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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晴:………………
齐清诺:蕊蕊怎么什么都知道?
杨景行:没有,我就是来试探一下,看青春美少女们还理不理我,现在我放心了。
王蕊:你不好意思说我就帮你说了。手机打字眼睛花啊,请我吃鱼!
邵芳洁:现在可以好好准备演出了。
于菲菲:我们永远支持怪叔,支持四零二,支持杨景行。
刘思蔓:都进入状态,拿出实际行动!
王蕊:阿怪说了,演出成功了他请客庆祝,加油呀。
蔡菲旋:可不可以先鼓舞一下士气?嘿嘿。
于菲菲:刚刚说宵夜的,怪叔说话要算数。
高翩翩:能澄清事实已经是很大的鼓舞。
郭菱:再次呼吁潜规则。
王蕊:明天是父亲节,不然就明天了。
高翩翩:祝所有父亲身体健康笑口常开。
杨景行:支持翩翩。
郭菱:洋节日?没过过耶。
大家讨论起父亲节来,可能走上社会都成长成熟了,觉得父亲节母亲节还是挺有必要的,不过送礼物什么的好像夸张了点,说一声节日快乐就差不多了。
柴丽甜:小洁有两个爸爸。
邵芳洁:你们也快了。
何沛媛:蕊蕊,你也祝贺老毕的爸爸才行。
王蕊也实诚:准备打个电话。
女生们又嘲笑,就杨景行表示支持王蕊:人家把儿子养大也不容易,现在就成蕊蕊的人了,是该感谢。
齐清诺:只有一个爸爸的沦落人,媛媛,菲菲,有安排没?
于菲菲:我明天上午给学生上课,下午没安排。
齐清诺:媛媛,我俩先2p,这边丝芙兰新店在打折。
何沛媛:2p好啊,我要在上面。
郭菱:还有我呢?老大!
蔡菲旋:菱子你别装了,李加辰这小伙不错。
刘思蔓:老大标杆说什么我不懂。
年晴:我也不懂。
柴丽甜:是不是以为怪叔下线了?
邵芳洁:都本色。
刘思蔓:聊这个,你们谁都没小洁有底气。
郭菱:老洁的心里话是,你们都太嫩了。
蔡菲旋:别的办公室都是结婚的调戏没结婚的,我们反过来了。
高翩翩:是不是跑题太远了,各位?
齐清诺:配合某人本色。
杨景行:我本来喜气洋洋的……
王蕊:哈哈,阿怪好可怜。
于菲菲:换话题!
杨景行感激:菲菲,我们才是真正的天涯沦落人……
杨景行和十一个女生在群里聊了有些时间,毕竟还算是有过比较深厚的友谊,所以挺顺利地找回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隔阂存在过。
最后,杨景行也以不耽误有两个爸爸的大部分女生过父亲为由结束聊天,女生们也没怎么挽留,只是再次呼吁潜规则,至少顾问星期一要早点去单位。
第一零二四章 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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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近十一点了,杨景行再给孔晨荷打电话,有一会才被接听,孔晨荷声音也不大:“喂。”
杨景行判断着问:“到酒店了?”
孔晨荷的语气比较警示:“没有,还在聊天。我在外面接电话。”
杨景行觉得:“不早了。”
“嗯。”孔晨荷同意,但是:“没聊完,之前一直在说《陪你同行》,刚刚才开始,李教授才开始问昕婷的情况。”
“什么情况不是不知道。”杨景行有点抱怨:“机票怎么样了?”
孔晨荷积极:“订了!明天晚上八点,我已经给那边发邮件了。全日航空,有点贵……”
杨景行问:“dg不报销?”
孔晨荷说:“怪不得他们,本来纽约到东京的商务舱早订好了……”感觉有些懊恼。
杨景行只能说:“接下来好好加油,努力挣钱,早点摆脱紧巴巴的日子。”
孔晨荷嘿:“也还好,主要是我们两个都是节约型的。主要是这次回来超支了,当时慌里慌张就把商务舱订了,不够冷静……不过现在没事就好。”
杨景行不要脸:“花了多少?我来报销。”
孔晨荷连忙:“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自己的错,不然可以省出益都的一两个平方。”
“这么算的。”杨景行明白了:“是挺心疼的。”
孔晨荷又否认:“没有,昕婷一点都不心疼。是我,因为现在没事了,就忍不住这么想。她想至少给家里买一百五十平的房子,现在的老房子确实有点小。上次打电话,安馨的存款,光欧元就二十万!”
杨景行打击:“安馨一般谦虚,估计不止。”
孔晨荷明显嫉妒:“就是呀!不过她说现在没刚开始的时候邀请多了,还降价了……主要是经纪公司,可能是竞争太激烈了。”
杨景行嗯:“所以冠军只是一时一刻的,还是要自己不断努力才行。”
孔晨荷举报:“她现在就是太努力了,比在学校还拼,钢琴手好严重,每天热牛奶泡都没用。”
杨景行没良心:“……这么奢侈。”
孔晨荷比较感叹:“真的没说错,各有各的苦,学琴的时候以为成角了就出头了,现在再看,其实万里长征刚开始。”
杨景行好老成的:“人生就是这样。”
孔晨荷说:“我想等这次的宣传跑完了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我现在不断跟她强调要平常心,管他经纪公司唱片公司,最差不过是回来教学生,反正她以前就这么想的。”
杨景行嗯:“……对,平常心,尽力而为就行。这样,你跟昕婷说一下,我十二点再给她打电话,你们早点回酒店。”
孔晨荷嗯:“记住了,十二点……对了,短信不行,是乱的,只能打电话。”
杨景行嗯:“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还是住浦海宾馆吧?”
孔晨荷嗯:“我们住一间。安全不要紧,一一爸爸送我们过去。”
杨景行说:“好,你也去聊天吧。他们演奏家见得多了,反而对你的工作缺少了解。”
孔晨荷嘿:“我现在还只算助手,生活助手……不过我也会努力。”
单身汉杨景行打扫起家里的卫生来,凭他这速度效率,去做家政肯定也能发家致富。擦洗着再加上打打电话,终于把时间混到十一点五十,再拿起电话,加上一堆数字打给喻昕婷纽约的号码。
顺利接通了,喻昕婷也出声了:“喂。”挺像以前接李迎珍的电话时的语气。
杨景行似乎准备长聊:“漫游贵不贵?房间有座机没?”
喻昕婷好歹也挣过一些美元欧元日元了:“没关系。”不像是客气。
杨景行问:“你们明天什么安排?”
喻昕婷好像不愿说,几秒钟没开口。
杨景行就问:“和盼盼约了吗?”
喻昕婷嗯一声。
杨景行明显支持:“她现在有空,她准备出道了,你这个已经出道的前辈可以传授点经验。”还干哈一下。
“知道。”喻昕婷的语气不好界定,像是接受了一个不喜欢的上司安排的工作。
杨景行继续:“还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我跟陶萌说你回来了,她说你们好久没见面了,还说你们见证了彼此在美帝国@主义奋斗进步,所以她可能想约你见个面。我不去,就你们俩。如果你没时间也没关系。”
喻昕婷的声线并没怎么变:“她给我打过电话了。”语气其实也有一点曾经的味道。
“哦……”杨景行狗拿耗子:“你们怎么说?约好了?”
喻昕婷嗯。
杨景行又哦:“你们注意时间,最好五六点要出发去机场。”
喻昕婷嗯,同意观点的语气。
杨景行又遗憾:“你的第一张唱片没在国内铺货,我还要等他们寄过来,你自己注意,该送到的要送到。”
喻昕婷嗯加知道。
杨景行又问:“跟照井奈奈香,还有联系没?”
喻昕婷说:“有。”
杨景行再想起来:“听小荷说艾自然交男朋友了。”
喻昕婷嗯。
杨景行好像也想不到什么说的了,然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昕婷……你能不能原谅我?”
喻昕婷没声音。
杨景行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对我既往不咎,行不行?”
喻昕婷还是没说话。
杨景行没放弃:“不说朋友……至少是同学,我现在是浦音国际钢琴艺术中心的主任,知不知道,我们也有个工作关系……”
“本来就是同学工作关系。”喻昕婷的语气还显得是好同学好搭档。
杨景行脸皮无敌:“那就……不绝交了,行不行?”
喻昕婷没声音。
杨景行嘿:“那我就当你答应了,默许了。”
喻昕婷依然没声音。
杨景行感叹起来:“浦音的国际地位还是低呀,我堂堂钢琴艺术中杨主任,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演奏家说事情,还要这么低声下气。”
听电话里的声音,喻昕婷在那边,是不是有个短暂的扑哧一笑,但是非常短,声音也不大,然后又是安静,简直有点虚无缥缈。
杨景行还来:“所以说,你们这些从浦音走出去的同仁要争口气啊。”
“还有事没?”喻昕婷挺平常的声音。
杨景行想一下:“……没有了,你们好好休息。哦,你起水泡的事要提前跟东京说一下,他们有个准备。你自己也注意,身体要紧……”
喻昕婷不耐烦了吧:“没事我挂了。”
杨景行不敢造次:“好,挂吧,晚安。”
电话就挂了。
杨景行还没忙完呢,若干电话打,打给谭东,打给鲁林,甚至也把杜玲吓了一跳,以为杨景行这凌晨一点了还什么事呢,平时两三个月联系不了一次的四大师……
杨景行这会想起兄弟感情了,而且要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你和章三怎么商量的?”
杜玲好像很警觉:“他叫你给我打电话?”
杨景行说不是,杜玲却不信,几乎吵起来,杜玲很坚持:“……我爸我妈就我一个女儿,我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杨景行觉得:“石陵也不远,别人好多还在国外。”
杜玲警告:“杨行,大半夜我不想听这些屁话。”
杨景行想不通:“别人天南海北才接受考验,你们异地几年了,现在终于可以团聚了,怎么……”
杜玲真是没心没肺:“走廊蚊子好多,咬死我!”
杨景行放弃:“行行行,你睡觉去,先不说了。”
杜玲坚持一下:“你什么时候毕业典礼?”
杨景行说:“我七月二号,你们呢?”
杜玲说:“下周六。”
杨景行问:“章三过来吧?”
杜玲好像不知道:“你问他。”
杨景行难得管了:“你们商量好了通知我。”
六月二十号星期天,照说还是初夏,但是太阳已经不太客气,那怕是早上八点。今天的第一个电话是陶萌打来的,杨景行正悠哉乐哉准备去吃早餐。
不用喂了,陶萌直接说:“我约了喻昕婷下午两点见面,你早点过来。”
杨景行不明白:“……我去干什么?你们倆聊吧。”
陶萌有点不容置疑:“就华府下面的咖啡厅,我让司机去接她。”
杨景行胆子大:“我不去了,你们聊,我去尴尬。”
陶萌问:“为什么尴尬?”
杨景行胆子超大:“这是明知故问……”
陶萌还挺耐心的:“就是因为尴尬,难道要一直尴尬下去?你们可以……冰释前嫌。”但语气中也包含着一点严厉的督促。
杨景行不否认:“是,是可以,但是要过程……谢谢你,但是我觉得,今天不合适。”
陶萌略质问:“为什么?”
杨景行好像已经走投无路:“……陶萌,你是我的前女友,你来当这个和解人……”
陶萌没说话,给了前男友很多思考时间。
杨景行不争气:“……我没办法面对。”
陶萌的理解是:“你没办法面对喻昕婷?”
杨景行说:“也不是……”
陶萌还没说完呢:“但是你能面对我?!”语气有点重了。
杨景行离开电梯前了,到消防通道躲着讲电话:“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无法面对你来帮我做这种事,我心里有愧。”
陶萌语气明显软了一些:“你不要多想,我说过,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希望你和喻昕婷之间也放下过去的不愉快和误会。”
神经病啊,这一大早跑楼梯高锻炼的奇葩也有,路过还把杨景行当奇葩看,杨景行又往家里回去,但是电话不能耽误:“我昨天晚上给她打过电话,也说了这个事,女生嘛……你这样安排,对喻昕婷也不合适,她还不想见我。”
陶萌可心细呢:“我会提前告诉她,不会冒犯她。所以我先告诉你,以免她答应了你不来,才真的不好。”
杨景行重复:“她不愿意见我……”
“为什么?”陶萌质问:“有什么放不下?比我还伤心吗!?”
杨景行在自家门前看着门上猫眼说话:“你别激动,不是放不下……”
“我不激动。”陶萌的声音又平稳了。
杨景行尽量温柔:“她晚上就要上飞机,明天有重要活动,别影响她的心情……”
“我知道!”陶萌好像气愤自己的情商智商被怀疑:“我问你,你觉得是你们现在这样心情好?还是澄清误会之后,消除心结之后,心情更好?”
杨景行说:“如果你问她,喻昕婷她可能不好意思拒绝你,感觉是逼她……喻昕婷内心其实不是很强大……”
陶萌等杨景行说完。
杨景行怕陶萌没听了:“喂……再加上,你毕竟是我前女友,喻昕婷也会觉得尴尬,这种状况。你觉得呢?”
陶萌没说话。
杨景行小心呼叫:“陶萌?”
“你是说我做错了。”陶萌声音有点冷。
“不是。”杨景行连忙说:“你是一片好心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