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恒民冷笑了一声,道:“季文峰,你今天好不逍遥,这里的排场还不小嘛!
这杯酒就等到明年的清明节,我再给你送去吧!到那时,我会到你的坟地上,给你上柱香,陪你喝个够!”
“师兄,三十年了,我们都已经老了,你怎么还在为你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呢?”金九爷眼中充满了无奈。
施恒民颤抖着说:“三十年,就是一辈子我也不会忘记的!你这个卑鄙小人,做出了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杀了你!
季文峰,你以为,你这么多年来隐姓埋名,躲起来逍遥自在,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只要你还活着,就是翻地九层,我也要把你找出来,亲手杀了你!”
站在金九爷身边的凌云有些搞糊涂了,他不清楚金九爷和这个施恒民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但是,从施恒民的情绪上来看,似乎他对金九爷有很大的仇恨一样。
金九爷摇了摇头说:“师兄,你误会了,我当时也是……”
“不要再解释了,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但是,你已经做出了这些事情,毁了我的一生,也毁了馨妹的一生,我今天就要和你做个了结!”施恒民亮出了手中的宝剑,指向了金九爷。
金九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师兄,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看不透呢!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少废话!季文峰,拿出你的剑,和我做一个了断,你若杀了我,你就走你的路,我的手下没有人会拦着你,那是我活该!
如果你没有本事杀我,我就要取回你的性命,我们从此了断三十年前的那场恩怨!”施恒民愤怒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金九爷无奈的摇着头,只好让雷蒙回去取出他的宝剑。
然后说:“师兄,你我曾经同门三年,那几年,你我也曾经情同手足,如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何况这件事情之中,还有许多的隐情啊!
师兄,我其实早已无所谓生死了,只是,念在我的玉儿年龄还小,没人照顾,否则,我的这条贱命你现在就可以拿去!
如今,你口口声声非要与我决斗,我就不明白了,师兄,我们兄弟相残,这又何必呢!
就是在九泉之下的师父和馨妹,若是知道我们师兄现在这样自相残杀,他们也会很伤心的。”
金九爷的这句话,让施恒民全身颤抖了一下,施恒民忽然无限悲戚的吼了一声:“馨妹!”踉跄着向身后倒了过去。
施恒民身后的三个人扶住了他,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施恒民又指着金九爷,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季文峰,你说馨妹已经……,那我问你,馨妹是什么时候离开人世的?你这些年究竟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金九爷苦笑了一声说:“师兄,馨妹在七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她是因为得了一场病离开的。”
“季文峰,你这个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淫、贼!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为馨妹报仇!”施恒民说完,挺起手中的宝剑便刺向了金九爷。
金九爷接过雷蒙取来的宝剑,仓促的迎了上去,一时间,金九爷与施恒民战成了一团。
很显然,凌云看出来了,金九爷一直都是在招架,并没有对施恒民进攻。
如果,照这样打下去,金九爷非得倒在施恒民的剑下不可。
就在凌云迟疑之际,只看见,施恒民突然打出一记飞镖,金九爷立刻挥剑遮挡,将这枚飞镖击落在地上。
也就在这个间隙,施恒民的宝剑已经到了金九爷的咽喉处,金九爷大吃一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金九爷知道这一剑是躲不过去了,绝望的看了一眼施恒民,闭上了眼睛。
施恒民脸上闪过了一丝似乎压抑了许久的快感,他猛的将手中的宝剑,刺向了金九爷的咽喉。
一道白光闪过,只听见一声脆响,施恒民手中的宝剑被震落在地面上。
施恒民大吃一惊,看见金九爷面前站着一位风、流、倜、傥的年轻人。
金九爷猛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凌云正微笑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施恒民身后那三位壮汉,猛然间拔出腰间的兵器,正要上前击杀凌云,却被施恒民挡住了。
施恒民仔细的打量了凌云一会,冷冷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这是我和季文峰的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九爷正要说话,凌云笑着说:“我不知道你和金九爷有什么恩怨,但是,我觉得,你们的这场比试极不公平!”
“小子,你说怎么不公平了?”
凌云拾起地上的宝剑,扔给了施恒民,淡淡的说:“金九爷一直没有对你做任何的攻击,你却使用飞镖暗器突发冷箭,你这样能够算是公平吗?
你们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但是,我从你们刚才的交手中,我看出来了,金九爷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这个人太固执了,为什么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呢!万一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解,而你又做出了无法挽回的损失了呢,那么,到了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因此而遗憾终身?”
施恒民听到凌云的话后,气的指着凌云道:“你是什么人,哪里轮到你来教训老子了,你赶快让开,否则,我会连你一起杀的!”
凌云不屑的看着施恒民,冷笑一声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见一些不合理的事情,我就要管,至于你杀不杀我,那是你的事,这与我无关。
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不要动不动就用刀剑来解决问题,有些事情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干嘛将什么东西都搞的这样仇恨巴巴的。”
“你小子有种,既然你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了,那我就先宰了你再说!”施恒民退后一步,他身后的三个壮汉走到了凌云的面前。
这三个壮汉中等的身材,体型匀称,从左到右,他们分别穿着白色、黑色和紫色的外衣,每人手中各持一把一尺多长的三棱短刺。
第一眼看去这三个人极不起眼,但是,当他们准备战斗之时,瞬间,在他们的身上爆发了一种无形的煞气。
凌云明显能够感觉出来,对面这个三个人身上的戾气。
铁手、孤狼和秦升站到了凌云的面前,他们说:“云哥,让我们来吧!”
凌云看了一眼对面的三个人,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不要伤着他们的性命,点到就行了。”
凌云的这句话似乎激怒了这三个壮汉,他们的眼睛中顷刻间射出了一种利剑一般的光芒。
此刻,这个三个人已经完全成为了三个斗士一样,全身充满了杀气。
这三个人若幻影一般,没有任何的声响飘到了铁手他们的面前。
三把三棱坚硬的钢刺,若鬼魂魅影,带着阴森的寒气直奔这铁手、孤狼和秦升他们刺去。
铁手拔出麒麟追魂刀,在朦胧的夜色中划过一道火红的电光,带着麒麟般的强悍之气,迎着白衣武者手中的短刺,就横扫了过去。
这名白衣武者,看见铁手这把麒麟追魂刀后,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他并没有用手中的短刺,与铁手的追魂刀硬碰硬的迎击上去。
而是,在短刺即将撞击到追魂刀的时候,忽然将手中的短刺,沿着追魂刀的刀柄方向,向铁手的手上滑了过来。
铁手见到这个白衣武者的短刺,瞬间刺向了他的手上,急忙将追魂刀向身前收缩。
也就在铁手收回追魂刀的那一瞬间,白衣武者突然间,将这枚短刺挑向了铁手的咽喉,铁手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时间竟然被这个白衣武者极快的变换招数,折腾的有些手忙脚乱。
铁手向后倒退了一步,稍稍调整一下自己,看了一眼白衣武者,向他竖了一个拇指,忽然间,一个仆步,手中的麒麟追魂刀也顺势直奔白衣武者的下盘横扫过去。
这个白衣武者,被铁手瞬间变换的招数惊的跳跃了起来,白衣武者在落地后,还未站稳脚跟,铁手的麒麟追魂刀,已经奔着他的脖颈砍了过来。
白衣武者迅速侧身躲闪,可是,铁手的追魂刀并没有停止,在白衣武者躲过铁手砍向他脖颈的这一刀后,他这才发现,铁手的这一刀,只用了一成的劲道,完全是一记虚晃的一刀。
就在白衣武者明白了铁手真正的意图时,铁手手中的这把追魂刀,已经到了白衣武者持有短刺的手腕处。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一醉方休()
白衣武者惊恐的看见铁手手中的麒麟追魂刀,已经到了他的手腕处,此刻,任何的躲闪都已经来是不及了,他绝望的看向了铁手。
铁手冲着白衣武者微微一笑,手中的麒麟追魂刀已经砍在了白衣武者的手腕上。
白衣武者手中的短刺顷刻间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绝望的脆响,他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剧烈的疼痛。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他的手腕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被麒麟追魂刀砍断,只是手腕上多了一道刀痕。
原来,铁手的麒麟追魂刀,在即将砍在了白衣武者手腕上的时候,铁手将追魂刀的刀背迅速的反转过来,并没有用追魂刀的刀锋砍在白衣武者的手腕上。
白衣武者捂着他的手腕,无奈的看了铁手一眼,他眼中的杀机已经全然不在了,他捡起地上的短刺,转身回到了苏恒民的身边。
白衣武者走到了苏恒民的面前,低着头将短刺递给了他。
苏恒民皱了一下眉头,拍了拍白衣武者,将短刺推还给了他。
白衣武者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了苏恒民的身后。
此刻,黑衣武者和紫衣武者,与孤狼和秦升激战正酣。
黑衣武者似乎更加灵活,手中的短刺速度更快,孤狼在他面前一时见还没有找到突破的缺口。
黑衣武者手中的这把短刺,每一个招数都极具跳跃性,在孤狼的上中下三盘处,闪电般的变换着,把孤狼折腾的眼花缭乱,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孤狼忽然间大声的嚎叫起来,这声嚎叫,刺破了这长长的夜空,猛然间在暗夜的光影中,孤狼的两只眼睛中立刻绽放出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绿色光芒。
黑衣武者被孤狼这瞬间的变化,惊出了一身冷汗,恍惚间,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匹凶猛的饿狼,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戾气。
黑衣武者立刻倒退了一步,努力的清醒了一下自己,仔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对手,不寒而栗。
只看见孤狼毛发倒竖起来,两只眼睛中那两道说穆坦猓娴南褚恢恍酌偷囊笆蓿讼蛩牧晕铩�
猛然间,孤狼挥起他手中的战狼刀,一个鱼跃冲到了黑衣武者的面前,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将战狼刀,砍向了黑衣武者的颈部。
黑衣武者不敢怠慢,迅速的躲闪开去,挥动他手中的短刺,以自杀式的方式,向孤狼的胸口刺去。
孤狼嚎叫了一声,将手中的战狼刀的刀背,猛的砸向了黑衣武者右侧的肩膀上。
也就在黑衣武者的短刺即将刺在孤狼的胸口时,只听见一声惨叫,孤狼手中的战狼刀硬生生的砸在了黑衣武者的右肩上。将黑衣武者震飞了出去。
孤狼没有停留,刹那间腾空而起,一脚踹在了黑衣武者的小腿上。
黑衣武者滚翻在地上,孤狼挥起战狼刀,向黑衣武者砍去。
凌云叫住了孤狼,孤狼这才停下了手中的战狼刀,冲着黑衣武者嘿嘿的冷笑了两声。
黑衣武者惊魂未定的看着孤狼,那张可怕的笑脸,差一点吓晕了过去。
这一刻,站在不远处的施恒民,没有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场决斗,他冲着黑衣武者说道:“起来吧!”
黑衣武者似乎还在惊恐之中,他不清楚今天晚上,他的这个对手究竟是人,还是鬼,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在黑衣武者左前方不远处,紫衣武者似乎也在经历着同样的遭遇。
紫衣武者是他们三人中间,个头比较中等的一位,从他的每一个动作上可以看出,他的身体柔韧性和灵活性都是非常的出色。
他和秦升激战在一起,一时间几乎分不出上下。
秦升并没有像孤狼那样急躁,他手中的那把飞鸿剑在快慢之间,有条不紊的变换着,就像夜风中一支唯美的舞曲,跳跃着灵动的音符。
秦升手中的那把飞鸿剑,时而波涛汹涌,时而风平浪静,时而鱼翔浅底,时而搏击长空!
紫衣武者在秦升这把飞鸿剑编织的光影中,闪展腾挪,上下穿梭,在色彩斑斓的交措中,飞鸿剑和短刺清脆的碰撞声,没有了那些血腥的杀机,只留下了夜风中那抹似真似幻的暗流涌动。
远远地看去,这好像不是一场决斗和拼杀,仿佛冷月下两名跨越时空的舞者,在薄纱般的清辉下,上演着那些过往的岁月朦胧。
猛然间,一道银光打破了这抹冷月清辉下的唯美,两把飞刀穿透了这团色彩斑斓的光影,向紫衣武者和秦升飞射过去。
秦升一脚踹飞了紫衣武者,一个后翻躲过了这两把飞刀,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黑影鬼魅一般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紫衣武者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腾而起,正当他准备再次对秦升发起攻击时,他才发现是秦升救了他。
秦升捡起地上的两把飞镖,他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恶毒的人,这是两把带有剧毒的飞刀!”
紫衣武者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很清楚若不是秦升将他一脚踹开,他必将被这带有剧毒的飞刀击中,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中毒身亡了。
紫衣武者皱了一下眉头,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到了施恒民的身边。
施恒民看到眼前的情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悲戚。
施恒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指着金九爷说:“季文峰,我还会再来的,我施恒民一天不死,就还会再来找你!我和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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