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屏息静气,等待那人再出现,但是,这次我们等了近五分钟,却不见那人再出现。
“别等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嘉言抬起星眸,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我们已经来到了黑木原树海出口的位置。
“总算逃出生天了。”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全身都虚脱了。
嘉言捏住我的肩膀捏了捏,我顿时感觉又酥又麻,简直舒服极了。
“你刚才为什么要追那……行走大师?”我有些好奇,按道理说,嘉言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他自身就很强。
“没什么,就是直觉他好像知道什么。”嘉言冲着我笑了笑,但是从他的眼眸中我看到了一些忧虑,看来天机的失踪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数分钟后。我们再次踏足漫步道之上,这是回家的路了。
我们心里雀跃,其感觉就像从地狱返回人间一般,欢欣之情,非笔墨能形容。
左老师瘫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久久不能起来。
安田次郎眼看大家脱困,迅速告别,只是他对被苏大哥偷袭的事依旧耿耿于怀,走前还念念叨叨个不停。
我们都觉得整个事件很古怪,只是这鬼地方奇怪的事实在太多了,根本无法解释。
休息了一刻钟,左老师看着我们,笑道,“累死我了,也饿死我了。你们呢?我们去找些吃的吧?”
“是啊,饿坏了……”白羽摸着肚子,一脸的委屈。
我和苏大哥当然支持。当下便一跃而起,向着漫步道入口处的小卖部进发,临行前,我合十向着小径入口拜了拜,多谢那位不曾蒙面的僧人带引我们出来。
这一餐吃得很痛快,我们一行人,一下子“消灭”了三十个碗面,只我自己已连吃了四碗,看得嘉言目瞪口呆!
吃完饭后,大家也都是有了力气。
走了段路程,就回到先去接过水的那间民宿房,老太太见到我们。一脸错愕地说;“咦,你们怎的这么早就回来?老头子送你们去观光局之后,去了本栖湖那边找朋友聊天,仍未回来。”
啊,这么早?
我们不是已经去了一天一夜多了吗?!
为什么老太太的说话那么奇怪?
到底出了什么乱子呢?真是莫名其妙!
左老师听了也是直摇头,她向老太太说明了时间这个问题,但是老太太很肯定的对我们说,才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我目瞪口呆,难道时间错乱了?
不过,我们姑且把疑问暂时放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赶紧赶回去,把张青治好。
眼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匆匆往回赶。
终于,在日落前,我们回到了落脚的民宿房。
田中惠子见到我们是哇哇大叫,一阵驱寒温暖,兴奋的像是一个看见老朋友归来的旧友。
这令我们很感动。同时她告诉我们,那个叫刘兵的男人三番四次地提出想走,还和她借钱,但是她没答应,想等我们回来处理。
我很恼火,这家伙不是腿给咬伤了吗?怎么还有意思想单飞了?
我们暂时也不计较了,赶到张青的房间时,张青整张脸都抽搐的变了形,身体打着颤,气息都很紊乱。
我们哪敢再耽搁,骨灰混着狗血给他喝下去后,他挣扎了几下就好多了。高烧也退了。
看着张青渐渐好转,我们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地了。
这一趟虽然艰险,还在还是非常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此时的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嘉言疼爱地给我准备了热水,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浴,感觉身上脏的已是臭气熏天,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然后回到房中倒头就是呼呼大睡。直至晚饭时分。
“小懒猪,该起床吃饭了。”
嘉言换了身休闲装看着十分的阳光,他把我拉如怀里,轻声问道,“天机都没和你说去哪里了吗?连一句交代的都没有?”
“没有……”我尽量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可思来想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按理说,他不会不告而别的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也是我这几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或许……他遭遇了什么不测!”嘉言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神色有些凝重。
“不会吧……会有什么敌人?”我茫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我们的行踪或是目的,被人泄密了?”
“或许。”他目光灼灼地看了我一眼,“或许有内鬼也不一定。”
我心里七上不下的,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见到了颜医生和双胞胎,他们看到我们能够活着回来都是非常高兴,只是刘兵这小子居然不出来,说是拉肚子了,让我们对他的不满更为加深了。
饭后,我们围着暖暖的炉火,捧着甜丝丝的糖水,一边收看电视播出的晚间新闻,突然间,电视上的画面。令我们几个人同时间变得目瞪口呆!
令我们震惊的,并非节目的内容,而是荧光幕下面显示出来的日期,竟然是昨天的日期。按常理,这是直播的节目,电视台是不大可能报错日期的。
“我,我们去了多少时间?”
我看着颜医生,她十分很奇怪我会这么问,反问道,“你们不是早上去,现在就回来了吗?”
我们去过驹骱5牟蛔跃醯囟允恿艘谎郏颐强加械惆胄虐胍闪耍子鹉贸鏊氖痔岬缁耙豢矗奔湎允久挥写恚墒侨掌诘南允荆淳谷灰彩亲蛱欤�
事情变得离奇了,难道我们所经历的,很多都是幻觉?而时间。也只发生了那么短暂的数个小时?
“啊!”
突然,传来了一道痛苦的哀吼声!
我回过神,坏了!是张青!没人看顾他!
第八十一章 营救行动()
我心急如焚,我们几个连忙起身,飞快地往张青的房间赶。
嘉言倏地一声就不见了,应该是去救人了。
等我们赶到时,嘉言正孤零零地靠在窗边,动也不动地凝视着漆黑的夜色。
他额前的黑发被风一吹飞了起来,眼眸出神,看着竟然十分的落寞。
而张青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已经重新睡着了。
我不安地抱住嘉言,柔声道,“怎么了?”
“是天机。”嘉言转过头看着我,嘴唇居然有些发抖,“他……想杀张青……”
“什么!”我脑子一下子就蒙了,“理由呢?他们没有仇啊!”
“我也不清楚……”嘉言的眉头皱的很深,“我来不及和他交手,但是他的模样……我是不会搞错的。”
我如坠冰窖,一股强烈的不安在我心里升腾起来……事件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恐怕要离开下。”
嘉言认真地看着我。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我要去趟阴阳裁判所,不弄清这件事,我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我用力地握住嘉言的手。
“你们也要多多保重。”嘉言留恋地看了我一眼。身形在空气中迅速消失了。
我的眼睛在其余人身上扫了一眼,郑重道,“为防张青晚上再次被人偷袭,我们轮番守夜吧。左老师和白羽先去休息,我和颜医生先来,如何?”
左老师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反驳道,“你个孕妇就别逞能了,我来,你去睡。”
“我不是逞能,我刚才不是睡过些吗?我感觉好多了。”我兀自争取。
“你!”左老师有些生气。
“是啊甜甜,你都怀孕了。我来吧,你别那么好胜呀,我们知道你好心,可你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考虑呀。”
白羽也很反对,小脸蛋有些激动。
“好了,大家都别争了。”颜医生看了看我们。摇头道,“抓阄吧,最公平。”
“好吧。”我无言以对。
抓阄的结果是,我和白羽安排在了一起。
居然是最公平的抓阄,大家也没了意见。
我生了个火盆放在房间里,还取了写书和水果,准备好好战斗了。
白羽一开始还能和我聊会天,不过可能真的是累惨了吧,她这眼皮控制不住地在打架,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她睡着了。
我一直撑到了凌晨两点多,感觉也没啥异样,日本初春的夜里又冷又寒,就打算打个瞌睡眯一会。
这一眯果然就睡着了……
我睡到半夜里,因为睡前喝了一杯牛奶,现在被憋醒了,着急着上厕所。
厕所在走廊的尽头。
我下了床,看了下张青,他的呼吸很均匀,眼睛紧闭着,没什么异样。
为了不影响他人休息,我蹑手蹑脚地打开横拉门,一步一步的朝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四周黑灯瞎火的,还有点小恐怖。
忽然!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隔着十来步的距离居然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女孩,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眼睛很大,亮堂亮堂的,在半夜看着怪吓人的;光着脚。看到我停了下来,她也站住不走了。
小女孩的头发很长,而且很密,像是瀑布异样,在右耳边还别着一朵粉色的花,搭配的蛮可爱的。
“喂。小朋友,你怎么不睡觉啊?”
我有点紧张,月色下这小女孩也不说话,直挺挺地瞅着我。
我等了半天,见她不回答我,因为尿急的缘故,我也没有停留,继续朝厕所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挪动。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继续在身后响起。
我有点怕了,回过头,那小女孩还跟着我。
“你……你是不是在梦游啊?你听的懂汉语吗?喂……你能不能说句话呀?姐姐现在要去上厕所,你能不能先先别跟着我呀……”
我越是怕,越是尿急,而且我留意到了小女孩的双脚。
现在是初春呀,和冬天的气温其实没啥两样,如今又是深更半夜,天气更是冷的要命,这小女孩穿的那么少。还不穿鞋,哪个家伙舍得呀?
“嘿嘿嘿……”
那小女孩终于冲我说话了,只是她的嘴巴竟然没有牙齿!
一下子就把我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姐姐,你能不能把你房间里的哥哥给我?”小女孩吃吃笑了起来,“他和我哥哥长的很像。”
“你……人怎么可以给你呢?”我全身的冷汗都下来了,哆哆嗦嗦道,“如果真的有必要,那等下你和我一起进房吧,我安排你们见一面啊。”
“那不用了,你们真不是好人,连个人都不舍得给我。”
小女孩突然凑到我面前,我吓得直后退。
她的眼睛越来越大,到最后居然变成了空荡荡的一个大洞!嘴角也流出了血!
我吓得疯狂大叫,拼命的跑。
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里,我的心脏还是剧烈地在狂跳!
我掀开白羽的被子,想叫醒她!
她的脸慢悠悠地转了过来,我感觉有些不对,凝目一看:啊!居然是那小女孩!
……
“甜甜!醒醒!甜甜!你还好吗?”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左老师,白羽他们。
天色已经发光了,我揉了揉疼痛的脑袋,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昨晚看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小女孩子,然后……”
“别说了,甜甜。”左老师按住我的手,笑道,“你是做噩梦了,我们发现你时,你还在说梦话呢。”
“是吗?”
我捂了捂额头,这梦境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起床吃中饭的时候。张青已经复原了。
他紧紧地抓着我,一阵的驱寒温暖,捶足顿胸,挤出眼泪道,“甜甜啊,这几天我昏迷期间,我一直在做梦啊。我梦到你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奋不顾身的去寻找医治我的方法!我就知道,你这哥们仗义啊!我一醒来,果然!你真特么是好样的!你的霸气已经不是侧露还是渗露的问题,完全是45CM加长夜用也挡不住的血崩啊!”
我满头黑线。
张青这死家伙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是已经能开玩笑了,证明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等我们吃完,刘兵也出现了。
他说要走,待在这里没意思。
可我们没有钱给他,他再闹也没用。
为了钱的事,我们都差不多要跟他翻脸了,这家伙真是一只白眼狼。实在是自私自利的很。
黑木原林海一行的后遗症还是没有消退,我吃过饭后继续睡觉。
总觉得还是很累很累。
摸摸肚子,虽然肚子还是不大,却已能明显感受到生命的联系了。
这小家伙,究竟什么时候要出来呢?
傍晚的时候,嘉言回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小胖子,穿着灰色的画着阴阳图案的长袍,虎头虎脑的很可爱,据说是天机首座许世仙宇的第二十八代玄孙,叫许世大勇,目前在阴阳裁判所担任司隶一职,主要负责各种信息渠道的传达。
据嘉言介绍。阴阳裁判所相当于人间的信息情报部门,通达阳间冥界,信息贮备是相当丰富,只是每次截取情报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代价的多寡取决于情报的重要性等级。
嘉言迅速召集了所有人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因为事情相当重要,大家的反应都很迅速。
“我想。大家一定还记得龙归全野这个名字吧?”
嘉言犀利的目光巡视全场,直截了当道,“天机首座莫名的失踪,根据我的情报资源,和龙归全野有莫大的关联!如果情报没有错误的话,天机首座或许已经失去了自主的意识。沦为了傀儡。龙归全野擅于种蛊,有种蛊术叫控魂蛊,不仅能操控活人,还能操控亡魂,非常的可怕。对于我们来说,此行的目的就在于龙归全野。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救出天机,如果能绑架了龙归全野,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嘉言话说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还是那句话,因为特殊的原因,我还是不方便出手,所以我会在暗中偷偷支持你们。从这里距离龙归全野的别墅大概会有五十多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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