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职责,却也没人为水寒和他同桌作这事。
水寒现在已经大致了解了以前的水寒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来是被人欺负惯了,没人看的起,也没人重视,坐到最差座位那是理所当然的了。
从环境的角度来说,水寒是不在乎的,他一生历尽艰辛,什么样糟糕的地方没呆过,只是在一个教室里,自己坐最差的地方,而且料来还是常年不换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作点什么吗?
不过,罢了,自己还没走到教学楼,已经接连闹了两出事了,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呢,这刚进教室呢,总不能马上再来一出吧,而且要怎么作?
找到座位最好的人,然后亮出拳脚,逼他和我换位置?说真的若是在修仙大世界某些宗门,类似情况下倒是真的可以这么作的。
然而水寒已经越来越查觉,这儿和以前的世界有很多不同之处,尽管人性本质上并没真正差别,但世界和社会的规则毕竟还是差别很大,水寒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作事了。
算了,先就这样吧,在搞清楚事情之前,还是先别轻举妄动的好。只是水寒没有想到,事情仍像刚才一样,他不找事,事来找他。
“哇!这不是我们的老鼠药王子水寒吗?听说昨晚就壮烈了啊?原来还活的跟个人样?我还以为早就装进黑塑胶袋了呢!哈,哈,哈……”
忽然间,在教室的中央,第三排座位上某个男生发现水寒进屋了,立时一边大笑,一边吹口哨,一边大放厥词,而且声震屋宇,喊的很喊。
这人的行为既然如此夸张,不用说自然一下子打断了正在上课的老师,几秒之后,整个班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那儿又笑又闹,哪里还有半点的秩序。
不过笑闹的人虽多,但真正开口嘲弄水寒的人其实并没什么,相反的倒还真有几个人在柔声安慰,就算有些以前经常拿水寒开玩笑的那些人,这时也没真说什么,毕竟“自杀”这种惨烈的事,终究不是随便开玩笑的,说到底还是一个班的人,太过于丧心病狂的总是不多的。
不多,但是有,最先讽刺的那家伙的同桌,也在那儿满嘴的怪话,当真是物以类聚。
“就是啊,不是说好的自杀吗?老鼠药都白买了吗?说真的你要还是个爷们,要自杀就使出勇气来好好的自杀,一下子死了就不用回来了,那咱们还夸你几句真男人,说死就死。像你这种东西,还真是失败的人生,连死都失败,干什么事都失败啊!”
(本章完)
第29章 在这个教室里我说了算(四)()
这两人虽然冷嘲热讽,但水寒并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既不回答,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在这种场合下,作这种口舌之争并无意义,就当他们只是在唱歌吧,虽然这歌难听了点。
然而这时教室里大半学生都有些不忍之色了,虽然平日里这些人中也并没几个好人,但人类心中,多少还潜藏着些善意,真有很过份的行为,毕竟还是有人看不惯,所以这时竟真的有人出头了。
那是一位个子不大,胸却很大的女生,这时脸上罩满了寒霜,她生气的时候波澜起伏的胸部一颤一颤的,看上去也挺有趣,只是她这时说的话,就不是很有趣了。
“顾成文!你省省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这种事也能开玩笑的吗!?哪天你妈自杀了,咱们也一起开你的玩笑去!你好受吗?”
顾成文,好,记住这个名字了,又一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而他的同桌,第一个开口嘲弄的家伙就更是了,对了,这女孩叫什么?水寒暗想着。
同时间,顾成文心中有些不快了,脸上也布满了尴尬,只是说他的是个女生,实在也不好当众骂回去,更不好作别的,只是心中已经在恶毒的诅咒着,并想像着自己把这女生如何如何……她的胸部确实很大啊。
同时间,另外几个男同学也发话了,意思倒跟这女生差不多,当然没像她这么讽刺。
本来这同桌的两人,以为自己这么笑话水寒,众位同学一定群起而响应,那也挺好玩的,谁想事情并不按照他们准备好的剧本发展。
“谢玉兰,别说了,周立武,顾成文,你们两个也别说了,大家都别说了,现在还是上课时间呢。”赵晓蝶答道,制止着那两个闹事的学生,又嘱咐那位大胸的女生。
同时间赵晓蝶心中还暗想着,可惜教学楼下发生的那件事,还没来的及传进这间教室,否则就怕两个混蛋未必敢跟水寒叫嚣了。
可滑稽的是,她还不知道有两件事,看大门的那件事,她却没见到。
而这同时,整间教室中,凡是知道水寒之前作的两件事,或至少其中一件的人,眼神都跟其他完全不知道的人不太一样,担忧着水寒是不是又要作出点什么来。
不过水寒现在考虑的是,这个老师会如何,当众学生的喧闹渐渐停下来时,站在讲台上那位哼了几声,叫大家安静,那是个四十出头,有点谢顶的男人。
那么他会如何?完全装作不知道继续上课?还是斥责那两个找碴的同学?可惜,都想错了。
“水寒,你不要以为我不是你的班主任,就不能处罚你,我是英语老师,英语可是文科主要课程,现在你们已经是高三了,下学期就是高考了,我不允许我的课堂上有你这种垃圾存在,请你马上滚出去,不要耽误其他学生的上课时间。”
啊?水寒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快了,是的,他知道自己上课迟到,这不能说完全没错,但刚才自己进来时可是很小心的,当众吵闹,破坏课堂秩序的人,可不是我啊!
“老师,刚才迟到是我的错,但迟到不至于就要赶出教室吧?”水寒淡淡的问道,而且他这么说,还有不少同学暗暗点头赞同。
他对这世界虽然了解还不够,学校里的规矩还是大致有知道的,荆都市第二中学不像很多别的中学那样,后门往往是锁着的,只有一个门进,在这儿学生来往是比较自由的,迟到了悄悄进去,根本是没事的。
何况就是管的很严的中学,上课迟到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黄毅辰还托人帮他请过假的。再说了,你高高的站在讲台上,难道真不知道当众吵闹找碴的人是谁吗?
但这英语老师一听水寒竟然敢顶撞自己,不由的更是大怒,心中想着,这个一向要圆要扁随便怎么捏的懦弱学生,啥时候敢争辩了?本来以为他要跪下来哭着求情的,那让自己多有成就感啊。
“不是你的错!?都搞成这样了!还不是你的错?你不想直接出去,想怎的?直接开除?说真的你这种学生,最烂的大学你也没希望考的,真开除了对你倒是件好事。”
这英语老师这样说着,水寒心中暗道,威胁我吗?开除?可是你真有那个权利吗?如果是刚夺舍之后那一秒,他直接被传送到这个课堂上,还真弄不清这人的实力,但现在有些事他多少是懂的。
“老师,我刚刚是安静的进来的,没发一点声音,他们说我,我都没还嘴,一个字也没说。”水寒平静的答道,语气很淡,可他说的本是事实,这是无可争辩的。
“你看看你!你TM这什么态度!老师在教育你!你态度都不端正一点!我本来好好的上着课,你看你一来搞成什么样子?要知道高中最后一年,可是每一分钟都很宝贵的,我为你浪费时间,这节课下课时间就得用上,你说说这是谁的错!”
好恶毒的心思!这时水寒因为对学校制度并不很懂,所以不明白,但赵晓蝶等人却立时明白了这个老师的算计。
要知道高中学生是最珍惜课间那点休息时间的,现在他直接了当的指水寒为耽误时间的元凶,然后下课不及时,就全是水寒的过错了,一下子就把全班学生全都推到水寒的敌对一面,这谋略可真是够鄙卑的。
这就是当老师的优势,明明是非不分,明明错的人不是水寒,明明是他自己找碴,这一个转移视线,绑架了全部同学,一下子就全变成水寒的错了。
这时同学中真有不少人觉得水寒就是在耽误大家时间的坏人了,有几个人已经在劝水寒赶紧出去,或态度好点认错罢了,而这个态度,真的也就是像老师想的那样尽量装孙子了。
这时英语老师心中是很得意的,你一个要成绩没成绩,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家里穷困还没一点点门路的,社会底层出身的最烂学生,你还敢跟老师猖狂!?
你也不看看骂你那两人,他们论成绩,论家庭,哪样不比你强的多了,你不好好当孙子还敢顶撞老师,找死啊!
(本章完)
第30章 那一种异样的心动(上)()
这时水寒心中也明白了,狗眼看人罢了,自己刚才见识了上官雨泽,本来对“老师”是很有好感的,可现在知道,“老师”毕竟也是一个个不同个体,人和人终究各不相同。
是啊,当初在宗门中,不同的师傅,不同的人物,本来也有善有恶,各有不同态度的,在这儿当然也一样了。
其实这种老师的课,当真不上了也罢,水寒也不觉得自己有“上学”的必要,只是这样被人赶出来,那毕竟不行啊。
可他还没说什么,一眼瞟到赵晓蝶给他打的手势,立时明白,不说话了。
“何老师,我是班长,这件事您就交给我好不好?毕竟您也说了,上课时间对大家都很宝贵,那就都由我来处理,老师先上课吧。”赵晓蝶微笑着对这英语老师道,他叫何秋枫,在这学校当英语老师也有些年头了,不过前年才教上高中。
“好,那也行,就由你处理吧。”何秋枫立时答道,赵晓蝶就坐下了,没曾想他并不开始继续刚才上的课,却追问了一句:“你要怎么处理?”
啥?赵晓蝶一怔,本来她是想打个圆场,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下,那么事情也就过去了,至于事后,那还处理什么,本来就没什么事啊。可是这家伙竟然那么不知趣,还真要在这节课上就摊牌啊?
那好,我本来是想顾及所有人的面子,尤其你是老师,再无礼我也得让你三分,赵晓蝶心中暗道,可你既然不想要面子,那就别怪我了。
别以为我会怕你,你也就区区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钱财没钱财的小老师,真撕破脸皮,我还当真整不了你?
想及此,赵晓蝶立时摆出班长的威风,对着刚才跟水寒找碴的那两人训斥道:“周立武,顾成文,你们两个大声喧哗!扰乱课堂秩序,你们该当何罪!”
什么?这个态度让所有人一下子都怔住了,尽管人人都知道,事情是他们两个挑起的,但何老师刚才训斥的是水寒啊,你怎么一开口就直接无视这一点呢?
殊不知恼火的赵晓蝶本来就是要给何老师一个难看,何况这两人如此刁难水寒,她也很不高兴,正不知该怎么整整两个家伙呢,何秋枫就送梯子给她上了。
以前的水寒,从来没放在她眼中过,在她看来,一个自己就跪下,不知抗争的懦弱之辈,是无可救药的,这种人根本没有帮助的价值。
但今天的水寒,不知为何竟有如此巨大的变化,简直变的让她不敢相信了,要不是这整个人包括气质,看上去完全没有变化,她简直都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了。
更何况他今天跟那些祸乱学校的烂仔冲突,那几个坏学生还是自己一向讨厌的,那么就算为了他跟老师同学有了什么过节,也在所不惜。
被训的两人一时还转不过向来,顾成文还在那儿争辩道:“是水寒!老师刚才说的是水寒,不……”
“够了!我说的是你们俩,跟水寒没关系,水寒的事情也用不着你们管!”赵晓蝶打断了他,厉声训斥道:“捣乱的人是你们,不是别人,说吧,你们是想要怎样?”
顾成文还想争辩,但周立武已经看出了,赶紧拦住他道:“班长大人,要怎么办您只管说吧。”
“你们俩今天下午站到讲台上课!同意吗?”赵晓蝶道。
“不同意!”顾成文赶紧答道,周立武想拉都拉不住,他对这个班长是有些了解的,她还会问同意不同意,绝对没好事。
赵晓蝶随即举起右手,指指他们俩,又指指水寒:“那么从现在起,你们俩跟水寒,江彬换个位,像你们这种上课不认真听讲,还捣乱课堂秩序的人,以后还是坐在后面吧,这对你们正好。”
啊?他们俩坐着的位置,可是教室里的好位置啊,要直接换到那最差的角落里去?顾成文还要争,但赵晓蝶只是狠狠的瞪向他们,嘴里哼出一个字:“嗯?”
水寒冷眼旁观,却发现这个班长当真很有威势,这和之前听说的不一样啊?原来听说所谓班长,就是一个班级中形式上的学生代表,在学校这种地方,不像真正工作单位的官儿,是有权的,可是赵晓蝶这个班长好厉害啊!
两个捣乱的坏学生竟没敢再多争辩,立时就在收拾东西了,水寒也催促自己的同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现在他也知道这人名叫江彬了。
可是江彬却很害怕,他的胆量和作人的风格,比起之前的水寒也强不了多少,叫他一下子换到一个那么好的座位上,当真既恐怖又惶然。
水寒懂得他的心思,随即在他耳边悄悄道:“你怕那两个混蛋?”
江彬点点头,水寒又道:“那你怕不怕班长?”
啊?这话可真的一下子点中了这人死穴,是啊?怕谁?水寒看的出,赵晓蝶绝对比那两人可怕,而且水寒还不知道,进学校大门时钱歪嘴那一出,江彬是看到的,所以他也怕水寒。
江彬的脸色一下子就已煞白,但却再不敢犹豫,立时收拾自己的东西,随后四人换位,周立武,顾成文并没多争辩,他们收拾的比江彬还快,便也老老实实的坐去了那最糟糕的角落。
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何秋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浑身忽冷忽热的,十分的不好受,但最终没吭声。
他隐约知道赵晓蝶的家世背景是有些可怕的,而且她成绩极佳,也是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