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丈见方的圈是多大,按现在来说大概是直径3。3米的圆,也就是三步多四步的距离,若是两人在圈中绕开了还不够跑的。)
顾泰与冯思远一瞧,行,于是迈步来到圈中,对面站好,众贼也围拢上来,而房门前的房文方立刻喊道:“喂,你们让让,让我们也瞧瞧。”众贼也自觉,让开了条空,让房文方等人也能瞧见。
再瞧顾泰与冯思远,两人对面站好,看这距离,按顾泰的身形伸手就能够到冯思远,二人抱拳相请,冯思远道了声:“顾大侠请进招。”
顾泰也不客气,跨步急探左手,一招龙探爪就抓向冯思远的左肩,他想自己一抓冯思远左肩他定会往右躲,只要他一躲自己左手就一招反背手捞向其后脖颈,而后再一招揽月入怀,夹住冯思远的脖颈,将其夹在自己腋下就能擒获冯思远。
他想的好,这招他练了不下万回,已经熟能成巧,无人能躲,然而谁知他左手急探而出,一把抓向冯思远的左肩,冯思远居然不躲不闪,依旧笑呵呵站在那,他猛是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识破了自己的招,不可能啊,或许是自己出手太快他来不及躲闪,若是这样那就更好。
他想着也不变换招数,左手瞬间较起鹰爪力的功夫,就要扣向冯思远的肩井穴,他心中暗暗发笑:哼哼,我这招扣上你定逃不了。
第九十五回 冯思远巧赢顾泰
顾泰本想使妙招擒住冯思远,没想到冯思远居然一动不动等着挨抓,顾泰心道正好,于是改变招数,左手使出鹰爪力的功夫直扣向冯思远左肩的肩井穴。
肩井穴乃是练武人的气脉要穴,一但被封就运用不出内气,顾泰也不客气,一爪就狠扣向冯思远的肩井穴,然而他的手指刚一触到冯思远的锁骨,就在要抓中又没扣牢之时冯思远忽然一抖肩,也不知怎的,顾泰就觉他的肩骨忽然一缩就脱手而出,他一爪抓空,冯思远闪步便挪到了他的右侧,他顿是一惊,不明白这是怎一回事。
这他哪能弄清楚,原来冯思远使得是水中摘月神手义盗章衡章仙芝所教他的缩骨神功,虽然章衡让他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得使用此功,可他现在所想此刻正是万不得已之时,若不用缩骨神功巧赢一回恐怕所有人都得命丧贼手,因此他才要用缩骨神功对付这位赤髯阎君顾泰。
顾泰一手抓空,丢了招,脸“腾”地一红,觉得有些丢脸,赶忙使起一招黄龙大转身转向冯思远,右手又是一招飞龙探爪直抓向冯思远,冯思远依旧不闪不躲,让他一把抓住右肩,顾泰生怕再次失手,左手也飞探而出抓向冯思远的右臂,而后急转身形绕至冯思远身后,想反背其手将其凭获。
然而冯思远又是一抖肩,肩骨还是一缩,“唰”地下就脱开了顾泰的双手,“哎呀!!!”顾泰大惊不已,慌了神色,赶忙频频发招,抓向冯思远,只见顾泰探手如电,出手似风,可生擒蛟龙,活制恶虎,招变万化,能摘星取月,他眼到身到,身到手到,让人防不胜防,躲不可躲。
然而他招数虽然精炼,可冯思远比他还身巧,只瞧冯思远肩抖脱锁,臂晃挣扣,顾泰抓这不着,抓那不住,好似泥鳅相仿,让人难捕难捉,顾泰是越抓心越急,越急招越乱,身形绕着冯思远滴溜乱转,心却躁躁不安,暗道若是这样下去输给了冯思远这无名之辈,自己一世英名不就毁于一旦,他是越想招越慌。
而冯思远也绕着顾泰来回闪身,他倒什么都不怕,心道:顾泰啊顾泰,我是什么身份,能配的上和你比吗,可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栽了不丢人,说起来是输在名侠之手,而你不然,若输了是输在我这个无名小辈之手,这跟头就栽大了。因此他越打越不在乎,越不在乎身形也越是灵活,跟个猴精相仿,左蹿右跳,上蹦下躲,片刻的功夫就打斗到了二十回,顾泰愣是一招都没抓中冯思远。
冯思远边打边数,见二十回合已过,立刻喊了声:“呜~呀,二十回合已过,顾大侠且住手。”说着往后一跃,跳到了圈边,手一背道:“顾大侠承让,小人我不才,趁大侠疏忽之时巧赢了大侠,还望不要见怀。”
顾泰听言脸臊到了耳根,黑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都变成了紫脸,他一抱拳道:“承让。”说着转身就走,他走是真走,因为他觉得没脸再留此处,还是回自己的老家山西太原,想着就回屋收拾了包袱离开了永慈庵。
再说冯思远等人,冯思远刚把顾泰赢了,就听身后有人憨声憨气高喝一声:“喂,小哥,你们都打了,该轮到我了吧。”,冯思远忙回头,只见一个高硕的身形冲了来,他一瞧这不是旁人正是傻丫头柳文英,原来她在房中看着房文方、冯思远在与贼人动手,心里瞧的痒痒,手脚也难耐,就想舞她那根大棍砸人,冯思远赢后她实在忍不住,也没和其姐柳文秀商量,提起她的百斤镔铁水火棍,迈步闯出房门,柳文秀再想拦也拦不住了,只见她直冲进了贼群,众贼一见有个大汉冲来,也不知是谁,纷忙闪身跳开,等她过后又围在了门前。
柳文英冲进了贼群,叉开双腿往那一站,把棍往地一杵,就喊道:“谁来让我砸他一棒?!”
众位一瞧是柳文英,平日相处也知道她是个傻姑娘,可人家毕竟是女孩,武林中人都好个面子,讲究男不跟女斗,虽然他们私下里男盗女娼,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家都护个脸面,没人愿先与她动手。
柳文英一瞧没人上前,脸色一沉,粗声粗气道:“怎么,你们怕我了不成,怕我就跪下喊我声三声奶奶,奶奶我就饶你们一顿棍打。”
众贼一听,嘿,这傻丫头也不傻呀,会占人便宜,这下全成了她孙子了,然而就在这时忽听远处有人一声高喊:“你们都是怎么了?!都什么时候还跟他们比武打赌,他们都是开封府的帮凶,别放走他们。”,众贼听言恍然一惊,心道:对啊,干嘛跟他们比武,一起上拿下他们不就了事了,干嘛费这劲。
想到这众贼也不管什么君子战小人战,“噌啷啷”一阵鸣响,均都亮出了兵刃,各个目露凶光,虎视眈眈望向房文方等人,好似群狼猎兽相仿。
冯思远、房文方再往远处一瞧,顿时心头一惊,暗道不好,原来是王莽到了,他正疾步往这赶来。
王莽不是守着清修殿的吗,怎会来此?!原来是有个贼人趁着大家比武之际奔往前面后殿大院,来到清修殿中将雅院之事告知了王莽,王莽听闻大惊,这才让他那三十多名贼人把守住清修殿,自己亲自来到永慈庵后的雅院。
如今包围住房文方、冯思远等人的贼人听罢王莽的命令,也不多想,似饿虎扑食般群涌而上,“嗖、嗖、嗖”有几条身影飞蹿向了傻丫头柳文英,冯思远见势不好,赶忙调头一拉柳文英,想把她拽回房中。
然而柳文英站在那稳如泰山,冯思远一拉没拉动,顿时急道:“呜~呀,柳文英你还愣在那干嘛,还不随我躲回屋去。”
而柳文英一把甩来冯思远道:“姑奶奶我好久没耍棍了,今儿个我要好好耍耍。”
而此时此刻那几个贼人已然蹿到了冯思远与柳文英近前,举起兵刃就刺砍向他俩,冯思远实在没辙,他也不能抛下柳文英不管,于是急匆匆抽出自己的柳叶刀就迎向了众贼。
然而柳文英依旧站在哪儿纹丝不动,好似泥胎雕塑相仿,直等着群贼的兵刃刺砍而来,冯思远舞刀接架住群贼的兵刃,回头一瞧直急的心比火烧,立即喊道:“柳文英,你怎还不快还手,难道等死不成。”
而房文方与江虹雁在门中一瞧,群贼攻向柳文英与冯思远,他们心是一慌,对视了眼道:“走,去帮他们。”,说着拉出兵刃就冲出了屋去。
可此时柳文秀却不慌不忙,款步走出房门,事不关己般说道:“你们都去了净红怎办?!”,说着往门前一站,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对屋中净红说道:“净红你在里面不要出来就行。”,话音刚落就见四条黑影蹿身而起,直扑向柳文秀。
第九十六回 各显神通战群贼
贼人们群攻而来,要知道这帮贼人身份都不差,少说也是侠客,哪个单拿出来功夫都不弱。
有四名贼人围扑向柳文秀,刀光寒影飞闪而过,只听“当啷啷”一阵鸣响,刚奔出去的房文方与江虹雁顿惊不好,心说柳文秀有危险,赶忙转身去瞧,可他们刚回身就惊愣在当场,只见此时的柳文秀面如冷霜,手中剑并未出鞘,可已收招而回,看来她已接架了众贼数招,现在她身形左晃右闪,裙衣随之拂摆,好似落花摇曳,雪瓣飘旋,她身子就这么一来一晃,刀风剑芒闪过居然连她衣襟都没挨着半分,真是出人意料。
众贼一招未得手,气急败坏,于是上下左右猛攻而来,手中兵刃翻舞,如缠云笼月,誓要力斩柳文秀,只见刀来剑去,寒光烁烁,好似犇雷滚滚,然而柳文秀巧步躲闪,身不斜,影不摇,好比月娥云舞,鸾鹤傲行,众贼群攻之下依旧伤不了柳文秀分毫,他们各个怒目火燃,施展起浑身绝艺斩杀向柳文秀,柳文秀见众贼招数加紧,道了声:“诸位,我本不想伤各位性命,你们别逼人太甚。”
有贼人听言冷笑了声:“哼,你不想伤我们,我们还不想放过你啦。”,说罢频频发招攻向柳文秀。
柳文秀柳眉一挑,杏眼寒光四射,道了声:“那我就得罪了。”说罢手中剑轻挑,也未见她使什么快招,其剑便如惊虹而闪,一下穿过劈刺来的刀剑,只听“噗”地声,怎么这么巧,这一剑就刺中了一人的咽喉,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死尸便“窟咚”栽倒。
死尸倒地,她剑也收回,回手又是一剑,好似掣电相仿,又“噗”地声扎中了一人的咽喉,剩下的二贼大惊失色,忙喊道:“你们还不快来帮忙,这丫头好生厉害。”,群贼听闻又有四人急扑而来,持兵刃将柳文秀围困在锋雨刃林之中。
这也就是一刹那间的事,而与此同时房文方与江虹雁正惊讶着柳文秀的身手,忽见又有四贼扑向柳文秀,他们急忙高喊:“柳姑娘,小心,我们来助你。”说着赶紧回身冲向刘文秀,可他们刚回身就忽听脑后“呼”地声恶风袭来,二人顿惊,也不多想,急忙闪身而避,刚一低身两股寒风便削过了他们后脑海,他们紧忙回头撩眼去瞧,只见六位贼人持着刀枪剑棒早已扑来,利刃也袭到了眼前,情急之下房文方一把拉住江虹雁胳臂往身后一扯,自己忙空胸藏头,刀枪剑棒“呜~”地声由他头顶胸前劈砍而过。
而江虹雁心为之一振,暗道好险,她这“好险”一是说自己,二是说房文方,此刻也不容她多想,急忙旋身使起一招黄龙大转身转至房文方身后,与其背背相靠,护住对方后身,舞起刀剑与这六贼恶战在一处,只见江虹雁剑走风啸似游龙,房文方刀旋尘沙比猛虎,群贼剑起惊雷慑人魂,刀劈山岳石岩崩,这个棒扫乾坤星月乱,那个枪挑浪翻蛟蟒狂,江虹雁施展起三十六路扫魔剑架挡乱刃,房文方也豁出了性命,将白眉徐良所教的能耐一股脑儿全都使出,什么六合刀,尽命连环刀,八卦万胜刀等等等等,一共八家刀法全都施展了出来。
房文方这一通不要命的乱打可不要紧,却一下将贼人们弄的蒙头转向,错了方寸,只见这六贼的招数忙乱不及,也不知该怎样出招,怎样还招,这是为何?!原来比武较量通常讲究招数章法,就跟中国汉字一样,横是横,竖是竖,撇是撇,捺是捺,乱了就不行,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按规矩办事,比武较量也一样,你是哪门哪派的就必须用哪门哪派的功夫,而且习武的人规矩甚严,从小学一门功夫就得一门心思学到底,别门别派的功夫不准学,因此比起武来招数也不能偏离本门功夫。
然而白眉圣剑徐良二十多岁就成名于江湖,他后来再次学艺,拜了不止一位老师,因此他的武功集百家之长,会数多个门派的绝艺,因此他教给房文方的功夫也是百家的功夫。
而现在房文方心急,他虽武功学的精,可是会各种门派的功夫,他想起哪门的招数就使哪招,想起哪派的招式就使哪式,众贼与他相斗,先看他用武当的功夫,就用对付武当的招数对付他,可刚出招他便一下又换成了峨眉派的功夫,贼人刚想变换招路,用对付峨眉的招数对他,可他招法还没用全又急变招数,这可让贼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琢磨不透,摸不出规矩,因此对付起他也蹩脚蹩手,招数也是忙乱。
就这样一个不是侠客的少年居然敌住了几大侠剑客,这可让一旁的王莽大惊不小,他心中也琢磨不透,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会功夫差的跟不会武功一样,可一会又高的能对付几大高手,因此他站在一旁不敢轻易出手,要摸清房文方武功的招式招数,这样一来江虹雁与房文方互相配合,与六个贼人战的难分难解,不分胜负。
而再与此同时,冯思远与柳文英这边,冯思远眼见六个贼人飞身扑向柳文英,兵刃已到了她的近前,眼瞅着就要挨中她的身,冯思远急的心都要蹦出了嗓子眼,他大喝一声:“柳文英,快还手啊,你难道等死不成。”,说着他扑身就要去帮柳文英,然而他刚动身就听耳旁一阵冽风袭来,他顿惊不好,忙罢住身形,身子连同脑袋往旁一偏,一道寒光掣过他的耳旁,他赶紧甩起一刀横劈而出,将来者逼退,而后就见身旁左右身影一晃,有四个贼人已将他围困当中,这些贼人也不多说,抡起兵刃就照冯思远砍来。
冯思远吓的“吾地妈呀”一声叫起道:“且等等。”
贼人听罢一下罢住了手中兵刃,恶狠狠道:“你死到零头了还有什么要说?!”
冯思远掂着柳叶刀道:“呜~呀,你们以多欺少不算英雄好汉,有本事与爷爷吾单打独斗。”
贼人听言冷笑而起:“哼、哼、哼,谁跟你单打独斗,兄弟们给我宰了他。”说着四个贼人一拥而上就要砍杀冯思雨,“吾地妈呀!!!”冯思远尖叫了声一下蹦起老高,而后闪身往一个贼人腋下一钻,躲避开了刀剑,窜到那贼身后撒腿就奔,众贼一瞧大惊,赶忙提兵刃追赶,并喊道:“快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又有贼人赶忙堵截,而冯思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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