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耽误不了几秒钟,却能为舔空投的时候多架一个掩体,以防万一。
两分钟后,一声牙酸的刹车,拖出了足足20几米的刹车印。
周克麻溜地跳下车,下车前他已经把身上所有东西丢在车里了,所以背包里一身空,他看也不看就把空投里所有东西一扫倒进背包,整个过程不到5秒钟,然后就跑了。
“直接去机库防空洞。”周克一声招呼,无惊无险地和莫娜开着两辆车走了。
大约过了很久,他隐约听到背后有轻微的交火声,还有汽车的声音。应该是后知后觉的人来抢空箱子了。
无形装完逼就跑,真他嘛刺激。
……
周克和莫娜绕了一个大圈,又开了十几分钟,终于从南面的平野上,找到了一个机场围栏铁丝网的豁口,从口子里开进来,直接开上机场跑道。
跑道是一马平川、毫无任何掩体的地方,所以绝对不会有人傻到在跑道上趴着找死。跑道南侧、靠近机场边缘的地方,是两排排开的六座半埋式军用机库。
这些机库都是用天然山体的地形起伏为依托、然后从侧面开挖出防空洞,好在里面停下一架飞机。
至于机库的尺寸规格,当年据说是要求能满足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f…5联合攻击战斗机。f…5翼展有10。7米,高4点三米。所以机库的门全开的时候有超过12米的宽度。
不过周克他们找到的这座最后位于天命圈内的机库,大铁门并不是全开状态,所以入口也就七八米宽。
“把你的吉普车横过来停,堵住入口剩余部分大半的宽度。”周克率先把自己的轿车开进车库,直着停好,然后指手画脚地命令莫娜如何如何停。
“为什么横过来?还堵在门口?那不是告诉别人这里有人了么?我们应该把车藏起来!”莫娜抗辩了一句。
“就是要让人知道这里有人,我们够富了,现在需要的是消极避战,在这个天命圈里苟到最后。”
莫娜依言把吉普车横过来、堵在门口最狭窄的位置停好。然后周克鼓捣了一番,把吉普车的油箱给整个暴力拆了下来,扛着走出数十米,把油箱丢在了防空洞外面。
一路上,他还在旁边有草的地方弧形地撒了一圈油,估计有几十磅。
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所以直到做完这一切,都很完全。
“你是想用那辆车做堵门的掩体,怕敌人把车打爆炸?”莫娜确认了一句。
“聪明。”周克赞许道,“一会儿,直到其他制高点都被刷到安全区之外以前,我们都躲在防空洞里。等到第八个圈开始时、安全区里没有比洞顶更高的点之后,我们再上洞顶。
另外,上洞顶之前,我把藏着的福特车开出来,堵死另外半边洞口。再把汽车的油箱引燃。到时候,洞内部就会变成炼狱,不可能有人在我们离开后、冲到我们脚底下的。”
莫娜一阵恶寒。
好歹毒的计划。
不过真的很缜密。
跟着周克这样的老阴哔混,似乎枪法没那么牛逼,也不影响吃鸡了。
“累了,先吃午饭,然后留一个人监视,另一个轮流睡觉,养精蓄锐。估计我们能连续休息至少6个小时,啧啧,大逃杀都能睡午觉,想都不敢想。”
7月初的加勒比海地区,可是早就热得冒火了。其他人要是选择在野外苟活一整天,估计曝晒和脱水都能去掉半条命。
能够躲在阴凉的防空洞里睡午觉的,估计全场也就莫娜和周克两个了。
第49章 被瓮中捉鳖都不出声()
周克和莫娜在机库防空洞里安顿停当,喝了点水歇息几分钟。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翻出丢在福特车后座上的背包,看看刚才舔空投到底舔了些啥。
心像他们这么大的大逃杀参赛选手,那是真的不多——绝大多数敢追空投逐梦的家伙,都是一拿到就兴奋不已,赶紧把东西换装上。还有不少因为多耽搁了几秒,被其他觊觎者给狙了。
“有吉利服,可惜是双人组队比赛,凑不到两件的话意义不大,无法隐藏全队位置。”莫娜用女生的挑剔眼光,率先拎起一件毛茸茸、挂着好多布条绳索的衣服,品鉴了一番。
而周克显然有不同意见:“我们本来就是守掩体,敌人都知道我们大致位置了,能隐蔽其中一个人就不错了——到时候最后两个圈,你穿着吉利服,拿消音狙击到洞顶的制高点草坡上,视野开阔便于观察。
我没有吉利服,就蹲在那几块石头之间,不开火的时候不露头。所以我继续穿那件刚才冲桥时候中过枪、掉过耐久度的三级防弹甲,你穿空投箱里捡到的新的:我有石头当下半身掩体,被击中躯干的概率要小得多。”
莫娜想了想,同意了:“行,那你把突击步枪的消音器也给我吧,我用98k加sar,双消音配吉利服——对了,空投里的武器是什么,有没有比98k更好的狙击枪。”
“不是狙,是这种大路货——”周克说着,扛着一把重机枪在莫娜眼前晃了晃,“m249机枪。正好不能装消音器,到时候我在明,你在暗好了。”
m249机枪,在大逃杀比赛中是空投里最不受人待见的一种武器。因为这玩意儿除了射速和火力持续性牛逼(有100发大弹鼓)之外,火力威力跟小口径突击步枪是差不多的。
但因为是机枪,这把枪后坐力非常猛,连射根本压不住,很快就飘到天上去了。
要解决后坐力问题,只能指望机枪自带的两脚架——把机枪支架展开、插进地里,就可以卸掉大约80%的后坐力,让这把枪的稳定性一跃超过所有突击步枪。
不过,展开机枪支架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扛着这么重的机枪,连跑步速度都会变慢,这就意味着机枪很不适合机动迂回作战,只能是阵地防御。
“幸好我们是提前预测了天命圈,打防御战。垃圾也有变废为宝的时候。”莫娜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内心暗爽。
周克顺势建议道:“我们先把物资分配好吧,把机枪和机枪弹药,藏一部分到洞顶去、省得最后转移的时候带不了这么多东西。”
他们转移来的时候,是开了两辆车的,货很多,远远超过了两个随身背包的负重,最后炸车弃洞的时候,一次性肯定搬不了这么多东西。
两人说干就干,开始把一部分武器弹药藏到洞顶的乱石草丛之间。
然后轮流午睡。
……
机场主营区北部,三幢呈字形排列的营房。
这里是整个机场最复杂,也最富裕的地方。营房旁边还有高大的相控阵雷达天线、天线上有可以上人的维修平台。
往常的比赛中,要是遇到航线可以直接跳伞飘到机场,这儿的厮杀往往也是最惨烈的。
今天的航线太偏北,情况比往常好一些,但因为第二轮空投物资就掉在形楼边上,结果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砰~”
随着一声am重狙的爆响,机场北面的山坡上,某颗大树边上,一个探头探脑往基地里观望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切~果然是天气太热了,晒得到太阳的地方都藏不住人么。真是没挑战性,专挑树荫里瞄都能找到这么多人。”
字楼南楼二楼的某个窗口里,一个名叫艾普拉斯的加拿大退伍特种兵,在已经刻了11道印记的am狙击枪枪托上,用匕首又划了一道。
7个人头是刚才空投争夺战中拿到的,还有4个是后来蹲点杀的。
刻完印记,他自言自语道:“还剩18发子弹,省着决赛圈用吧。”
am是空投里才有的顶级狙击枪,只带0发专用的马格南0口径强装药子弹。他狙死12人,还剩18发子弹,可见是一枪一个小朋友。
众所周知,加拿大人虽然综合战斗力不出名,但经常能出世界级狙击手。当年从阿富汗到伊拉克,创造过好几次最远狙杀世界纪录。
艾普拉斯的服役期没赶上战争,所以没机会创造纪录,但他在各种训练赛上经常拿奖,所以一直自命“北美狙神”。
与其他参赛者相比,艾普拉斯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因为他是赢过一次绝地大逃杀比赛、并已经升级到心防会员lv11的上等人!
他今天之所以还来,一来是因为对自己很有信心,想再拿三年免费的lv11会员期、以及本场比赛的转播费分成。二来是提携某个还没成为上等人的老战友,算是带人装逼带人飞。
换句话说,别人眼里赌命的比赛,他只当刷钱和名声的机会。
这样的人确实是存在的,只是大多数人无法想象。
就像在民众眼里,古罗马的角斗士都是苦大仇深、跟《斯巴达克斯》差不多。
但考古界在复原庞贝遗迹文献后,得知:当时个别最顶层的角斗士,是以角斗为乐的。
比如著名的勇士马提诺斯,就是典型的“自诩武功天下第一,所以即使被赐予了罗马公民身份、拥有无数财产”依然继续角斗事业。
他一辈子亲手杀掉的对手就有上千人,最后老到打不动了,还赶上奥勒留大帝(罗马五贤帝的最后一个)驾崩、其子康茂德继位。然后奥勒留的遗孀(太后)因为非常崇拜马提诺斯,就特旨让他退役、进宫当面首。
做角斗士能做到皇帝的后爹,也算是人生巅峰了。
只可惜这种人几十年最多出一个。每一个背后,都有数万名战死者……
这是真正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艾普拉斯的心态,可能大致也跟马提诺斯差不多吧。
“大哥,要我去舔包么?”对讲机里队友的声音,把艾普拉斯拉回现实。
队友名叫孟斐斯。杨,他参军时的战友。
艾普拉斯训了一句:“富得飚油了,还舔毛舔?!好好呆着,帮我观察正西面有没有来人。我这个房间没有朝西的视野。”
“那就一直在这儿蹲到营房刷出安全区?”孟斐斯。杨忍不住问。相比之下,他真的显得有些多动症。
艾普拉斯的权威不容置疑:“当然,还有七个小时呢,大中午这么猛的太阳,趴草丛的都晒成人干了,有房子你就知足吧。”
“可是看情况,最后的安全区很有可能往南面刷。那里有几个机库,而且好像还有废车堵门!”队友提醒道。
艾普拉斯解释道:“南面是机场跑道,一马平川,不可能有人在我的狙击枪下藏得住。就算真往那儿缩圈,我们开两辆车步步为营贴着圈边进去,用车架设掩体就行了。
至于防空洞,那里地势太低。我们放弃字楼转移过去,说不定会被别人抢下这个制高点,反过来压制我们。”
这番道理也没说错。
于是,因为这个决定,让其他本来试图进机场周边低矮掩体、或者干脆趴草丛当伏地魔的人,都遭了秧。
陆陆续续又有五六个冤魂,因为不信邪倒在了枪口下。
……
“看来字楼顶上有高手,听那边am的枪声,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来一下,然后没人能靠近跑道和机库区。”莫娜在防空洞里,听着枪声,对刚刚醒来、准备轮换执勤的周克解说。
周克揉了揉眼睛,稍微倒点水擦了下脸:“那看来我们轻松了。这帮人会把我们的驱敌任务包办掉的。”
这种生活真是太美滋滋了。
5个小时,在休闲中度过。
安全区直径,也从12公里缩小到了2公里。幸存人数,从87人下降到了21人。
整个过程中,居然都没周克什么事。
谁让他们预测了天命圈呢。
“字楼已经不在安全区了,目前已经被毒气和辐射覆盖,范围内没有比防空洞洞顶更高的地方了。我们赶快转移吧——不然说不定其他人看这个点有地形优势,就会冲到我们头顶上。”莫娜用高倍镜观察了一下,催促道。
周克不紧不慢地确认:“你看到字楼的那队高手转移了么?停在楼下的车有没有动过?”
“这有什么关系吗?没有!”莫娜有些焦急,“刚才下一个圈刚刷,我就听到有脚步声往我们这边冲了!躲在洞里怎么反击!”
她的ar眼镜已经魔改过了,调整了降噪比,所以听脚步声特别灵敏,基本上两三百米内有人疾跑都能听见。
下一个安全圈显示的范围里,这个防空洞的洞顶已经是最高点,不可能没人来抢的。
“不要急!只要没看到字楼方向有车挪过来,我们就绝对不许上洞顶!”周克斩钉截铁地说,“说不定人家在用防毒面具和治疗药剂、顶着毒等我们上洞顶呢!”
大逃杀比赛中,安全区外的毒和辐射,从来都不是直接致死的,只是会让人慢慢受到伤害。同时圈子缩得越小、越接近比赛尾声,毒就越疼。
但现在还有倒数三四个圈,毒气的伤害,还是可以通过不停用药稳住病情的。只要是药物和解毒剂足够肥,在毒区里再死撑半个小时都有可能。
莫娜有些慌神:“那洞顶被别的队占了我们怎么办?这可是防空洞!会被瓮中捉鳖的!说不定我丢在那儿的机枪阵地都会白白便宜了别人!再说,有可能字楼的人是徒步转移,压根不需要开车呢?”
“有人敢上洞顶,就让刚才字楼的人帮我们杀!”周克说这句话时,眼神里闪烁着借刀杀人的果决,“至于徒步转移,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徒步转移,要经过机场跑道。得多弱智的人,才敢不开车直接在机场跑道上奔跑?给人当活靶么?”
大逃杀比赛,从来都不是靠枪法打赢的。
脑子,关键是脑子。
————
ps:下面做下小调查。
我每天有看本章说数量,可以明显看出目前养肥的比例大增,基本上没人追更。这肯定是节奏出了大问题。
当然,也怪我前段时间两本交叉双开,经常交换思路,水平不是很好。上周四开始,收藏增速出现断崖式下跌,我是真的慌了,然后果断斩了《喷神》,试图先把追喷神养肥本书的人逼回来,不过看来效果不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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