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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三邪修全被林旭燕给狠狠的收拾了一把,看每个人连上表情,估计现在正难受得要死,一时间会议室里除了沉闷的呼痛声和喘粗气的声音在没杂音。
寇书文深吸了口烟,然后撑着桌子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林旭燕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对这下面的散修道:“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女士就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林旭燕前辈。你们现在见识过了林前辈的脾气之后还想说什么吗?老实说,现在这里的局面比起你们脑子里猜测的情况绝对糟糕十倍,你们既然来了,那脖子上的脑袋其实就已经不属于你们自己了。炮灰的死亡几率有多大?没有百分之八十也有百分之七十吧?与其当个毫无建树可怜虫一样死去的炮灰,为什么不将命魂种子交出来由我带着你们搏一把?”
命魂是什么?是身为活人的根基所在,魂魄里最重要的主导灵智的东西。而命魂种子是什么?就是将自己的命魂牵引成一个引子,然后硬生生的从命魂里脱离出来可以主宰命魂明或灭的东西。先不说想要把这么一个类似于命魂遥控器的东西从自己的魂魄里分离出来回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就单单一个把生死放在别人手里估计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干不出来。所以,寇书文的这个要求才会激起如此大的不满。
激起不满总比到时候临阵脱逃或者反水来得好。时间太紧迫了,寇书文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加深这些散修之间的磨合度,他想要的就是这些散修能绝对的服从,仅此而已。所以现目前最直接最有效可以达到寇书文目的的办法也就只有掌握这些散修的命根子了。
林旭燕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她明白了寇书文的想法。但是却依旧不看好寇书文后面的行动,核心区域现在已经杀成血地了,她这样的人都不敢轻易进去,寇书文就算整合了这些散兵游勇进去更讨不了好。不过她笑的原因主要是寇书文的这种做法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寇兴德。心里暗道:寇家的种的确特么的每一个好东西,明明是正道修士,可那心肠却比邪修还黑啊!
过了十几分钟,几个道行相对高一些的修士才算从林旭燕刚才的震慑中恢复了过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睛里的愤怒却并没有消散,反而激起了一种带着许些惨烈意味的眼神,这让寇书文的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明白这些站起来露出这种眼神的修士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没用的,林旭燕留在这里,他们就算一起上也没半点用处,除了速死。
林旭燕眯了眯眼睛,她是左道修士,杀人这种事情早些年都干了不知道做少了,现在根本就没感觉,一个还是五十个,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反正寇书文的文书已经在他手里捏着了,这个人情不会因为这些散修的死而作废,她才懒得理这些他眼中垃圾。只要这些人敢动手,她也绝对不会手下半分留情。
寇书文又坐了下去:“想清楚了,我也是正道修士,说出去的话也懂一个唾沫一个钉子,你们的命魂种子我拿来也没用,这件事办完之后也就还给你们。被人逼你们,不愿意就去外面,等着当炮灰啊。哼,兴许你们觉得炮灰还能一战成名呢?”
几个站起来的修士浑身气势就要炸开,最后不知道为何,又鼓着腮帮子慢慢的做了下来,不过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在寇书文的脸上使劲的刮。
第459章 去哪儿?()
世界就是这样,弱者除了拥有幻想的权利以外几乎一无所有。这条听起来大部分人都不赞同的残酷法则根本不在乎世人的咒骂,依旧固执的穿插在世间的方方面面。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士,它似乎都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出现,让人难以接受却又无可奈何。
肖晴的牙都快咬碎了。不管她是不是邪修,命魂种子就这么交到一个才见了两次面一句话都没有交谈过的陌生人手里,然后自己的生死就要看这个陌生人的心情决定是生是死。这种感觉换成热任何人都得抓狂。
在场的几十个修士没有一个是菜鸟,相反,可以说他们都是散修修士里面的中坚力量,年纪不算大,道行却不低,而且争斗的手段都是经过磨练的,就算没有默契但是单个人的实力还是不错的。遇到寇书文这种奇葩,他们再好的脾气都得炸毛。
可是一个林旭燕就像一团冷气十足的降温器,不管这些散修有多大的火气都瞬间被其吹灭,除非想要现在就死。
第一个凝结出命魂种子并交到寇书文手里的人不是那些面带恐惧的胆小之人,而是一个坐在中间,一脸刚毅的一个中年男人,正儿八经的正道修士。
“我听说过你,你们寇家人的信誉不错,我又没有逃出这里的把握,所以你可别把我往死里坑啊!”中年男人的语气带着一种痞气,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跟他那张刚毅的扑克脸完全不搭。
寇书文点点头,将那颗看上去就像玻璃球的命魂种子捏在手里,然后念动一句咒文这颗种子就透进了他的皮肤消失在手掌里。而与此同时,寇书文和这个扑克脸男人之间有了一条神奇的联系,这种联系只有寇书文能感觉到,扑克脸却不能,这是寇书文用种子约束或者说主宰扑克脸的手段效果,只要这条联系被寇书文扯断,那扑克脸的命魂就会瞬间混乱,三魂七魄也将失去命魂的引导,他的性命也就没了。
想要在命魂种子被人捏拿住的时候反水这基本上害死没有可能的。哪怕你的道行比别人高可以轻易的杀死这个握着你命魂种子的人也一样。命魂种子在对方体内,你要是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突袭杀了他那你自己的这颗种子将会随着他的魂魄一起消散,其结果除了同归于尽没有什么其它的改变。当然了,如果你能修行到把自己的魂魄练成传说中的元神,那这种命魂种子之类的手段就对你没有半点约束力了,因为元神不是魂魄,没有谁能这么放在体内,除非是在自找死路。
有了第一个“自愿者”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最后当肖晴在王晓峰的带动下也咬牙凝结出了一颗命魂种子交到寇书文手上的时候,这间会议室里大多数的散修都已经把身家性命放在了寇书文的手里,剩下的人已经没有幻想反抗的资本了。因为现在不但跟他们一样还没有凝结命魂种子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就算寇书文不催促他们,那些已经将种子交给寇书文的人也会催促他们。人倒霉的时候总希望别人也跟自己一样倒霉,要是这个人硬是不随大流,那么这些倒了霉的人就会逼迫他跟自己一样。
两个小时之后,寇书文感觉自己的体内多了一堆闪着各色光华的小玻璃球,每颗玻璃球就代表着一个散修,一共五十二个。
寇书文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林旭燕见这场面已经被寇书文彻底控制住了,觉得没必要再待下去了,看了一眼寇书文起身出了这间会议室。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能答应寇书文来这么一趟干坐了这么久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剩下的事她觉得没必要再去过问了,寇书文要去干嘛她不在乎,这些人是死是活她也不在乎。至于说寇书文会不会坏了协会的大事林旭燕也很放心,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林旭燕走了,顺手关上的大门,还特意带走了门外的黑衣守卫。不晓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寇书文倒是得到了方便。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说说这边的局势是什么了。或许你们一直都在猜测为什么平时钓鱼协会对你们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就把你们征召到了这里来。没错,你们猜的没错!钓鱼协会有麻烦,大麻烦!而且这个麻烦不单单是钓鱼协会的,可以说是我的,你的,所有生活在帝国的人的大麻烦!”
下面的这些心情低落的散修听见寇书文开始讲诉了,都把心里的不爽和愤怒暂时压下去,寇书文说得话就是在给他们解惑,越是了解局面越是能做出自己的判断,这也是想要在争斗中保下性命的关键。所有人都听得很认真。慢慢的就被寇书文所讲的事情惊到合不拢嘴了。
九鼎器、九州结界、鬼王宗、僵尸、蛊术师都结盟了,为的就是要毁掉九鼎器打破九州结界,这样它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修行肆无忌惮的做想做的事而再无约束。帝国也就必乱,甚至对于修士来说算得上极为骇人的灾难。因为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修士的精血血肉对那些邪物来说吸引力更大,以前没多少邪物敢这么干估计就是九州结界在约束它们而不是它们不想。要是九州结界没了,那就有的看了,修士界弄不好成了肉包子都有可能,还不提那些一直存在在结界外面的邪物。
“那,寇大人,我怕们现在需要怎么做?”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散修的心声。是啊,这都基本上等同干的修士界跟异族开战了,而且作为修士界的主要力量钓鱼协会还处于下风。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明白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单打独斗还好,可问题是现在对方不可能给你单打独斗的机会,群架才是王道,像他们这样毫无默契的团队,除了当炮灰之外,他们自己都想不出在战阵上自己能有什么用。
“没有默契没有合演过阵法,在这种群战里是没有多少用处的,这个你们都晓得。不过我也没有想过要带着你们上战阵厮杀。”
“那我们去哪儿?”
寇书文嘿嘿一笑,让周涛把一张地形图贴在了身后的墙上,站起来,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圆点道:“这里!我直接去这儿!”
第460章 诡异的德感县()
连海市不像江冰市那么寒冷。虽然是冬季,可气温却一直维持在10至15摄氏度左右,算是比较暖和的地方了。寇书文所在的第三区域,又是属于连海市德感县,德感县地处连海的西南方向,是全国都很有知名度的水果种植基地。当地的人口密集度不小,多是水果种植户以及外地过来的经销商,还有就是一些就地加工企业。而就是这么一个在全帝国内都能排得上号的富裕县城里,现在却正在发生一系列的令人感到背脊发凉的事情。
一个月之前,德感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起恶性的杀人事件,还是群体性的砍杀,双方在街道上对砍,十几个人被砍倒在地一片血淋,一共十三人,全死了。不过好在事发的时候是在深夜,所以倒也没有伤到无辜群众,只不过让街边的住户提心吊胆的给自家加了好几把大锁,晚上也没多少人敢在街上走了。
这起事件本来应该轰动全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县上的人之外就连相邻的县城的人都不晓得这件事情,甚至就算被人告知也基本上认为是在吹牛,极少有人认为是真的。
说起来也是奇怪,死了十几个个人,这十几个人在县里没哪个认识,就算那些日夜都在街上厮混的地痞们也没人认识这些莫名其妙跑到德感来然后砍杀了一架就死这儿了的人。那天晚上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死了吧,那些没死的人跑哪儿去了?他们跑这儿来砍杀是为什么?而且为什么这么大规模的械斗却没有一个人晓得?街边楼上都是住户,这喊打喊杀的总不会都睡成死猪吧?诡异的是没有一个街边的住户在砍杀中途醒过来,等他们醒了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一出门哇的一下对着满地的尸体吐得那叫一个惨烈。
而这一个月以来,不单单是这一切事件让所有县城里的人觉得奇怪,每隔几天就会有人在城里的一些角落或者城郊发现尸体报案,可等警察或者得到消息的群众赶过去的时候,地上除了血迹什么都没有了。更多的时候是只有血迹,大滩大滩的看着就让人幕拧�
老百姓提心吊胆除了必要的上班和出工之外,基本上都不出门。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短时间会出现这么多的古怪的事情。一两件也就算了,这么多还这么平凡可就让人害怕了。而县警察局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好几部了,回复的词句非常的统一:“您好,您的报案信息我们已经记录了,会派警员前往调查的,请放心,谢谢您对我们警方工作的支持,再见!”这种官方得过分的言词不但让老百姓不满意连警局里的警员们也极为不满。不过奇怪的是只要有警员想要去找德感市的警局局长反应情况或者提意见,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就再也没了这个心思,决口再也不提此事。更是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披上了神秘的面纱。
警局难道不去调查械斗致死的案子或者不去调查群众反应的情况吗?当然不会不去。不过却不给出结论,所有的调查都点到即止,强令不许继续插手。
身为德感县警局局长的汪晓昆基本上从那次械斗事件发生后就没有离开过警局,办公室里面有一间小卧室,他这一个月来基本上就是睡在那里面的。一开始的几天汪晓昆的确是想要好好的抓一抓这个发生在自己辖区里的特大恶性案件。他今年才四十岁出头,只要能破了案说不定还有希望往上升一升,这对于老百姓来说是好事,对于他汪晓昆自己来说也是大功劳一件。
不过想法是好的,汪晓昆也就真真正正的查了不到五天就不得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不是他不想查而是查不下去了。一个穿着黑袍的古怪而恐怖的人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恐慌和发自内心的害怕。
汪晓昆不是胆小鬼,就算是,在边疆冲突地区服役了五年,再小的胆量也能变得比豹子胆都大。而且十来年的刑侦工作也没让他有把胆量缩小的机会。这么一个经历过杀场的老刑警现在去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桌下的双腿却在不自觉微微抖动。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你看看!看看!这都见报了!那么多案子压着不办到底是为什么?老汪,你给兄弟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你倒是说话啊!”
冲进汪晓昆办公室捏着烟大声的朝他吼叫的男人叫李永江,是汪晓昆的战友兼死党,现在两人又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