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话我还真不懂,我懂什么啊?我特么糊涂了!
陈晓见我木讷,接着就说了一句我很懂的话:你小子总要落到我手里的!
尼玛这话是威胁吗?这回我懂了。
回到教室坐下,我刻意问了同坐的李美:我们的物理老师是谁啊?
陈晓啊,陈老师,她是我们县高中的美女老师,她老公是警察。
李美说着,就把课程表给我看,我看到每个课程都署了授课的老师的名字的。我惊讶道:李美,陈老师的情况你这么熟悉啊?遽然还知道她老公是警察?你怎么知道的?
陈晓是我表姐啊。
啊?我被李美这话吓得不轻,我心想这以后的日子,老子可真的要倍加小心了,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啊,最起码,李美不能得罪,陈晓更加不能得罪,可是陈晓我已经得罪了!
尼玛都是苏密加那个狗屎害的老子!
我想着课后怎么找苏密加算账!
上午第一课是语文课,我咬着牙认真听讲了。第二节课是数学,我特么也认真听讲了。
因为脑子里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也没用。
反正上午的课我都听的非常认真,两个老师点名叫我站起来回答问题,还好,这对我陈小明不是什么难事,我回答的很准确,很到位,毕竟老子的底子在那儿摆着,当然老师叫我站起来回答问题,还有一层意思,我也懂的,他们想认识认识考进来的第一名陈小明长什么样?是驴子是马拿出来溜溜,比如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看了我半天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陈小明你多大啊?
我愣了下,同学们都笑了。
同学们都看到了十分苍老的我!我穿的那叫什么衣服,张蜀黍的衣服!
再加上昨夜几乎一夜未睡!所以我知道我的样子,要问我多大,高一的学生是多大我就是多大啊,但是我没说。我笑笑,我知道自己昨夜的折腾,人看起来憔悴很正常。
数学老师对我算客气的,因为他就是昨天的那个男老师。
他看着我皱眉道:陈小明,你昨夜不睡觉干嘛啦?上课的时候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
我低声问李美:我打哈欠了吗?好像没有啊。
还没有呢,一直就在张着嘴打哈欠。李美对我笑道:是不是真去做贼啦,哼!
我说什么好呢?
我确实是打了几个哈欠的,但我用手挡了嘴巴的,可还是被发现了!哎!
中午食堂吃饭我貌似有了底气,因为我想到昨夜李哥给我的定金在口袋里呢,一千元啊,但……
但是这钱我也不能随便用的,我想到家里的困难了,尤其是我那个三岁的美女小妹,我的妹妹,她小脸蛋上散发的乳香,我心里这个陶醉啊,还有心里涌动的那种爱,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这钱礼拜天要给我妈送去的。这钱留着给我小妹治病。至于那个张蜀黍,尼玛先靠边站吧。
我想着,眼睛就在在食堂里到处看,找人,毫无疑问,我要找苏密加……高二的那个苏密加!
我正到处找呢,有人在我后面叫我:兄弟,兄弟……
我回头,正是尼玛苏密加,这货在对我笑,手里一个大盘子装了很多菜,我估计又是插队打的菜。
来吃啊,我帮你打了菜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苏密加热情地招呼我。
尼玛!我冷笑了走去,直接问他:陈晓找你了吗?
苏密加笑了,哈哈哈……他浑身颤抖,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我说你笑个屁啊,你特么又害老子一次!
苏密加停住笑,道:我害你?我是帮你好不好,陈晓的这个大吧?说着指指自己的胸。
还有这里!他又指指自己的屁股。
我嘲讽说你真是观察入微啊!
她的什么我都看见了!害的老子昨晚都没睡好……真的!苏密加幽幽地道。
我说你看见了怎么说是我看见呢?她要报复的,知道吗?
别叫那么大声!苏密加低声道,喂,你小子昨夜赚了一千对吧?这家伙开始转移话题:你以后还要赚大钱的,陈小明,我和你说啊,你就等着发大财吧,要好好谢谢哥!
我说得了吧?我要是被打死了呢?钱再多有屁用啊!
不会的,兄弟!我看好你!对了……苏密加声音低了起来:昨晚那个爽吧?
我知道这货的意思了,我说爽你奶奶个腿,老子没干!
我说的是实话,其实本来想干的,但是兰姐来了之后,我们两人这一聊,遽然聊得热乎,就忘了那档子事了,这是事实。
苏密加疑惑道:不会吧?
我说真没干,尼玛我还骗你啊!
你啊,哎,童子功,童子功。你牛逼!苏密加摇头叹息,说下次你不干让我干啊!
我说你特么想得美!
吃了饭,苏密加就说外边抽颗烟吧,我们说点正事。
我说好的,这个时候我还能咋的啊?我心里明白,我实际上已经和这货混在一道了!
李美看见我们在一起,惊讶得不得了,我们吃饭时她还走来和我说:真是怪事啊,昨天打的不可开交,今天搞基了。
搞基这词的意思我不懂吗?欺负我是乡下人?我就说李美,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呢?我陈小明搞基?我哪有你李美有本事啊,你除了有实践,知识量蛮大嘛!
李美一下子就脸红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李美那眼神里有一种什么什么。
我知道自己这话伤了李美,是啊,瞧我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有实践?还不就是指的那事:她和高飞之间,她的肚子都大了一回……
苏密加看着李美,问:这妞你班上的?
是啊。我道。
妞长得不错啊,她看上你了。苏密加老练地对我道。
你瞎说什么呢?我脸红了。
我还看不出来?我是谁?苏密加得意地道。
吃了饭我们两个走到了操场那里,篮球架下,那里就我们两人,这苏密加掏出烟来发了,眼神忽然锐利起来,就听这货对我道:陈小明,玩笑归玩笑,你特么要当回事,要开始训练了,而且最好今天就要开始,我也正式通知你,下个月你就要打一场比赛,一个回合三分钟,你最起码要打满三个回合,三个回合你小子命大福大死不了的话,可以拿到这个数!
多少?我问。
三千!
我惊愕的嘴巴张的老大:三千啊!
是啊,我还会骗你啊,你小子好好感谢我吧!
我说我要是被打死呢?
第三十五章:我的帅有邪气()
见我这么说,苏密加愣了下,随即狠命地抽口烟,对我熟练地吐出了一个大烟圈。
在那白色烟霭中他的眼神看起来幽幽的,于是这货开始对我装逼道:怎么会呢?你只要按照我的方法训练,我保证你狗日的就能打赢,而且我保你不死。真的!
我不屑地说:你特么就吹吧,你狗日都打不过我。哎!我叹息。
是的,一个手下败将遽然还要当胜利者的师傅,这不很好笑吗?
苏密加哼了一声:陈小明,你懂个屁,难道师傅一定就打得过徒弟?唐僧打得过孙悟空吗?唐僧就会念经,再说了你陈小明打赢了我苏密加算什么本事?我苏密加是靠脑子吃饭的,我苏密加为什么要你赢,是因为我有好处拿啊,你上去就被干趴下,我的钱就拿得少,老子还要再去挖掘人才,所以我特么也不希望你被对手打残或者打死,在皇朝一号的地下黑拳市场,我特么在里面混了一年了,什么事情不知道?!
混了一年了?这我有点怀疑,就说:你这么小就几把瞎混啊,你难道不想考大学?我们读的是县高中,重点高中!
考大学?真是笑话!苏密加道:我吃饱了撑的去考狗屁大学?我也就是为了我爸的面子拿一个高中毕业证。考上县高中,是我聪明!
我嘲讽说苏密加啊,你可真有理想,那个黑拳市场中介你特么就是一个中介对吧?你是怎么入的这个行的?我还真看不出你有这方面的特长?喔,有有有,你特么卑鄙无耻下流……
我在套苏密加的底子。想了解打黑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是在表扬我吗?谢谢啊!苏密加对我笑道。
我心说我还真是说对了,卑鄙无耻下流的人才会认为我在表扬他。
苏密加又要发烟,客气的让我过意不去了,我就说不抽了,抽出毛病来老子就完蛋了。
苏密加道:男人哪能不抽烟呢,烟酒不分家,再来一支。我只好接过烟,拿在手里,眼睛看着苏密加,苏密加笑了下:其实你刚才说我卑鄙无耻下流,我这么和你说,陈小明,不是我要这样的,我要是不这样卑鄙无耻下流,我怎么混下去?陈小明啊,你对人生不懂啊,我和你说,我特么很懂人生!
我惊叹起来:你这叫懂人生啊?你可真有文化!
当然啊!陈小明,我告诉你,那个皇朝一号夜总会就开在我家附近,我家是开饭馆的,我家饭馆只做晚上的夜宵生意,我爸我妈白天两人睡觉,知道吗?
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爸你妈睡觉一定不会通知我。
苏密加听出了我话里的复杂的意思,要用脚踢我,我躲了下。
我说喂喂喂,不要逼我还击啊。我又说:你爸妈什么时候睡觉我又没看到对吧?我哈哈哈无耻地笑了。
苏密加继续道:不要开玩笑了,尼玛我在和你说正事,陈小明,我爸妈晚上做的夜宵生意客源就是皇朝一号的小姐。那些皇朝一号的小姐们夜里玩累了,就来我家饭馆吃夜宵,那些女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很漂亮,她们一边吃一边吹,吹的什么我都听见了,说皇朝一号夜总会的地下黑拳很好玩,那些小姐经常也去押注,很刺激,还赢了钱,赢了钱就请客吃宵夜,我爸我妈夜里忙着做生意就不注意我干嘛,我就去皇朝一号地下黑拳那里看了,后来我就结识了黑拳老板李哥,李总。
就是那个侏儒?我插话道:李思杭,这几把名字取的倒蛮文雅的。
你别瞧不起李哥,陈小明,李思杭可是皇朝一号的大哥,数一数二的人物,很牛逼,我就跟着他混,他和我说,现在打地下黑拳流行少年拳手对打,小屁孩对打,他要我在学校里帮他挖掘人才……
于是你就挖掘了我?
是啊,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狗日的需要钱啊!苏密加笑道。
你看出来了?我吃惊地道。
这还要看吗?你狗日全身上下一股寒酸气,属于史上最穷的穷屌!我从你身边一经过,你狗日的穷酸气晕的我要倒了,好了不说几把废话了,我告诉你怎么练拳,你去问哪个女生借一根绳子!
上吊吗?我冷笑起来。
跳绳。不懂了吧?苏密加道。
我还真不懂。
这样吧,你先跳一个礼拜的绳子,之后我带你去皇朝一号现场体验下。这货说完叼着烟就要走了,我貌似想到了什么就大叫一声:尼玛,走个屁啊,今天的厕所卫生还没打呢!
苏密加像聋子,脚步加快了起来,看这意思要逃啊,我能让他逃吗?
教导主任说一个礼拜被罚打扫厕所卫生总不能老子一人干吧?我立即迈开大步追了过去,伸手就揪住了苏密加的耳朵。
师傅!我叫了一声:你特么是聋子吗?
……
接下来我就按照苏密加的训练方法干了,我还真的跳了一个礼拜的绳……
毕竟这狗屎在皇朝一号混了一年,应该说的话不错,见识广。
晚上睡觉之前我跳绳,我就在宿舍楼下狂跳,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活着。
想到“活”这个字,我就跳他娘的一个小时,直到跳的不能动弹,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可到了早上起来,二话不说,我还是跳绳,也是跳一个小时,之后我还跑步,围着学校操场疯子一样狂跑十分钟,跑完不算完,接着又做俯卧撑!一百个!我脑子里想象拳击对打的样子,躺在床上,脑子里演绎自己和对手哼哼哈兮对打的情景。
是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尼玛这个刺激是让一个懒人变得最勤奋的好办法,因为谁不怕死啊,我想我这么练就是不想死,不想残,我甚至想,那些练习跑步比赛的运动员,只要在后面跟着狼或者狮子老虎什么的,他会跑得不快?跑不快就是死,所以只要有这种超级压力在心里,练什么都是水到渠成。
我宿舍的几个人对我的疯狂都看傻了,那个叫徐亿寒的家伙狐疑地问我:陈小明,你是要考体校吗?可是你在县高中,考什么体校啊,我听说你进来是第一名呢。
那个徐亿寒是我们班的班长,一个帅哥,基本上也达到我陈小明这么帅的标准了,但是人家很正气。从这个角度而言,应该比我更帅,我的帅中有一股邪气。
这当然不是我说的话,是李美说的,很多年后我们回忆青春往昔时,在一次同学聚会中,李美就这样评价了我。
徐亿寒确实帅,帅的那么正气就当了班长,貌似在宿舍里也有权威,我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我锻炼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影响到他人,比如我的鞋子,已经臭到一定程度了,为什么不去洗呢?或者,你难道就一双鞋?
徐亿寒没有立即发作,是他有修养,我心里明镜似的。
我心里想的是等老子先打完第一次比赛再说了,要是能活了,什么都好说的,老子买新鞋,主动打扫宿舍卫生,要是输了,也许就是嗝屁了,我还洗什么鞋啊?古话说的好:今日脱了鞋和袜,不知明日穿不穿?
且说我玩命地跳绳和锻炼体能的这一个礼拜中,李美遽然也不怎么和我说话,我知道李美是生我的气了,我上次对她说的话伤了她的心,对此我心里有愧疚,但也不想解释,为何?我累啊,上课还是忍不住要打瞌睡,打那种很饱满很无耻的哈欠,可李美不理我但还是很关心我,很多次她用手在桌下拉我,拉我没反应,干脆就捏我大腿上的肉,我知道她这是好心提醒我,因为我被老师发现打瞌睡肯定要挨屌的,我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