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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晋朝富阳县令王范的小老婆桃英特别有姿色,与王范下人丁丰、史华期二人通奸。一次当王范出外办事还没回来,帐内督孙元弼听到丁丰屋里有环佩的声音,偷偷察看,看见桃英和丁丰在同一个被窝里躺着。元弼扣门进去,呵叱他们,桃英立刻起来,提起裙子整理头发拖拉着鞋,回到里屋。又一次元弼又看见华期佩带着桃英的香袋。丁丰、华期害怕元弼告发他们,于是就一起诽谤元弼和桃英有私情。王范不经明察,就杀了元弼。有个叫陈超的人,当时在场,帮着说成了元弼的罪名。后来王范外出回来,陈超也出城探视王范。走到赤亭山下,正遇雷雨,天色已晚,忽然有个人架着陈超的腋下直把他拽过去,进入荒泽里,在电光照射下看见一个鬼,脸特别的黑,眼睛没有瞳仁,说:“我是孙元弼,向皇天诉怨,已被审察处理,一直在等你,今天遇见了你。”陈超跪地磕头,共同定了死生名单,桃英的魂魄也提取在女青亭上了。到了天亮,失去了鬼的踪迹。陈超到了杨都去见王范,没敢把看到鬼这件事告诉他。忽然又看见鬼从外面来了,直进入王范的帐里。到了晚上,王范刚刚睡下,急然梦见可怕的事而呻吟大声惊叫,连忙呼唤,却不见王范醒来。家里的人就牵着青牛来到了王范的身边,并且又给王范在左手上绑上了用桃木做成的桃人,这样接近天亮王范才刚刚有些苏醒。可是过了十几天就死了。他的小老婆也突然死了。陈超于是逃到长干寺,并改名叫何规。五年后的二月三日那天,陈超到水边喝酒,酒喝到正痛快的时候,陈超说:“现在我不再害怕这鬼了。”他低下头去,便看见了在水中有一鬼影用手抓他。这时陈超鼻子出了很多血,大约有一升左右。没过几天,陈超就死了。
永嘉郡松阳县的赵翼,于义熙年中与大儿子赵鲜一起砍伐一棵桃树。刚砍儿斧,见树流血,大吃一惊,急忙停止。后来忽然丢失了第三个孩子。十天以后,这孩子又自己回来了。赵翼听到空中有说话的声音,有时候唱歌,有时候哭泣。赵翼就对着空中说:“你既然是神仙,为什么不和我见面呢?”空中回答说:“我是一股正气罢了。屋舍之北有一棵大枫树,南面有一座孤立的山峰。孤峰名叫‘石楼’,四面全是悬崖绝壁,不管是人是兽,没有能上去的。大枫树有点不高兴,就把这孩子弄到那树梢和石楼上了。全家磕头请求,然后才能下来。”后魏洛阳阜财里,有座开善寺,原来是京城人韦英的住宅。韦英很早就死了,他的妻子梁氏没有办理丧事就改嫁了,接纳黄河西的向子集为丈夫。虽说她已改嫁,但仍然居住在韦英的房宅里。韦英得知梁氏改嫁,在一天白天,带领几个人,骑着马赶回来。韦英到院门外高喊:〃阿梁,你忘了我啦!〃向子集惊慌害怕,拉开弓用箭射韦英。韦英中箭倒地,变成了桃人。骑的马变成了茅草马。跟随的几个人也都是蒲草扎的。梁氏害怕,舍弃房宅捐作寺院。
唐代,妖僧明崇俨颇有法术。大帝唐玄宗想考考他,便令数名歌妓到地窖里奏乐。然后,大帝将明崇俨召来,对他说道:〃这地方常听见有人奏乐,是不是有何不祥?你能制止吗?〃明崇俨道:〃是。〃随即画了两个桃符,钉在那地窖上面,管弦之声戛然而止。大帝笑了,唤歌妓们来问原因。歌妓回答说:〃方才看见两个龙头,张口向下,吓得我们不敢奏乐了!〃大帝听罢,非常高兴。武功人苏丕,唐朝天宝年间是楚丘县县令,女儿嫁给了一个姓李的人。姓李的素来宠爱婢女,因而和苏丕的女儿的感情不够笃诚。那婢女求一个术士作害人的法术,把符埋在李家宅院里的粪土中。又扎制了七个妇人形状的纸人,每个都是一尺多高,藏在东墙洞中,用泥伪装好,谁也不知道。几年之后,姓李的和婢女相继死亡,苏丕女寡居四五年,害人的法术成了。扎制的纸妇人在宅中出游,苏女因而病发昏倒。李氏婢女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经过一年,多次求术士,什么样的禁咒都用了,就是不能制止。后来等它们再出来,就率领几十人捕捉,捉到一个。看它眉目形体全都具备,在人手中,总是不停地动。用刀砍它,血流到地上。于是就堆柴草烧它。它的同伴们都来烧它的地方号叫,或在空中,或在地下。烧完了,宅院里有一股烤人的气味。第二天,它的同伙们都穿白衣号哭,几天不止。此后半年,陆陆续续捉到六个,全都烧了。只有一个捉到以后又跑了,去追它,它忽然进到粪土中。苏氏女率领几十人掘粪,掘到七八尺深,掘到一块桃符。符上有红色字迹,似乎还可以辨识。那上面写的是:〃李氏的婢女魇苏氏家的女儿,作了七个纸人,在东壁上的土龛中,此后九年会成功。〃于是就打破东壁,又捉到仅剩下的那一个纸人。苏丕的女儿从此没有什么病灾。八仙中何仙姑原名何秀姑,生于中唐武则天大周朝二月初七。父亲开豆腐坊,她自幼做父亲的帮手。十三四岁时到野外游玩,遇见了云游的铁拐李、吕洞宾和张果老,三位神仙给她吃了仙桃、仙枣和云母片,从此她再也不觉饥饿,并能预卜未来,知人祸福。乡亲们为她盖了一座小楼,要她住在那里,人们常来这里请她算命。渐渐地,何秀姑的名字变成了何仙姑。
潞城县令周混的妻子,姓韦名璜,容貌妍丽,性情聪明贤惠,常对她嫂妹定约说:〃若有先死的,幽冥的事,定期相报。〃后来嫁给周混,生了两个女儿,乾元年中死了。过了一个多月,忽然到了她家,在空中显灵传语,对家人说:〃本来约好相报,所以就来了。我已见到阎罗王和亲人。〃家人问她是否被下油锅和上剑树?她回答说:〃我是什么样的人,能被这样处置!〃后来又附在婢女身上显灵说:〃太山府君嫁女儿,知道我会梳妆,所以被召去,明天事一完,还会再来。〃第二天,婢女又显灵说:〃我到了太山,府君嫁女儿,极其豪华,让我为他女儿梳妆,现得到胭脂和粉,来送给各位女友。〃就摊开手,有极红的胭脂和粉,并不异于人间的东西,又说:〃府君家撒帐钱很大,四十个鬼不能举动一枚,我也得到了,就向空中撒下钱,钱大得象小杯子。〃又说:〃府君知道我会染红,就让我染,我说自己虽然会染,不亲自动手,平时是家中的婢女所做,只是听从我的指挥罢了。府君让我来取婢女,现在不得已,暂将婢女借去,明天就能送她回来。〃女人说:〃一家人都只靠这个婢女,怎么能夺走她?〃韦璜说:〃只借两天,要是过了两天,你们就击磬石召呼她,磬石一响,鬼神都能听到。〃婢女忽然气绝,过了两天没有回来,女人们敲响磬石。一会儿,韦璜又在空中语:〃我已染完,已经让婢女回去,怎么没到?可能是迷路了。〃一会儿,婢女到了,就活过来,两手忽然变成深红色。韦璜又写了五言诗,赠给姊妹、嫂子和丈夫几首,赠来的诗云:〃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又有两首赠给丈夫,落款云〃泉台客人韦璜〃。诗云:〃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舜华。旧游今永已,泉路却为家。〃另一首是:〃早知别离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黄泉冥寞虽长逝,白日屏帷还重寻。〃赠嫂一首,序说,阿嫂相疑留诗,诗曰:〃赤心用尽为相知,虑后防前只定疑。案牍可申生节目,桃符虽圣欲何为。〃这事被她的亲属传开了。因此门挂桃符和扮钟馗驱傩两种形式直到明清时代仍流行,尤以前者为最。明代方志中除夕门挂钟馗的记载不少,如万历《贵州通志》卷三《贵阳府·风俗》:“门挂钟馗以压邪魅”;嘉靖河南《通许县志》卷上《人物·风俗附》:“置桃符、钟馗于门”;万历浙江《新昌县志》卷四《风俗志·岁时》:“设钟馗、桃符于门。”后者则被称为“跳钟馗”,如清顾禄《清嘉录》卷一二该条说:“丐者衣怀甲胄,装钟馗,沿门跳舞以逐鬼,亦月朔始,届除夕而止,谓之跳钟馗。”如今桃木驱鬼的风俗已经不多见,倒是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贴门神的习俗流传下来。
我正在浮想联翩,忽然之间,自己听见一阵细微的咝咝声,还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滑擦的声音,正向山洞入口渐移渐近。
我想了一下脸色就变了:〃游慕容,好像有蛇!&》
确实有蛇。
我刚说完,就看见山洞入口处游进几条蛇来。
天幸不是大家在外面看见的那种粗如碗口的大蛇,而是一些灰黑色的小蛇。
游慕容立刻停下动作:〃不要出声,低头尽量闭住呼吸。”蛇的视力一般不怎么样,但触觉灵敏,温血动物的体温对它们是很明显的目标。
善星费尽力气,终于把簪饵抓了上来,这些人刚刚要欣喜,就发现山洞地面上多了十几条蛇。他们每一个也是专业人士,知道怎么对付蛇,当下趴在原地上不动。
只是苦了善星,因为我们离山洞口更近,而他自己则是悬在空中的,不过有利有弊,怎么想,蛇都应该去攻击地上的游慕容和我。
我感觉到一条蛇从自己头上游过去。
虽然头上还戴着塑料安全帽,但蛇身滑过硬塑料的沙沙声清晰在耳,听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蛇虽然从自己和游慕容身上游过,却象是没注意大家,径自向着善星所在的金桃聚了过去。我心中一动,想起了一则传闻,据说蛇就是古铜的精灵。隋代时绛州的夏县树提的家里,刚建一所住宅,准备搬进去住。忽然有无数条蛇,从屋里爬出门外,蛇多得象竹席上的蚕,把地上全都铺得满满的。这时有过路的客人说:’我懂得符镇。”就找来四根桃树枝写上符,绕着住宅四面钉上,蛇渐渐地退回去,桃符也移动着随着蛇走。蛇进入堂屋的中心,有一个洞,象盆口那么大,蛇全都进入洞里,就让主人烧一百斛开水灌进洞去。过了一宿。用锹挖那个洞,挖了几尺深,挖到了古代的铜钱二十万贯。因陈旧锈蚀了,就用这些古铜铸了新钱,于是成了大富户。莫非是……
善星可是没心情想东想西,他这下慌了。
蛇群聚到金桃前,最先游进来的几条已经顺着桃皮往上爬了。
善星自己按捺不住地抬手一枪,把第一条蛇打得皮开肉绽,掉下地去。
这声枪响惊动了所有的蛇,争先恐后地向上爬。
善星大叫着左手挥刀右手开枪,一时间蛇血横飞。
一条小蛇被激怒了,盘起身体又猛地拉直,居然对着善星的脸弹了过来,善星猛地一偏头,一刀抡出去,在半空中把那条蛇砍成了两截。
但自己握在手里的簪饵也掉了下去,落在地上。
簪饵落地,顺着妖异血桃往上爬的蛇对善星似乎也失去了兴趣,掉头向下,都围到了簪饵旁边。
善星惊魂未定地抹了把脸,从耳朵上抹下点血来,看了看是鲜红的,显然无毒,于是随手往衣襟上抹了一下:〃妈的,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这样一来反而容易了。
这群蛇也就是二十几条,善星举起枪,趁着这些蛇围在簪饵四周不动的机会,一枪一条,半分钟就全部干掉了,这才爬下来捡起簪饵,呸了一声:〃吓得你大爷不轻!〃我心里多少有点失望……居然没把这家伙咬死……眼看善星拿着簪饵走到玉壁前面,把还沾着鲜血的两颗眼睛放进阴阳鱼的交错处里,然后玉石墙壁第一次发出一种细微的声音,从阴阳鱼中间开始,淡青色的玉石缓缓分开,露出的缝隙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虽然还没有完全打开,也看见那是一颗宝珠,珠光宝气之中,镶嵌着一条金龙,虽然历经千百年,仍旧光泽如新……以古人那个时代的见识,自是无法在一个浑圆无暇的宝珠里面,封镇有一条龙的。而且还是一团能放光的龙。自然,这无法理解的现象,很难不被归咎为鬼神之力。
玉石墙壁缓缓打开,露出婴儿拳头大小的一个洞口,能看见里面光华绚丽,几不可凝视。隐约之间,可看到其中应是一颗宝珠,里面封着一条金龙,宝珠通体没有一丝杂色,里面镶嵌着纯金的龙形,似人非人,似龙非龙,说不清是什么形象,却细致入微,连那龙兽身上的毛羽都清晰可见,在珠光下闪烁着灿烂的光辉。
善星连呼吸都屏住了,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扒那洞口,在半空中又强行缩了回来,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不住搓揉。
我侧头看了游慕容一眼,大家心里都很明白。
善星或者不像斗木獬和岳文斌那样处心积虑就为了这龙脉,或者从头到尾没有相信过,然而自己现在已经看到这不可名状的东西,虽然反常但是财迷心窍的他,只要把东西拿到手就不管不顾,毫无疑问肯定要杀人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