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表扬:“不错嘛,继续努力。”
喻昕婷笑,看杨景行看完了,就指点:“你退出来,这个,学生视窗……这个!”
赵俪也是够大胆的,稿子标题是《成功的必然——三零六与四零二》,标题下就是一张三零**影,照片上,女生们的头发还没有现在这么时尚讲究,甚至衣服都看得出过世,笑容也比现在稚嫩。
喻昕婷嘿嘿笑,杨景行也笑,似乎对笑点心有灵犀。
在看看稿子内容,文字上虽然完全没有娱乐八卦的风采,但起码也杜绝了政治口吻。赵俪先是尽量而收敛地描述了三零六在这个音乐节上取得的“杰出成绩”和“绝佳反响”,然后又简单说说三零六的组建发展历程,以及十一个女生的专业和过往荣誉。
赵俪还强调了她个人观点的重点,就是“三零六的成功,离不开四零二的成功”。但是她没明目张胆地赞美四零二,而是就创作和表演的关系进行了分析,并发了不少感慨,意思总结起来就是一旦优秀的创作和专业的表演如果有了良好的沟通,肯定会事半功倍,旗开得胜!
稿子还顺带提起四零二的其他作品的“非同凡响”,并且毫无事实根据地就说四零二的成功是必然的。
“孜孜不倦地辛勤耕耘,得到的必然是激动人心的鲜花和掌声。汗水后的播撒,收获的必定是泪水中的丰收……”
杨景行都不好意思看了,幸好这不是论坛,不能发表评论看法,不然必定有人开骂。
喻昕婷还解释:“学校规定她不能写太多,而且也只能发表这么点。”
杨景行庆幸:“幸好,我都怀疑说的不是我了。”
喻昕婷说:“我觉得她写的好。”
杨景行威胁:“下次让她写你。”
喻昕婷不乐意了:“不!我又没什么。”
接着,喻昕婷又详细打听一下杨景行新房子的情况,只差要杨景行动手画平面图了。不过听说价格后她就不兴奋了,挺失落的:“嘉嘉家的房子只要一百多万,我都觉得自己好没希望。我家的房子好旧了,不过益都肯定便宜很多很多。”
杨景行鼓励:“你只要练好琴,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喻昕婷说:“我以前想的是只要一个好小的房子就行了,有卧室,有厨房……我觉得越小越温馨。以前看日本的电视剧,觉得他们可以把小房子布置得好好看,好羡慕。”
杨景行说:“别说得我也羡慕了。其实温馨和房子无关,房子再大再小,那怕没房子,只要开心,就温馨。”
聊了一会后,喻昕婷就准备下楼去练琴了,问杨景行:“你晚上来吗?”
杨景行摇头:“不了,约了齐清诺,我们去打台球。”
喻昕婷吃惊:“台球?没玩过。”
杨景行说:“我也好久没玩了。”
喻昕婷问:“甜甜她们去吗?”
杨景行说:“不……我去酒吧和她爸爸说一下乐队的事。”
喻昕婷点头:“哦,我晚上还是练琴。”
杨景行说:“加油。”
喻昕婷又说:“还有点时间,我去拿苹果来。”
杨景行教训:“苹果重要还是练琴重要。”
喻昕婷嘟了一下嘴:“那我走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约会()
到时间后,杨景行也赶去上英语课。女老师点名要他朗读了一段课文后又和他展开对话,然后就给与鼓励,说相信以他现在的口语水准以后去欧美和别人就行基础的交流应该没问题了,但是有个俚语用得不好,艺术家之间交流是不会那么说的。
两节课结束后,杨景行就朝停车场赶,并给齐清诺打电话:“我去取车,你在门口等我。”
齐清诺说:“我在教室门口。”
杨景行说:“大门。”
齐清诺呵呵:“你慢点,我让人多看会。”
杨景行说:“那你快点。”
杨景行并不慢,齐清诺也不快,看到杨景行在路边停车了还得快赶几步,开门坐上副驾驶。
看了看齐清诺不明显但是增色不少的淡妆,杨景行歪身体对准镜子,摸摸自己的板寸头。
齐清诺扬眉毛像是生气:“我就这么点效果?”
杨景行说:“我尽力了。”
齐清诺谅解地笑:“硬件不行就软件弥补。”
杨景行起步,问:“想吃什么?”
齐清诺睁大眼睛懊恼:“想了一下午,就没想这个!”
杨景行说:“选你喜欢的。”
“蝶翠轩……”齐清诺微一犹豫,又否决了:“换个口味,西班牙菜,喜欢吗?”
杨景行摇头:“没试过。”
齐清诺果断:“那就当惊喜,南京西路,出发。”
车出了校门,齐清诺调收音机,听的是交通频道。
杨景行问:“你给家里说了没?”
齐清诺点头:“别那么大惯性,跟你约会的是个成熟女性。”
杨景行乐:“好大压力。”
“别。”齐清诺担心:“影响发挥。”
杨景行说:“更大了。”
齐清诺轻笑,从包包里取出吸油纸什么的准备收拾一下脸上,说:“提前通知你,我夏天容易长痘痘。”
杨景行笑:“要不要开空调?”
齐清诺摇头:“年晴以前很严重,他们同居后就好多了。”
杨景行狐疑地看齐清诺:“你怎么这么好?”
齐清诺叹气:“我自食其力的。你要不要回去加件衣服?”
杨景行摇头:“你爸爸晚上在吧?”
齐清诺点头:“他是我们家最闲的。”
杨景行笑:“羡慕。”
齐清诺说:“我妈是自己闲不下来,知道她的爱好是什么吗?吃!能转行做美食杂志了,可她不喜欢做,所以没教我。”
杨景行想起来:“张彦豪催我再用春虫的诗写歌。”
齐清诺摇头:“没必要,别说工作。”
杨景行想了一下看齐清诺说:“你很好看。”
齐清诺稍纵即逝地愣了一下就咯咯乐起来,笑一阵后又说:“虽然老套,不过你嘴里算新鲜。”
杨景行也笑:“憋好久了。”
齐清诺问:“多久?”
杨景行说:“大半年。”
齐清诺说:“用不着吧。”
杨景行说:“怕你嫌老套。”
齐清诺稍回味一下,点头:“能接受……其实真没几个男人说过。”
杨景行说:“没创意,老套,众所周知,苍白……理由多了。”
齐清诺呵呵:“你这么大众化?好吧,有句话我也憋好多秒了……有点心动。”
杨景行也鄙视:“女人就喜欢甜言蜜语。”
齐清诺说:“我倒希望是甜言蜜语,不过你是客观评价有感而发吧?”
杨景行佩服:“确实没你自己说的甜。”
齐清诺摇头,眼睛里散发着美丽的真诚,嘴角浮现动人的亲密,对杨景行肯定:“你的甜。”
两人的微笑让车里好一阵只有广播的声音,齐清诺干脆伸手关掉了,再过了一会才说:“除了我爸,你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司机。”交通状况确实不好,还有人挤破脑袋超半截车,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杨景行说:“身边有美女嘛。”
齐清诺挑剔:“这个一点感觉都没有。”
杨景行还挺在乎:“我收回。”
齐清诺记仇:“我报复一下……你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约会还是找我爸?”
杨景行说:“主要是谢谢你帮我招待朋友。”
齐清诺轻笑一下,说:“再报复你就得提陶萌了。”
杨景行的微笑似乎淡了一点。
齐清诺关心:“真报复到了?”
杨景行气愤:“你是美女,你是大美女,你是超级大美女。”
齐清诺笑着捂住胸口后靠,感叹:“还是你厉害,受伤了。”
杨景行得意一下,又问:“你跟家里说应聘的事没?不是谈工作。”
齐清诺说:“我妈支持,我爸没意见,你觉得呢?”
杨景行说:“有得必有失,我觉得对三零六是好事,不过可能会限制你。”
齐清诺说:“不会限制,压力肯定大,没现在轻松。”
杨景行说:“如果进了,不一定会要你负责。”
齐清诺说:“工作可以不负责,要对她们负责。”
杨景行说:“总之我支持你。”
齐清诺感激:“谢谢!”
两人互相看一眼,都笑。
到了目的地后,一个中亚的外籍男服务员说着蹩脚的中文给齐清诺和杨景行领座。现在还没多少客人,杨景行和齐清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
倒是一家像模像样的餐厅,面积不小气势不俗,装修布局风格都有西班牙热情豪放的感觉,播放着胡里奥的歌,服务算得温柔细腻。窗外的景色?也还过得去,有国际大都市的感觉。
先喝水再点菜,齐清诺建议杨景行尝尝火腿,至少她父母都说很不错。选择多,有纯火腿肉片,蜜瓜火腿,面包就火腿。杨景行要个纯肉的,得到服务生的奉承。
齐清诺不要火腿,点了烤牛肉和什么鱼再加蔬菜水果沙拉。杨景行又来个什么什么香肠,再加海鲜饭。
齐清诺提醒说这里不比其他餐厅,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小,尤其是海鲜饭,于是杨景行就先打住了。
服务生问喝什么酒呢?齐清诺打听今天送什么,恰恰是甜酒,就一人来上一杯。
等着,齐清诺舒适地坐着,翘起淑女的二郎腿跟杨景行说自己还是刚上初中的时候跟母亲去欧洲玩过一次,看斗牛很受惊吓,但是又觉得斗牛士挺帅气的。也是那时候开始,她更加苦练吉他。
齐清诺自己也觉得可笑:“……又觉得手上的茧丑,上课的时候在桌下放一杯水泡,打翻了,裙子湿透,下课不敢起来,怕别人以为是我尿裤子。”
“那么可爱?”杨景行几乎不相信,“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齐清诺问:“你初中到现在没变?”
杨景行笑:“我是变故太多了。”
齐清诺有兴趣:“说两件。”
杨景行还挺认真:“到浦海来读高中,一开始很不适应。”
齐清诺点头:“我就认为你那时候也比较可爱。”
杨景行笑:“然后就是来音乐学院读书。”
齐清诺往前倾斜一点,双手食指交叉,手掌按在大腿上,说:“说说你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一件事。”
杨景行想了一下半认真地说:“当初决定考音乐学院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再努力,我做到了,现在都习惯了。”
齐清诺半玩笑:“我还以为是天生的……不过我觉得我更多是靠天分,努力只有小部分,我比刘思蔓她们懒散多了。”
杨景行承认天赋有种各样,勤劳是最好的一种。”
齐清诺笑:“我要向你道歉,不该说你不纯粹,是对天才的偏见。”
杨景行挺郁闷的样子,反击:“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吧。”
齐清诺正经谦虚:“我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了不起算优秀……所以对你的接受能力强一点。”
杨景行笑:“说明你比我优秀,我就不接受。”
齐清诺抬起手放在桌上,像是指着杨景行:“说起悖论我就想到《安妮霍尔》,男人不会加入肯接受他们的俱乐部。我那时候不懂什么意思,问了我妈有问我爸,后来自己慢慢明白了。”
杨景行坦白:“我看不懂那电影。”
齐清诺笑:“那时候追求文艺范儿,初中天天看《读者》思考人生社会文化……还好我妈管得严,不准看了。”
杨景行说:“我初中天天看女生。”
齐清诺问:“现在呢?”
杨景行不要脸:“最大的爱好还是这个,不过我自己觉得变得更理性,更高尚,更美好了。”
齐清诺嘴角有点鄙夷:“都是完美主义喜欢用的词。”
杨景行否认:“我肯定不是。”
齐清诺紧逼:“那你怎么评价自己?”
杨景行装腔作势:“我是用悲观主义积极地珍惜人生。
齐清诺就问:“你最想珍惜的是什么?”
杨景行笑:“最宝贵的当然是生命……”
齐清诺摆手:“除了这个。”
杨景行建议:“别这么文艺吧。”
齐清诺笑:“艺术是美食的开胃菜,没听说过?”
杨景行摇头:“没有。”
齐清诺说:“我妈说的,她是不是很小资?”
杨景行认为詹华雨的话有道理,说自己的母亲也喜欢在欣赏昆剧的前后享受地吃上一顿,不过杨景行觉得:“最美的艺术还是美女,我满足了。”
齐清诺不满:“我怎么办?”
杨景行说:“我知道你没我这么享受,委屈点。”
齐清诺的眼睛笑得很美:“有多享受?”
杨景行说:“虽然配合不上你的话题,不过感觉很好。”
齐清诺怀疑:“你配合不上的不是话题吧?放松点,我没那么饥渴。顺其自然,聆听内心的指导。你拒绝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杨景行委屈:“我的内心好冤枉。”
齐清诺呵呵:“还有伤口又被冤枉!我错了,其实我是想治愈你。”
杨景行不高兴:“别说得我那么脆弱。”
这时候,餐厅的男老板过来打招呼了,国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有点胖,穿着讲究的衬衣吊带裤,认识齐清诺的样子打听杨景行:“朋友?”
齐清诺点头:“他第一次来。”
老板跟杨景行问好后就看看点菜单,然后表示要赠送甜点,并祝愿胃口好了离开。
齐清诺说这里的老板很热情,基本每桌客人他都会问候到,和自己的姿色无关,然后又自嘲:“我是不是多余了?”
杨景行摇头:“不……原来彭一伟唱热情如火的时候,我就嫉妒。”
齐清诺咯咯乐:“用词严重了吧。”
杨景行说:“《就是我们》就是报仇的。”
“我承认他让我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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