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是落上了瓦,可身形过笨,只听脚下“咵嚓”一阵瓦响,顿时惊动了二贼,二贼心是一惊,猛转头,一眼就瞧见房文方正迈步向前,房文方也一下瞧见了二贼望来,他忙罢住身形,冲二贼一招手,咧嘴一笑:“呵呵,你们忙,我溜达溜达。”,说着就转身往旁走。
而与此同时赵紫嫣正冲到右边那贼的身旁,一听房文方发出了声响她差点没气炸了肝肺,可此刻那贼人正转眼望向房文方,余光一扫,正瞧见身边有人,“啊!”他大惊而起,忙一翻身就想要爬起。
赵紫嫣一瞧想死的心都有,她也不去多想,急忙忙一把从镖囊里扽出五只秀镖,不由分说抖手就打,也该这贼人倒霉,离着赵紫嫣过近,想躲也已然来不及了,只听“啪、啪、啪、啪、啪”五声镖响,全都钉在贼人身上,这贼人一声惨叫,一赌气,心说我不活了,立刻翻身栽下了房顶,摔在了院中,绝气身亡。
这一下可惊动了岳国泰与颜查散,他们道了声:“什么人?!”忙奔出院来,房文方立刻答道:“王爷、大人,是贼人,你们快回屋去。”
这时岳国泰与颜查散也看见摔在院中的死尸,二人连忙又退回了屋中,另一贼人一瞧同伴惨死,是狗急跳墙,望向岳国泰与颜查散厉声喝道:“狗官,拿命来。”,说罢拽出背后的单刀,一个纵身就跳落院中,要去取岳国泰与颜查散的人头。
赵紫嫣一瞧大惊不好,赶忙喊道:“贼人哪里走。”说着也一个纵身跃下了房脊,而房文方一瞧不妙,他也不追,在贼人落身而下,脚还未着地之时突然大嚷了声:“贼人小心脚下有狗屎。”
那贼人心急,哪想得了那么多,一听有人喊脚下有屎,他还真听话,忙往地上一瞧,他为不踩狗屎身子还往后一仰,想避开,可这时他脚尖正好着地,身形没稳住,往后猛栽了踉跄,他再一瞧哪有什么狗屎,气的须发皆炸。
可他火还未冲上来就听房文方又喊了声:“看镖。”,这飞镖可不比狗屎,弄不好得伤人命的,这贼人更是胆惊,忙偏身一闪头,来了个灵猴望月,回头往后一瞧,哪有什么飞镖。
然而他刚把头往旁一探,正巧伸到奔来的赵紫嫣腰前,赵紫嫣也不留情,抡起寒水剑就照其脖颈砍去。
贼人头刚探出就觉顶上一阵恶风袭来,他吓的叽愣愣打了个冷战,忙一缩脖,赵紫嫣的宝剑“唰”地下由他发顶削过,贼人惊的三尸神飞,七魄无踪,忙一跃身形蹿出三丈之远。
此刻房文方也由房上一个纵身跳下,他轻功不济,脚一着地就猛往前一栽,连冲了好几大步,正巧那贼人背对着跳来,只听“咚”地声闷响贼人“嗷吆”一声痛叫,正被低头栽来的房文方撞了个满腰,疼的他捂住腰脊连蹦了三蹦。
而房文方也一捂脑袋疼的直咬牙,可他忍住了疼痛,挤着一只眼,咧着嘴叫了声:“好贼子,你瞧爷爷我这铁头功怎样。”
这一声还真唬住了贼人,他忙舞起单刀跳出一丈之远,来了缠头裹脑,夜战八方式,而后一摆架门望向房文方与赵紫嫣道:“你们是何人?!”
房文方立刻站直身形,一背双手道:“我们乃是要你命的人。”说罢“噌啷”一抽一尺二寸小片刀,跳上前来就战贼人。
赵紫嫣也不犹豫,舞起寒水剑也杀向了贼人,贼人一瞧忙起刀相迎,三人便战在了一处,只见院中刀光烁烁,剑风呼呼,身飞影蹿,打的好不精彩。
他们是小刀飞转卷沙尘,宝剑疾掣电光鸣,单刀左右敌二小,上下翻舞如刀山,三人战罢二十回合不分上下,这可将贼人急的满身是汗,心说再这样打下去一会来了人自己可要吃亏,还是先逃为妙。
然而就在他左思右想怎么逃身之时江小龙、张月、冯思远、白春也赶到了此院。
第六十三回 冯思远一反常态
房文方、赵紫嫣正与贼人交手之时,江小龙、张月、冯思远与白春正好赶到,白春刚要举棍上前却被张月拦住,张月道:“小兄弟,这交给我。 ”,说着一个箭步蹿出,形如飞燕,快比电闪,“嗖”地下就蹿到了贼人的身旁。
贼人正与房文方、赵紫嫣交手,忽觉身边人影一晃,“啊!”猛是一惊,还没瞧清是男是女,后背就觉一麻,身子一歪就栽翻在地,浑身如万蚂穿骨。
张月一招点中贼人的麻穴,立在了房文方与赵紫嫣身前,他二人也是一惊,待瞧清是张月之后才长出一口气,只见张月来到贼人身前说道:“房文方还不快将他绑了。”
“哦。”房文方赶忙找来了绳索,他左五道,右五道将贼人绑的结结实实,跟个粽子相仿,众人差点没乐翻了,这时岳国泰与颜查散从屋中走出,问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众人把贼人夜探开封府,又怎样被抓的经过一说,岳国泰与颜查散这才恍然大悟,心说这真是不眠之夜,于是命人把那两个贼人提来,他要夜审三贼。
开封府内升起了二堂,颜查散为主审、岳国作旁审,这二堂是啥?!乃是有权有势人士在府中私设的公堂,不让百姓与外人参与,一般是动私刑而设,很多穷苦人家都挺刑不过,死在这二堂之上,最后将死人往深山老林一扔,神鬼不知。
而这次开封府升二堂是情非得已,毕竟审这三位贼人不能声张,二堂升起众英雄将三位贼人押上了堂来,一字排开,打跪在地,将他们面罩一扯,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这三位贼人左边一位身有八尺,面如黑锅,倒八凶眉,豹环圆眼,阔鼻大口,海下三缕黑髯,右一位身有六尺,黄饼脸,一点眉,小圆眼,大鼻头,小薄嘴,海下三缕短髯,中一位身有七尺,长扁脸,细横眉,母狗眼,塌鼻梁,一张大嘴,海下无髯。
颜查散见这三位一拍惊堂木问道:“你三人姓何名谁,为何夜探开封府,又是何人指使,从实招来。”
三贼听了好似没听见般,把脖一拧,一句话不说,大有誓死不招之意,颜查散一瞧又一拍惊堂木道:“你们从实招来,不然本官不客气了。”
三贼还是拧着脖,拔着胸,一副宁死不屈之态,“这……”颜查散没了辙,望向岳国泰,岳国泰脸一沉,也拍案道:“好贼子,你们不招休怪本王动刑了。”
这时其中那长扁脸的贼人扭过头来,一瞅颜查散与岳国泰道:“你们要打便打,要杀便杀,哪儿那么多废话。”
岳国泰听言顿时怒起道:“好贼子,胆敢口出狂妄,来人将他们打到说为止。”
“是。”白春忙领着高义、刘春等衙役上前就要按倒这三位贼人,他们刚往上闯,冯思远立刻喊住他们道:“呜~呀,白老哥且稍等,别急打,别急打。”,众人站住,岳国泰忙问言:“冯校尉,你这是何意?!”
冯思远笑起道:“呵呵,呜~呀,吾的老王爷,你不了解。”他说着迈步走到三贼身前,背起手望着他们道:“吾没猜错的话,他们三位定是讲情讲义的大侠客。”,三位被他这一说也扬扬自得地拔直了胸脯,冯思远继续说道:“他们此次来肯定是受人之托,为朋友办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也不会出卖朋友,因此就是打死他们,剁了他们也不会说出自己是谁,更不会招出为何来此,就算在他们面前剐了他们的老娘他们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三贼听言更是一副不服不忿,不卑不亢之态,岳国泰与颜查散一听这话哪是审问三贼,这不是标榜他们吗,可又一想这冯思远一腹子花花肠,指不定又要耍什么鬼,于是继续听冯思远在那白呼。
只见冯思远摇头晃脑冲三贼一笑道:“呜~呀,三位大侠,不知吾讲的对否?!”
没想到这三贼还真应道:“那是当然。”,冯思远心中点头,暗道有门,于是笑脸相陪道:“呜~呀,吾就敬重你们这样的大英雄,来人,松绑,小少侠要宴请三位大侠。”
众英雄一听大惊,房文方忙跑上前来,一拽冯思远,立眉怒道:“冯思远,你这是干嘛,难道想放虎归山不成?!”
冯思远伸手一拨,将房文方拨了个踉跄,而后上前伸手就把三人的绳索解开,岳国泰、颜查散“腾”地下站起,一指冯思远喝道:“冯思远,你这是干嘛?!”
众英雄也一下纵上前来,喝道:“冯思远,你反了不成。”
冯思远一反常态,“噌啷”一声抽出一尺二寸小片刀,往三贼面前一横,立眉瞪目道:“呜~呀,各位不要乱来,吾敬重他们三位是个人物,你们若是敢上前一步,小太爷吾可要不客气了。”说着对三位说道:“走,我带你们走。”,三贼点头连忙跟着冯思远往外就走。
冯思远提着刀,领着三位出了院,左拐右走,右走左转来到一间房屋,三人顿时心生疑惑,问道:“小兄弟,你不是带我们离开的吗,怎么带我们来到这个地方?!”
冯思远一惊,忙笑颜道:“哈哈,呜~呀,三位大侠,吾敬重你们大仁大义,特地带你们来到吾的房中,吾要好好款待三位。”,说着就往屋里走,并道:“三位请随我来。”
然而这三贼也不是傻子,一瞧不对,于是凑在一起轻声商量起:“二位,我看这其中有诈。”
“我也这么认为,这小子说带我们离开却跑来他的屋,还说要摆宴款待咱们,这于理说不通,若真想救我们何不直接带我们逃出开封府。”
“我想也是,要不然他为我们出头,那些人怎么不出手相拦。”
这时冯思远发觉三贼没跟上,忙回身问言:“呜~呀,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随吾来。”
三贼一对眼神道:“恐怕开封府的人也在暗中跟踪我们,我们先随这小子进去,见机而行,看看他要耍什么花花肠,不行的话就拿他做人质。”
另二贼点头同意,于是转身对冯思远笑起道:“呵呵,我们来了,来了,小兄弟你真够仗义,救了我们还要请我们喝酒,你这兄弟我们交定了。”
第六十四回 灌酒问贼吐真人
三贼假惺惺跟随冯思远进了他的屋,冯思远道了声请,而后收拾了桌椅对三贼说道:“呜~呀,三位请在此稍后,吾去准备酒菜款待三位大侠。”
三贼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冯思远于是出了屋去准备酒菜去了,三贼见冯思远走后于是又商量:“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趁他不在溜之大吉。”
“不可,万一外面有开封府的人,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
“我想,那姓冯的肯定是想用酒把我们灌醉,而后趁我们神智不清时套问我们的话。”
“这也说不定,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先将他灌醉,再挟持他做人质,逃出开封府。”
“好,就这么定。”,之后三贼又闲扯了会儿,不多时冯思远乐呵呵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说道:“呜~呀,三位大侠,让你们久等了。”
三贼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小兄弟辛苦你了。”
“呜~呀,谁让吾敬重三位大侠来着,来、来、来,吃菜,吃菜。”说着冯思远就将酒菜摆上,并给三贼满上了酒,而后他一举杯道:“呜~呀,三位大侠,小弟吾来敬三位大哥。”
三贼忙举杯道:“小兄弟,你对我三人有救命之恩,我们是感激不尽啊。”,这酒喝罢,三贼本以为冯思远会询问自己姓名,然而房文方却没提这茬,反而吹天谈地,扯东扯西,连他们来此何意都没过问,三贼好生奇怪,互望了眼,心道难道自己猜错了,这小子并没恶意?!
他们不敢疏忽,照样依计一个个起身向冯思远敬酒,这个道:“小兄弟,你真是侠肝义胆,让我等佩服,来我敬你一杯。”
这个喝罢那个又起身道:“小兄弟,你能舍命救我等,真让我等佩服,来我敬你一杯。”,三人这般如此,频频起身,连连向冯思远敬酒,冯思远也不推让,举杯就喝,一连就喝了十多杯酒,三贼偷瞧了眼冯思远,见他依然侃侃而谈,毫无醉意,三贼大疑不解,心说没看出来,这小子好酒量。
而就在他们愣神之时冯思远又举杯敬之,三贼一瞧也没辙,赶忙举杯相陪,冯思远敬罢三贼又连连敬冯思远,一来二去冯思远又喝了十多杯,前后算起起码喝了二十多杯酒,三贼再一瞧冯思远,他身子摇摇晃晃,有了点醉意,于是心中暗喜,赶忙再敬。
可三人刚一举杯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好似醉意上头,他们一撑桌子,心说不可能啊,自己也才各喝了六七杯酒,就算酒量再不济也不至于被这点酒给灌醉,三人晃了晃脑袋,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浑浑噩噩,立刻失去了意识,笑的笑,喊的喊,这个道:“来……,喝酒。”
那个醉醺醺道:“快……快给我满上,今天不醉不归……”
冯思远一瞧把嘴一抹,点点头,心道这回行了,其实冯思远根本没喝酒,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他有个阴阳壶,这阴阳壶内有玄机,壶中有隔层,可装两种酒,这阴阳壶的壶把下有个簧,不按簧倒出的是一种酒,按下倒出的又是另一种酒。
冯思远在给三贼准备酒菜时找出了这把阴阳壶,在壶中一半装水,一半装酒,然而他还有另一样东西,就是醉酒散,这醉酒散是种自制的药粉,放在酒中无色无味,但可增强酒劲,比如你能喝一斤的量,但喝了参有醉酒散的酒,三两就能将你灌醉,可这醉酒散放在水中不起作用。
你想这冯思远多坏,为了能套出贼人的话,在酒中又下了醉酒散,这样一来冯思远喝的是白水,而三贼喝的就是下了药的酒。
此时的三贼毫无意识,问啥就说啥,冯思远立刻问他们道:“呜~呀,三位大侠,你们喝了这么半天酒,也该告诉吾你们是谁了吧?!”
这三位连忙抢着答起,原来黑脸的那位叫戳地虎杨朔,那饼脸的叫探手来云张海,那长脸的叫游山夜叉李焦,死去的那位叫抄笔判官冯友亮。
冯思远听罢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道:吾的天爷,这三位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要是他们在这屋与自己翻了脸,现在焉有自己的小命在,他一阵后怕,脊背都冒了冷汗。
冯思远又问他们从何而来,为何来探开封府,三人毫不隐瞒,大煽大喊,抢着说道:“我们是奉王莽之命来夜探开封府,开封府的那帮人算什么东西,我们都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