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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文方与冯思远乐道:“这叫见好就收。”而后对裘虎一拱手道:“六哥,多谢,多谢,我们就此告辞。”
这下可将裘虎气的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冲天,他微微一使眼色,就见六个大汉“呼啦抄”由四面冲来,一下将房文方与冯思远堵在了门口,房文方与冯思远猛是一惊,罢住了身形,忙对向裘虎道:“六哥,远来是客,你这是何意啊?!”
六爷眼珠一转,这才要骗赌蒙钱。
第一百四十五回 路遇大汉来相助
裘虎来到房文方与冯思远跟前,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兄弟,怎么,玩了两局就想走,未免有些不尽兴吧,来再玩两局再走不迟啊。 ”
房文方陪笑起道:“六哥,您莫非是嫌我们捞的钱太多,要这样就早说吗,免得人家以为我们是来搅场子的,这不就伤了咱兄弟的和气吗。”说着就从冯思远手里抓过那赢来的一百五十金锭往六爷面前一递,道:“六哥,您拿着,改天兄弟请您喝酒,赔不是。”
“这……”裘虎听言是一愣,这下可闹蒙了,都说举拳不打笑脸人,而且还有这么多赌客看着,他也不知该如何来接这茬,而旁边的冯思远见他愣住了神,立即抓过金锭往裘虎手中一塞,道:“六爷,走南的,闯北的,能碰在一块就是个缘分,小弟我见六哥爽气,这样这钱咱哥俩不要了,就为交您这位哥哥,六哥您拿好。”
裘虎被说的都觉得自己亏心,脸是一红,立刻歪嘴笑起道:“哈哈哈,你们来哥哥我这玩,拿点钱算不得什么,哥哥是来送你们的,有空可多来啊。”说着他把金锭推了回去,而后往门外请道:“二位请慢走。”
房文方与冯思远忙一拱手道:“多谢六哥美意,不劳六哥相送,告辞。”说着就迈步就离开了赌坊。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走,裘虎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他娘的,这两个王八羔子,拿了钱还卖乖,真是活见鬼了。”
这时他一个手下跑来道:“六爷,他们拿了钱,您就甘心放他们走?!”
六爷听罢眼珠一转道:“对,不能让他们白走,不然以后在郭舅爷面前还怎么混,崔子。”
“呦,六爷何吩咐。”
“刚才你们也听到他们说了,他们见到了郭舅爷和我们劫出了那女人,而且他们说他们拾到了那五十两金子,那金子很有可能就是郭舅爷丢的,你带十几个弟兄去把他们劫住,拿回钱,并给他们点眼色瞧瞧,让他们以后嘴紧点。”,想到这他心中美道:呵呵,这事办成了郭舅爷还不得重重谢我。
不说裘虎怎么想,单说房文方与冯思远,他二人出了赌坊并不往大路去,反而专走小道窄巷,他们边走还边拿出赢来的金锭,托在手中把看,这不是明摆的遭贼抢吗。
他们正盘赏着金锭往前走,忽听身后有人一阵高喊:“他们在那儿,别让他们跑了,给我站住。”
房文方与冯思远忙相视一眼道:“来了。”,说着回头望去,就见有十二个大汉手持着刀棍,从巷后一拥而来,他俩也不跑,停住了脚步,等着他们冲来,不多时这伙人就追了上来,将冯思远与房文方团团围困,他们一个个也不蒙面,仿佛怕别人认不出一样,看来这帮人平日有多跋横。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瞧这帮人,认得,刚刚见过,就是赌坊里的伙计,这帮人斜鼻子瞪眼,袖子捋着,家伙舞着,他俩一打量心里就有了底,这帮人也只不过是市井的混混,只会仗势欺人,他们立刻惊怕道:“你……你们干嘛?!”
为首的就是那崔子,崔子哼哼一笑道:“我们干嘛,我们当然是来教训你们的?!”
冯思远立刻哆嗦道:“为……为何教训我们,我……我们又没得罪你们?!”
崔子道:“你们是没得罪我们,可你得罪了咱的爷。”
房文方一脸迷惑道:“哎吆,这定是误会,我们都没见过你们的爷,怎么得罪他老人家。”
崔子冷哼了声道:“没得罪也得罪了。”说着掂着手中单刀,满脸阴煞地逼向房文方与冯思远,房文方忙苦起脸道:“这乾坤朗朗,上有国法,下有王章,就算我们挨揍也该知道为啥吧?!”
崔子道:“为啥,好我就让你们挨打挨个明白。”说着他晃起手中刀道:“这一则你们赌赢了钱就想溜,根本不把咱六爷放在眼里,二则吗,你们说那晚看见了什么?!看到了有人背着个女的,这是你们乱说的吗,爷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俩今后嘴紧点。”说着一挥手喝道:“兄弟们,上,给我抢下他们身上的钱,再给他们来点颜色。”
说着众伙计一声喝起,举棍持刀就由四面八方扑向了房文方与冯思远,好似恶狼,犹如凶虎,房文方与冯思远立刻惊怕起喊道:“哎吆,大哥饶命啊。”,说着举胳臂立刻护住了脑袋,他们虽用手护住了头,可另只手都在下面等好了招,就等着谁第一个冲来,你别瞧他们功夫不咋地,可要看对谁,对付侠客之类的他们恐怕不行,可这十来个市井无赖,他们用一只手就能收拾了。
然而他俩刚暗藏好架势,就忽听“啪、啪、啪”一阵闷响,而后痛嚎声不绝,他两猛是一愣,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没动手,这帮人就中着了,难道自己有仙法护身?!
二人心中不解,忙放下胳臂一瞧,大吃一惊,只见一个大汉抡着两根短棍杀进了这帮伙计之中,一顿棍砸,就跟切菜削瓜般将这帮人打的抱头鼠窜,哭爹喊娘,房文方与冯思远再一瞧这大汉,他不是旁人,正是王魁,他们就更纳了闷,心说:这王魁不是他们一伙的吗,怎帮起自己来了。
可此时也不容他们多想,见这帮伙计被打的屁滚尿流,他俩也就不再客气,上前一人一掌就将两人拍飞出一丈之远,撞在了墙上,摔趴在地,众贼一瞧大惊失色,他们哪吃过这亏,见势不妙,崔子立刻一打呼哨,道了声:“撤。”,众伙计抱头就逃。
冯思远一瞧这可不好,立刻对王魁喊道:“王魁,快抓个活的。”,可等他们再想抓这帮伙计时人已跑的无影无踪,冯思远狠叹了声:“唉,让他们给跑了。”
这时那王魁扔了短棒走了上来,问道:“你们要抓他们?!难道你们是官府的?!”
“这……”,冯思远与房文方一下被问傻住了,他们可不清楚这王魁的底细,也不敢说实话,还是房文方脑子快,忙反问道:“哎,我说王魁,你干嘛帮着我们打你的同伙?!”
这王魁听言哈哈大笑而起道:“哈哈哈,你们俩在怀疑我是吧。”,房文方与冯思远听言又是一愣,只听王魁继续说:“你们怀疑我可以理解,不过我说出个事来,你们别不吃惊。”
房文方与冯思远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相视一眼,忙问:“哈哈,什么事请说。”
王魁乐着道:“告诉你们,我可知道你们是谁。”他一指冯思远道:“你名叫冯思远,你爹乃是圣手秀士冯渊,你娘则是金刀马成家的大千金,马金花,你从小跟父在大相国寺,拜北方紫光圣法佛欧阳春为师爷,拜他徒弟铜身罗汉法元为师。”
他一指房文方道:“你名叫房文方,其父乃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你母则是金刀马成家的二千金,叫马玉花,你从小跟随白眉圣剑徐良在武当总院青云观中学艺,拜其为师爷。”
冯思远与冯思远听言一愣,心道:别人知我们父亲和师爷不是稀奇,但能知我们母亲底细的可没几人。他两瞧着这王魁大惊不已。
第一百四十六回 韩飞虎拜师习武
房文方与冯思远一听王魁道出了他们家底均都吃惊不小,王魁一瞧他们惊讶之容不由的哈哈大笑而起道:“哈哈哈,冯老弟,房大侄儿,怎么你们把我都给忘了吗,我们小时候还在开封府里玩过,你们见我个小,总是想法欺负我,还记得那次,厨子烧狮子头,给我们几个孩子一人一个,等我去时发现我的狮子头跟个鹌鹑蛋差不多,后来才知是你们两个鬼东西把我的狮子头偷吃了,你们怕大人知道,就留了一小块给我,还跟我说狮子头是按个头来给,个高的给大个,个小的给小个,我还被你们给蒙住了。”说着又大笑而起。
房文方与冯思远被他一说这才想起,这事也只有开封府里的几个孩子知道,别人无论如何是不知道的,因此他们也同时笑起,望向这王魁道:“你莫非是……”
他们话还没说出王魁就抢着说道:“不错,我正是韩飞虎啊。”
房文方与冯思远大喜而起道:“哈哈哈,原来你就是矮小虎,没想到你现在长这么高了。”
“嗨,那是以前的事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你们,走,哥我请你们吃饭去。”
房文方忙道:“虎叔,现在吃饭有点不合适吧,你不怕那六爷找来。”
“嗨,怕他个鸟蛋,跟兄弟见面才是高兴事,他来了揍他便是。”说着拉起房文方与冯思远就走。
三人来到了一家酒楼,这酒楼名叫“四珍楼”,是这地儿颇有名的酒楼,这时还没到饭点,可楼里也坐了不少人,韩飞虎拉着房文方与冯思远就直奔三楼的雅间去,他为何直接上雅间,原来他早就听说了房文方与冯思远在开封府中当了差,又见他们如此打扮到赌坊,想必是有什么公事,因此找间雅间,地方肃静,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韩飞虎进了雅间,叫来了伙计,让其上一桌上好的酒席,于是三人便聊开了,这韩飞虎到底是谁?!说起他的身世也很了不起,他父亲就是小五义中的二爷霹雳鬼韩天锦,韩天锦则是大五义中彻地鼠韩章韩泽敬的义子干儿,后来韩天锦在保护老八贤王赵德芳时战死。
韩天锦死时韩飞虎刚生,其母伤心过度,没一年也病故,只剩下老家人韩富在开封府照顾韩飞虎,后来韩富觉得带着个孩子待在开封府中,又不当差又不办案的,在这白吃白住不是给人传闲话吗,因此向包青天辞行,包青天可怜他们一家,因此想挽留,可韩富一再谢绝,包青天只好给了韩富一笔安家费,让其离去。
韩富带着年幼的韩飞虎回到了老家,他知韩家世代习武,韩飞虎也一定要习武成才,像其父一样报效国家,因此韩富花钱请名师,教授韩飞虎武艺,韩飞虎不像其父,其父韩天锦武艺虽不错,不过憨头憨脑,没有心眼,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吃饱了就睡,而韩飞虎则挺有心眼,学武艺一招反三招,每天都是二五更的功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晃就是七年。
这七年下来韩富请了三位名师练韩飞虎武艺,这些武师都是冲着大五义、小五义之名而慕名来此,教韩飞虎武艺,这样说起自己所收之徒是名门之后,走道都得高人一头,可这三位每人都教了韩飞虎二年多,可二年多的时间韩飞虎就将他们身上的功夫悉数学尽,三位师父觉得没啥可教便卷铺离去。
七年时间过后韩富又请了不少师父来,可这些师父来韩家一瞧,韩飞虎的武功都比自己高出一筹,因此只得灰溜溜走人。
至此之后韩飞虎没了师父,只得在家自己练功,有时也去村头练武,很多小孩瞧他练武好玩,因此也会跑来跟着他比划,然而韩飞虎也挺喜欢孩子,一有孩子来他就教,孩子们也认真的练,虽然都是照葫芦画瓢,练不了太深的武艺,可打趟拳,踢趟脚还是能行,这样一来村里的孩子们更爱跟着他转。
后来村里人发现农忙时自己家孩子没人看,没人管,孩子们又调皮,经常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玩到天黑也不回家,可自从韩飞虎在村头练武后,孩子们都跑来看他练武,还跟他学几招,大人们一瞧这多好,出去干活回来只要到韩飞虎这就准能找到自家孩子,因此村里人干脆这家凑十文,那家凑二十文,让韩飞虎帮着看孩子,而且他会武艺,也就不怕孩子被人拐走,这样一来韩飞虎也乐得其所,自己练武还能有钱赚,而且到饭口时村里人给自己家孩子送饭来,还会给他带一份,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韩飞虎带孩子带了一年多,这天村里突然来了个老者,这老者六尺之身,微微有些肚子,他天庭饱满,满脸红光,长眉慈眼,三缕银髯撒满前心,走到哪儿都是乐呵呵的,只不过他鼻大如蒜,红似熟果。
这老者背着个酒葫芦,本来是想进村打点酒,可到村头一瞧,见个大小伙子在一棵树下练武,旁边还跟着一帮孩子在那儿比划,他顿觉得新奇,心说哪有大男人带孩子玩的。
于是这老者背起手来往这一站,瞧了起来,一瞧可不得了,他居然看入了神,他只见这小伙每招每式都很精到,不比一般练武的差,就算是真正练武练上十年八载的也没他这等身手,因此越看越起劲。
这时韩富给韩飞虎送饭来,一瞧旁边站着个老头看着自家少爷在乐,于是走来客客气气地问道:“老人家,您是要找我们家少爷有事吗?!”
老者笑着摇摇头道:“不,我看你家少爷这功夫不错,是家传的武功吗?!”
“老人家,我们少爷家是世代练武的,可我家少爷不是跟家学的武艺,而是请名师教的。”
老者捻着胡,点点头道:“怪不得练的不错,原来有名师指点,不过还缺点火候。”
这韩富原来跟着韩天锦每天在开封府中,也算见过世面,也见过不少武林高人,一听这话就是一愣,心道莫非遇到了高人,于是赶忙喊韩飞虎道:“少爷,少爷,您快过来。”
这韩飞虎也听韩富的,忙罢住了拳脚走来问言:“富伯,咋了,啥事?!”
韩富忙一指那老者道:“少爷快来拜见前辈。”
韩飞天也一愣,心道哪来的前辈,于是上下打量了番这老者,琢磨道:我这富伯也没少介绍名师教我学武,保不齐他又带了位。于是赶忙拱手拜礼道:“前辈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这老者也是一愣,心道:这老家人莫非看出我来了?!他心里惊讶,脸上却带着笑道:“不敢,不敢,老朽哪儿能称得上什么前辈。”,可现在人家都拜了自己,也不能不问其姓名,于是问道:“敢问这位少爷尊姓大名?!”
韩飞虎忙道:“在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