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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八大队中又分成了八个小组,我被分配在修罗队的第八组,而王炯则是第六组的组长。
在这八大队之上有着长老堂,共计十人,共同决定着整个第八办的重大事物,但碍于平常长老堂的长老,压根不露面,所以第八办内一些队长权利大的很。
在说完这些后,那王炯又神秘兮兮的告诉我,整个第八办内,有支秘的队伍,也就是八队罗伽队,据他所说,他进了第八办接近十个年头,愣是没见过八队的任何人,而在第八办内有着一个传言,说是八队是整个第八办的核心所在,从里面走出来的任何一人,都是非龙即凤,唯有遇到重大件事时,八队才会出手解决。
说实话,对于第八办的结构,我没啥兴趣,反倒对于他所说的谢雷霆、谢安以及谢在红比较有兴趣。毕竟,近段时间对姓谢的人比较敏感。
当下,我就问了他一些关于这三人的消息,他给我的说法是,谢雷霆这人比较精通道术,现年六十来岁的年龄,对女性有着近乎变态的想法,而谢安则是谢雷霆的侄子,也有传闻谢安是谢雷霆的儿子,是真是假却无从得知了。
不过,不可否定的是,这叔侄俩在对女性方面,却有着同一个爱好,那便是极其变态。
至于谢在红,王炯给我的解释是,二十七八岁的年龄,身材火爆的很,应该是谢雷霆的情人。
听完他的话,我不由苦笑一声,这三人倒是极品的很,就问他:“王组长,冒昧问一句,你在这次建陵墓中,担任什么角色。”
他摇头叹声道:“我能有啥身份,也就是比普通会员好点,对了,忘了告诉你,谢雷霆跟彭队长有些不合,而你是六队的人,再加上那人点名让你过去帮忙,所以,谢雷霆目前应该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一点你得注意一下。”
我也是醉了,还没去帮忙,反倒先被人惦记上了,不过,想到林繁跟我说的话,我也就释然了,正所谓该来的早晚会来,就算想避也未必能避开,倒不如洒脱地接受。
随后,我又跟王炯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这次,他之所以会自降自身来找我,一是因为那人点名让我去,二是因为这事关乎到整个六队的荣誉。
对此,我也没深问下去。毕竟,那王炯自降身份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则,以他那性格,在被我敲了闷棍后,哪里会给我钱,又请我吃饭啥的,不找我麻烦都算好事了。
不过,在他跟我聊建陵墓的事时,我差点没被他吓个半死,甚至觉得这王炯在诓我,原因在于他说的事,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了。
具体怎么回事,得让我理一理思路,再跟您说出来。
那王炯说,这次建陵墓的主人是第八办的二长老,目前已经是频临死亡,用氧气瓶吊着,只待陵墓建成了。
而建陵墓的地址选在离我们镇子十公里开外一座名为神雾山的地方,那神雾山常年烟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在我们这边有神山的称呼。
当然,您若以为这神雾山烟雾缭绕,便认为神雾山海拔很高,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这神雾山不高,估摸着也就是七层楼房那般高,但占地面积颇大,约摸有五百亩左右。
这么矮的山之所以会出现烟雾缭绕的景象,原因很简单,那地方太穷了,比我们镇子不知穷了多少倍。这么跟您说吧,神雾山周边的村民即便到了现在,还没通电,更没有通讯设备,他们烧水做饭的工具,都是比较传统的柴火,每当做饭时,整个神雾山的四周,缭绕着村民烧柴火散发出来的浓烟。
乍一看,就跟仙境一般,实则走进去后,遍地都充斥着一股浓烟味。
我曾跟师兄去过那边收集木材,也不晓得那些树木是常年被烟熏的缘故,还是咋回事,那边的树木,甭管什么树,质地都是极脆无比,甚至出现了六岁小孩独手劈倒一颗大树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质地这么脆的木质,它的枝叶却是茂盛的很,甚至比一般树木还要茂盛几分,当真是怪哉。
而那王炯告诉我,第八办之所以会把建陵墓的地址选在那,是因为他们那边的风水大师曾看过神雾山的风水,说神雾山有千人拱手,万山来朝之势,是一块宝地,在那建一座陵墓,能令其子孙富贵出官僚,甚至能影响到第八办的气运。
(本章完)
第181章 老鸦围山()
基于这种原因,第八办的领导最终决定把陵墓定在神雾山。
定好地址后,第八办的领导募集了一批工匠开山,用王炯的话来说,开山的过程极其容易,仅仅是用我们农村常用的炸山炮,便开了一道高六米的山洞,再后来便是挖山。
奇怪的是,第八办并没有挖空神雾山,而是朝神雾山下面开始挖,足足挖了一年的时间,这才弄了一座陵墓的轮廓出来。
轮廓一出来,第八办的领导便将那些工匠们撤走了,又在第八办的几支大队中,抽了不少人马,前往陵墓内开始布置各种机关、暗道以及迷阵之类的东西。
起先,在布置这些东西的时候,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事,偏偏就在陵墓竣工之前,布置机关那人说,大凡陵墓竣工之前,得请戏班来神雾山唱一场大戏,一是驱驱邪气,二是给这陵墓开开光!
于是乎,便请了一个戏班,在陵墓入口处唱大戏。
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就在戏班唱大戏的当天晚上,神雾山不少村民赶过去看热闹,看着,看着,也不晓得是唱大戏的那些人得罪了神明,还是神雾山的那些村民得罪了神明,天空中毫无征兆地飞来一大群老鸦,黑压压的一片,扑腾着翅膀将整个神雾山围的水泄不通。
一时之间,整个半空中响彻着老鸦那极其凄厉的鸣叫声,一波盖过一波。
这情况一出,那些唱大戏的戏子哪里还敢继续唱下去,撒腿就跑,而那些神雾山的村民亦是如此,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回跑。
不跑还好,这一跑,那些老鸦也不知道咋回事,先是尖叫着,后是开始拉鸟屎。(题外话:在我们这边有个说法,说是鸟屎占身倒霉三年,想要化开这一诅咒,得要百家米,再将百家米煮成饭,分三天吃完,方可化开这一诅咒。)
瞬间,那些个鸟屎跟下雨似得,簌簌往下落,不到片刻时间,原本还是异常热闹的地方,立马变成了空地,独留一地鸟屎跟第八办的一些人,而王炯当时也在其中。
他当时就问这次陵墓的负责人谢雷霆,问他怎么办。
那谢雷霆则告诉他,说是神雾山应该有着什么东西吸引了这群老鸦。
谁曾想到,话音刚落,那些盘旋在半空中的老鸦,居然…居然…居然发出类似于婴儿的哭声,极其凄厉,令人听的耳根子极度不舒服,宛如孤魂野鬼在耳边窃窃私语一般。
那王炯在说这个的时候,整个人都开是打颤了,用他的话来说,他这辈子都没听过那么凄厉的声音,就好似成千上万的孩童漂浮在半空中哭泣一般。
要说就这样,王炯也不会来找我。
可,就在那些老鸦哭泣过后,整个半空中开始下起了磅礴大雨,雨滴宛如离弦的箭矢一般,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
看着这场大雨,王炯就觉得有点奇怪,这空中全是老鸦,这些雨滴是怎么来的,便伸手接了一点雨水,放在嘴里一尝。
这哪里是大雨啊,分明是老鸦的眼泪。
发现这一现象,王炯差点没被吓死,众所周知,眼泪这种东西极小在动物眼里出现,特别是飞禽类的动物,压根没眼泪可言。
但,现在这黑压压的一片老鸦,居然集体掉泪,还是如此凶猛,宛如大雨一般。
饶是第八办的那些人,一个个面沉如铁,连大气也不敢吭。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终止,这些老鸦约摸掉了两三分钟的眼泪后,集体朝陵墓入口上方的山壁撞了过去,上演了老鸦自杀的一幕。
不到片刻时间,原本还在空中盘旋的老鸦,悉数撞死在山壁上,原本带点青色的山壁,愣是被老鸦的鲜血给染得通红,整个陵墓入口更是堆积了数以万计的老鸦,将整个入口堵得格外严实,密不透风,地面更是宛如大战过后,除了鲜血,还是鲜血。
那王炯当时就站在入口边上,他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头皮发麻,强忍心头的害怕,顺手捞起一支老鸦,就发现这老鸦的一对鸦眼格外凌厉,直勾勾地盯着陵墓的入口。
这一情况,吓得第八办那些人都想跑了,但那谢雷霆作为这次陵墓的负责人,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出现,先是吼住那些要走的人,后是命人开始清理那些老鸦的尸体。
按说,清理老鸦尸体应该挺容易的,可,奇怪的是,就在他们清理尸体时,那些老鸦的鲜血居然朝陵墓内溢了过去。
据王炯所讲,当时挖陵墓时,他们考虑到下雨天雨水渗入陵墓当中,特意将入口设的比地面高了约摸十公分的样子,又在入口处做了一些防水工程。
即便如此,那些老鸦血还是溢了进去。
对此,我很是疑惑,就问他那些老鸦血怎么溢进去的。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颤音道:“洛老弟,我也不瞒你,那情况当真是无法言语来表达,真要说的话,我只能说水往低处流这话不对。”
我一听,皱了皱眉头,照他这么说,那些老鸦的鲜血肯定有问题,毕竟,水往低处流这是恒定的事实,就问他:“那后来呢?”
他好似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脸色骤然剧变,颤着音说:“后来,我们所有人把老鸦的尸体清理干净,就发现…发现…发现整座陵墓宛如一座血墓一般,无论是墙壁还是通道,就连所布置的机关都是红怏怏的一片,就好似被鲜血淋过一般。”
听着这话,我眉头皱的更甚了,老鸦的血溢了进去,整座陵墓成了血墓,这何止是邪乎啊!简直是骇人听闻。
我就问王炯是怎么回事。
他说,第八办的人查过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下,我就好奇了,连第八办的人都查不出来,就算找我去也没用啊!
我把这疑惑了问了出来。
那王炯深深地盯了我一眼,沉声道:“洛老弟,我刚才所说的仅仅是外面发生的事,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旦告诉你,恐怕你会…会坐不住。”
“什么事?”我好奇心大起,问了一句。
(本章完)
第182章 三天()
那王炯听我这么一问,神秘兮兮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身子往我这边移了移,附耳道:“洛老弟,这个事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了。”
我嗯了一声,那王炯好似有些不放心,又让我发个誓。
我会发誓么?
肯定不会啊,就告诉他,爱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说罢,我缓缓起身,就准备出门。
那王炯有些急了,一把拉住起身的我,赔笑道:“洛老弟,我仅仅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这么认真干吗呢!”
我没理他,就说:“王组长,麻烦你把自己的身份摆正,是你来求我办事。”
那王炯应该听出我的不满,忙说:“开个小玩笑而已哈!”
说话间,他打了一个哈哈,估摸着想到了什么事,不到三秒钟时间,他脸色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沉声道:“洛老弟,这个事呢,三言两语也跟你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那人布置的机关,居然全部失灵了,就连那些上好的木头也成了红色,具体怎么回事,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头,机关失灵?木头变红?
这不能啊,按说一般有这个能力布置机关,自然有信心让机关运行自如地运行起来,否则,光凭几块木头有个屁用。
那王炯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就说:“是这样的,布置机关那人,在整个玄学界也是享有盛名之人,早年间,那人领着长沙那边的一票盗墓贼,专干盗墓的缺德事,后来吧,那人觉得老是干这么损阴德的事,也不是个尽头,便金盆洗手了,这些年一直在家里捣鼓一些小木头玩,直到去年建陵墓时,第八办花了大代价才将他请了过来。”
我一听,更疑惑了,就这么一个人才,他布置的机关应该不至于出问题才对,莫不成是那些老鸦血的缘故?
心念至此,我朝王炯看了过去,就发现那家伙冲我一笑,说:“洛老弟,怎样?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没兴趣!”
他脸色一变,差点没哭出来,“我滴个老弟啊!你这不是逗哥哥玩么,我可告诉你,那人点名道姓让你过去帮忙,以那人的心性,一旦你帮了他,好处少不了的。”
我有点心动,但没表露出来,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气,说:“这事过于邪乎了,就算我过去也没用。”
他面色一急,忙说:“有用,那人说了,这事必须得鬼匠去才有用,实不相瞒,在这之前不少道士之流的人都过去看过,皆说那些机关没用了,就连整座陵墓也没用了,但那人却说,找你过去,肯定有用。”
说着,他深叹一口气,继续道:“也正是这样,我才过来找你。”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王炯有什么事隐瞒了我。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他这是怕我知道的太详细,不愿意过去帮忙,便把他们进入陵墓后的一些事瞒下来了,仅仅是轻描淡写的跟我简短的说了一番,
想通这点,我也没再跟问下去,原因在于,就算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倒是那王炯一而再地提醒我,一定要小心谢雷霆他们三人,又说这次要是帮那人解决机关的问题,就算是给修罗队涨脸了。
对此,我也没说啥,便问他,什么时候过去神雾山那边。
他给我的说法是,他还得找几个木匠去帮忙,粗略估计得三天后才能过去。
我一想,有三天准备时间倒也没问题,便同意下来。
那王炯见我同意了,对我说了一大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