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力异于常人,但依旧无法做到坐怀不乱。
何况,躺在他身旁的女子,还是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
她玉容冰清、玉腿横陈。
偏偏,还和他一样,睡觉喜欢乱动。
可以说,整个上半夜,司徒兰兰都是在抱着他睡。
只有到了后半夜,他才实在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但他也清楚,这一晚,两人没少各种身体接触。
等到清晨,被司徒兰兰一脚踢下床时,也不知哪根神经不对。他当时心中,腾腾而起的,其实并不是怒火。
而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言。
所以,这刻,他宁可躲着不再见对方,也不要一见面,又是火星撞地球。
他清楚,以他的性格,他还是不会退让的。
和谁退让,都不会和她退让。
“宁素素!”林洛终于把心一横,看着焦急看着他的知性美女,无奈道:“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司徒兰兰今晚可能还会和我睡一晚!”
“什么?”宁素素惊呼道:“还睡一晚?”
林洛含了一口水,漱了两下,开始专心刷牙。
既然躲不过,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林洛三下五除二刷完牙,看着惊得目瞪口呆的宁素素,摇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还发什么愣,走吧!”
“林洛……”看着背着包出门的林洛,宁素素连忙跟了出来,拧着黛眉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洛头也不回道:“你不是她的好闺蜜吗?难道对她的性格还不了解?你既然要我和你一起下去,她看到了,会放过我吗?”
这话一出,宁素素顿时浑身一震。
她立即想起了清晨在1138房门口,司徒兰兰对她说的话。
“你早晚也会被这头猪睡的!”
宁素素想到这句话,看林洛的眼神顿时就古怪起来。
不会吧!宁素素暗自想道:难道司徒兰兰是在吃醋?她喜欢上了林洛?可就算喜欢他,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他。
想到这里,宁素素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盯着一旁板着脸的林洛道:“怎么,这不正合你意吗?”
“合你个头啊!”林洛白了宁素素一眼道:“我宁愿和你睡,也不她睡!”
“啊!”宁素素顿时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接话。
林洛独自走着,也没注意宁素素的表情,接着道:“我昨晚上半夜,压根就没睡着。我睡觉已经够爱乱动的了,她比我还爱动!”
听到这里,宁素素总算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自己的怪癖,刚刚才消退的红晕,又立即以更燎原的姿态蔓延了她的整个面颊。
“怎么了?”林洛瞥了眼红得像个苹果的宁素素,疑惑道:“你脸红什么?不会吧,这么大的人了,听这个都能脸红!”
林洛以为宁素素脸红是想到了他们昨晚睡觉的画面,只好轻笑道:“你还真纯洁!”
“……”
宁素素默不作声,任凭林洛怎么说,就是不接话。一直走到电梯口,按下电梯,她也一直没有接话。
她自然不会告诉林洛,自己为什么要把房间的温度调到最低,还要裹着长衣长裤睡觉。
因为,她有脱衣症。
一旦室内温度超过一定的温度,她就会不知不觉中脱掉自己的内衣内裤。
这症状平时在宿舍倒也没什么,毕竟宿舍内都是自己的姐妹,裸睡也并非坏事一件。
但如果和林洛同睡一室时,把全身衣服脱光,那就这辈子别想见人了。
所以,她一想自己这点,再加上林洛刚才那句和她睡,自己的脸就忍不住通红起来。
“你脸红的模样,还挺好看的。”林洛站在电梯中,看着红霞依旧没有散去的宁素素,取笑道。
宁素素张着嘴,欲言又止,一直到电梯抵达一楼大厅,才咬着牙道:“林洛,你先出去,我稍后跟上来!”
“哈哈!”林洛看着宁素素娇羞的模样,轻笑道:“你这是欲盖弥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俩呆在房间里做了什么龌蹉事呢!”
“哼!少逞口舌之争。”宁素素瞪了林洛一眼道:“清者自清,我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我不和你走一起,是免得兰兰又生气,晚上再让你占便宜。”
“好吧!”林洛迈步而出。
刚一出门,一道杀气扑面而来。
“姓林的!”司徒兰兰站在门口,一双眸子像刀片一样盯着林洛,语气冰寒彻骨道:“昨晚的事还没完,今晚我们继续!”
“好啊!”林洛眉角一挑,痛痛快快答道。同时,回头看了眼呆在电梯中还没出来的宁素素,大有我没猜错的意思。
眼见司徒兰兰守在门口,宁素素也就没有缓一步的打算了,所幸走出道:“兰兰,你这何必呢?”
“是不是我的好闺蜜?”司徒兰兰狠狠咬着嘴唇看着宁素素道。
“当然。”宁素素答道。
“既然是,就站在我这边!”司徒兰兰冷哼了一身,转身踏步就走。
她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轻舞飞扬,像青春、像雨季,带着少女的青涩和倔强,滴嗒滴嗒远去。
“以为我怕你吗?”林洛看着离去的司徒兰兰,自言自语说道。
“林洛!你还发什么愣,快过来!”蔡忠鸣嘴一裂,眼神中迸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嘿嘿笑道:“年轻人嘛,精神好归精神好,但也得懂得合理分配时间啊!你看,让这么多人等着你!”
此言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林洛和宁素素。
宁素素看着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顿时叫苦连连。
“哟!”一声非常不协调的冷哼声响起,浙江大学带队的马姓教授,看着走来的林洛,冷笑道:“这不是屠了我们浙大四十分的复旦篮球天才林洛吗?怎么成了同济大学的参赛选手了?”
马汉文平日酷爱篮球,是浙大教师队的队长。
这次高校联赛,原本看好浙大争夺冠亚军。
不料,却在小组赛被林洛带领的复旦队杀得片甲不留。
他早就对林洛恨得牙痒痒。
现在,看到林洛走向了蔡忠鸣,立即借题发作起来。
“你谁呀!”林洛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马汉文尖酸刻薄的话,顿时眉头一皱道:“我代表谁参赛,关你屁事啊!”
“怎么说话的?”马汉文脸一垮,怒喝道:“有你这么目无尊长的学生吗?”
“现在不是有了吗?”林洛针锋相对,直接站在了马汉文身前。
“林洛!”曾在浙大校园和林洛有过一面之缘的墨子诩,立即寒着脸走出来,语气冰冷道:“给马教授道歉!”
“你又是谁?”林洛扫了墨子诩一眼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少管!”
其实,他哪里会认不得墨子诩。当日在浙大校园,还得感激他施以援手,帮他拖延了一下时间。
只是,如今早已和司徒兰兰交恶。既然是她的朋友,自然也就没有做朋友的道理。
听到林洛的回话,墨子诩神色微变,话锋一转道:“你和兰兰的事,我原本不想插手。不过,既然你翻脸不认人,那这事我还非管不可。”
墨子诩向前踏出一步,站在林洛身前,语气冰冷道:“给马教授道歉!”
本章完
第162章 谁是土鳖谁是富翁()
“我的信条里,没有道歉二字。”林洛眸子一凝,冷冷道。
“这是你逼我的!”墨子诩冷喝一声,一脚扫向林洛双腿。
显然,他想把林洛扫跪下。
“找死!”
林洛冷哼一声,内气灌注双腿,在墨子诩右腿扫过来的瞬间,劲气迸发。
“砰!”
一声巨响。
墨子诩倒飞了出去。
“林洛!”一旁的司徒兰兰,看到这幕,大喝道:“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林洛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位马教授才真过分。我代表同济怎么了,轮到他冷言相讥了?要真气不过我屠你们四十分,就应该自己屠回来。”
马教授被林洛这句话气得脸色发紫,半响才语气怨毒道:“好、很好,够狂妄。我收不了你,以后自然会有人收了你。”
马汉文吼出这句话,扫了眼蔡忠鸣,冷冷道:“这同济也是越办越转去了,凑不出人,找出这么个极品顶数。哼,篮球打得好,书未必读得好。”
“那也总比有些人篮球也打不好、书也读不好强。”林洛看着负气离去的马汉文,回敬道。
“啧、啧……”一直面带笑意的蔡忠鸣,听到这句话,也不乐意了,咋了咋舌道:“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也真够可以的。姓马的,你要是不服,我们打个赌如何?”
面相阴沉的马汉文,听到蔡忠鸣的话,陡然转身,满眼阴笑盯着蔡忠鸣道:“打赌?你有资本吗?每年奥赛,同济哪次不是垫底。”
“马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一向乖乖女的宁素素,听到马汉文这句冷嘲热讽,顿时黛眉一挑,走上来道:“您贵为人师,有这样讽刺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吗?我承认,我天赋一般。我的同学们,也许在天赋上也不及清华、北大以及你浙大,但并不代表我们不够努力。”
“是啊!”不苟言笑的罗进,也走了上来,一本正经道:“马教授取笑我们同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浙大在清华、北大眼里也不入流?”
“何止!”张文斌也走上来道:“别说清华北大,连复旦都能甩你们几条街!”
“哼,可笑!”马汉文看着冲上来的同济学生,冷笑道:“刚才又不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和你们打赌!蔡忠鸣,你这人一向没有为人师者的样子,每年都拿奥赛的事和复旦的方教授打赌。年年输,年年赌,怎么,赢不了复旦,就以为我们浙大是软柿子?你想怎么赌,我马汉文奉陪就是!”
“是吗?”蔡忠鸣脸色一沉,眉角一抬,终于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一凛道:“拿学生赌有什么意思!我们俩赌才有趣!你不是一直自诩浙大数学第一吗?我们俩就赌数学如何?”
此言一出,马汉文瞬间变色。
整个老脸立即像白纸般惨白。
同济大学的确是软柿子,但这个蔡忠鸣可不是软柿子。
马汉文似然一直看蔡忠鸣不顺眼,但也知道此人在学生时代,曾和方予同一同被誉为“北大二子”。
论数学天赋,连方予同都略输蔡忠鸣一筹。
“怎么,不敢应战?”蔡忠鸣目不转睛盯着马汉文,熊熊火焰从双眼中喷薄而出,他眼睛一瞪,冲冠怒发道:“浙大第一,井底之蛙!我在米国《数学年刊》发表论文时,你还不知在哪里和稀泥呢!马汉文,我警告你,别羞辱我学生,否则我让你在国内数学界无立足之地。”
蔡忠鸣语气铿锵有力,一声吼出,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一旁原本有些不走心的林洛,第一次见识到蔡忠鸣过人的气势,顿时刮目相看。
“接招吗?”蔡忠鸣看着一脸猪肝色的马汉文,锋芒毕露道:“我昨晚刚好给《数学年刊》的总编打了个电话,他那里正好有些未解之谜,你要是敢打这个赌,等奥赛结束,一起过去较量较量!”
这句话一抛出,马汉文脸上的老肉就不由自主抖了起来。
他向来自负,但面对被誉为62年黄金一代的数学天才,有毫无底气。
顿时,浙大的几位竞赛学生,也都毫无颜色。
他们虽然远在钱塘市,但也听过蔡忠鸣的威名。其中,有两位参赛的数学系学生,还看过他在《数学年刊》的论文呢。
眼见场面就要失控,此次带团的北大教授彭教授,终于忍不住了。
“老蔡,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争强好胜?”彭教授走上前,一把拉住蔡忠鸣,低声喝道:“蔡忠鸣,你搞什么名堂?斗气斗到米国来了?还嫌不够丢人啊?”
“是他侮辱我学生在先!”蔡忠鸣低吼道。
“这我不管!”彭教授沉着脸道:“这是酒店,到处都是摄像头,你想让国内高校都颜面无存吗?时候不早了,联邦教育局的副部长还等着我们呢!”
蔡忠鸣扫了眼正在看热闹的服务员,知道不宜再争吵下去,只好冷哼一声道:“好吧,看在祖国的份上,先不和他一般见识。”
就这样,彭教授又安慰了一下马汉文,这才急急忙忙带着队伍出了酒店。
刚一出酒店,一阵汽笛声响起。
坐在复古保时捷中的海瑟薇,如清晨的一抹阳光,带着阳光般的清澈笑容,按着喇叭,对林洛招手道:“林洛,等你很久了,上车吧!”
哐当。
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扫向了林洛。
而那些原本就看林洛极为不顺眼的诸多仇家,譬如赵精英、姚诤、李宏、佟冬等人,更是有了把林洛生吞活剥的冲动。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人群中,有学生嘀咕道。
这些人,都见到过林洛和司徒兰兰纠缠不清,又见到过林洛和宁素素眉来眼去,现在,就连加州大学的华人第一美女,也对他青睐有加,怎么不让这些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学生们心如滴血。
“哼!”司徒兰兰看着这幕,冷哼道:“又一颗白菜给猪拱了。”
离林洛不远的宁素素,仔细打量了海瑟薇一番,不由赞叹道:“真美。”
她碰了林洛一下,笑眯眯道:“还愣着干嘛,去啊!有跑车不坐,非要坐大巴啊?”
“这可是你说的。”林洛迷人一笑,对蔡忠鸣道:“蔡教授,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蔡忠鸣瞠目结舌看着这幕,半响才精神世界一片混沌道:“那昨晚床上的那位怎么办?”
话一落音,还不忘看了看不远处神情冰冷的司徒兰兰。
林洛算是见识过了蔡忠鸣的无耻,并不接话,直接迈步而去,走向了海瑟薇。
“小薇,你怎么来了?”林洛走上前,故意大声问道。
“不是担心你吗?”海瑟薇婉约一笑道:“昨晚你走后,我一直放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