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人?哼。”青木雨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留下了一句:“银安。我带走了。”
上方
没有说任何话。
“你不留下那个孩子?”北冥烈问。
“我为何要留下他?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唉?你做什么?”银安看离上方越来越远竟开始挣扎。
青木雨皱眉:“我是你的父亲。”
银安听了这话,气鼓鼓的说:“我没有父亲!母亲说了,我没有父亲!”
青木雨听他这话,竟然笑了:“你怎会没有父亲。若你没有父亲,你又怎么来此世间。”
“你!”银安看着他,然后说:“我要去找上方!他说了,他说了要带我去救母亲!”
“我会带你去救你的母亲,也会让你的母亲承认,我是你的父亲。”
上方转身走向了仟雪阁的方向:“北冥堡主,我们可以去告诉他们,无须多费心了。”
北冥烈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东方昊尘!”
上方停下脚步,表情藏在面具下,看不清楚,只看到了他勾起的嘴角:“北冥堡主,你在喊谁?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东方昊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小兴奋
☆、乱我心者不可留
乱我心者不可留
“北冥堡主,你在喊谁?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东方昊尘。”
北冥烈听了这句话,心中燃起的却是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觉,似悲哀似庆幸。
北冥烈对着上方说:“无事。只是突然忆起旧人。”北冥烈并没有太过在意上方的情绪,毕竟上方才刚刚经历了一场离别。
上方听了他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可笑。竟然就为了这人喊出了那个名字而激动。
这样的自己太可笑了。
“是吗?那么,我们还是赶快去仟雪阁寻他们吧。”上方说。
北冥烈点头说:“好。”
两人默默无语,似乎都有心事。
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似乎是片刻就到了仟雪阁。
彦青与夜绫还有四堡的人都已经到齐。
“师傅,你没有将少宫主带回来吗?”夜绫看了看上方,发现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回来:“难道是没有遇到少宫主?”
上方听了夜绫的询问淡淡的说:“银安他…他随他父亲去了。”
夜绫听上方这一说,惊讶的问:“他父亲?”
“难道少宫主的父亲不是上方宫主?”南宫骜问到。
上方听到他的声音,在瞬间的有些僵硬,但还无片刻便恢复了,他人未注意到。
“银安是故人之子,但一直在我宫中长大,我也一直将他视为亲子。”上方回答到。
“原来如此。”
“对了,银安的父亲也将参与我们这次机会,他也属修真者。”上方说:“夜绫,你将这次的机会复述与我。”
夜绫娓娓诉来:“……就是如此,我们的机会很简单,四大堡和浮生宫人负责制造舆论和营救百姓还有阻挠官兵,而,上方你和彦青便负责玄墨。”
上方思索了会然后说:“如此也好,不过,你们要小心。等到事情无法抑制,你们便马上离开。留我和彦青还有银安的父亲即可。”
彦青在一旁点头。
东方挽歌有些迟疑,却在西门玉的暗示下,也没有说些什么。
时间,逝如流水。
一壶茶还未喝完,天色就已经近黄昏。
四方堡与浮生宫的分配结束之后。
彦青与上方便一直在一旁打坐调息。
夜绫再为他们护法。
而四方堡那边,也不停的有暗卫进出。
战斗,即将开始。
祭典之处,人声也越来越嘈杂。
而国师和帝王一直未出现。
终于,太阳开始落下,天色开始变幻。
国师
与他的教徒们,推着一辆巨大的囚车向此地行来。
人群开始变得沸腾。
各色声音混杂成一团。人比想象的更多,这些人中,有些是为了寻龙神,有些是为了看热闹,更有些是为了讨便宜。
苏霖问夜绫:“连那些窃盗和称雄之人也救吗?”
“那些人吗?”夜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救宛南人和那些士人还有反对屠龙之人。喜看热闹,那么就让他们看个够,作为人,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苏霖领命下去。
“那,四大堡那边了?”苏霂问到。
夜绫轻轻一笑略带残酷的说:“他们那边,关我们什么事情?他们愿意救人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不救人是我们的事情。”
苏霂听了夜绫的话,也退了下去。
夜绫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暗叹,不知上方那边如何,然后又突然想起了银安,银安的父亲,那么也是一条龙吗!若是这样的这场戏就好继续下去多了。
“我们要求见龙真身!”
“国师大人!此龙真是妖龙?”
“祭祀即将开始,众人切勿喧哗。”国师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利用真元传遍了现场。
众人被国师所威震,现在一片安静。
“尔等勿疑,此妖龙怎会是龙神?”国师手一挥,挡在囚车之上的黑布便掀开,一条白不白,黑不黑的奇怪色彩的龙被银锁穿透背脊,口中牙齿成锯齿形,血红的眼睛带着一丝诡异的色彩。
“仟雪!”上方握紧拳头,这该死的玄墨,到底对仟雪做了什么!
彦青握住上方的手,暗示他不要激动。
现场的人被仟雪的样子吓到。
彦青开始施展破解幻术之法,却发现,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上方!情况有些不对。”彦青严肃的对上方说:“我施展了破解幻术之法,竟然无一丝反应,这必须要去告诉夜绫。”这时,彦青才发现,上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脸上也隐约有鳞片出现。
“上方?梵朔?师弟?”彦青呼唤着上方的名字,却无丝毫的动静。
不对!彦青突然发现,上方现在的样子有些像是走火入魔!
彦青抚出黄纸,念口诀,黄纸化为纸鹤。
“乾坤指北南。瞬去上方夜绫处,告诉她,叫她救出百姓,同四方堡人离开!”
玄墨站在祭祀台之上,祭出玄剑:“一化三清,二化六顺,三化九方。”
桌上,烛火燃起。
“四化一剑,五化二指,六化三顷。”
天上,雷声轰鸣
。
“势与天比齐,以鲜血为祭。”
玄墨身后的教徒,用匕首隔开手臂,鲜血顺着手臂肌肤下滑,滴到祭台之上,祭台之上的结界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
“吾将此众生祭于魔之神。以龙族血统为引……”
彦青突然一下明白了他玄墨想做什么!他,要血祭!
此地定然是被玄墨刻下了困龙法阵,这,是为了上方吗?不!不能让他完成!彦青这样想着,祭出点绸之剑。准备出去阻止他,但,上方变的更加的不对劲!
上方很清楚现在他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就和当年在那困龙之厅里面一样,神智虽然清楚,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在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引导他,引导他破开心脏用心头之血,来祭祀。
现在,渐渐的有着红色的血雾聚集。
“哼,此等雕虫小技,也敢拿出。”突然,一声冷哼传遍此地。
一个男人,穿着青衣,抱着银安,出现在了上方的身边。
“上方家的小子,你可真若,这等幻术居然能让你中招。我还以为你能有那个人百分之一强。”青木雨看着上方的样子,嘲笑的说道。
心中奔腾的声音,似乎变的小声。上方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的轻松了很多。
现场的人群似乎也开始苏醒,在四大堡和浮生宫的组织之下,慢慢散去。
玄墨被那一声哼震的口吐鲜血。
祭祀突然中断。
上方摇摇头,发现面具掉了下来,似乎又变成了当初的样子。脸上是银色鳞片与耳上的鳍。
青木雨看了上方一眼然后说:“你不必担心,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龙族真身中的一种。”
上方点头:“我知道。彦青师兄,方才谢谢你用真元为我守住心脉。”
“无事。这位是?”彦青问道。
“这位是青木雨,是银安的父亲。”上方简单的介绍:“这位是我师兄,谷阳弟子彦青。”
青木雨冷哼一声:“何时开始,谷阳弟子竟开始如此无用?”
银安化为小小龙身,滑出青木雨的怀中:“上方,上方,母亲在那?你说母亲会出现的?”
青木雨一把抓住银安:“我说过我会带你去找你母亲,可你不要太过放肆。”
银安眨巴他大大的龙眼,眼中是满满的好奇。
青木雨转身化龙,青色龙身飞上天际:“玄墨,你愿坠入魔道那是你自身选择,可你竟然动我龙族之人,你可将我龙族置之何地?”
玄墨见那飞起的青龙,觉得有几分眼熟,待声音响起,他突然想起了
龙族之中,他认为最不可能出现的人,青木雨。
背离于龙族法则之外,以自由为主。
若是他,怎会来这里?
明明,这白龙不过是龙与妖的混血。没有被龙族承认的混血种。为何他会出头?
或者说,他所忘记了什么?
突然玄墨睁大眼,他看见,青龙身边有一条银色小龙。
“哈哈哈哈……”功亏一篑……
他听见天上青龙说:“你可知我为何而来?”
青龙唤来清澈的雨水洗涤血迹。
“她,是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上方打酱油了……嗯,后面的剧情我大概想好了,这青木雨这样一闹腾。看来我家上方的身份快遮掩不住了。】
☆、可知魔随心起
一步错,步步错。
这就是玄墨此时此刻的想法,他不怨任何人,他只怨自己没有能斩草除根留下了这个祸害。
青木雨发出一声龙吟:“你还不快放开她!”
玄墨握紧手中剑,竟笑了:“哈哈哈哈哈,你说放开,我便放开吗?”
青木雨变为人身,危险的看着玄墨:“你想做什么?”
玄墨挥袖而起:“我在此祭典,自然已是破釜沉舟。不到最后一刻我且能放手?”
玄墨看了一眼彦青,眼中竟是万般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彦青心之一动,突然觉得有万千悲痛随着他的视线进入了自己心里。彦青默默凝神,怎能让那人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仟雪还在囚车之中,血红的眼,没有任何情绪。
虽然在青木雨引来的雨水中渐渐显露出她银白色的龙身,但她的神态和眼却依旧如同化形时一样。
“你对仟雪做了什么?”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祭祀台前,冷漠的对玄墨问道。
玄墨笑的回答:“哈哈哈,你觉得了?我要用它来祭祀,自然是因为它早已没了作用。”
上方梵朔目露凶光:“你说什么?”
霎时间,上方的样子又有了变化,头上麟角现,背后似乎隐约有龙之图腾。
青木雨抱着银安,微微眯眼:“上方家那小子,你可稳住心神?别受那边那小子的蛊惑。”
“你话是什么意思?”上方看向青木雨:“你的意思是仟雪无事?”
青木雨冷笑一声:“呵,我都说了,他不过只是雕虫小技,非要出来献丑。仟儿被他使用了龙族秘法,但是秘法不全仟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待我带她回龙族之后,好生休养即可。”
“可他说……”
“他说的就是真的?虽然银龙重法,但龙身的强硬,那你是这世间人所能损失的?”青木雨见上方神色略清明便转身问彦青道:“我给你谷阳一个面子,这人我不杀留给你谷阳处理,但是,你谷阳若寻私人,那就休怪我无情。”
此时,玄墨持剑而上面,攻青木雨心口。
青木雨只是手轻轻一挥,一条金色的绳似有神智似的顺着玄墨的剑盘旋而上的绑住了玄墨。
玄墨挣扎,却越捆越紧。
青木雨看他动作冷笑声说:“你无须挣扎,这是困仙绳,你越挣扎捆的越紧。”
“谢前辈,只是,上方师弟他……是怎么了?”彦青担心的问。
“这道人虽说都是雕虫小技,但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学来的这些困龙技。”青木雨手捏法术使
此地雨下的更大:“这祭典现场便是用雄黄与海兰草绘制了一个阵法,阵法的作用便是影响我龙族幼子的心术。而上方他因为不是血统纯正的龙族所以也会被蛊惑心灵。”何况上方若用龙族寿命来说还是幼子。
此时上方登上那囚车,在龙头耳边呼唤:“仟雪!仟雪!醒着的吗?可知道我是谁吗?”
仟雪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微微摆动了尾巴,似乎是在安慰上方。
“仟雪,你稍等,我马上为你解开这枷锁。”上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枷锁边祭剑斩下。
枷锁将上方的剑弹开。
“哈哈哈,你以为你能斩开我的枷锁吗?东方昊尘,你太天真了。”玄墨突然对着上方喊出:“我看见你就觉得熟悉,隐约有猜疑,现在看来果然是你。当初没有将你斩草除根果然是我一生的错误。”
上方缓缓的回头笑说:“你放心,你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你这锁不过只是秘银做的而已,我的剑,他可是星铁制成。”
“师弟,你莫急。”彦青安抚说:“这锁我认识,是当年师父赐予他的,若强硬性打破,对仟雪会用伤害。”
“那,彦青师兄你是否会解开它?”上方问。
彦青摇摇头说:“我虽然不会解开这秘银锁,但是,师父会,在昨日我便有给师傅传去纸鹤,按说这路程也快到了了。”
青木雨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来的可真慢。”
这时天边传来一句话:“青木殿下,可不是老朽来的慢,而是这祭典之处被布下了遮掩的结界,老朽也是方才发现的。”
声音由远至近。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来的人是一白胡子老头。
“言师傅!”银安发出欢乐的龙吟,奔向了白胡子老头。
彦青看来人,毕恭毕敬的鞠躬说:“言长老。”
上方也向老头问好:“言长老。言长老您快过来看看,这锁您能解开吗?”
言长老看了一眼那秘银锁,然后点点头:“解开锁的问题不大,只是,这银龙必须去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