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与冰山(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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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与冰山(gl)-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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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太子,连高英都忍不住飞了他一个白眼。太子面色尴尬,手足无措。

    永宁抬眼,暗中撇了眼太子,又看向众人,凄凄然道,“怎地?诸位是嫌弃永宁颂的不够好么?”

    轻叹一声,潸然泪下,“是怪永宁了。只是今日见了诸位,皆是英姿风发,青春正好。便想起我那可怜的端木驸马,年仅十五,便撒手离我而去。如今算算,已是有八个年头了。”

    言罢以广袖抬手拭泪,轻轻啜泣起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永宁公主是在思忆早逝的端木驸马。

    这驸马年纪轻轻便早早陨落,可谓是天妒英才;公主为驸马守寡八年,忠贞不二;在座皆暗自喟叹,命运竟弄人于此;神仙眷侣,阴阳永隔;如花美眷,枉然蹉跎。

    惠帝赶忙起身来到永宁身边,双膝跪地,眼底泛红。双臂环住他最心爱的女儿,轻轻抚背安慰道,“我儿莫哭,爹的心都要碎了。”

    高英见状,赶忙跟着大哭起来,泪水连连。太子则整个人彻底蔫了下去,没了言语。

    苏景年本也是暗中责怪太子多事,干什么没事逼人家喝酒。

    这下倒好,美人流珠,天子下跪,如何收场?!况且我还未登场,这宴会难不成就要就此结束?!

    苏景年因与永宁坐在同一侧,转头看过去,便恰巧看见永宁广袖下,勾起的嘴角。

    顿时心生挫败,以手扶额。心道,“好么,我还担心这御姐和驸马的狗血情史,会影响宴会的进程,打乱我在老皇帝面前做戏的计划。合着人家公主已经是在演了有木有?!!!这出神入化的演技,豆大的泪珠,奥斯卡影后手到擒来有木有?!!!。”

    继而思虑翻涌,我做戏是为了迷惑多疑的老皇帝。可公主这场戏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喝!”达瓦见永宁哭得伤心至极,情急之下,只端着酒杯站起来喊道,又对着仓决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藏语。

    仓决跟着起来,冲达瓦宠溺的笑笑。继而对众人福了福,“圣上,诸位主子。我家公主说:‘永宁公主殿对端木驸马用情至深,可谓感天动地。我等为何不一起敬公主一杯?这世间千金易觅得,有情郎难寻。公主殿下至情至性,实乃天下楷模。’”声音沉稳,言辞流利。

    达瓦难掩眼中的崇拜,对着仓决不住的点头。

    “是了是了,”老七赶忙接到。也起身提盏,“逝者已矣,公主用情,可昭日月。驸马泉下有知,必然甚感欣慰。”

    十二附和道,“达瓦公主与宣王殿下所言皆是十二心中所想,公主殿下切莫过于悲伤。”

    惠帝感激的望向众人,这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如今在众人眼中也只是个无措的老父。

    惠帝心中暗悔:“当年端木家的事,如若不吩咐给表家和分家,而由自己亲自动手,就不会让永宁参破其中玄机,至今仍然深陷于端木之死,不可自拔。”

    苏景年最后方才座位上站起,说道,“人生苦短,逝者如斯;天道难参,彼岸终至;真爱委实难寻,这世间多少人孤苦一生;孑然一身,纵使坐拥再多的荣华,不过也只是大梦一场;公主既觅得所爱,已实属幸福;而驸马永存于公主心中,于逝者便是最好的慰藉了。”

    众人闻言皆沉默不语,暗自沉思。

    苏景年笑着秉道:“圣上,臣自认略识音律。愿献曲一首,以解公主愁思。”

    惠帝回道,“好,好。”

    老七欣喜道:“老九所言可是当年那首妙曲???”

    “正是,”苏景年看向老七,“不知七哥是否还记得曲子韵律?如果能与哥哥合奏,那是最好不过了。”

    老七双眼放光,“当然是记得的!!!这妙曲献给殿下确实甚好!!!来人!取来箜篌与玉笛!”唤来内侍,取来箜篌与玉笛。

    苏景年与老七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苏景年玉指轻撩,箜篌空灵的音律飞转而出;老七阖眼,悠扬笛声响于大殿。二人配合无间,相辅相成。

    这曲子乍闻下,低沉婉柔,如泣如诉;细品之,潇洒豪迈又在其中,实乃此曲之魂。

    如清泉击石,似清风拂面;自在洒脱,超俗释然。

    苏景年唱到:

    “昨夜小楼又东风,

    春心泛秋意上心头,

    恰似故人远来载乡愁。

    今夜月稀掩朦胧,

    低声叹呢喃望星空,

    恰似回首终究一场梦。

167。决战(二)() 
    传说中; 在蓬莱仙岛上的密林中,有座神山。山上有座上古时便已…  达瓦被吼得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你鬼叫什么?!不是我家小攻?难不成还是你家小攻?!!!”

    “不不,只是; 你; 你怎么会知道小攻这个词?”苏景年忐忑问道,心中万般期待着达瓦能说出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啊,你说小攻啊。”达瓦见苏景年面色急切,反而悠哉了起来; 说:“我也是现学现卖呢。”

    苏景年急道; “你说清楚!!!跟谁学的?!!!”突然反应过来; 惊呼道:“难道是仓决?!!!”

    “噗嗤,”达瓦又被苏景年逗乐了; 说:“笨死你算了。仓决那种正经的人; 怎么可能会想出这样的词语。”

    “那到底是谁嘛?!!!”苏景年急的开始在地上转圈圈。

    “诶诶诶; 你以为你是小陀螺啊?别转啦!头都晕了!!!”达瓦喊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

    看着苏景年终于停止了转圈; 达瓦翻了个白眼,说:“是我和仓决来天京的路上,遇到的一个小乞丐教我的。”

    “啊?!!!”苏景年惊得嘴巴成了o型; “乞丐?!!!”

    心里暴汗; 与自己一样的穿越者; 居然成为了一个乞丐?!!!

    达瓦想起那个呆呆傻傻的小乞丐; 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说:“对呀!小乞丐特别有意思,说自己是从后世而来的人。还说几千年后九州大一统,叫中国呢。她见我与仓决亲密,竟丝毫不觉惊讶。说千年之后,女子与女子相爱,男子与男子相爱都是再平凡无奇的事情了呢。”

    苏景年无力,这乞丐看来真的和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而来。只是,这心里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呢。

    等等,现在可不是泄气的时候。

    “所以他教会你了小攻这个词?”苏景年坏笑道。好你个达瓦,一直笑我蠢,看我怎么收拾你。

    “对啊!”达瓦回道。

    苏景年见她上套了,佯问道:“那既然仓决是小攻,小乞丐有没有教你,你是什么呀?”

    轰,达瓦的脸一下爆炸了。聪明如她,怎么会不察觉到苏景年的言下之意。当时小乞丐教自己小攻和小受这两个词的时候,对各种奥妙可是讲解得可是声情并茂,绘声绘色。时至今日,仍然历历在目。

    “没、没有教!”达瓦心虚道。

    “这样啊,”苏景年做惋惜状,转而又坏笑起来,说:“那不如我来教你吧,你应该叫小受!”

    “滚!!!”达瓦恼羞成怒。

    “哈哈哈哈~”苏景年狂笑。让你笑我蠢!本王爷两辈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诶?!”达瓦反应过来,疑惑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小乞丐教我的事情?!难不成你?!!!”

    “额,”苏景年暗悔。自己确是蠢,跟这人精儿叫个什么劲儿啊,这丫头的简直是聪明的可怕。

    赶忙说:“我怎么了我?攻的对面不就是受吗?”

    “是么???”达瓦满脸只写着两个字,骗子。

    苏景年扶额,哄到:“好啦好啦,我对你说的小乞丐也是很感兴趣。人在哪里,我也想见见呢。”

    达瓦耸耸肩,说:“小乞丐说什么要去欧洲,见识见识什么罗马帝国。管我借了些盘缠就走了。”

    “啊?!!!去欧洲?!!!还要见识罗马帝国?!!!”苏景年震惊,“达瓦你是在逗我吗?!!!”

    “我逗你干什么呀?”达瓦不解。

    苏景年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再说这欧洲和罗马帝国两个词汇,定是那小乞丐说了,达瓦才会知晓。走上前去把达瓦按在椅子上,拿起笔递拉过去。自己研起了墨,说:“你把小乞丐画下来,我好派人去找。”

    达瓦依言把小乞丐画了出来。

    画成之后,苏景年彻底无语了。

    画中人白白净净,一头带着羊毛卷的小短发。小小的脸上挂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许是度数太高,达瓦连眼睛都没画,只花了大大的眼镜框。一身白大褂,白t黑裤,运动鞋。这根本就是一个技术宅的标配啊!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医生,跟乞丐是完完全全不沾边啊?!!!而且这身现代的装束,明显地表明这人的穿越与自己的穿越并不是一回事。自己只是灵魂穿越,**却完完全全的重生了。而这人想必是灵魂与身体同时穿越了。

    画的右侧写着,“白亭”。

    白亭么,跟我一样、又不完全一样的穿越时空者。老乡,我一定要找到你。

    之后二人又聊了许多关于白亭的事情,直至深夜。

    送走了达瓦,苏景年累得眼皮子直打架。跟这人精打交道,实在是太过杀伤脑细胞了。爬上床去,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晌午时分。

    起床用了午饭,苏景年来到内院,继续完成那副美人踏雪寻梅的画卷。

    “主人。”十七现身,跪地行礼。

    “嗯,不必多礼,起来吧。”苏景年继续作画。

    “是。”十七闻言站了起来,说:“早上一位自称墨殇的姑娘,到来福布庄传话。说她家小姐明日于秦淮约见主人,请主人务必赴约。”

    “哦?墨殇姑娘真的这么说???”苏景年笑得喜滋滋的。离若怎地比预计早一日回来了,还主动约我,让我务必赴约。莫不是太阳西升,铁树开花了?

    十七躬身抱拳,说:“属下句句属实,绝不敢蒙骗主人。墨殇姑娘确是如是说。”

    “好。”苏景年喜不自胜,继续问道:“对了,九儿有没有什么话传来?”

    十七笑了起来,说:“还是那两句。‘念你,速回。’”

    “唉,”苏景年摇头笑笑,说:“这世上怕是只有九儿真心实意的念记着我了。”又想起了达瓦的三个“尽快远离”,心里隐隐的疼了起来。

    十七见主人怅然,把腰弓得更低了。

    苏景年长叹一声,说:“前阵子快马送玉蝶,你和廿九都辛苦了。这阵子要好生休息养足精神,平静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是。”

    “退下吧。”

    “是。”

    十七来去匆匆,院子里又只剩下默然的苏景年与在风中喧嚣的竹海。竹欲静,偏风不止。

    隔日早上,苏景年早早起床,洗漱穿戴好之后,带着那副画就潜出了宫。

    这日冬阳暖浓,微风和煦。秦淮又是一片风景秀丽。

    白帆金旗指引着那日思夜盼之人的方向,苏景年雀跃地飞奔过去。远远望见墨殇守候在船舷,大老远就乐呵呵地开始冲她挥起了手。

    墨殇却是丝毫不见动作,脸上更是表情全无。苏景年不禁疑惑起来,这墨殇姑娘是怎地了?

    “苏公子。”墨殇福了福,继续说道:“我家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苏公子速速上船。莫要再磨蹭,耗磨了时间呢。”

    “???”苏景年不解。自己平日都是这个时辰前来拜访,而且方才明明是跑着过来的,磨蹭一说从何谈起?

    墨殇根本不理她,转身就往船舱走去。

    苏景年赶忙上了船,三步并作两步走,追上了墨殇,跟在她身后。

    “咚咚。”墨殇轻敲门廊,“小姐,苏公子到了。”

    “嗯。”清冷的声音响起,听得苏景年心头痒痒的。

    墨殇轻推门扉,闪开身子,好让苏景年进屋。

    苏景年谢过墨殇,便进了屋。

    莫若离依旧是一袭白衣,精白面纱。端坐于案旁,桌上热气蒸腾,正在煮茶。

    “离若。”苏景年轻声唤道。几日不见,对冷美人甚是想念。

    “嗯。”

    苏景年笑着坐下,仔细地打量莫若离,说:“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

    “不行么?”莫若离反问道。

    “额,”苏景年被噎了一下,尴尬道:“行、行的。”这冷美人是怎地了?

    “苏公子,近来可好?”莫若离冷冷问道。

    “好,好呢。”苏景年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又说错了什么话,要惹美人生气了呢。

    莫若离深深的看了眼苏景年,说:“那我不在的这几天,天京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有趣的事?”苏景年开始回忆起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奥!!!有的呢!”

    “哦?”莫若离挑眉。

    “嗯嗯,有的。”苏景年谄媚道,“嘿嘿嘿,前日就在外河一位渔民捞到了一只大王八!!!”边说边比划,“有这么大个儿呢!!!”比了个比桌面还打的圆形。“那王八通体绿油油的,煞是好看呢。才两天这消息就传遍了天京,人人都知道外河渔民捞到了一只千年王八!!!”

168。决战(三)() 
传说中; 在蓬莱仙岛上的密林中; 有座神山。山上有座上古时便已…  白鬃黑马,玉面金冠;马刀曲弓,锦裘玄服;苍鹰左擎; 獒犬右伴。

    远处一玄服公子策马而来,急若离弦之箭,只转眼便已到眼前。

    宝马疾驰,带起尘土阵阵;马背上的公子衣着华美; 神采斐然;带刀负弓,擎苍牵黄。

    忽而; 树丛中一朵跃动的梅花一闪而过。

    “吁!”

    公子收紧缰绳,胯/下骏马一声嘶鸣; 于狂奔中猝然刹住。马蹄打滑眼看就要将公子甩下马去,那公子却全然不见不惊慌;夹住马肚; 勒紧缰绳; 生生将马提了起来。

    “咴儿!咴儿!”黑马高啼,前蹄起地;于空中蹬了蹬; 再稳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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