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兜着法啊?我怎么不知道?”醋谭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一件事情。
“我也是属于道听途说的,我那天没有在现场,你可以问任意。”尤孟想显然是想要缓和醋谭和任意之间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醋谭立马就带着听八卦的那么一点小小的兴奋地看着任意。
“阿哟,醋大小姐终于还想起来有一个我了啊。”任意说话阴阳怪气的。
醋谭想了想,好像刚刚确实是没有和任意打招呼。
可这不是任意自己直接把尤孟想从她的手上抢走,连话都没有来得及让醋谭说出口的吗?
“我刚可是第一个就看到你了,但是呢,最重要的人,怎么都要留着最后打招呼,压轴嘛,对吧?任大帅哥好。”醋谭的态度,难得地“良好”。
“我不姓ren(第二声)我姓ren(第四声),谢谢哦!
还有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你有一个长得帅的男朋友。
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可是比你多得多。”任意对着醋谭,总还是余怒未消,说话就处处带刺。
“相处时间长怎么了?我分分钟就搞定了我们家帅尤尤,你这么多年有啥进展没有?”醋谭的“良好”,只持续了两句话。
醋谭和任意说话,就没有办法不开启斗嘴的模式,任意的挑衅功能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更何况是在明显故意挑行的前提之下。
“开房加同床共枕算进展吗?比你们两个快,还是比你们两个慢呢?”任意一脸严肃地转头问醋谭。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这么畅销的吗()
醋谭立马石化。
什么意思?开房同床共枕是什么鬼?
醋谭被任意的一句话给堵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略带差异地看了着尤孟想。
“帝国理工的一个课程的实践调研,实在野外的一个露营区。
我们那天错过回来的车,就开了一间房,严格算起来,不是房间,而是一顶帐篷。
我那时候说要开两个的,他非说怕网上遇到狼啊什么的,死活要和我一起睡。
一个帐篷、两张床。”尤孟想的重点在最后的这八个字上面。
醋谭想一想也是,不过过去六年没有怎么和人沟通,醋谭找人打嘴仗的能力要退步了一些。
醋谭就收起了继续和任意斗嘴的心思。
说不过人家,就不要说,说得多就完败得多。
这个经验,醋谭是在和尤孟想“对垒”的时候,总结出来的。
最好还是等到自己的语言功能“恢复如初”之后,才开始和任意的战争。
任意见醋谭忽然偃旗息鼓,就没有再继续“挑衅”,有点无趣地说起了杨哥是怎么“兜着”醋谭的正事
“你那天不是生气要赶走陈燕茹吗?
其他同学不知道要怎么办,要走还是要留。
毕竟,我们那时候都还是土包子。
难得进个富人区,不知道应该怎么自处。
虽然知道赶人是怎么回事,可是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杨哥过来把我们每个人都安抚了一遍,顺便连被赶走的陈燕茹都安抚好了。
你都不知道,陈燕茹现在在厦大念的是外语系,然后是准备要做同传的。
心心念念说是被你们家杨哥给惊艳到了,要向自己的偶像看齐。”
“真的假的?我们家杨哥这么畅销的吗?”醋谭有些意外。
看来她出国之后,任意和陈燕茹的关系还有些不错。
不然也不会连人家去了什么学校,念了什么专业,为什么要念这样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醋谭和任意互动完之后,就转向了杨一凡。
“我说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没有市场,你既然市场这么好,怎么到现在还单着?
我们家老醋,没有给你下达组建家庭的指令吗?
昨天都还跟我说,要我有认识的什么合适的人,就给你介绍介绍。
我都以为你是个老大难问题呢。
再这么下去他要怎么对得起你的爸爸妈妈啊?
我才我们家醋哥肯定也被你爸爸妈妈给盯上了。
你年少无知的时候,就被老醋给骗过来做游戏。
到现在都十几年了,也不分配给老婆给你。
我这人不善交际,能帮你找的,都得是医院的病患。
还的是住得久了的才能叫得出名字,介绍给你,怎么都不合适。”醋谭向杨一凡表达谢意的方式,也是独树一帜的。
“真的假的,你爸公司还包分配老婆的?”任意听了这么多,就听到了分配老婆。
“对啊对啊,包分配的,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醋谭听尤孟想说,任意在游戏引擎渲染方面的造诣极高,就各种推销自家老爸的公司,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基本原则,在醋谭这儿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以前,就一个司机,最多再兼职个保镖,管你一个人,现在要管一整个公司,你说我哪有时间完成我爸我妈交代的传宗接代的任务啊。”杨一凡这语气一听,就是被家里催的不行的。
杨一凡还在给醋谭做“司机”的时候,他的爸爸妈妈就已经有事没事打点话在催了。
现在嘛,六年过去了,杨一凡又大了六岁,就肯定比以前更加频繁。
“杨哥,你变了,你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在我面前说什么传宗接代这样的话的。”醋谭笑着看向杨一凡,时间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
时间会让人改变,又留给人无尽的记忆。
“以前?上一次送你去瑞士的时候,你还未成年。现在你都要找房子跟人同居了,那能是一回事吗?”杨一凡以前不会说现在会说的话,肯定不会只有“传宗接代”这四个字而已。
“太过分了,我这是给病号做护工好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人同居了?”醋谭色厉内荏的本质,立马就显现出来了。
她和尤孟想,确实是“同居”了,可是此同居非彼同居啊。
虽然她各种的想入非非,可是想想也不犯罪也不构成实质性伤害啊,还不允许人yy啦?
“那昨天是谁在电话里说,‘诶呀,听你这么一说,老醋在伦敦买的房子太大了,有五六个房间,怎么都不适合随时随地做案了,杨哥你不用让人收拾地太干净,随便弄一下就行,我还是去找表姐问一问有没有合适两个人待的小房子。”杨一凡学着醋谭的语气说话。
这话一听,就肯定是醋小妮子说的,可是呢,被杨一凡这么当众说出来,醋谭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几年不见,杨哥变得实在是有点多。
杨哥以前的“胆子”可没有这么大。
司机兼保镖,最需要注重的事情,就是“雇主”的隐私。
随随便便就把醋谭心里面的小九九给公之于众这样的“无良行径”,六年前的杨哥,是肯定做不出来的。
就算杨哥还是坐在了司机的位置上,但杨哥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有“严格职业操守”的司机兼保镖了。
六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花季少女成年,也足够让一个“司机”蜕变成ceo。
我们生活的世界,无时无刻都在改变,就算我们自己是静止的,地球也每分每秒都在自转和公转。
但也有很多东西是不会随着自转和公转而改变的,比如发生过的事情、彼此错过的时间、心灵深处的记忆。
“为什么杨哥说你到了星巴克就会姓大啊?”尤孟想比较感兴趣的,是任何他没有参与的醋谭的生活的部分。
“哈哈,这个嘛,这个就有点瞎,纯属搞笑。”醋谭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尤孟想有必要知道的事情,想要随随便便就这么蒙混过关。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沆瀣一气为虎作伥()
醋谭不想说,尤孟想就没有接着问了。
但是,坐在副驾驶座位的任意就觉得有“穷追猛打”的必要,醋谭不说,他就各种跟杨一凡软磨硬泡。
醋谭本来是觉得这件事情太小,没有什么好说的,看到任意各种和杨一凡谈条件,说的是游戏上面的一些事情。
就选择了默不作声。
杨一凡等到和任意达成“协议”之后才开始讲醋谭为什么会姓大的故事
“她呀,第一次去星巴克,人家店员问她姓什么,她说醋。
结果那个店员有点平翘舌不太分,最后叫她拿咖啡的时候。
就说‘畜小姐’您的咖啡好了。
把她给气得一整天都吃不下饭。
然后第二天,她又去星巴克,店员在点完咖啡之后,照例又问她姓什么。
她就说自己姓大。
再然后,看到自己的那杯咖啡快要做好的时候,她就故意走得远远的。
要等店员喊个三四次‘大小姐,您的咖啡好了’,她才不情不愿地跑去拿咖啡。
她那个不情不愿都是装的,所以从来都不在星巴克里面喝咖啡,憋着笑,拿了外卖就走。
每一次买完咖啡,从星巴克里面出来,就莫名地兴奋。
回去一路上都是手舞足蹈的,一直到车库上车,都还是一蹦一跳的状态。”杨一凡说起醋谭“不为人知”的往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醋谭小的时候,说话和做事,都有点无厘头,能让她高兴的点,也经常是有点与众不同的。
比如“大”小姐这个,醋谭每次都能高兴老半天。
醋谭最无厘头的事情,大部分也都是和她自己的姓氏有关的。
“有时候姓有时候不姓”这九个字,是醋谭的“至理名言”。
“大小姐吗?哪里大啊?”任意冷不丁地转过头来,冒出一句话。
按照醋谭初中时候的性格,肯定是要怼回去的。
可任意明显挑衅语气的一句话说完之后,醋谭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任意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计划中的“唇枪舌剑”就有点奇怪地往后看了看。
尤孟想也跟着看任意的视线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
醋谭一脸的委屈,但就是不说话。
“怎么啦?”尤孟想看到醋谭的表情,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安慰。
“嗯~你兄弟他欺负我。”醋谭嘟嘴卖萌装可怜,还双手在胸前做交叉状,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没有男朋友的时候,自然是要火力全开的,有了男朋友之后,什么事情都还是自己亲自上阵的话,就太不小女生了。
醋谭对“有主”和“没主”这两种状态的理解,是很深刻的。
单身的时候自然是要强悍一点,现在嘛,这种兄弟还是衣服的问题,就交给男生们自己处理吧。
任意的敌意,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那就当成是打太极,打出去给尤孟想。
反正,任意对自己的敌意是因为尤孟想而起,那就让尤孟想和任意自己解决就好了。
等着和醋谭互怼的任意,被醋谭的不按常理出牌给弄得没有脾气了。
可是他刚压下去的脾气,很快就又被尤孟想给点燃了。
尤孟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冒出来一句“你哪里大,我知道就好了,你管别人问的这种问题干什么?咱不和他一般见识就好了。”
好嘛,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就是去星巴克的时候说自己姓大吗?
怎么话题就忽然偏离航道了。
什么叫“我知道就好了”,这句话这么有歧义,帅尤尤难不成是故意的?
醋谭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任意,早知道就不装柔弱,自己怼回去了。
醋谭当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可“哪里大”这样的问题。
一个“色厉内荏”、未经人事的小女生,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怼回去才合适。
人家这也不是在质疑你的手指长短,不能随随便便就拿给人看。
尤孟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但是却是看了任意一眼,嘴里没有发出声音,就说了两个字的嘴形“饭票”。
任意瞬间偃旗息鼓,没有再怼醋谭,但他的内心还是有些不满。
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什么德性?不知道什么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
醋谭一点都没有关注任意的喃喃自语,而是转而关心自己男朋友“尤宝宝,你腿还没有好,这么陪我出门看医生方便吗?”
“方便啊,你放心,反正我根本也不用自己走。等下到了医院之后,就更是都有无障碍通道了,能有什么不方便?”尤孟想以为醋谭又想说让他去哪里休息,不要陪着看她医生什么的。
“这样啊,那我就懂了,这手足要是断了的话呢,照样还是可以出去的,还蛮正常的。
手足要是缺了一点点,还是可以正常生活的,这衣服要是没有了,问题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如果有人整天一丝不挂地出门,就多半会被送到神经病院去。
暴露狂,可是属于严重的性心理疾病,还挺不好治的。”醋谭和自己的男朋友聊天,一点都“没有”要怼任意的意思。
任意一开始,以为醋谭是想要撒狗粮恶心他,反应了两秒之后,才发现醋谭根本就不是撒狗粮,而是笑里藏刀。
这简直了,在圣莫里茨的时候,不还是随便怎么欺负都可以的吗?
这才过了半个月,是哪里来的底气?
任意被醋谭给郁闷地,一口气差点就没能上得来。
然后呢,尤孟想还在一边继续风轻云淡地说话“是吗,我肯定不会一丝不挂地出门的,你放心。”
这简直了,任意被醋谭和尤孟想的“妇唱夫随”给打败了。
他和尤孟想的兄弟情,大概是跟着尤孟想的右腿一起断掉了。
他明明是在帮尤孟想打抱不平,结果尤孟想却压根就不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还沆瀣一气、为虎作伥,这样的兄弟……
就只能当成是长期饭票来对待了。
。
第二百三十四章 老死不相往来()
“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找我?小爷我该不伺候,我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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