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杨景行又问:“乐手现在也收到消息了?”
乐弦嗯:“助理总监群的,演职人员都有……我看一下……对,有她,呵呵,美人鱼鱼……哎,应该还有单独通知,她还不知道有钢琴吧,回头我问了给你电话。”
杨景行说:“不麻烦了,我自己问她。”
乐弦解释:“前天见了一面,这两天太忙了……你也知道,助理就是杂事多,天天跑乐务那边,邮件多得看不过来,谱子都没多少时间细读。”
杨景行笑:“祝你早日有自己的助理。”
乐弦呵:“真的恭喜你,太顺了……你自己看还是我给你说说。”
杨景行又客气:“不麻烦了,我自己看看先,不懂的再问你。”
乐弦哈,这能有什么不懂呢,她马上邮件……
乐弦来的纽爱新音乐季的演出计划挺详细,和往年差不多热闹,已经排好五十六场,最终下来可能近百场,号称业界劳模。
在零八零九音乐季安排中,纽爱的一些代表性的节目或者活动和往年差不多同期,比如新年音乐会、国庆音乐会、青少年音乐会……
新作品音乐会也是纽爱一年一度中比较重要的环节,因为做得挺有质量,挺受乐迷和媒体关注。但是这个新作音乐会一般都是委约的著名作曲家的作品,历年来少有新作曲家出现,杨景行当然还是新的。
纽爱新音乐季的新作音乐会有两场,分别是十月二十五号和十一月七号,都在艾弗里费雪上演。
《》是十月二十五号的下半场,上半场开场曲则是一个日本著名作曲家的标题音乐,不知道是什么形式的,不过上半场还要待定一,估计开场曲不会太长。
看了一下后,杨景行给喻昕婷打电话:“在干嘛?闹哄哄的。”
喻昕婷汇报:“今天有点凉快,我出来走走,等会就回中心练琴。”
杨景行问:“一个人?”
喻昕婷嗯:“我在……这边,这里不要紧,安全的,人多。”
杨景行哈哈:“我对纽约没那么深的误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啊……”喻昕婷好像有点措手不及:“那我先听坏的。”
杨景行建议:“先听好的吧,坏的是建立在好的基础上。”
喻昕婷肯定迷糊了:“……为什么?”
杨景行不犯贱了:“好消息是我的,我的交响曲写完了,被你们单位看上了,在新作音乐会上演出。坏消息是你的,你只能作为普通乐手上台,配器有钢琴。”
“不是我们单位……”喻昕婷先嘻嘻乐,然后才惊喜:“真的啊?”
杨景行嗯:“真的。之前没告诉你,因为一直没确定,怕你笑我。”
“你才笑我!”喻昕婷有点气,“好快啊,他们说就算你也要好几个月,我就最最慢打算的。”
杨景行问:“谁这么瞧不起我?”
喻昕婷连忙解释:“没,因为知道你要求高才这么说……嘿,真好,恭喜你。”
杨景行呵:“谢谢。”
喻昕婷猛然想起来,陡然大声:“什么时候演出?谁指挥?”
杨景行说:“十二月十五号,美国时间,耶罗米尔指挥。”
喻昕婷用力嗯:“好……学校演出不?”
杨景行说:“学校不排,我们的爱乐排,多半比你们单位还先演出。”
喻昕婷不情愿地咯咯:“不是我们单位……那是连指挥?”
杨景行嗯。
喻昕婷又感叹:“真好……在哪演出?”
杨景行笑:“没你们单位效率高,还没定。”
喻昕婷都不搭理了:“哦……教授开心吗?”
杨景行说:“有一点。”
好像没话说了,喻昕婷沉吟了一下想起来:“那你说还有坏消息,是什么?”已经不担心了。
杨景行无奈:“我说了,交响曲配器有钢琴,你要上台,但不是独奏家的身份,不过三十几个小节也轻松。”
喻昕婷好一会没出声音,然后小心质疑:“交响曲怎么有钢琴?”
杨景行气:“你别丢人了,交响曲怎么不能有钢琴?你还浦音学子。”
喻昕婷不反击,在比较嘈杂的环境里小声问:“是我啊?”
杨景行说:“我估计是你,就你一个……乐团应该有通知,你看看。”
喻昕婷想起来:“哦,拿我看下,手机……不行,这个正在用的手机才能看。”
杨景行长叹气:“我先挂了,给你五分钟时间。”
喻昕婷相信自己的反应度:“我只要两分钟……最多三分钟,他们的邮件都很短。”
四五分钟后,杨景行再打过去:“看到没?”
喻昕婷轻声:“嗯,还有排练计划,才的,几分钟……你比我先知道。”
“乐弦告诉我的。”杨景行问:“钢琴是你吧?”
喻昕婷嗯。
杨景行道歉:“不好意思……你就当一步一个脚印,先当好乐手,再成独奏家。”
喻昕婷嘻一下:“……嗯!”
杨景行说:“排练怎么计划的?”
喻昕婷懊恼:“我还没得来得及看仔细……字太小了。”
杨景行呵呵笑:“没关系,你最新轻松,根本不用练……到时候我要过去,要不要带什么东西?能带过去的。”
喻昕婷想了几秒:“……不用。”
杨景行说:“那好……跟乐团排练的时候,注意多听多看,那怕不是你的部分,认真听指挥的话,触类旁通嘛。”
喻昕婷:“嗯,我知道。”
杨景行又说:“看你去艾自然家玩的照片了,艾自然的化妆技术必须扣工资。”
喻昕婷急了:“啊,我叫小荷别给你看那几张的!”
杨景行新奇了:“还有几张,我只看到一张啊,坐在栏杆上的。”
喻昕婷用力快解释:“画着玩的,她们的风格和我们不一样,我就画那一次,再不画了。”
杨景行也解释:“开玩笑的,挺好看的,真的,演出的时候就这样画。”
喻昕婷不太信:“我,我自己学,学了再看。”
杨景行鼓励:“应该学了,淡妆就可以……不说了,你吃午饭没?”
喻昕婷说:“吃了回去,我准备去吃那个玉米卷……不是垃圾食品。”
杨景行嗯,还是对纽约有误解:“注意安全,过马路乘车都小心。”
喻昕婷嗯:“好。”
第八百一十九章 主动()
杨景行刚结束和喻昕婷的通话,乐弦又打过来了,因为她也收到了排练安排,天呐,简直不敢相信,《杨景行第一交响曲》的排练计划时间居然长达八个小时,在十月二十五号演出前分三天进行。oM
耶罗米尔之前也跟乐弦顺口提过,说可能需要多一些时间,但是乐弦没敢想会多出来这么多。
作为对比,日本作曲家的那首当成序曲的作品,排练时长为两个小时,人家还算是国际乐坛有名的作曲家呢。
纽爱很忙,团内乐手也很忙,关键大家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只要指挥事先做好了自己的工作,乐手们是能很效率地达到指挥要求的。首席指挥拿着几十万上百万美元的年薪,辛苦一点不是理所当然么。
对纽爱而言,一般的音乐会,就算是一首乐团并不熟悉的作品,全员集合的排练一般也就一两个小时,绝不可能像浦音青年交响乐团为一首大型作品安排几十个小时的排练时间。只有在录音或者特别重大的演出时,乐团对作品的排练才能达到曲子演出时常的十倍以上。
乐弦预算,杨景行F大调第一交响曲的演出时长应该在三十五到四十分钟之间,但是因为耶罗米尔明显的重视,所以她之前很乐观地预计排练时间可能会达到四个小时,自己可能要负责两个小时。现在看来,戏份要上涨了。
乐弦担心杨景行不知道指挥的业内行情,跟他说明一下,其实排练时间安排太长就等于是指挥在表明自己无能,而且要承受来自上下的压力,资本主义时间金钱观念可是很严肃的。多排练一个小时,乐团就要为你这首曲子多支付好多工资啊。
当然了,和杨景行说起这事,乐弦并没觉得耶罗米尔夸张,乐弦也承认第一交响曲确实是一首需要精心雕琢的作品,毕竟有那么多复杂的结构和表达,失之毫厘就差之千里。
这么些天,毕竟是纽爱的助理指挥,乐弦已经把《杨景行第一交响曲》的结构摸排得差不多了,对主体框架算是了然于心,下一步就是慢慢研究和声和旋律了。
在持续的读谱过程中发现,乐弦不断有新发现,比如第四乐章中后端对第二乐章前半段的素材的极为巧妙的处理后的重现,色彩表达就需要慎之又慎。
如果能确定作曲家的意图,对指挥工作当然会是很好的帮助,乐弦很有诚意地问了,杨景行的回答却很笼统:“……算是用另外一种心境回顾过去吧。”
乐弦当然又问分别是什么心境呢?创作的时候,脑海中有什么样的画面出现吗?
杨景行不太说得上来,只能临时抱佛脚瞎掰了……
在电话里研究了半个多小时的艺术后,乐弦才想起来杨景行在熬夜呢,于是不好意思,下次再聊,然后希望杨景行早日去纽约,她也该讲究点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尽一点地主之谊什么的。
挂了电话,杨景行看看喻昕婷十几分钟前用国内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他们是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
杨景行回复:是的,都了解了。别羡慕我,你继续练琴,安馨进步可大了。
喻昕婷回得快:我知道,小荷跟我说了,她自己不承认。
杨景行:你也可以,努力进步,再见面吓她一跳。
喻昕婷:我没老师。
杨景行:你厉害些,可以靠自己。不说了,在单位好好表现。
喻昕婷奢侈,一块钱就发来一个字:好。
九月八号,浦音新学期第一天,早上八点,杨景行在去宏星的路上给老师们打电话汇报。老师们都挺开心,贺宏垂还叮嘱学生记得跟校长说声谢谢。校长还是心系学校,让杨景行继续发挥正面积极作用。
开学第一天,齐清诺没睡懒觉,也已经在路上。虽然作曲系五年级的课程表上就只有一个论文写作,但学生和老师其实挺忙,很多事情要做,而且都比前几年无穷无尽的做作业批作业重要得多。
不过齐清诺的声音好像还没睡够:“……晴儿开车,我差点睡着了。怎么了,有消息?”
杨景行嗯:“下个月二十五号演出,还好,先看你们的再过去。”十月十七号,对三零六而言又是一个新开始,第一场没站在大树底下的音乐会,就是没人帮忙打广告上海报了。
齐清诺声明:“这可怪不得我们,你跑太远了,我们去不了。”
杨景行问:“你去学校还是单位?”
齐清诺说:“先去学校……连立新那边怎么安排的?”
杨景行说:“还没定,配合出书,也快了。”
齐清诺嗯:“这个应该没问题,只要时间不冲突……晴儿说恭喜你,哈哈哈……”好像被闺蜜骂得很爽。
杨景行客气:“谢谢晴儿。”
齐清诺笑着想起来:“哎,你记得那边同学多吧?”
杨景行说:“好像有两个在纽约,从来没联系过,我也不准备炫耀了。”
“其实……”齐清诺有点犹豫:“你可以和陶萌见个面,我认真的,上次我看她有点不大自然,多见两次就好了,就算当朋友也是。上次她主动的,这次你可以主动,不然以后说起来,显得……有点。”
杨景行气愤:“我主动这么多次了,你呢?”
齐清诺咯咯很乐:“有哇……不跟你说我们安排了吗?”
杨景行哼:“明明是我主动问的。”
齐清诺不太记得清:“没有吧……行行,改天我主动一次。”
杨景行立刻抓紧:“那我挂了,你快点。”
齐清诺咯咯:“行……”
杨景行最后才通知父母,杨程义一大早就在谈生意,正忙着,跟儿子再次确定了时间后就问要多少预算,听到杨景行说不用就放心了。
萧舒夏还在从曲杭回九纯的路上,对早就有把握的是没啥格外高兴的,还有点不满意:“我还在车上,一大早你急什么……”
可能附近也找不到个可以分享喜悦的人,萧舒夏又紧张起来,只有一个月时间了,怎么这么仓促?不是担心乐团排练不好作品,而是怕杨景行来不及准备行头。当妈的真是操劳一辈子,又得跑浦海,萧舒夏都觉得烦了。
杨景行到宏星后先跟庞惜说一下自己的出差计划和原因,再怎么压缩,来回也要四五天时间。
庞惜也恭喜:“好事……那机票早点订,签证……”
杨景行说这些事不用劳神,不过其他方面庞惜要多帮忙操心,总之感觉是四零二现在也要学明星一样安排档期了,有限级别最高的好事出国去见见世面,那怕安卓的新专辑要筹备、谭幕闻几乎天天有请示、童伊纯的积累酝酿越来越足够、还有不可预料的佟蕾……
杨景行又去跟刚才炫耀,顺便问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给他的宝贝女儿。
甘凯呈才不帮杨景行顶着呢,他也要去美国,叫杨景行带自己好了……
王蕊十点过了才打电话来了,虽然是从年晴口中得到消息,但是也没再不平什么闺蜜待遇,因为知道了杨景行是昨天半夜得到消息:“……这一早上忙死了吧?”
杨景行说:“还好,你们好玩吧?”
王蕊警告:“团长不在有副团……可惜了,我已经不是浦音学子,没法见证阿怪光荣的一刻了。”
杨景行说:“我光荣的时刻多了,这个排老后面的,远不如蕊蕊上台念几句古诗。”
王蕊嘿:“真的?”
杨景行说:“当然,大老远跑去见老外有什么光荣的。”
王蕊新奇:“就是啊,我之前还没想到,她们都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会愿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