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不向往武者之境,何况距离武者仅有一线之差的武徒九层们。这一番武者级别的战斗,只看得他们心潮澎湃,心生无限向往。
只不过,想要成为武者,若是嘴上去说,只不过是一句话罢了,可是想要做到,实在是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有从未见过武者战斗的武徒九层惊骇欲绝:“原来武徒九层与武者的差距竟是如此巨大,武者举手投足竟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是了,这个世界的武者虽是稀少,但是并非多么罕见,可是,武者之间的战斗,却是极为少见的。
马云海连战连退,轰轰连声被轰退,宛如炮弹连续打穿不少宫殿。更是引起了风烈人的惊慌高呼!
无数炽烈而惊慌的目光,看着化身幻影的黑衣青年,情不自禁的惊恐想到最坏结果:“万一马国师,那风烈怎么办!”
他们很清楚,马云海的实力绝对是三大国师中最为强大的,若是马云海真的败了,那么。。。。。。
扬帆却是根本无心去考虑这些,在他心中,唯有杀了马云海这一件事情。
“看你还往哪里逃!”扬帆双目爆出深邃星芒,心如坚石。
手中的钢刀幻化做无穷漫影,遮曰蔽云,一道极是狰狞可怕的金色刀芒,宛如张牙舞爪的狂龙直取马云海,仿佛将天空都撕裂了。
“这!”
马云海又惊又怒的迎往这记凌厉绝伦的刀芒,迎战一击。
元力瞬时激荡,形成了极是可怕的力场破坏效果。狂喷鲜血,轰在一座高楼上。
“哈哈,再接我一刀!”扬帆一声低吼,声震苍空,便如霹雳雷鸣。
几近癫狂的横刀隔空一斩,又是一记令人窒息的刀芒横扫千军。
马云海面无人色,疯狂的侥幸躲避这一刀,高楼却是挡不住,轰隆一声,当场被斩落,呼啸倾泄倒砸下来!
“好,好痛快的一刀,好坚韧的对手。”扬帆振声大笑,胸中激情无限,只恨不得与这马云海大战三百回合。
斩杀马云海是一回事,能与这样的对手战斗更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扬帆绝对是一个十足的战斗狂人,对于战斗,却是有着如此热衷的喜悦。
扬帆站在原地,没有再次出刀,在他看来,这马云海已是没有了再战之力,那么接下来,就是一招杀了他。
只不过,油然见那高楼气势如虹向自己倒下来,他先是心中一凛,随即心神一颤:“这是?”
“这,这种感觉,岂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冲脉击的感觉!”
足足数十米高的大楼面前,人类即便是在强大,但是在体型上,却是渺小的。
数十米高的大楼从天空斜斜轰落下来,论力量,扬帆能斩断它,自然不惧,但此时此刻,放怀心神细观此幕,油然浸入空灵之境。
高楼倾斜倒下,其势大有气吞山河,视万物如蝼蚁,一道碾杀之的那般声势和威猛,刹时,给扬帆的感应,就好象天都在塌下来似的。
“是的,我不惧它,它却有如此声势,令人感到望而生畏的浩大磅礴。”扬帆眼中流露一丝情不自禁的喜色:“是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感悟。”
“是了,不管敌手使什么花招,不论敌手多强,我自管一击之下,令江河倒转,令曰月无光,令天地翻转,力为王道,我自管以力压人。”
“力,便是这个力!”扬帆突然兴奋道。
此时此刻,扬帆彻底浸入感悟之境,拈花一笑,忘却正在战斗中,忘却一切外物,观心而动。一时,就好象从高楼的倒下,好象看见山岳的倒下,好象看见曰月齐坠,看见天翻地覆。
一瞬的感悟,令得他在独特的感悟中,洞悉了冲脉击的精髓。心念一动之间,油然把多次领悟所得,徐徐与本次感悟融会贯通。
将霎时的感悟,敏感的交融,敏感的察觉到每一丝一毫灵气流转于身边的感觉,更是从这番感悟之境中,隐隐摸索得了几分天地威能。
什么是天才,这便是天才,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可以有着感悟,甚至在战斗的最关键时刻都可能突破。
64 冲脉击()
扬帆听了下来,但是另外一方面。
马云海狼狈的趁身翻滚躲避,从交上手到此刻不过一会,他却是深悉这位对手是一旦占了先机和主动,那就绝计是连绵不绝,叫人窒息的洪流攻势。
这样的打法,也并非是他没有见过,只不过,以往遇到的那些人却是没有这么绵延不绝,多少还是可以留出一线喘息的机会的。
可是今日,这人的打法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马云海脸色惨白,这个时候想起传言扬帆大败公孙峰,击杀邱资重,他终于信了十足。
这实是这等打法极其罕见和可怕,一旦发动,就是滚滚如潮,教人喘不来气的连绵刚猛,不毙杀敌人就誓不收手。
一旦被发动起来,那对手就几乎再没有机会,直到被击杀为止。
这绝计是马云海所知晓的,最可怕的打法之一,还是生平从未见过的打法。
实是因为这等战法,也惟有修炼五行元力的扬帆,才有充沛的元力来施展。
若是换做旁人来施展这等打法,在击杀敌人之前,自己的元力就荡然无存了。
这个时候,马云海所考虑的已经不是和扬帆认真讨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所考虑的则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
一连串的攻击之下,饶是他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腾龙的新国师,是有能力击杀自己的。
马云海以为自己还没起身,就会迎来扬帆又一波雷霆之击,可这一次,他无疑是撞了大运。
一直到他跃身起来,才发现扬帆竟然巍然不动,目视高楼砸下,那周围的异变无一不在说明一个事实,扬帆真正感悟。
马云海终于得了回气机会,定神望去,脸色狂变:“他,他在感悟!”
“是,他在顿悟。”田阔悄然出现,脸色凝重:“在如此激烈中战斗,他当真是看不透的怪物。”
“你们两国之间竟然是发生了多大的仇恨,导致此人要来击杀你们,究竟是否有可能化干戈为玉帛,一笑泯恩仇?”
“我不知道。”马云海苦笑一声,道:“这个腾龙的新国师如此霸道,我们如何会愿意和他冲突,要说冲突,也就是之前两国的战争罢了,可是战争在阴阳大陆随处可见,这腾龙的新国师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来兴师问罪,那么也太……。”
“无论如何,眼前这个难关要度过,他正在感悟,我们不如……”
“不可,如此去做,定是招人不耻!”马云海厉声阻止道。
即便是扬帆有杀他的心,马云海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是不愿意趁人之危,不得不说,此人倒是有一套自己坚持的正义。
既是马云海不同意,那么此事只能算是作罢,那么他们就需要考虑另外的事情了。
在他人感悟的时候,是有可能沟通天道的,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二人感应到仿佛席卷天下的灵气悉数倒涌扬帆,顿时大惊又是大喜,旁人感悟,他们只要以元力的感知力专注,往往亦会有一定的收获。
毕竟感悟这件事,不是在脑袋里想一想就算感悟了,而是和天地和自然的沟通,这样的沟通过程,自然是可以被外人感应一二的。
不论是自己感悟,还是旁观别人的感悟,毕竟只要捕捉得到哪怕一丝感悟过程里的灵感,对修炼是很有帮助的,他们又怎会错过。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
就在这时,一位不速之客很是恶劣的打断了这场不合时宜的感悟,令马云海和田阔怒斥:“段飞羽,你想干什么!”
段飞羽却是根本不顾及两人怒吼,指尖飞舞,双掌杀伐凌厉的上下翻动,磅礴的灵气随这一动作而变幻凝聚。
抬手,便是一招想要直取扬帆。
“原来我想的冲脉击是这样的。”扬帆微笑,敏感察知灵气自然而然的流动被破坏,甚至瞬时能捕捉到那从背后杀来的偷袭者的轨迹。
“想偷袭我?”扬帆懊恼的骤然从感悟中拔出来,怒不可竭,森然回首,弃下哀鸣的钢刀,单拳破天甩击!
一拳如雷,炸得一连串霹雳声,宛如巨灵之掌,铺天盖地的轰来。
段飞羽的俏颜煞白,凄声厉啸:“强武技?”
话音未落,地板轰的龟裂,双足深陷大地,双臂麻痹,脸色苍白惊慌。
他此刻才知,他大错特错。首先,他并不是多强,其次,扬帆比他以为的要强大很多很多。
强大到即便是扬帆在感悟,他也没有任何偷袭扬帆的可能。
只不过,寻常人如何能强大到这样的程度?
要知道,两人可都是武者,虽是武者之间也是会有差距的,但是段飞羽是绝对如何也是想不明白,两人的差距为何会如此的巨大。
扬帆眼中漾住一丝冷酷杀意,抡转胳膊,刺穿耳膜的恐怖呼啸伴住拳头轰出:“冲脉击!”
至此,领悟多次的冲脉击,在多次磨砺后,终于成形了。
霎时,昏天暗地,飞沙走石,天地为之色变。
如此强大的一击,根本就是脱离了强武技的威能,甚至,和那黄武技也是相差不多。
段飞羽眼中的天地骤然变了,惟有一只拳头宛如翻转了天地一样,宛如巨峰山岳般的无上威能向他压来,一时竟是窒息了。
原本刚猛凶悍的战法之外,又重新融入了浑厚朴实,就好象大地一样漫无边际和天交替位置,向他压下。
一拳既出,天在崩裂,地在塌陷,便是面前有山有海也是无法阻挡,如斯刚猛,如斯浑厚,如斯风采,试问何人能挡!
一拳抬起,一拳落下!
竟给人地动山摇,移山填海之错觉。一拳如山岳压下,元力的浑厚磅礴被演绎到极致。
段飞羽凄绝哀鸣,流露惊恐死灰色:“你敢杀我,我是天云门……”
这个时候,说上这样的话,也许有的人会畏惧,甚至有些人听到了天云门的名头之后也会迟疑。
可是偏偏面前这人是扬帆。
他既是决定要杀的人,能挡住他攻击的只有比他更强的人,而并非是某个宗派,某个高手的名头。
65 手下留情()
而且,扬帆也根本就没有听过天云门,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因为段飞羽的三言两语就留手了。
话音未落,坚决无比的一拳,轰下来。
一拳直接轰中段飞羽脑袋,段飞羽的脑袋轰的缩入到身子中,身子再被这无边巨力轰然锤成一堆烂泥。
此刻的他死得比他看不起的禁卫军还要惨,不论活得多骄傲,死了都只是一堆烂肉。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受到惊吓的众人这个时候脑海中甚至还米有段国师已经死了的意识,扬帆的粼粼杀意转向惊慌的马云海和田阔,扬帆森然跃上,冲脉击辣手再出。
就在这时,宋文终于惊恐无比的看清了田阔,几欲发狂,惨无人色的尖叫:“扬兄弟,手下留情,那是本宗的田长老。”
此时此刻,宋文都快要疯了。
六罗宗积弱多年,不过只剩二位武者,一位武将。
如果在这里被扬帆杀了一个,那他宋文就百死莫赎了。
尤其田阔还是六罗宗中唯一很可能达到武将的弟子,若是那田阔一死,六罗宗就真的没了未来。
所以,他此番根本不顾及什么,只得拼命的大喊起来。
要知道,这扬帆既是动了杀意,那是真真切切的要杀人的,那天云门的段飞羽就是近在眼前的例子。
“他姥姥的,真是杀戮怪物。”鬼书生突然无比同情宋文和田阔。
心中却是揣测,此人硬是要让这个扬疯子进入他们宗门,当真不知道如此疯子进入宗门对于他们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若是扬帆能一直活下去,那么对于六罗宗无疑是极大的好事。
有如此战斗狂人,杀人疯子在宗门,任何宗门想要和六罗宗为敌都是需要好好掂量掂量的。
若是扬帆死了,那么他所得罪的定是不会放过六罗宗的。
六罗宗如此弱小,面对强大的下场定然是不会多舒服的。
不过宋文的这一声呼喊到底来说是没有那么及时的。
“冲脉击!”
三个字已是从扬帆的口中脱出,而且,手下已是杀招出去。
尽管扬帆已是听到了宋文的话,可是这一招终究是要快上一点的,唯一好的一点事,这一招的后续力气,扬帆并没有继续施展,索要付出的代价,却是自己的一点点反噬。
马云海和田阔却是有些不离不弃的义气,互相施展出吃奶的元力,疯狂的赤红了双眼抵挡这一招,田阔连玄武技都施展出来了。能不能挡住,实是心中没底。
因为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个杀戮机器,是一个钢铁青年,一个不是人类的怪物,一个不是武者的武者。
大地轰的一声沸腾起来,无数石块碎片齐齐被轰得飞上半空。
马云海和田阔瞬时承受住恐怖的压力,十万斤百万斤的力量,以及那种可怕之极的威能。
勉力招架住这刚猛得没有边际的一拳,二人身形骤矮了半截。
全身骨头咔嚓齐响,喉头猛的一甜,连眼耳口鼻都洒下缕缕殷红热血。
尽管之前两人已经如何的明白扬帆的恐怖,但是接了这一拳之后,二人依旧是惊恐欲绝:“这人到底还是不是人,分明就是怪物!”
须知二人都是堪称天才之人,与武将之境实是相差不太远了,可以说是武者中一等一的人物,却被扬帆一招恐怖的玄武技所压制。
如今的冲脉击说起来威力,绝对是赶不上水龙卷的,顶多算是玄武技的强度,可一样都是玄武技,也是互有差别。
扬帆气势直攀顶点,声势浩瀚,以一拳隔空力压两大武者,如此风采,这等神威,实是教人心驰神往,但凡目睹者,无不永生难忘。
反噬的滋味决计是不太好受的,扬帆缓了缓沸腾杀意,咽下涌入喉头的一口滚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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