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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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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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织梦笑了一下:“倒是用心。”

    “那可不。”小丫鬟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今夜便是枫鸢姑娘临走前最后一支舞,还是时隔多年,与姑娘您再次合舞,也不知会有多少看客慕名而来,我听前院的小厮说,三日前座位便都预定满了,别说咱们古庸府的,连建阳府都有人远道而来,想想那场面,还不知会如何盛况空前。”

    云织梦垂了垂眸,对此没发表评论。

    坊主那位客人来历不凡,身份尊贵,云织梦虽然知道不多,但隐约晓得,是皇家人。

    要说起来,纪家与皇家势成水火,但那人一声令下,坊主一句话来,纪枫鸢不也乖乖的一声不敢吭。

    纪家,什么暂居一偶,盘地为王,说到底,也就是自己一家人在玩闹罢了,若是真想寻皇家麻烦,又怎会如此畏缩,不堪大用?

    冷笑一声,云织梦又整了整自己的发丝,才起身,道:“出去看看。”

    小丫鬟道:“这会儿便下去?这不是还早吗?姑娘还是先歇息歇息,待到时候,奴婢叫您便是。”

    “谁说要下楼看台子了?”云织梦嘴角轻勾:“咱们枫鸢姐姐都要走了,莫不是我还不能去送送?说来说去,也是好几年的相识,老朋友了。”

    小丫鬟瞧着自家小姐,莫名的抖了抖眼皮,最后也不敢发表意见,只能闷闷的点头:“姑娘说的是。”便在前头领路。

    纪枫鸢的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看着房间里三口大箱子,还有两个小行囊,云织梦人未到,声先到:“枫鸢姐姐这行李,可是不少啊。”

    纪枫鸢听着那声音,便看向门口,见果然是云织梦进来了,眼底掠过一丝无趣,淡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来送送你啊。”云织梦笑呵呵的道。

    纪枫鸢蹙了蹙眉:“诚心要送,也该是三日后再送,这会儿便来送我,是否早了些?”

    “不早了,三日,谁知道三日会发生何事?到时候,或许我没空呢。”云织梦说得一点不客气,见纪枫鸢表情有些不好了,才对身边的小丫鬟道:“你先出去。”

    小丫鬟乖乖的退下。

    纪枫鸢看着云织梦,停顿一下,也对自己的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离开,将门从外头阖上。

    待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二人,云织梦也不端着了,直接找了张椅子坐下,直言:“钟自羽又跑了。”

    纪枫鸢眼皮动了动,在八秀坊多年,她自然知晓这八秀坊坊主对她纪家诸多照拂。自己在此地设下联络点,坊主应当是一开始便知道的,但坊主从不过问,只提醒自己一句,万事莫要将秀坊涉及在内。

    纪枫鸢答应后,坊主当真是再不插手,自己这些年来隐藏缜密,但对两人,却是无所隐瞒。

    一人,便是坊主,二人,便是眼前的云织梦。

    云织梦身份不同,说云织梦是八秀坊的台柱子,实则,云织梦与坊主之间,却情同至亲,说是这八秀坊的小主人也不为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纪枫鸢觉得自己成了八秀坊的一枝独秀,与她站在同一位置的云织梦,也并未对她诸多刁难,只因两人的身份地位,从未对等过。

    淡淡的将目光转开,纪枫鸢不置一词,显然对云织梦突然提到钟自羽此人,并未有多少感觉。

    云织梦却蹙了蹙眉,声音有些冷:“原本可说是一无所知,但这几日下来,那人的劣迹斑斑,想必你也知晓了,你那位叔伯,不是在衙门做事?想必,那钟自羽的事,你该都清楚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若是知晓了,便该明白,钟自羽还与两人,关系匪浅。”。。。“”,。

第610章 岳重茗的儿子,叫什么来着,纪冰?() 
第610章 岳重茗的儿子,叫什么来着,纪冰?

    纪枫鸢有些不耐烦:“你究竟想说什么?”

    “岳重茗,岳单笙,重姐姐去世多年,但我想,你们纪家,应当还未忘记岳重茗?况且,岳重茗的儿子,不是还在你们岭州?叫什么来着,纪冰?是这个名字。”

    “云织梦,你今日很奇怪。”岳重茗,这个禁忌般的名字,这个纪家的叛徒,竟然,被云织梦总挂在嘴边上!

    岳重茗此人,纪枫鸢是听说过的。

    已经是六岁的纪冰,被送到岭州,纪冰刚到岭州时,情况并不好,据说是胎里带的毛病,有点先天性的痴傻,整日混混沌沌,人也不认得。

    岳单笙将纪冰送到纪家,便走了,只说是想法子给他找药。

    但从此,却再未归来。

    过了整整一年,岳单笙才托人送回来一枚冰镇的盒子,说是盒子里的东西,能解纪冰胎毒,但岳单笙人,却并未出现,那东西果然有用,不过三个月,纪冰便像是变了个人,聪明,睿智,机灵,那从前痴痴呆呆的脑子,也像是换了一个,突然变得灵光至极,看过一次的书便能倒背如流,听过一次的话,便能原样复下,宛若神童。

    然后,纪冰开始找他的父母了。

    可他的父母是谁,在哪里?却没人能告诉他。

    他的母亲身份自然很明确,但人已经死了,说出来,也只是令人伤人,而他父亲是谁,却至今无人知晓。

    总之,从一开始,因为是岳重茗的儿子,而受到族里一致排斥的纪冰,自从表露了他过人的天赋,身边便再无一句流言蜚语。

    他很安定的在岭州住了下来,甚至一小小稚龄,参与了许多药物研制过程。

    直到过了许久,也就是半个月前,十六叔来找了自己。

    纪枫鸢刚才知晓,原来,那在古庸府人人称颂的钟先生,极有可能,便是纪冰的父亲。

    只是,他们从未想过,这人竟是离他们这般近。

    十六叔却说,他见过一次那人,但绝不是钟自羽这副模样。

    可,连纪槿纪茶都能拿到纪冰做的人皮面具,作为纪冰的父亲,怕是对那一门路,也是一清二楚的。

    其后,又爆出了连环杀人案,钟自羽被视若凶手,逃之夭夭,再然后,又是更麻烦的事,比如,连那柳蔚,也不见了。

    可这些,又与自己有何关系?唯一算得上好事的,便是为了寻找柳蔚下落,那容都尉,将纪邢放了。

    容都尉的原意,是想纪邢通过纪家人的渠道,将柳蔚找出来。

    但容都尉却不知,整个古庸府分支,却是无一人会听纪邢之命。

    在族内,纪邢掌握生杀大权,但在古庸府,却只有两个能说话之人,其一,十六叔,其二,便是她。

    纪枫鸢在寻找柳蔚这件事上,沉默了。

    而十六叔,因为知晓了钟自羽的身份,与李叔他们,成日忙碌,又与族内诸多接触,忙到分身不暇,像是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

    当然,也无人会去特地通知十六叔便是,纪枫鸢知道自己不会,那容都尉,想必更是不会。

    这件事,本就这样过去了,自己三日后便要走了,永远离开古庸府,但云织梦,却在现在,找上自己,说这些话。

    纪枫鸢蹙眉,很不想谈。

    云织梦也看出纪枫鸢的表情,只冷笑一声,道:“你或许不知,柳蔚已经脱难了。”

    果然,纪枫鸢挑了挑眉,表情一成不变,顿了一下,也只是看着云织梦,一脸淡漠:“所以?”

    云织梦一笑:“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你们纪家,就当真如此不愿接受柳蔚?”

    “你既知这是我纪家之事,又何必过问。”

    “算我多管闲事,但那钟自羽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你没瞧见,他将柳蔚折磨得多惨。”

    纪枫鸢敛了敛眉:“你告知我这些,又有何用?我对他们的事,毫不关心。”

    “哪怕此人是你族人?”

    “柳蔚是不是我族人,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是族内长老说了算。”

    “所以,哪怕血缘相同,你们也否认了柳蔚?”

    纪枫鸢终于不耐烦了:“我想,这些与你都无关!”

    云织梦勾了勾唇,表情透着一丝轻蔑,话锋,却是一转:“看来我的确管的太多,只是,希望你不会为今日的说法,后悔。”

    纪枫鸢不发一言,眼神,却是笃定。

    笃定自己,绝不后悔!

    云织梦点点头,道:“今夜的共舞,好好跳,终究,将来便没机会了。”云织梦说着,便转身要离开,可走到门口,又停下,转头又道了一句:“对了,我忘了说,那钟自羽天性残暴,若是知晓他的儿子就在你们纪家,恐怕,不日就要找上门了,想想那数十只人皮灯笼,那数十具活生生的人尸,场面是不是很惑人?”

    纪枫鸢抿紧唇瓣,表情非常难看。

    云织梦只是耸耸肩:“别这么看我,我总不能让柳蔚再次受到伤害,柳蔚受一次苦就够了,第二次,总要留给别人,本来我还在犹豫,将你们纪家拖下水,会不会不太好,但看你们如此家大业大,想必也不在乎这些小麻烦,纪冰的下落,我会透露出去。我想,一个似是而非的女人,与自己同源血脉的儿子,钟自羽的注意力,应该暂时会被移开,还有,算是最后的忠告,若我是你,我现在就会上书回岭州,劝那边,加强防卫。”

    “云织梦!”纪枫鸢咬牙切齿,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自己要回岭州,要彻底摆脱这里,这人却在临走前,给她丢这么大个包袱!

    若是那钟自羽真的找上门,族内长老势必会将刚刚回岭的她,与同在岭州住了数年的钟自羽牵连上来,这个锅便是她不想背,也得背到底了!

    一想起,纪枫鸢便眼神发冷,语气生硬:“你我无冤无仇,你究竟为何……”

    “别说什么冤仇!柳蔚又何曾与那钟自羽结过仇?若非重姐姐,若非是你纪家,柳蔚会只凭着这张脸,便被盯上?你既对柳蔚所受之苦无动于衷,那我拭目以待,将来你们若是受同样之苦,是否,便能感同身受!”。。。“”,。

第611章 就不能让我看起来稍微神秘点?() 
第611章 就不能让我看起来稍微神秘点?

    “等等!”纪枫鸢伸手想抓云织梦,却被其闪身躲开。

    云织梦淡淡的睨着纪枫鸢,不禁嗤了一声,拉开门,头也没回的走了。

    纪枫鸢在后头暗暗咬牙,眉头紧紧蹙着。

    “姑娘?”小丫鬟从外头进来,看到纪枫鸢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有些害怕,怯怯的唤了声。

    纪枫鸢狠狠的闭了闭眼,烦躁的回身,继续收整自己的行李。

    小丫鬟犹豫一下,还是道:“姑娘,三号房那位爷的下人,在门口候着,说是,那位爷要见姑娘。”

    三号房?

    纪枫鸢拧了拧眉,想到那人是谁,表情难看了些。

    小丫鬟问:“要推了吗?”虽说能入住八秀坊内的,皆是贵客,不宜得罪,但八秀坊也有八秀坊的规矩,坊内皆是女子,进出都不方便,而若是坊内住了男客,难免便会生出误会,双方若是都恪守礼数,那还好,但有些男子,却总以为这秀坊姑娘,与外面青楼姑娘是一样的,对其上下其手,诸多骚扰,对于这种客人,推了还是轻的,直接撵走都是有的。

    八秀坊乃是舞坊,可不是那等子藏污纳垢,挂羊头卖狗肉的下作地方。

    小丫鬟的理解很明确,一个男客要单独见她们秀坊的当家舞娘,这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小丫鬟有些愤慨,可又等不到自家姑娘下令,便有些着急,正待再说些什么,却听纪枫鸢道:“现在吗?”

    小丫鬟一愣,呐呐的道:“是说现在,但姑娘,您若是不想见,也不需……”

    “既是坊主的客人,如何也要给些面子。”纪枫鸢说着,又对铜镜照了照自己,确定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算招摇,也不失礼,才抚了抚发髻,往门外走去。

    刚过走廊,果然瞧见那儿站着个人,正是那位三号房贵客的下属。

    见到纪枫鸢,那下属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比比手,示意纪枫鸢随自己进去。

    到了客房,那人将纪枫鸢领到二楼,又拦下紧随其后的小丫鬟道:“主子只想见枫鸢姑娘一人。”

    纪枫鸢手心有些发热,但还是挥手,将小丫鬟遣退。

    房门被打开,纪枫鸢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屋子,嗅到里面飘散而出的麝香之气,终究走了进去。

    纪枫鸢刚一进去,房门便从外面被阖上了。

    与此同时,刚回到房间的云织梦,接到了消息。

    “那位客人,叫了纪枫鸢?”

    丫鬟连连点头:“是,好多人都瞧见了,要说这枫鸢姑娘平日也是硬气的人,什么达官显贵,慕名而来的英俊才子,枫鸢姑娘是一个都瞧不上,更谈不上亲自面见,还私下独处一间屋子。这才刚进去不过一盏茶功夫,秀坊里便传开了,好多姑娘都说,枫鸢姑娘这是知晓自己年纪大了,虽说要回老家,可事实上不定是想嫁到什么地方去。”

    云织梦倒不觉得纪枫鸢会是看上了那人。

    那人与皇室有关,纪枫鸢没理由不知晓,纪家的情报网,并不比八秀坊差。

    只是既然明知是宿敌之人,又为何自愿送上门去?

    心里有些想不通,云织梦吩咐:“你去门外瞧着,纪枫鸢什么时候出来,你再回来。”

    小丫鬟连忙应着,急匆匆的跑去看热闹。

    八秀坊今日有大事!

    多年来的一枝独秀,秀坊台柱枫鸢姑娘,要和与其齐名多年,舞艺同样惊艳绝伦,妙衣莲步的织梦姑娘,共舞一曲。

    这对所有爱舞之人,无疑是天大喜事,据说,是枫鸢姑娘要离开八秀坊,织梦姑娘特地为送枫鸢姑娘一程,聊表心意。

    多少人赞织梦姑娘有情有义。

    但同时也有人猜测,这织梦姑娘被枫鸢姑娘压了多少年?今日之举,到底是真的送行,还是想借此告诉所有人,纪枫鸢的时代终究过去了,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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