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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看押她?什么实力?”水寒又问道,这些事刘海涛本来都是不能说的,但反正地方也交代过了,再多说点没关系。
“不能说看押,是服侍,准确的人数我不清楚,至少有一百三四十口人吧,不过可不是我这种酒囊饭袋,像我这种小组长和我所有的手下,都是地方上的小混混,我们中任何人都不配参与这种事。
那些人要么是最强悍的特种兵,要么就是古武学高手,还有日出国的忍者,甚至听说还有一个修仙者,说真的我根本不相信修仙者这种不科学的鬼话,但传说中就是这样的。”
“武器呢?”
“有些特别的武学兵器,忍者兵器我不懂,但至少我知道,他们装备的手枪,是34发弹匣,带快慢机,性能远远超过旧式机枪的92…5式手枪,那么厉害还比我这把破枪轻了三分之一。
其他的突击步枪,迫击炮,手榴弹,枪榴弹,火箭筒什么的,还有些我不知道的,反正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有的东西,他们全有。”
这个人能回答的就这么多了,水寒随便的再问几句,发现他所知的不过如此,再问更多,也不可能问的出来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一个哪怕再软弱的人说出他不知道的事,这也是个颠扑不破的原理。
水寒脸上阴晴不定,他本来的打算是,既穿越夺舍,那就安稳低调的过一段时间,悄悄的苦修仙家功法,适应适应这个世界,等渐渐的有了准备,再考虑以后怎么办,可是从下午上学开始,显然一切都在偏离这个计划。
下午发生的某些事情,或许还跟水寒本身的选择有关,比如说那个赌赛,若是水寒忍气吞声,其实也可以不比的,但现在这种事扑面而来,他有选择吗?
当然没选择,绝对没有选择,既已夺舍了此人,有一个如此疼爱自己的姐姐,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那么水寒除了迎头而上,那却是绝对不可以退让半步了,若是这种事还能听之任之,那无论是作为一个修仙者,还是作为一个“人”,水寒就完了,他也不再是他了。
“我必须去救她。”水寒心意已决,却淡淡的说道,这时赵晓蝶有点愤愤不平的道:“那什么狗屁公司!什么狗屁医院!竟然能作这种事,你不找他们算帐吗!?”
“尽快救出姐姐,是第一的急务,除此之外,我不想分心更多的事,要是我今夜活下来,带着姐姐活着回来了,这些帐以后再算,不然的话,那也没办法了。”水寒叹道。
“好的,我会通知我家族的力量,尽量帮你打探下消息,如果这小痞子说的不错,那么多人,还有那些武器在身,应该不难查。”赵晓蝶答道,随即她就跑一边给自己家人打电话去了。
说真的,水寒刚想说麻烦的是不知道具体地点,赵晓蝶就先说了,她思索和反应的好快,果然是水寒早就看好的人。
“好的,我也可以叫我家里的人帮你查查,可是赌家的规矩,作任何事都是要掏钱的,自家人也一样。”赌成天道:“不过我陪你一起送命是不要钱的,帮朋友当然不可能收费了。”
“什么?你是说你跟我一起去?”水寒奇道,赌成天苦笑着伸手,用一个有点夸张的姿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道:“怪我嘴贱,怎么想起来说你是朋友的,我早要不说不就好了吧,既是朋友,哪里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你在害怕?”水寒笑道。
“废话!我当然怕!”赌成天没好气的道:“这种阵势是好玩的啊,去了就是找死的,希望你运气好,到时候咱们能有个找死未遂吧。”
好吧,真是好兄弟,好朋友,水寒心中暗道,今夜之后如果活着回来,你也是我的兄弟,虽然你资质差了点,没有黄毅辰的修仙前途那么远大,但我绝对不抛弃,不放弃你。
说真的,虽然赌成天是今天刚认识,黄毅辰早就是兄弟,但在现在水寒的记忆中,本来没有之前黄毅辰的记忆,认识他也只比认识赌成天早了一点点罢了,都是新朋友,感觉上是一样的。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去作什么吗。”这时黄毅辰忽然淡淡的道,虽然是问话,但并没有问的语气,随即发现,乐乐就在他身边,那条又细又长又高的狗。
“你的狗怎么会跑来这儿的?你刚才出去找他了吗?可我没见你出去啊?”水寒奇道,要知这只是一只地球上的狗罢了,并不是修仙大世界的召唤兽,契约兽之类的,可以召来,他人就在此,狗怎么会说来就来?这也违反了水寒的常识了。
(本章完)
第71章 手枪()
“这个?我也说不好,我跟他好像有心灵感应,反正我不能带着他的时候,可不像别人那样在把狗在哪儿拴着,关着的,他就在离我不远的街上溜达,我心里想到他,他就会来。”黄毅辰道。
水寒点点头,好吧,活到老学到老,乐乐是普通动物,他与黄毅辰之间没有契约,没有任何法力,仙术上的羁绊,但却有这样的心灵感应,这可是整个修仙大世界都没有的奇事。
“你也跟我一起去?说真的,他是有武学的,你没有。”水寒指着赌成天对黄毅辰道。
黄毅辰也点点头道:“但我有这条狗,说真的乐乐比我有用多了,华夏细犬的短程速度比猎豹还略快,是陆地上最快的动物,猎豹只是最快的野生动物,而且乐乐很凶,非常凶,说真的,我以前没让你见识过他有多可怕,但有他在,我就不是拖后腿的,相信我。”
水寒知道他不是吹牛,事实上水寒第一眼看到乐乐的时候,心中就不自觉的生出了三分寒意,只不过当时随即就发现狗的主人是自己人,不是敌人时,才放下心来。但无论如何,黄毅辰本人毕竟还是普通人,尽管是一个相当矫健灵活,强悍凶猛的人,但还是普通人。
“我知道,狗哥不是白叫的,可是这名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好的,有你在我也安心些。”水寒想了想,最后还是叹息着应承下来,那也就没什么可说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将要出生入死,想叫黄毅辰离开不插手吗,那也不可能。
随即目光转向赵晓蝶时,她却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答道:“对不起啊,我是不能去的啦,其实,其实我家跟那个青龙会的帮主还有某种渊源的,我也不好帮你啊,我只能帮你查事情,真正动手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啊。”
“啊?我没那个意思啊!”水寒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答道:“我跟你又没关系,你又没义务为我作什么的,帮忙是交情,不帮忙是本份,就是他们两个,那也没义务为我作什么的,不管怎样,你能帮我追查这些事,这也是帮了大忙,我只有感激,哪有别的。”
你跟我没关系?不知怎的,赵晓蝶别的没注意,就在意这一句,还不由的觉得有点委屈,我跟你真的没关系吗?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她不由恨恨的想着。
水寒哪里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又说错话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只当她还在为她没有答应和自己一同去战斗而感到不安,不由的柔声说道:“真的,你已经帮过我很多了,再说你还是女生,真没义务跟我们一起去冒险啊。”
我们?这“我们”里面是没有我的了,不知怎的,赵晓蝶又注意到了水寒根本没想到有问题的一个词,还是觉得委屈,可她毕竟还是跟普通女生不同,深吸口气,随即调整过来了心情,笑道:“嗯,我知道,你本来也是欠我的,以后……”
随即她的手机响了,那是家里人打给她的,接了电话之后,赵晓蝶道:“他们就在江河区一个叫沿江宾馆的地方,已经清场,只有他们的人在,我就知道这样的阵势,不会太难找。”
随即赵晓蝶又一边接电话一边通报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不禁让水寒感叹,她的家族行动力真强大,那么短时间就查到了那么多东西,水寒只是一点一滴的默默记下,最后也没什么好说,只有一句:“那太感谢你了。”
“谢倒不用,你都记清了?”赵晓蝶答道,但水寒随口说出,果然她刚说的话水寒一字不错的都记下了,这让赵晓蝶暗暗惊讶,这么好的记忆力,以前的学习成绩怎么那么差呢,这一夜之间,他究意变了多少?
殊不知这时的水寒的记忆力何尝好了,只不过他的神识可以像笔记本一样,录下少量信息罢了,却并不是记到了心里,可这个“笔记本”其实太小了一点,根本记不了更多的东西。
这时赌二丫很兴奋的跳上前道:“好玩,好玩,我也要去,赵姐姐不去,我去。”
但赌成天的脸色立时变了,厉声训斥道:“你去作什么?你以为好玩?”
“怎么?不是去战斗的吗?”赌二丫茫然的道。
赌成天点点头:“对,战斗,你也不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平日里叫你多修习内功你嫌闷,叫你苦练武功你动不动偷懒,叫你练枪法你开始挺热情,学学就没兴趣了,你说,你说,你有啥本事?也想趟浑水?给我滚回学校上晚自习去!”
“哥,你忘啦,我才高一,高三才有晚自习,再说了,你自己也不上晚自习的。”赌二丫撅着嘴道,赌成天道:“你爱去哪玩去哪玩,这事你别跟来好不,真的不好玩。”
“是啊,小丫,回家去吧,今夜的事很危险的,你是女生,你看赵姐姐都不去的,对不对。”水寒也劝道,而且还用了她自己用过的称呼。当然这女生确实战力薄弱,真跟去了确实是拖后腿的。
但赌二丫立时抗议道:“谁是小丫,小丫就是小鸭子,我才不要呢!”
赌二丫回答水寒时口气很自然,但水寒暗道,你就这么自来熟吗,我跟你哥就算打过交道了,跟你都没说过话,这说话的口气已经是熟人了,水寒无奈道:“好的,好的,咱错,都是咱的错,但这确实没什么好玩的。”
但既然包括哥哥在内的人都反对,小丫头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时其实几人问道:“我们要作什么?”
“你们?你们还想作什么啊?全都回去上晚自习去!”赵晓蝶比水寒还快的抢着说道:“就算谁不想上课了,该去哪去哪,这些事不是你们可以沾的,最好一离开这儿就彻底忘掉,你们只是来这儿吃了顿饭,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情况,明白吗?”
他们倒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个个如释重负,显然只是碍于情面说个场面话而已,一听说没他们的事,全都很放松,毕竟像赌二丫那样喜欢找事的人,世上并不多。
不多时以后,水寒,黄毅辰,赌成天,赵晓蝶,四人在荆都市的一条大街上,就打算这么分手了,但赵晓蝶突然道:“等一下,水寒,我不知道你昨夜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突然发生在你姐身上,但是……”
(本章完)
第72章 惊鸿枪法()
“但是什么?说,没事的,我不是没气量的人。”水寒问道。
“我劝你放弃今晚的疯狂行动,一切都等明天再说。”赵晓蝶道,同时注意着水寒的神色,他是不是要立时暴跳如雷?或者因激动而失语?但都没有,水寒只是平静的问道:“你想到什么了?可以详细点说吗?”
“如果我感觉不错的话,这根本是个陷阱,而且是安排好了叫你钻的陷阱,当然只是感觉,因为我知道的信息实在太少,无法准确判断什么,但是我的感觉向来很少有错。
首先,我的家人查了你姐打工的那家公司,是有这次事故不错,也确实有死人,你姐叫水听云是吧?已经在死亡名单上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对不起,我不是太懂你的意思?”水寒不解,在修仙大世界中,人的生死是没有国家法律,文件,网络体系记载的,他确实不懂这概念。
赵晓蝶哪里想到水寒的困惑,而且这话确实难懂,就是对正常人也一样,所以她又解释道:“就是说,在国家法律和人员身份上说,你姐已经因劳动事故死亡了,国家档案里你姐是已经死了的人,可根据那个混混说的话来看,你姐一切正常,就算受了伤大概也是微不足道的轻伤。”
“可是却能划上死亡名单,还能被人绑给别人?”黄毅辰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的,但这就是可怕之处,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一个人死亡的法律和医学步骤是很完善的,要想这么死不见尸,好好的活人,就把人当死了弄走,你们知道这得在多少部门行多少贿,使多少手段,打点多少人,还得有多大,多惊人的背景才能作的到吗?”
赵晓蝶这么说着,水寒因为对这世界了解不多还不怎么明白,但另两人却明白她说的不错,是的,这确实不对劲,事实上简简单单的直接绑架水听云恐怕要比这容易千百倍。
黄毅辰思索着道:“但现在这样对我们来说却很麻烦,因为我们不能报案,不能报警,如果我们硬要报称一个已死的人被人绑架了,那么我们要么以造谣的罪名被逮捕,要么被当成是精神病人而被抓,甚至可能会有更可怕的多的结果。”
“是的,但我真正考虑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赵晓蝶思索着道:“今夜的事情太巧,怎么会我们正好就在那包间吃饭,正好就有人来要同一间,而且还那么怪异,某和尚给他算了个命,他就得在那儿,还不能等我们吃完饭。”
“我懂你意思,这不是巧合。”水寒答道:“事实上这应该是有人在暗中引导,目的应该就是我,可是为什么呢?”
“是的,一点都不错,事实上今夜这一大群混混,就是一封信,一封编辑好了专门送给你的信,至于说为什么,这必须得问你自己,问我可不行,我不知道你姐弟的来历,我不知道你昨夜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你现在有何身份背景,所以一切我都只能模糊猜测。”
“一封信?好贵,好吵闹的一封信啊!请教一下,您还想到些什么?”水寒不自觉的微微躬身低头问道,还不自觉的用了“您”的称呼,他是真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