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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易冷一个帅哥的转身,轻松躲过攻击。色狗好像很看重这只死鸟,可是一只死鸟而已,怎么就吸引它的注意力?莫非里面暗藏玄机?
花易冷半信半疑地捡起死鸟仔细看了看,奇怪,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正当他准备第三次扔掉时,小花跳了起来,拼了命地咬住他的衣服,他一把将它甩了出去。
凌莉他们听到狗叫声赶了过来,凌帆摸了摸小花的头:“怎么回事?小花怎么叫得这么激烈?”
凌莉说:“花易冷,你是不是又欺负它了?”
花落深附和道:“坏!”
花易冷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是它莫名其妙,硬将这只死鸟塞给我,我丢掉它又捡回了,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只鸟除了腐烂的臭味,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看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是刚死不久的。”凌帆分析道。
凌莉猜测道:“会不会是小花想吃鸟肉?”
花易冷不赞同:“我们养了它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它吃过生肉,何况是这种发臭的肉”。。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笼罩在里面。
隔天,月光下,两个身影忙进忙出。
睡梦中,凌莉又看见经常在梦里出现的女人,她的身材纤细,乌黑的长发垂到臀部,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始终背对着她,她的脸也一直是模糊不清的。凌莉一靠近,她便后退;凌莉后退,她就靠近。与凌莉保持一定的距离,有时觉得她远在天边,有时却近在咫尺;有时像一缕轻烟迅速消失,有时像洪水猛兽般向她袭来。
第2523章 心脏被吃掉了()
不对!花易冷不禁警惕了起来,因为在他吃下红明珠,被鄂苦娘附身,后来变成僵尸获得重生,也因此发出大量的尸气,毒死了附近的年兽,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件事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而这只鸟却刚死不久,按理它应该早就死了,尸体也早已经腐烂不堪,怎么可能还这么新鲜?刀切下去还能见血?
花易冷推算,小鸟虽然中了尸气,但顽强的活下来,直到昨晚夜里才死掉的吧?
花易冷接过凌帆的刀子,将死鸟彻底解刨,鸟的心脏布满了坑洞,看上去不像是腐烂,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一样。他轻轻地在小鸟的心脏上划了一刀,眼神蓦地一震,惊得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僵化了,这……这是?!
凌帆俯下身子:“这好像是一只虫子,咦,花易冷,你怎么啦?”
白色的虫子差不多和指甲一样长,长得有点像蛆蛆。花易冷用刀尖将虫子挑了出来,居然还在动!他激动得一刀把虫子切成几块。
小花叫了一声:“汪……”
花易冷看了小花一样,原来它是想告诉他这个?这色狗果然有灵性,他越看越觉得小花眼熟……
凌帆说:“这应该是寄生虫吧,但是对这只小鸟而言,也未免太大了些。尸体其他地方没有,唯独心脏里有,所以不是因为腐烂长出来的蛆蛆。”
凌莉的脑海里忽然想起曾经从她体内掉出来的虫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花易冷,难道这是蛊毒的虫子?我上次中蛊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虫子,可是这条好像比较细。”
小鸟的心脏被蛊虫吃掉了,鸟类和人不一样,它们可经不起蛊毒的折磨。
花易冷的脸色阴霾到了极致,眼神骇人,嗓音黯哑:“这的确是蛊虫!有人潜入旧故里下蛊,可是他为什么要对中了尸气的鸟下蛊呢?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鸟是飞行的动物,会不会是从别的地方飞过来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它却偏偏飞到这里来,尸体上还残留我的尸气,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蛊虫只有对人有作用,对僵尸无效,也就是说,敌人是针对凌莉而来的!想到这,花易冷头发就发麻,以凌莉现在的身体,如果中蛊毒,必死无疑!。。
花易冷坐立不安,命凌帆把蛊虫用火彻底焚烧,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凌莉吃的每一样东西,甚至是水,都必须要给他检查,除了小花,任何飞禽走兽都不得接近凌莉,尤其是鸟类。
有陌生人靠近旧故里下蛊毒,他居然一点都察觉不出来,这个下蛊之人太可怕了,竟然能瞒过他的眼睛和嗅觉。他根本嗅不出任何生人的气息,敌人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了?!
想到这,花易冷无法冷静下来,他让凌帆保护好凌莉和花落深,自己则是到附近调查,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死鸟的尸体是他重点调查的对象,附近林子里确实有很多死鸟的尸体,可几乎都高度腐烂了,完全不像小花叼回来的那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524章 活羊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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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4章活羊实验
凌莉抱着花落深惴惴不安,总是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
凌帆站在窗户边,拿着望远镜观察,他并没有嗅到其他生人的气息,难道敌人成功在某件东西上下蛊毒之后,立即离开了吗?可是为什么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就连嗅觉敏锐的花易冷也感觉不到敌人的存在。对方不需要靠近别墅就能下毒,这未免也不可思议了吧?除了这只鸟是在别的地方中了蛊,然后才听从下蛊者的命令飞到这里的,可为什么鸟的身上有花易冷的尸气?
十五分钟后。
花易冷初步搜查,捡了几只死鸟回来,脸色僵凝:“这些鸟的尸体上全部残留我的尸气,所以我确定,小花叼回来的那只怪异的鸟是同一个地方的。”
凌帆问:“也就是说,那只鸟是在旧故里附近的鸟,也曾中了你的尸气,并且又中了蛊,是这样吗?”
花易冷点点头,俊眉紧锁:“问题是,这些天并没有可疑的陌生人进入这一带,既然如此,蛊虫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凌莉发表自己的观点:“会不会是因为你的尸毒让小鸟体内的寄生虫变异,可能只是巧合。”
凌帆问:“花易冷,被你们僵尸咬伤的动物,会怎么样?也会变成僵尸吗?”
“一般僵尸攻击的动物,是为了获取它们的血,被吸干的血的动物,比如牛和羊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尸气里含的是毒气和体味的成分,臭道士就是根据尸气里的体味成分找到僵尸的,尸气里并没有尸毒,除非经常很长一段时间的熏染,导致五脏六腑俱损,四肢变得僵硬,即便这样他也算不上是僵尸,只能勉强算是一具被夺走意识的行尸走肉而已。”
“原来如此。”
花易冷继续说:“要变成僵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僵尸咬到或者伤到,尸毒攻心后就变成了僵尸。动物毕竟和人不一样,人要比动物复杂多了,一般的动物对尸毒的承受能力比人类还弱好几倍。所以,据我所知,即便动物中了尸毒没有死,也不会变成僵尸,它们根本承受不住尸毒的威力,也许勉强挣扎一段时间后就突然暴毙。当然,这些只是我结合自己所知推断出来的,并没有实据的依据。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中了尸毒没有死的动物的下场,我以前吸完血就离开了,哪会注意被我咬的动物会变成什么样。”
凌帆提议道:“那么,我们要不要做个实验?”
“什么实验?”
“用羊试试看,就能知道中了尸毒没有死的动物会变成什么样。”
“好主意!事不宜迟,我们走。”
一切准备就绪,凌帆特地抓了一只体型比较健硕的羊,绑住四肢使其动弹不得。然后到之前埋死羊的地方挖出一具长满蛆蛆的死羊尸体,骑坐在活羊的身上,戴着手套抓了几把蛆蛆强行灌进养的嘴里……
“好恶心啊!第一次做这种事……”凌帆有点作呕的样子,死羊的尸体味道真臭!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不可啊?花易冷那家伙却捂住鼻子躲在旁边观看……
第2525章 僵尸的生存技能()
羊难受得发出激烈地惨叫:“咩!咩……”
凌莉掩护花落深的眼睛,有点于心不忍:“虐杀……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花易冷用身子挡在她的面前:“你别看,这小鬼……”他将花落深拽到跟前:“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尽早习惯。”
“花易冷,你在做什么?”
“如果连这丁点程度都承受不了,还当什么僵尸?难道你要做温室里的僵尸?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辈子依赖你母亲?你以为只要你饿了,就会有人为你准备好一碗新鲜热乎的血吗?大错特错!”他提高声量,一副严父的形象:“花落深我告诉你,身为僵尸,手上没有沾染血腥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就是你的生存方式,打从你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当你独自一人或者被逼得走投无路时,必须像这样……”
花易冷拖着花落深到羊的面前,花落深惊恐地看着他,心里很排斥。
“他还那么小,怎么可以!”
凌莉欲想冲过去阻止,凌帆却拦住了她:“姐,你可不要辜负花易冷的一片苦心。”
“苦心?”
“落深迟早有一天需要亲自去获得食物,如果你不想让他活活饿死的话,必须教会他生存的技能。”
“可是……”
“有点花易冷说得很对,如果连这都接受不了,那还当什么僵尸?未来会发生很多不可预测的事,一旦落深因为某些缘故被迫和你们分离,那么他必须要学会怎么生存,你也不想看到他饿到发疯攻击人类吧?所以,动物是他最好的选择。”
凌莉冷静了下来,背过身去不忍心目睹这一切。。。
花易冷摁住花落深的头,逼他盯着羊看:“小子,你有没有嗅到这只羊发出来的死亡恐惧?”他用手指了指,继续说,“它脖子上的劲动脉你感受到了吗?大量的血液在里面集聚、快速运转,只要瞄准这里,一口咬下去……”
花落深睁大双眼,呆住了……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面,这和他之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心里难免一时受不了。
羊凄惨地吼叫着,花易冷瞄准羊的劲动脉咬了下去,才半分钟的功夫,羊的血就被他吸干了!剩下一具皮包骨的骨架,它的身上除了羊皮、肉和骨头,好像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血。这也是为什么被僵尸吸过的动物几乎无法存活,因为它们的血都被吸干了。
花易冷狂野地舔了舔血淋淋的嘴唇,帅气地将羊抛出几米开外,狂妄地拍了满脸惊愕的花落深:“看清楚了吗?很简单吧,你放心,以后有的时间让你练习。”他眨了眨眼睛,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花落深用一种像看见怪物的眼神盯着花易冷,这个老头子好可怕!这么难看又恐怖的吸血方式,自己以后也要学吗?他咽了咽口水,心里直发寒。他心里非常纠结,在填饱肚子之前,自己要“亲”它们一口吗?它们的毛看起来好脏哦……
第2526章 僵尸孩子的童年()
第2526章 僵尸孩子的童年
空气安静了几秒……
突然,凌帆像火山一样爆发,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可恶!花易冷,你要耍帅、亲身示范可以,羊圈里那么多羊,你干嘛直接杀死我们要来做实验的羊?你知道我刚刚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蛆蛆塞进去的吗?!”
花易冷这才想起被他暂时遗忘的事,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刚好我肚子有点饿了,所以……你再重新准备一只实验羊吧?”
“不要!!!”
他眯着眼睛斜视道:“如果你不想喝我的血的话……”
挨千只桃木剑的家伙,居然拿这个来威胁自己!要是没有他的血续命,他可是活不成的。凌帆气得脸都绿了,鼻子里发出像火车一样的喷气声。纵使他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还是硬着头发,再次将蛆蛆塞进羊的嘴巴里……
花易冷在羊的心脏附近用指甲划了一道口子,将适量的尸毒注入进去,这样做是为了以最快的迅速让尸毒攻心,毕竟蛆蛆能否在羊的胃里存活还很难说,在蛆蛆死之前,必须使羊变成“僵尸”。
为了有效达到实验的效果,花易冷命令凌帆在羊的心脏伤口处塞了十来只蛆蛆,如此,即便羊胃里的蛆蛆死了,还有得样品提供参考。
尸毒很快在实验羊的身体里发生了变化,羊像得了狂犬病一样,抽搐、发狂,四肢不停地蹬、挣扎!发出痛苦的叫声。
仅仅三分钟后,羊似乎是体力耗尽,晕死了过去。花易冷摸了摸它的脉搏,还活着。人中了尸毒,要变成僵尸需要一定的时间,动物应该也是。
“等尸毒彻底遍布它的全身,我们下定论。不过直觉告诉我,这个实验是毫无意义的。”花易冷擦了擦嘴角的羊血,死鸟体内的蛊虫虽然长得和蛆蛆很像,但他总感觉它们是不一样的生物。这个实验,只是排除法而已。
花易冷回到别墅洗掉嘴上的血迹,凌莉抱着儿子离实验羊远远的,她紧紧地抱着花落深,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花落深抬起头望着她:“妈妈,你怎么啦?”
凌莉对儿子感到很愧疚:“你还那么小就让你经历这些,太血腥了,寻常人像你这个年纪,吃的是零食,听的是童话故事,快乐地玩着玩具,天真无邪地看待这个世界……可是,你喝的是血,听的是人和僵尸的区别,以及我们给你立下的规矩,现在还要学习怎么去吸血……”说到这,她的眼眶湿润了。
“我也在听童话故事啊。”
“你听的童话和残酷的现实出入太大,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切对你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落深的命运,在一生下就已经注定了,他无法选择。当然,她理解花易冷这样做的用意,只是这未免早了?落深现在的年龄,才和普通人类的五岁小孩一样大,虽然他是僵尸,但她由衷渴望他的童年能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