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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沛媛怒斥:“你想得美!”
杨景行帮姑娘松口气:“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何沛媛接受提醒:“我现在就拒绝你。”
杨景行黯然失落了,但又很快振作:“这个不算,我收回我的话,重来。”
何沛媛抿嘴一丝笑,没出声音,似鄙夷。om
第一一零七章 呸呸呸()
杨景行想了一下,然后有办法:“这样,明天我一个人去接你,不就真相大白了。”
何沛媛很警惕:“什么真相?”
杨景行也是心态好:“今天你是看刘苗夏雪的面子,明天我一个人去,你肯定不会上我的车,再甩我几个脸色,大家就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家伙兴致勃勃的,简直舍身忘我为姑娘考虑。
何沛媛看看杨景行,鄙夷:“说得轻松。”
杨景行虚心请教:“怎么呢?”
何沛媛设问:“别人会怎么说我?”
杨景行想象:“大快人心,女中豪杰,高瞻远瞩,蕙质兰心,聪明的何沛媛,纯洁的何沛媛,正义的何沛媛……好熟悉呀,是不是有个广告词?”
何沛媛不为所动,不过一会后就念出声了:“正义的……反正你是害虫!”这下乐了,眼睛眯起来了,咯咯出声,虽然短暂。
杨景行呵:“还不至于吧……但是为了让媛媛洗刷冤屈,这害虫我就当了。”
何沛媛又瞬间冷脸:“你相当你当,可我不想让人说我……装腔作势,故作清高,自以为不得了。”
杨景行简直羡慕得同情:“你都有心病了是不是?原来拒绝人也有这么大压力呀?我以为怕被拒绝的才有压力呢。”
何沛媛简直控诉:“别人只知道你是杨景行,他们才不会想你到底是什么人,天下乌鸦一般黑!”
杨景行想不通:“拒绝我怎么了?拒绝我就是自以为是了?谁这么瞧得起我?”简直有点惊喜。
何沛媛哼:“反正就有这种人,是非不分……最主要原因是你装得好,多么正直多么专一,道德高尚人格高贵……真是弥天大谎!”
杨景行长长叹气:“……早知道有今天就不装了。”
何沛媛简直阴阳怪气:“那么高尚高贵的杨景行会主动追求谁吗?肯定是被勾引了!”
杨景行听出来是讽刺了:“别这样好不好?会这么想的是极个别极个别吧!就算谁瞎了眼真以为我高尚,也不会惊讶于我喜欢上何沛媛呀?我还真想不到这么一个人,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合情合理……反而觉得你应该拒绝我的会比较多。”
何沛媛质问:“让好朋友的前男友喜欢自己也合情合理?”
杨景行摇头感叹:“我发现你这人真是道德洁癖,能这么概括吗?四年的相识相知点点滴滴呢?”
何沛媛不屑:“没人跟你相识相知……也没人关心你的点点滴滴。”
杨景行点头:“好,那你说,只要是称得上朋友的,谁会觉得这件事是你何沛媛有问题?你说。”
何沛媛想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别人怎么想。”
“那你说得有鼻子有眼?”杨景行简直气愤:“我觉得最基本的,三零六是个能接受包容这件事的团体,齐清诺不会在意,这就行了。”
何沛媛泼冷水:“可我在意。”
杨景行冷静一下,整理:“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追你,这事没解了,是不是?”
何沛媛稍想了一下,点头嗯。
杨景行就说:“那反正我已经开始了,我们就别让这不该发生事情再继续下去,你就直接答应我得了,我也不追了,行了吧?”美得嘿嘿直乐。
“想得美!”何沛媛义愤填膺:“追都不行,还想……”
杨景行是站在对方角度的:“不然怎么办呢?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被追,要么就答应我。你别以为我想偷工减料,我是怕你背上自以为是的罪名。”
何沛媛简直气得牙痒痒:“你少不要脸……自以为是总比贪慕虚荣道德败坏好!”
“哦?”杨景行简直难以相信:“你的意思,如果答应我就成了道德败坏?”
何沛媛呵:“不然呢?”
“何沛媛!”杨景行吼了一声,捶方向盘:“你别过分!”
何沛媛才不怕,甚至不太掩饰脸上得意得简直有点开心的笑容。
杨景行也控诉:“就为了拒绝我,让天底下人都陪着我思想龌龊?如果你何沛媛在谁眼中都算道德败坏贪慕虚荣了,那这个人的价值观中还有没有好姑娘?他的思想世界得扭曲阴暗成什么样?媛媛,你真的过分了。”
何沛媛下巴微微一抬,简直是一副不知悔改自以为是的样子:“……你别理我呀。”
杨景行声明:“我觉得你有失偏颇的地方我肯定要指出来,我是喜欢你,不是想泡你。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给过我很多建议和提醒……”
“我后悔了!”何沛媛好狠心:“早知道就随你去……你恩将仇报!”
杨景行又原则:“我还是要指正你……要像你这么想,天底下就没个正常的了。那老毕是不是喜欢蕊蕊有钱?李竟是不是贪慕虚荣?晴儿是不是嫌贫爱富?我告诉你,你最好给点封口费,不然……”
何沛媛很期待的:“不然怎么样?”
杨景行哼一声:“反正我就是贪恋美色吧?嗯,对,我就是。你自己想想吧,我有多大几率遇到在美色方面能胜得过你的,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何沛媛很会自我安慰:“多得是!”
杨景行好恶心:“还要没谈过恋爱,要是处女。”
何沛媛皱眉歪嘴了,瞪着司机,声音简直阴沉:杨景行……“”
杨景行连忙辩白:“我是顺着你的意思。”
何沛媛继续盯着司机,直瞪开始朝斜瞪演变,下巴都气歪了。
杨景行看了两眼,还是没能争这口气:“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
何沛媛却不放过:“如果我不是呢?”
杨景行看看姑娘:“听实话?”
何沛媛点点头,脸上算是冷淡。
杨景行想了一下:“其实我也有一点点在乎这个……就好比有一张非常好的唱片,我等了很久了,终于拿到手了,一听之后果然是什么都好,非常满意非常没喜欢,只不过后来发现唱片盒子上有点点……记号笔的东西,擦不掉。所以是略有遗憾,但是唱片我依然那么喜欢。”
何沛媛的表情松懈了一点,小白眼一下,然后又机敏:“你不会选没有记号的吗?”
杨景行看着姑娘说:“何沛媛这张唱片全世界就一张。”
确认一下后,何沛媛把看着司机的视线转换成小白眼:“封建思想大男子主义。”
杨景行习惯了,点头接受:“反正就是没点好。”
何沛媛呵一下,又看司机。
杨景行回看:“……又在找茬?”
何沛媛摇头,移开放得有点久的视线,中断一下后再放回去,小声开口:“如果,我突然失身了……”好艰难好没勇气的假设。
杨景行严肃开车。
等了一下后,何沛媛略挑衅:“说呀。”
杨景行庄严开车,加速了。
何沛媛瞧一瞧司机,有点鄙视:“说不出来了吧。”
杨景行不说话。
何沛媛挺抱怨的:“假设都不行,就说得好听。”
杨景行冲到了斑马线前,还有八秒绿灯呢,他就刹停了,也不管后面的车连连鸣笛,转身就伸手去抓何沛媛。
何沛媛吓到了,躲了一下,但是女流之辈,唉,被杨景行捏住了下颚。
杨景行左手捏住何沛媛的下巴,右手掌扬了起来,恶狠狠:“掌嘴信不信!”
何沛媛好像是被突袭吓傻了,红润润的嘴巴把被司机捏得嘟突起来成了一个圈,双眼看着司机,似乎知道自己在武力上绝非对手的,视线中简直有点求饶的成分。何沛媛不光脸上没反抗,全身都不争气,双手半抬起在上腹部,有点样子但是没实质。
杨景行扬起的手掌作势要打,十分威胁:“说,呸呸呸!”
何沛媛好像急于就和,没怎么犹豫,上下两片圈圈嘴唇就尝试闭合:“呸,呸……呸。”
听何沛媛说到第二个,杨景行就笑了,但是没松手,手上用力方向还发生了改变,让何沛媛的最后一个呸字更难发声。
何沛媛脸色难看了,脸被捏住了其实看不出啥,主要是眼神难看了,满是委屈和不平,眉头狠皱。这姑娘尝试扭动脸蛋,但是力气很小,肯定怕疼,更主要的是右手坚决地捏起拳头举了起来,跟宣誓的姿态差不多。
杨景行也怕挨打,松手了。
何沛媛好娇嫩的,立刻双手轻捧起自己美丽的脸蛋,更加凶地瞪杨景行:“……弄疼我了!”语调都被捏得含糊不清了,四个字混成一团。
“给你个教训。”杨景行是不是不指望追到手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何沛媛捧着脸转身过去,尝试背对司机,腰@臀动作还重压了一下座椅。
红灯马上完了,杨景行继续开车,嘴上还不放松:“你以后再不考虑我的感受,我也不管那么多。”
何沛媛又压椅子,更加背对。
杨景行好得寸进尺的:“你应该跟我道歉。”
何沛媛瞬间转身,嚷嚷提醒:“我不是你的!”手都不安抚脸蛋了。
杨景行恶狠狠:“你可别刺激我,我告诉你……有你这样的吗?这样说别人喜欢的姑娘?没揍你算你运气!”
何沛媛挺直了脖子:“……我说我自己,没说你喜欢……”
杨景行的眼神十分凌厉:“还来?”
何沛媛还是识时务的,没有再次挑战无赖司机的底线,可这话咽回去了,气吞不下去呀,这姑娘十分看不惯前方视野中的一切。
第一一零八章 太安慰()
对方毕竟是姑娘家,杨景行也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语气变得缓和点,似是关爱的严厉:“我没用力吧?”边说边观察一下。更新快无广告。
何沛媛用力呼气一声,依然气鼓鼓。
“还好。”杨景行又庆幸:“我听他们说拍戏的事,男演员要抱住女演员往床上压,结果一个不小心,把女演员鼻子里的假体给弄歪了,吓得这个男演员哇哇叫。”
何沛媛呵一下,似乎天性被激发了:“谁呀?”
杨景行摇头:“流传的故事,没名字。”
何沛媛分析:“估计不出名,能弄歪的假体肯定比较低端。”
杨景行惊讶:“你了解这个干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何沛媛小白眼:“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原来打工的时候经常听别人说起,隆鼻算是小手术。”
杨景行感兴趣:“什么是大的?”
“吸脂,削骨……”何沛媛边说边在自己脸上比划了:“可以打磨颧骨,下颚角……多种多样。”
杨景行惊恐:“伤筋动骨一百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何沛媛鄙夷:“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杨景行坦白:“我腰疼着呢,自从被某人打击,我都曾经想去做个光子美肤什么的。”
何沛媛几乎扑哧一笑,然后摇头:“别恶心我,难以想象……光子美肤是骗人的,反弹很严重。”
杨景行还没放弃希望:“那什么效果好能维持?”
何沛媛看看司机,越来越为难:“你这样的估计没救了。”
杨景行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何沛媛嘻,好像很有把握已经形成打击效果,然后又叹气:“原来在讯美……我跟你说过,我原来在一家叫讯美的演艺公司。说是演艺公司,其实就是做掮客。”
杨景行点头:“我也听别人介绍过,好像做得不错。”
何沛媛回想的样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个底层临时工,也没想长做……不过我一直都感激我们的头,姓潘,是个好人。”
杨景行问:“怎么好?”
何沛媛皱眉总结:“他就是那种虽然见过了很多黑暗但是依然能保留住自己的底线的人……”
何沛媛给杨景行比较细致地讲了一下过去的事,她当初也是被浦音师姐给介绍过去的,而且不是介绍给演绎公司,而是介绍给这个叫潘中安的经纪人。第一次见面,潘中安就问清楚,是想打打零工挣点零花钱还是想出名或者挣比较多的钱或者怎么样。
何沛媛回忆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很青涩,几乎什么也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也想到要做展台之类,但是真的说不出口,我就说想靠专业打工,三弦,评弹,剧场。想起来好可笑,不过他没笑我,就问我是不是想挣点有骨气的辛苦钱。我连忙说是的……”这姑娘好像是在笑自己的青涩。
杨景行问:“那他给你找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何沛媛不用回想:“奶茶试喝,主要是超市里。当时一共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学生,两个人一组,先培训半天……”
姑娘对第一次的打工经历记忆犹新,第一次穿上商家配发的的那种能吸引注意力的衣服,虽然并不夸张,何沛媛回忆:“裙子到这,全部都是同码的,上衣有点紧,不过我穿……关键是要漏一小截腰,我当时上车就想下车,好激烈的思想斗争……可是一天两百块,太诱惑了!”又好笑起来。
杨景行震惊:“两百块看腰?我要包场。”
何沛媛呵呵,说自己没退缩的主要原因并不是两百块,而是一起合作的女生,身材非常好,比何沛媛还高,主要是性格也非常好,是华理的学生。这个女生的名字、家乡和专业何沛媛都还记得很清楚,也知道她毕业后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关键这个女生是老手,至少能给何沛媛传授不少经验。
虽然搭档很开朗,但是当两个人在人潮拥挤的大超市里摆下小摊子后,何沛媛还是怯场了:“……头半天一直都是我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