝的非常豪迈,柳蔚拉都拉不住。

    最后,醉晕过去了。

    睡着的时候,脸上的泪痕还没消。

    柳蔚本着人道主义,把人弄到床上,离开。

    从走廊里,还能看到一楼的热闹,柳蔚没从正楼梯走,走的偏梯,下去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人群中的付子辰。

    柳蔚走过去问:“陌以呢?”

    付子辰扬了扬下巴,示意拐角的位置。

    柳蔚看过去,就看到自家弟弟正在四处拉着人询问什么,表情焦急。

    “怎么了?”

    “证人失踪了。”

    “……”

    柳蔚刚刚才从三角恋中解脱,正身心俱疲,现在又给她这样的消息:“是不是回府衙了,可派人回去看过?”

    “看了,没回。”

    那边,柳陌以又问了几个人,没问到半点线索,他沮丧的回头正要与付子辰说什么,却一转脑袋,就看到了自家姐姐正站在远处,盯着他看。

    他一个激灵,忙避开其视线,继续拉着另一人问。

    千喜坊里前前后后不知问了多少人,没人知道纪冰的下落,但风叔从衙门回来,带来的消息又是,纪奉还在,只有纪冰不见了。

    柳蔚知道纪冰不会扔下纪奉不管,那他究竟去哪儿了?

    是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如是前者,他为何要躲起来,如是后者,带走他的人是谁?是杀害木家三兄弟的凶手?对方又有什么目的?杀人灭口?

    柳蔚有些焦急,她是与岳重茗长得像的,血缘应该远不了多少。

    “继续找,再找不到,就把千喜坊给我封了找!”这是柳蔚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柳蔚朝人询问了白心的住处,直接过去。

    芳鹊、玉染在千喜坊,这两人与容棱师出同门,在千喜坊又是有任务而来,周遭必然也安插了盯梢,这些人里,或许会有见过纪冰的。

    如柳蔚所料,她在白心住处外见到了暗哨,因其隐匿方式,身手动作,与容棱那几个暗卫极其相似,柳蔚猜测他们应该就是芳鹊玉染的人,便没有停顿,直接去敲白心的房门。

    今日诗画大会,后院没什么人,白心这个主人家又在厢房内酒醉不醒,她敲白心的门,要不没人开门,要不开门的就是芳鹊她们。

    门开了,出来的是丫鬟模样的女子,先是目带警惕。

    门外本来严阵以待的暗哨见是认识的,顿时放松下来。

    屋里房梁上的张雨,则是叫苦不迭,怎么又来一个,还要来多少个才是个头啊?

    “嫂……”进了房间,芳鹊就想唤柳蔚。

    却被柳蔚抬手打断,柳蔚视线在房间搜寻一圈,最后看向房梁某处。

    暗处的张雨浑身一凛,一动不敢动。

    “嫂……”玉染也想出声。

    却被柳蔚再次打断:“身居虎地,却如此大意,让你二人师兄知晓,怕是先就得骂你们一顿。”说完,柳蔚看向房梁,声音带着冰寒之气:“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

    柳蔚说这句话时,手上已絮了内力,身子一闪,已直逼房梁。

    而同一时刻,感受到高手内劲的张雨,也迅速闪避,躲开了柳蔚的攻击,稳稳落到了地上。

    芳鹊玉染没料到屋内还有人,吃了一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此人活着离开。

    两人的杀意很明显,张雨看得很明白,他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但对方三个人,他只有一个,实力悬殊得厉害。

    可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打也得打。

    这么想着,他索性先下手为强。

    五指成爪,手腕蓄力,他一个虎扑,便袭了上来,因为知晓柳蔚武艺最好,他动手的时候绕开了柳蔚,奔向玉染。

    玉染条件反射的躲开攻击,但对方是男子,力气大,光凭着蛮劲,竟已将她手腕撞青,一片僵麻。

    玉染咬了咬牙,眸子一暗,撤下右手,用左手迎上,与张雨拆招。

    柳蔚没急着动手。

    但芳鹊却站不住,立刻加入殴斗,与玉染二对一。

    虽然两人武艺不算高深,但人数压制,不过三十招,张雨已落了下成,他慢慢开始呼吸不稳,最后在被打了一掌后,趁着后退,背靠在梳妆台上,喊了一句:“且慢。”

    芳鹊打得过瘾,哪里听他的,一拳就冲上去。

    玉染也接了一招锁喉,直奔张雨脖子。

    张雨知道小看了二人联手的功力,吃了个大亏,脸越发难看,一边躲,一边继续道:“都说有个先来后到,本是在下先进这屋,二位是后来者,怎的却这般不讲道理。”

    玉染哼了一声:“既是先来,为何不见人,反而鬼鬼祟祟,我看你分明是来者不善!”

    话落,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朝张雨的眼睛砸去。

    张雨赶紧抬手挡住,躲过了眼睛,却又有茶杯砸他胸口。

    这回没挡住,杯子在他胸前砸出一团淤青,随即应声落地,碎得七零八落。

    巨大声响,将屋里渲染得“热闹无比”,打斗还在继续,但因张雨武艺也不错,芳鹊玉染就是抓不住他,时间越拖越长,眼看着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芳鹊终于朝柳蔚求救。

    柳蔚接收到她的目光,趁着张雨疲惫,抬手就是一个擒拿。

    张雨想躲,可打了这么久,实在疲惫,手脚稍微慢了那么一拍,就被柳蔚活抓。

    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他猛地推了柳蔚一下,在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咬开塞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他是死士!”玉染上前抢那玉瓶。

    玉瓶抢到了,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了。

    柳蔚回头去看,就看那张雨已倒落在地,眼目涣散,四肢麻痹一般的抖动着。。。。“”,。

第1017章 此事,我会告知你们师兄() 
第1017章 此事,我会告知你们师兄

    “服毒了。”

    芳鹊说着,拿过那玉瓶,对着瓶口嗅了嗅,嗅出一股苦涩之味:“不是普通的毒药,闻不出是什么药,但看他这样,应当是活不了了。”

    说完,还把玉瓶又递给了柳蔚。

    三人里头,嫂嫂最为精通药理。

    那药瓶一到柳蔚手中,柳蔚都没细闻,就嗅到了一点山毛草的味道。

    山毛草是一种带有黏性的麻痹类药物,本身无毒,味涩,外面有售的地方不多。

    柳蔚制作麻醉药时,喜欢用其做为原料,她对山毛草很熟悉,因此也知道,在摄取草内药性后,草还剩下什么作用。

    山毛草的草根,一般没有人会用,而在将它的草茎,草叶提去后,草根会因为失去了叶茎,逐渐硬化。

    那根硬后的山毛草,会蔓延出很重的草毒。

    因其药性本身的麻痹作用,这种草毒也会存在麻痹性,且毒毙性强,直冲人脑,能在很短的时间,随时让人终止呼吸。

    这草毒妙就妙在,等到毒性挥发后,若用白草,姜片等药汤进行冲泡,毒性会消失。

    待毒性彻底消失,人的呼吸又会再次正常。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药材。

    柳蔚曾经大胆尝试,用山毛草的草根,联合着别的几种毒药,制作出了一种假死之药。

    那药,柳蔚没给人吃过,但用白鼠试验过,白鼠死了,最后突然又在笼子里活蹦乱跳起来。

    那会儿她觉得新鲜,还把药制成了药丸,之后东丢西丢,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看着手里的玉瓶,又看看地上已经没有呼吸的男子尸体,柳蔚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把瓶子放到一边,柳蔚问芳鹊玉染:“你们在此,是要找什么?”

    两个姑娘犹豫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芳鹊开口:“师父有命,要我二人来青州寻一枚玉佩。”

    “玉佩?”柳蔚环顾四周:“白心有你们要找的玉佩?”

    “据可靠消息,那玉佩在青州付家长子付子言手上,我们查到他与千喜坊白心有特别关系,并且千喜坊的老鸨曾经与人说过,付子言送过白心两枚和田玉佩。觉得巧合,我二人便进来查探,芳鹊进楼里当了姑娘,我则使计接近白心,成了白心手底下的丫鬟,说来,我们在青州已半个月了。”

    这番话是玉染说的,说完又看着柳蔚:“方才芳鹊仓促,说在外头见了嫂嫂,托嫂嫂引开了白心,不知白心如今……”

    “酒醉,睡着了。”柳蔚又问:“今日千喜坊突然搞出个诗画大会,莫非也是你们……”

    芳鹊说:“嫂嫂果然聪明,正是我出的主意,嫂嫂不知,因白心与付子言关系匪浅,她在这千喜坊可是不接客,不迎客,便是老鸨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供祖宗似的供着她,这千喜坊,她说一没人说二,要想将她引开好好搜查一番她的房间,可不容易,今日见着嫂嫂之前,我已派了三个人出去对对联,可没一位能入这第一美人的眼,幸亏嫂嫂,否则这大好的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柳蔚一点高兴不起来,板着脸道:“既然还有不确定因素,为何不事先做好计划,此事,我会告知你们师兄。”

    芳鹊脸大变;“别,嫂嫂开恩,师兄若知晓我让嫂嫂去找姑娘,还不得生撕了我。”

    玉染插嘴:“此事千万不要闹到师兄那儿。”说了一半,又道:“但嫂嫂作证,是芳鹊让嫂嫂去对白心的下联,与我是无关的。”

    “玉染你……”芳鹊气的要命。

    玉染却一脸正直:“你怎不事先与我说?我若知道了一定拦着你。”

    芳鹊知道嫂嫂心软,就又蹭上去,一连嘴的说好话,最后还指着地上的男子尸体道:“嫂嫂也看到了,咱们今个儿多危险,这人一直偷偷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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