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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故事乏善可陈,我休学,晚了一年半之后考入和刘耀勇、林友亚的同一所大学,其中所经历的痛一言难尽啊。但我并不感到痛苦。爸爸妈妈都以为我放下了,但我始终没有放弃复仇,对那个二道贩子,更对这对狗男女,特别是刘耀勇!想到总有一天,那男人会尝到同样身败名裂的滋味,我反而无比喜悦。现在,已经够了吧?没有遗憾了吧?那么,各位就是认同我的复仇啰。”
贝杜兰以一种傲视凡间般的眼神如此说道。她迅速把右手的手枪往上挥。只是在看到我的时候,目光中多了几份暖意,”沈同学,不,水月,对不起。我早就从穆彤彤那里听说过你,不过我敬佩你,就冲着你肯为一个老朋友做到这种程度。如果当初……我有一个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丑陋的样子吧。
我猜你要问什么,或者你已经知道我就是杀人凶手了……”贝杜兰不像往常那样说话条理分明,感觉她的精神处在极端亢奋的状态下。“女鬼大概是不会来了,但警察随时会赶到,时间紧迫,让我和盘托出吧。一年前穆彤彤的那件事,你们大概连蒙带猜的差不多了吧。只不过,我隐瞒了一部分至关重要真相,一部分关于我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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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最后营救()
第四十七章见证奇迹()
在咖啡馆外面等我们的不仅是游以默,还有老码头和他的一群徒子徒孙,我看到了他们吧黑色的尸袋抬上车,若有所悟。
“小默姐,之前对失踪人可能被害的怀疑,是而分析出来的。现在证据链已经是基本补全了,请你一定要找到证据。或者是可以查查凶器,而且穆彤彤如果购买药物,应该有记录。”
“这还用说。案件侦查之初无尸体可验的案件我们也经办过,只要根据失踪人家属提供情况,有充分理由怀疑某个失踪人已被杀害,就可以进入案件侦办。而且我们会双管齐下,一旦发现可疑尸体,可由其家属直接辨认。”
游以默说完后,将奋力挣扎的刘耀勇押进车后座。林友亚早就自己跳上去了。
“喂,该走罗。”
警车扬尘而去,留下了神色复杂的于祖佳,和兴致勃勃的老码头。
“老码头……不,马老师!”我不好意思的改口。
“没大没小!”石苓人轻轻地敲我的头,好痛!
“没事没事,”老码头乐呵呵的,“大家都这么叫,早就习惯了,这丫头胆子忒大,我喜欢。”
所以您老人家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们吗?一直在这里?
“如果不是马老师,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石苓人微笑着说,“本来我和小默姐只打算弄来些物证敲山震虎,还是马老师大手笔,直接弄来一具无名女性尸体,才让女鬼复仇的剧情更真实,攻破了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这年月,世道不济,人心变坏,警局里积压了大量的无名尸体无人认领,”老码头叹息着,“这可怜的姑娘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对亡者不敬,但能够帮助破获案件,让另一名姑娘沉冤得雪,她泉下有知,也该安息了。”
所以怨灵的复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吗?
不是的。我固执的不相信,不仅因为我的恐怖体验,也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还有,那些闹鬼的事件,除了贝杜兰的使坏,其他人又是怎嘛回事,还有林友亚的密室失踪之谜,我到现在也是不明白。
于祖佳一直无精打采,显然被我们外行人牵着鼻子走让他大动肝火,但事情最后被石苓人的伏兵解决,更让他颜面扫地,可惜当着老码头这老资格的面,有火没地方发。
但我猜他也是这么想的。比起颜面,真相更重要吧。
……”欸,石苓人,你也该解释一下了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祖佳忍不住发问。
石苓人在不犯懒病的时候,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我们的计划之所以成功,全靠了于队长的一身正气,让犯罪分子心惊胆战,昏招迭出。于队长,麻烦你把那面镜子打破。”石苓人微笑地说。
现在我们身处咖啡馆的洗手间,也是女鬼复仇的第一现场。
“小事一椿!”
于祖佳举起附近的椅子,朝洗手间的镜子奋力一丢……随着一声巨响,镜子瞬间碎裂。女咖啡师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你就不能弄得再温柔一点吗?”石苓人无奈地说道。
收回前言,这小子废话真多。
于祖佳再度望向洗手间内侧,穆彤彤依然伫立在破掉的镜子另一端。
“石苓人,解释一下吧。”
“请你看仔细一点,那是aoc商业大屏啦。”
于祖佳依言重新望向镜子。乍看之下看不出来,不过那儿确实有一台aoc商业大屏,上头正播放着影像。
“这是……”
“是圈套啦。”
“圈套。”
“没错。类似于审讯室的单反镜面,刚才你所打破的镜子是一种单向镜,只要关掉萤幕,它就会恢复为普通的镜子;可是一旦播出影像,萤幕亮光就会让镜子看起来像是浮现了女鬼。”
于祖佳想起审讯室所使用的单向镜,这才恍然大悟。单向镜是一种具有半穿透性的镜子,将它设置在两个房间中间,只要一个房间明亮、一个房间昏暗,明亮的那一侧就会变成镜子,而昏暗那一侧则变成玻璃。假如两边都明亮,就变成一片普通的玻璃。这间洗手间的机关也是相同的原理。只要关掉萤幕电源,由于镜子后方变暗,另一侧看起来就像镜子;然而一旦打开开关,由于亮光使得两侧都很明亮,女鬼就会浮现在镜子上。
“不过是方士故技,搞得这么大费周章!”
于祖佳拖出镜子内侧的aoc商业大屏,丢到地板上。尽管萤幕出现裂痕,女鬼的影像依然反覆播放着。他知道其他人听到此处一头雾水,忍着怒火介绍:“此法脱胎于皮影戏,古来有之。西汉武帝好神仙。齐人方士李少翁贪财好利,主意打到了皇帝身上,以擅长鬼神方术见汉武帝。
其时,武帝所宠爱的王夫人死了,汉武帝很伤感。少翁便在夜间施法术招引王夫人的鬼魂,让武帝与王夫人阴间相会。少翁让武帝在帷幕后远远地望着,他施展法术,果然,汉武帝见到了王夫人绰丽的身影,十分高兴。于是,少翁被赏赐财宝无数。后人推测,这件事就是皮影戏最早来源,后来的水幕电影,也是其中的滥觞!”
“戏法人人会变,只是巧妙不同。这是我从一些大学女生宿舍的小游戏里头获得的灵感。都说人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是花样繁多的禁忌游戏更令人乐此不疲,特别是好奇心太重,越是惊险恐怖越是要来此一探究竟的大学女生们。最近,女生群体中流行了许多恐怖游戏的玩法,什么请镜仙、请笔仙、请碟仙、请筷仙、请台仙、请手仙、国内流行的请银仙,还有西方少女间流行的血腥玛丽。这对寻求刺激的大学生而言是新鲜又有趣的。”石苓人介绍,你和女生群体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呢,辅导员!哼哼!
“譬如那个叫血腥玛丽的请仙游戏就在首都大学女学生间口口相传。游戏的程序是独自一人进入浴室,千万不要带其他人进去。之后锁上浴室门并关掉电灯,面向镜子,并在镜子与本人之间点燃蜡烛,或在镜子的两边各点一枝蜡烛。最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慢慢喃念“bloodymary”三次,就会引来个外国镜仙。
虽然每个人介绍给别人的后面,都会很郑重地给予着警告,说明这是一款致命游戏,对方是个坏透的邪灵,如果碰巧它心情不好就糟了。完成以上步骤后,没有人会知道对方是不是正好来了大姨妈?可是有需要就有市场,而且正因为这个游戏在传说中太恐怖了,闺蜜们介绍后又有那么一篇郑重其事的警告,所以总有吃螃蟹的人,由此在学生们之间流传开来。
既然是各种请仙游戏在首都大学如此的流行,甚至有了一个专门讨论这类游戏的恐怖网站――我猜林友亚她们也听说过,所以把这个没人敢玩的游戏搬到了咖啡馆里,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当然虽然是二手aoc商业大屏,也不是一般的贵。”石苓人一脸苦相。“其他的灵异现象,多半也是用单向镜跟紫光灯所设计出来的。”
“那林友亚在疗养院的见鬼体验也是你……”于祖佳发问道。
“你还没发现吗?”
“发现的话还需要问你吗!”于祖佳烦躁地大吼道。
“这个真不是!”见于祖佳被惹毛了。石苓人忙不迭摆手,“估计是贝杜兰吧,一会儿你可以问她。不过我现场勘察过,也不是什么新花样。白天和晚上都会出现的白影,其实只是在那个古董级的观鸟镜内加装了小巧的放像设备。只要有人去摆弄镜头的角度,就会打开暗藏的开关,而看到提前录制好的可怕场面。至于声音,只要林友亚的护工随身携带微型录音设备,甚至一台手机就可以解决,还有其他人,那些可怕的残肢、头发,看看现在各种恐怖玩具就能明白搞到这些都不难办到,只要趁林友亚不备放置在特定的地点--马桶里、通气管道中、窗帘后方、电插座中--说穿了,这圈套其实很简单。”
“扎飞”,于祖佳面无表情的说,“把古老骗术和现当代科技手段结合,真有他们的啊!”
“什么是扎飞”?我发问道,冲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扎飞是建国前江湖骗子组织江相派的黑话,方言中是装神弄鬼之意。明清之际,江相派集合南方骗术大成,编辑出“扎飞篇”教导信徒;对于看重迷信的愚蠢之人,可用装神弄鬼的手法骗取其钱财,包括画符、念咒、扶乩、祈神等等。在经济生活中,骗术常常能获得一本万利,甚至是无本万利。时至今日,江相派的传人还是到处翻云覆雨,包括早年的气功热,现在的传销、养生、甚至股灾都有他们的影子”,于祖佳说出许多我这种小老百姓闻所未闻的秘辛,他斜睨着石苓人。
“这位石老师能演练这一套鬼妖占宅、烹鬼斩妖的杂术诸法,对捉鬼杀鬼的扎飞术也是大行家;沈同学你要学或者是详细揭密,强烈推荐你去向他学习了解……”
“我可不懂的这些江湖门槛”,石苓人笑眯眯地说,“这回我参与设计的灵异现象,全部都是心理学圈套。读过几本书的人都略有所得,即便是林友亚也是深明此道的高手,”石苓人竖起食指,抵着眉心说道。
“圈套高手?”
难道说林友亚从密室消失、也是从发生在这儿的灵异现象得来的灵感,可是我亲眼目睹的密室失踪之谜,也全部都是人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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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真相大白?(今天的第三章)()
现在我们一行人处在林友亚曾经的星级酒店套房,上次太匆匆,如今我才注意到,虽然拐了个大弯,但这星级酒店其实也和我的住处相距不远,立足最高层,就可以俯瞰在金色阳光中的校园一隅。当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开始吧,我老头子还等着大开眼界哪!”比起前次,我们一行人少了刘耀勇,多了老码头。
“没错,现在起我会证明这一点。马老师。”
石苓人一言既出,老码头旋即从手中的证物袋掏出类似手机的东西,递给石苓人。
它看起来像是装设日光灯管的台灯,不过灯管却不是常见的白色,而是深蓝紫色。
“于队长,你是在那扇落地窗看到女鬼的,对吧?”
石苓人指向通往阳台的落地窗。
“没错,就是那里!一个长发、血淋淋的女鬼就是从那扇窗户狠狠瞪着我,眼神看起来充满了怨念……”
于祖佳点头称是,紧接着石苓人将灯光的插头插进附近的插座。
“请你再看仔细一点。”石苓人按下灯光开关,蓝紫色光芒射向落地窗。
刹那间,一名女子的身影朦胧地浮现在窗上。
是当时那个女人……“难道林友亚真的是被害人?”
“什、什、这是……”于祖佳惊讶地站不稳,害得石苓人与老码头猛地往前倾拉住了他。
“很危险呀!”
“原来如此啊!”老码头的赞叹声掩盖了于祖佳的惊呼。
……老头已经看出来了?可是我完全搞不懂呀。
“这是怎么回事啊!”幸好完全搞不懂的不只是我一个呀。
“小于,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呀。这东西不是你那些高精尖仪器,是国内基层土法炼钢的产物,叫做紫光灯。”
老码头盘起胳膊,嘲讽地说道。
“紫光灯?”
“没错。构造跟日光灯一样,但是它使用蓝紫色的玻璃,可以捕捉到一定的可见光。”
老码头得意洋洋地讲解着,但看样子于祖佳只觉得一头雾水。
“麻烦你说得简单易懂些。”
“也就是说,我们通常看不见以特殊萤光颜料所写出来的文字或图画,但只要用紫光灯一照,它们就会发光。”老码头冷哼了一声。
经石苓人补充说明,我和于祖佳才终于听懂。
先在窗上画好女子的画像,然后再用紫光灯一照,就可以上演落地窗浮现女鬼的戏码。
“可是,用颜料涂的话不怕被揭穿吗?”我很小白的问。
“以前这种萤光颜料都是白色的,但是后来市面上也出现了透明颜料;现在画像看起来并不明显,可是当天你是在晚上看到这幅画,而且落地窗浮现女鬼之前房间还停电过一次,对吧?”
“嗯,没错。”我脑中鲜明地浮现当时的景象。
在女鬼出现前确实停电过一次,而正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