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烈周宝盈还有张大志都有些惊讶,从来不看建安台的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么个身份。
既然事情解决了,林雀和许静也没有与对方找机会吃一顿饭的闲情逸致,双方实际上也真的不熟,因此说了几句话,林雀和周烈假惺惺地说了一句切磋愉快之后,大家就各自往各自的方向去了。
“好了,周烈你跟我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吗?你怎么就是不听,今天还搞出这档子事情来!万一真的闹大了怎么办?不说那个少年和他的道馆,就说那个和他一起的建安电视台的许静,事后若真的找麻烦找到我们道馆头上,我们怎么办?”与周宝盈还有张大志告别了的李文龙与周烈因为家住得近所以同路。在走到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的时候,李文龙停了下来,转头严肃地看着周烈,脸上丝毫没有了先前的笑意。
不得不说,李文龙这个人天生就长着一副笑脸。即使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脸上眼睛与嘴巴的弧度都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对你微笑,因此他让人很容易感到亲切与产生好感。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了笑意,和别人平时的表情一样,那并不是说明他没有什么情绪,而是说明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
周烈把事情的经过跟李文龙说了一遍,主要说的是周宝盈与张大志和与许静的冲突,然后他和林雀是因为各帮着自己的一方所以动的手。至于他自己的邪念则没有跟李文龙说。
“大志其实人还不错,就是被家里宠坏了,人太懦弱,又太单纯,现在才会被女孩子骗。”李文龙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法帮他,好心只会被当做恶意,只能靠他自己觉悟,靠他自己站起来。”
“至于周宝盈,哼,这个女人我说实话如果不是碍于来者不拒的馆规,我早就想赶她出去了。你刚才跟我说的冲突的原因就是她跟你说的吧?按我对她的了解,事实恐怕是相反,肯定是她造成的事端。然后颠倒黑白再添油加醋一番。”李文龙冷笑道。
周烈在心中苦笑,心想师兄果然是完全不会被周宝盈迷惑的男人。其实就是他自己,对于周宝盈对他说的经过,也是十分怀疑的,觉得事实很可能跟实际情况相反。但开始的时候他因为对周宝盈的**,想帮她出气之后讨她欢心,等合适的时候再接机索取一些回报,后来因为出于对许静的渴求,当然将错就错,把周宝盈说的当成了真相。
只不过周烈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想到,就是自己,其实对师兄也是有所隐瞒的吧,比如自己明明看出来了是周宝盈自己找事却跟师兄说自己是因为相信师弟师妹才出手,师兄能看得出周宝盈在胡扯,那么是不是也能看出自己刻意的隐瞒和胡扯。
想到这里周烈看向李文龙,恰巧碰上李文龙若有所思地朝自己看来,周烈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师兄,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吧。不就是一个白带水平的少年和一个电台主持嘛。就算真的惹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吧。”说道一半的周烈冷汗都要下来了,因为此时李文龙的脚离他的脸仅仅只有一厘米左右而已。
快,太快了,完全,完全看不到。
不但看不到什么时候起腿,甚至连对方的腿什么时候在空中经过也没注意到。完全就是无声无息一般,直到劲风扑面而来的时候,周烈才发觉对方的腿已经到了自己脸的旁边。
如果师兄此时是真的和自己动手的话,以这一脚的速度和师兄的力量,毫无疑问地可以轻松地一脚把自己ko了。
“惹了也没什么?就说刚才那个白带少年,我虽然只看到他踢一脚,但是天赋怎么样,用我多说吗?你扪心自问你现在腿还疼不疼就行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最后成了那个局面,他若不是完全不会步法,便是因为之前你们几个来回应该是他技术不到家,所以被你技巧碾压然后他选择了这样两败俱伤的打法吧。”李文龙说道。
“若是真的如他所说他才练了才不到一个月,以他踢你那脚展现出来的力量资质,以他基本步法都没掌握却会用战术利用自己优势伤到你这个蓝带的悟性。我想他若是不放弃,成长的速度一定非常疯狂。莫欺少年穷,也许过不了太久你们见面你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若你还是像今天这样只会仗着自己练的久在外面欺负新人,在道馆和在家里却训练偷懒的架势下去的话。”李文龙毫不客气地说道。
周烈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是流着汗点头。
“至于许静,她可不是单纯的电视台主持而已,这个女人很厉害,我妈是美容店老板你也知道吧?许静每次来我妈的店,都是和建安市的市委书记夫人,或者是其他要么自身有钱有势,要么家里那位有权有势的的女人一起来的。”李文龙说道。
“你自己刚才跟我说事情过程的时候,你的那点小心思我碍于你的面子就不戳穿你了,你真以为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师兄我看不出来?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你们还干这样的事情,你还给我说这样的话,这是对方我们惹得起惹不起的问题吗?啊?现在道馆什么情况,还用我多说?上次教练让你留下来跟你说的那些事情,就是为了让你今天做这样的事情吗?啊?你跟我说啊,我真恨不得这一脚直接踹下去。”李文龙大声喊道。
第181章 :无极()
在李文龙说出这句话过后,周烈咽了一口唾沫,他头脸上的汗出的更多了。 '
虽然说现在正是炎夏,是容易出汗的季节,但现在时间已经是不那么热的晚上了。一般来说在这个时候出汗,出的汗也有限,而此时他的出汗量却像是在正午的阳光下奔跑了半个小时一般。
之所以如此,并不是因为李文龙说的“恨不得就这样一脚踢下去。”给他带来的紧张感和害怕,而是李文龙说的话让他想起了道馆的现状和自己今晚的作为之后发自内心的愧疚。
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人的他此时却从心底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愧疚,是因为他和李文龙都与周宝盈还有张大志这样的学员不同,可以说是从小在道馆长大的。相比于其他的道馆不过是一个训练场所,甚至是健身场所的学员来说,道馆对他们来说,并不仅仅只是训练场所那么简单而已,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是可以被他们称之为家一般的存在。
对于他们来说这样重要的道馆,却在半年前发生了一件差点被彻底毁灭的重大事件,其结果就是无极道馆场地的迁移与道馆馆主的替换,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负面影响。
对于道馆的现状,别的学员以为仅仅只是换了一个训练场所,以为原有的教练因为个人发展原因突然去了大城市不再出现而已,但是周烈和李文龙他们却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与接下来还可能发生些什么,他们要去面对什么。
在这个时候,他们面对造成现在局面的对方不断施加的压力便已经逐渐有些无力应付,确实是不应该再去节外生枝,更不该还像原来那样以为自己道馆建安无敌,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外面作威作福,找人麻烦。
“抱歉,我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外部的压力也就罢了,最近我觉得道馆内的人心都有些散了。别人也就罢了,你也帮她出头,我真的一时没忍住火气。”发泄完过后,看着年龄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周烈被自己训的大汗淋漓的样子,李文龙似乎也有些抱歉,把自己的脚放了下来。
“师兄你别说了,我就是直接一脚被师兄你放倒,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是我活该。”周烈满脸愧疚地说道,“就我这样一个没用的废物,大学考不上,其他什么也不会,还好吃懒做。若不是老馆主发话让我呆在道馆当个助教,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还能去哪。”
建安市的无极道馆,除了那些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的国术馆,是建安市最早的一家道馆,是由李文龙的爷爷,李俊豪在年轻的时候开的。
无极道馆最早的时候并不是现在的跆拳道馆,而是以教授国术为主的国术馆。但是经过在李俊豪之后的几任馆主之后,因为种种原因,主要是跆拳道馆足够商业化,有成熟的商业模式的原因,国术道馆逐渐转变为了跆拳道馆。
会变成这样也非开创无极馆的李俊豪所愿,可是虽然道馆由李俊豪所开,到现在他对道馆还有着一些影响力,但他毕竟已经不是馆主,也无法阻止年轻人赚钱,毕竟谁都要吃饭,谁都要生存。
无极道馆并不像是李家的家族产业一般,等李俊豪老了传给李文龙他老爹李武夫,然后等将来再由李武夫传给李文龙。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不能如此,若李文龙他爹李武夫在李俊豪准备卸任馆主的时候有着足够的实力的话。因为武馆这种东西,要当教练,要当馆主,肯定得有过人的实力,除了实力以外其他什么都是虚的。
不过很可惜,李武夫不但没有实力,更没有兴趣。
李俊豪为儿子取名李武夫,自然是对儿子寄托了在武道上的期望,期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达到自己想达到而没有达到的境界。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李武夫对于练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天赋与兴趣,除了小时候被父亲逼着练过一段时间不过什么也没有练出来以外,后来一直没有再练过。李武夫反而是对读书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从小学习成绩就颇好,后来也是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有了不错的工作。
李俊豪虽然是个没有读过书的人,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也知道读书的重要性,所以李俊豪在最后也没有勉强李文龙的父亲李武夫接任道馆,而是随着他去了。
到了李文龙这一代,虽然他的父亲为他取名文龙,希望他会读书,希望他借着读书将来飞黄腾达,但是他倒是也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自身的天赋与兴趣和名字相反。从小对读书的兴趣不大,倒是喜欢整天缠着爷爷,让爷爷教他功夫。
等李文龙身子骨发育到一定程度,可以经受得住训练的时候,李文龙就加入了爷爷年轻的时候开的无极道馆,并且从小努力训练,准备将来能有足够的实力担任爷爷当年开的无极道馆的馆主。
而周烈,是李俊豪当年徒弟的儿子,在小时候就被父亲送到无极道馆训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李文龙的发小,只不过两人除了在道馆碰面外,因为不同学校,平时私下并不怎么一起玩罢了。
李文龙现在是红带,但是周烈觉得他已经早就达到了黑带水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去考罢了。
比起李文龙的天赋出色,训练刻苦,从小就好吃懒做的周烈虽然比李文龙大几岁,但是练了这么久还是蓝带,实力依然平平。
因为对方是老馆主的孙子,也因为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因此年龄比李文龙大的周烈也是一直打心底把对方看成值得尊敬的师兄,而没有觉得自己年龄大就是对方的哥哥。
周烈在读完高中以后,在他意料之中的没有考上大学,然后看他没有什么地方去的老馆主林俊豪就出面让他做了道馆的助教,让他每个月能拿一些薪水花花。原本以他的实力来说,顶多只能当那种仅仅包吃但是不给钱的助教的。
周烈对这一切也还算满足,反正当当助教也并不是很累,还经常被师弟师妹们以尊敬崇拜的眼神看着,颇有成就感。偶尔在外面欺负欺负别人,别人只要一听到自己是无极道馆的,那更是连报复的心思都不敢有,让他觉得极为得意。
直到发生了半年前的那件事。
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无论周烈还是李文龙都并不在场。他们都是事后通过教练留下他们开会,他们才知道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他们的幸运。
并不是什么太复杂的事情,也就是踢馆罢了,但是当平时在电视上电影里的踢馆事件真正降临到无极头上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被踢馆的滋味是那么不好受。
那是某次无极训练完毕其他学员都走掉,只剩下馆主与副教练,还有一些高级别学员之后。名为意风的道馆馆主带着四五个自己道馆的学员,找上了无极道馆,说要来一场关起门的友谊交流。
然后便是惨败,而且不止是惨败。无极现任馆主陈鹏飞腿被踢断,女助教周敏被踢的轻微脑震荡,其他当时在场的人也都多多少少受了轻重不一的伤。
再之后便是谈判。首先意风要求无极无条件让出无极道馆的训练场地,也就是整个建安市位置最中心,场地最大的无极训练馆,另外无极在今年的地区跆拳道交流赛上,必须让出更多的名额,让意风占据交流赛名额的大头。
若不如此,意风就要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作用。因为你会说我输给你,我难道就不会说你输给我吗?但是在那一次的踢馆过程之中,陈鹏飞的腿被打断,此后消失在道馆是事实,而且意风明确表明,若是无极不承认。意风大可公开地再与无极约战一次。
到时候你无极若不敢应战,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若是你敢应战,现在的无极的实力确实不如意风,若是再输给意风一次,估计会更加的大伤元气。
所以现在摆在无极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变强,然后再找意风挑战,并且战胜意风。
因为只有那样,就算意风翻出他们曾经打败过无极的旧账也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明眼人都会看到,现在的意风不是无极的对手。
这半年来,李文龙也不是一次两次想要去挑战意风了。但是每次都被曾经的副教练,现在的馆主谢家斌劝了下来,告诉他他并不是意风馆主的对手,甚至意风最强的学员也稍有不如,还需要进一步的训练。
“哎,其实我刚才会发火,除了今天这事你确实办的欠妥外,也是因为我心情原本就不好,意风的人现在已经越来越过分了。”李文龙握紧了拳头。
“原来建安市只有我们一家跆拳道馆,所以每年的地区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