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要是没记错,我们当初死海漂浮的时候,四师傅曾十分肯定地说,我们那时候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在湖南湖北交界的地方。
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这一路走来,从湖南湖北交界处走回到神雾山了。
玛德,不可能啊!
就我们刚才走的那些路来说,冲破天不过几十公里罢了,怎么可能走这么远。
不过,转念一想,我们既然能通过神雾山走到那个地方,为什么不能从那个地方走回神雾山附近。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当初四师傅骗了我,我们当初出现的地方并不是什么湖南湖北交界的地方。
可,当初四师傅说话的语气不像是骗我啊!
一时之间,我压根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就问四师傅原因。
他微微一笑,说:“川子,你可曾听你师兄说过双生山?”
双生山?
我内心掀起了惊天巨浪,难道神雾山跟死海附近的那座山是双生山?
据我师兄所说,所谓双生山,就是一阴一阳,并蒂双山,由地心世界而耸立出来的两座高山,据《山海经》中的《东次四经》所记载,日北号之山,临于海之北,有山焉,其状如木,直而耸焉,日南号之山,临于海之南,有山焉,其状如木,直而耸焉,双生并立,遥十五之日夜,名山之神所栖。
不可能吧!
这双生生一直存在于传说中,难道真让我遇到了?
四师傅显然是看出我的疑惑,抬手拍了拍我胸口,笑道:“如果不是双生山,鲁班眼也不会出现在那,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回到这里。”
说完这话,四师傅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被四师傅隐匿的很好,仅仅是一闪即逝。
不过,还是让我给看见了。
说实话,我懂四师傅脸色为什么会变,说起原因也是简单的很,四师傅之所以会跟谢雷霆合作,看似为了建陵墓,实则就是为了得到鲁班眼。
可能是怕让更多人知道鲁班眼的事,这才弄了一个建陵墓的幌子。
而当初那些老鸦围神雾山,甚至出现撞击而死的情况,很有可能也是因为鲁班眼。
正是这鲁班眼的存在,才会导致这一系列的怪事。
谁曾想到,那鲁班眼阴差阳错之下,竟然砸进我左胸了。
不对,不能说阴差阳错,很有可能是一指匠的原因,否则,鲁班眼砸进我左胸时,右手食指指甲的黑色不可能会消失。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当初在见到祖师爷雕像时,那石龟上面刻了四个小字,一指匠留。
倘若这一切,真如我猜测的这般,也就是说,我还未出生,一指匠便有了将鲁班眼传给我的打算。
这令我不敢往下想,主要是因为我又想到了两个人,严格来说,是一对母子,儿子跟我长的一模一样,母亲精通六爻神算。
如以此来,也就是说,我的出生看似是父亲烧尸求子求来的,实则这背后恐怕隐匿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想到这个,我脑子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宛如数千万只蚂蚁同时噬咬脑髓一般。
仅仅是三秒钟,豆大的汗滴冒了出来,簌簌而下。
我死死地捂住脑袋,拼命晃动,那种疼痛感才缓解了一些。
怎么回事?
脑袋为什么会这般疼痛?
是猜到了什么,还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跟那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是什么关系?
一指匠为什么甘愿牺牲,也得让我出生?
父亲为什么会忽然对我冷淡?
我的出生又意味着什么?
瞬间,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间。
邪乎的是,我刚怀疑自己的出生,那种剧烈疼痛感再次袭来,令我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没昏死过去,好在四师傅扶住我。
按照四师傅扶住我是好事,可,一看到他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害怕感油然而生。
(本章完)
第235章 人去楼空()
原因在于,我居然在四师傅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没错,就是杀意。
他想杀我?
我只觉背后一凉,再次抬眼朝四师傅看了过去,就发现四师傅眼神缓和了一些,冲我一笑,淡声道:“没事吧?”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说:“没事。”
说完这话,我连忙朝边上走了过去,与四师傅保持六十公分的距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么了?”四师傅疑惑地盯着我。
我摇了摇头,支吾道:“没…没事。”
奇怪了,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
不对,刚才肯定没看错,四师傅绝对想杀我。
而他杀我的原因应该很简单,那便是鲁班眼,想杀我夺鲁班眼。
一闪过这念头,我浑身一阵激灵,再次朝后退了几步,而四师傅则朝我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说:“川子,你真没事?”
我嗯了一声,也不说话。
说实话,我想直接问出来,但又不敢,我怕万一刚才看错了,从而影响到我跟四师傅的关系。
可,压在心里不说,又得时时刻刻防着四师傅。
当下,我咽了咽口水,朝四师傅问了一句,“四师傅,您对鲁班眼了解多少?”
我这样问,看似在询问鲁班眼的事,实则是在试探他,想看看他对鲁班眼的执着。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别说四师傅,即便是任何人看到鲁班眼落入我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手里,估摸着都会动歪心思。
四师傅听我这么一问,微微一笑,解释道:“这鲁班眼是好东西,你好生藏着,切莫让任何人发现了,等你学了墨家机关之术后,自然明白鲁班眼的好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了过来,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笑。
我哦了一声,脚下开始朝后边退了过去。
这下,一直未曾说话的孟龙飞好似发现了我跟四师傅的关系有点微妙,便走到我边上。
孟龙飞这人比较实在,这不,他一见四师傅还往我这边走了过来,开玩笑道:“莫大师,您不会想抢自己徒弟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四师傅脸色刷的一下又变了,脚下也停了下来,他先是瞪了孟龙飞一眼,后是说:“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抢徒弟的东西。”
听着这话,我跟孟龙飞对视了一眼,那孟龙飞又说:“如此说来,莫大师倒是高风亮节的很。”
说罢,他好似想到什么,笑道:“莫大师,我们三人死里逃生,是不是应该庆祝一番。这样,我做东,先去镇上随便应付一顿,等晚点再去县城好好放松一下。”
我立马点头道:“好!”
四师傅没说话,而是在我们俩身上盯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道:“不用了,我还得回家一趟。”
说话间,四师傅扭头朝前边走了过去,约摸走了四五步的样子,他停了下来,也没扭头,说:“川子,等放寒假了,记得来我家。”
我说了一句好,也没再说话,心里却忐忑的很,一方面是担心四师傅抢鲁班眼,另一方面却想学他的墨家机关之术。
坦诚而言,这种感觉特别郁闷,令我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孟龙飞推了我一下,说:“川子,你这四师傅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你得留个心眼才行啊,别让他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我苦笑一声,说:“听天由命吧,倘若不是鲁班眼镶在左胸,即便是送给他又何妨。”
他笑了笑,一掌拍在我肩膀上,说:“行了,到时候再说吧,对了,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没有你,我估计也走不出来。”
说着,他伸开双臂,面朝太阳,深呼一口气,喊了一嗓子,“活着真特么好!”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刮过,冷的那家伙直打颤。
我下意识笑了笑,打趣道:“别特么感慨了,赶紧找件衣服再说。”
说话间,我抬步朝神雾山那边走了过去,那孟龙飞问我过去干吗,我说,去看看小师妹在那边等我没。
他二话没说,立马跟了上来。
路上,那孟龙飞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上学,学艺,看棺材铺。
他又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去县城发展,又说待在这镇子赚不到什么钱,得去大城市碰际遇。
对此,我一口给拒绝了,原因很简单,一是因我还在上学,二是因为二师傅的仇还没报,目前只能留在南坪镇。
就这样的,我们俩一边走着,一边说着,朝神雾山那边走了过去。
我们到达神雾山时,眼前的景象令我们大吃一惊,但见,哪还有什么神雾山啊,有得只是一堆乱石,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老鸦的尸体,一旦有微风刮过,一股极强的腐臭味从神雾山内部传了出来。
要是没猜错,应该是那些老鸦尸体腐烂所散发的臭味。
这让我一阵感慨,本以为仅仅是一座陵墓罢了,谁曾想到这背后居然牵扯出鲁班眼。
有时候真想说句,人生无常,不过尔尔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不就是这样么,就如网上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有时候,你想约个炮,却不小心谈了场恋爱,有时候,你想好好谈个恋爱,却发现只是约了个炮。
虽说这话颇为粗糙,但越是粗糙的话,却越能写出人生的本质。
我盯着眼前的神雾山盯了好长一会儿,缓缓收回眼神,又朝四周打量了几眼,想看看小师妹苏晓蔓有没有在这。
令我失望的是,苏晓蔓并没有在这,不过,我却眼尖的看到离神雾山七八米的位置,有一堆黄纸灰。
一看到那黄纸灰,我也是醉了,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不会是苏晓蔓烧给我的吧?
转念一想,也对,我当初在神雾山内部,而神雾山坍塌,苏晓蔓很自然地认为我死了,倒也在情理之中。
见此,我没在神雾山久待,直接去了神雾山附近的那个村子。
我们到达那村子时,太阳已经逐渐西落,按照我的想法是,得去找跟莫天泽关系不错的那个老翁,毕竟,我的工具箱还在那边。
令我郁闷的是,当我们找到那房子,却发现人去楼空,那老翁也不见了,至于留在老翁家那些属于五花八门的人也不见了。
(本章完)
第236章 丧事()
这把我们俩给郁闷的,便找附近的村民打听了一些消息。
从村民口中,我知道了一些消息,说是当初神雾山坍塌后,老翁便走了,至于留在那边五花八门的人,在我们离开后的一个小时,也相继回了县城。
对于这一消息,虽说有些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也没深问。
不过,那些村民却还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说是神雾山坍塌后,引起了上头的关注,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笔资金投到这边,用来帮助这边的村民,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在打听到这些消息后,那孟龙飞站在我边上,朝我问了一句,“川子,你说那老翁跟莫天泽是什么关系?”
我苦笑一声,我哪里晓得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我敢确定的是,他们俩的关系绝非表面这么简单,具体是什么关系,估摸着只有莫天泽知道了。
随后,我们俩在附近的村民那借了一些衣物,便径直去了南坪镇。
我们到达南坪镇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按照我的想法是留孟龙飞在这边过夜,但那孟龙飞说,他回县城有点事需要处理,等过几天再过来找我。
跟您捞句心里话,我当时真以为孟龙飞回县城有事,谁曾想到三天后,他却给我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待孟龙飞离开后,我径直朝棺材铺走了过去。
让我差点崩溃的是,我这边还没到棺材铺,就听到从棺材铺传来一阵阵唢呐声,这唢呐声,我太特么熟悉了,一般只有死人办丧事才会出现这种声音。
更为崩溃的是,当我走到棺材铺时,就发现棺材铺门头两边挂着白花,左右两旁挂着一副挽联,悲声难挽流云住,哭声相随野鹤飞,棺材铺中间的位置则是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一些蜡烛元宝以及一张我的黑白照,桌子下边则摆着一台DVD,桌子后面则是一口大号黑棺。
而苏晓蔓、王炯、资阳涛三人则坐在棺材边上,一脸悲痛,特别是苏晓蔓,整张脸宛如死灰一般。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们不但以为我死了,还特么给我办丧事了,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先是扯了门头的白花,后是冲苏晓蔓喊了一声,“师妹。”
话音刚落,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晓蔓,她先是抬头看了看我,后是死劲擦了擦眼,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紧接着,脸色骤然巨变,失声道:“师兄!”
说话间,她猛地朝我这边跑了过来,死死地抓住我双手,一动不动,静静地注视着我,最后再也耐不住了,哇得一声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宛如黄河决堤般落了下来,一边哭着,一边说:“师兄,我…我以为你死了,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太好…。”
我正准备说话,那苏晓蔓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朝后边倒了下去。
这把我给吓得,连忙扶住她,低头一看,就发现她双眼紧闭,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就在这时,王炯跟资阳涛走了过来,他们俩先是面色一喜,后是由王炯开口道:“川子,你特么总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自从神雾山坍塌后,你这小师妹在那边足足守了五天五夜,五天五夜愣是没睡觉,她一直坚信你会出来,直到今天才在我们俩的劝慰下,她才回来,估摸着现在见到你,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了,这才晕了过去。”
说罢,他深叹一口气,在我肩膀拍了拍,继续道:“回来就好,否则,我真没法跟彭队长交待了。”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低头朝苏晓蔓望了过去,心里复杂的很,五天五夜没睡觉,这…这…这也太强了吧!
等等,难道说我们在那个地下世界捣鼓了五天五夜,再加上今天,也就是六天啊!
不对啊,我们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