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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十八呆痴的仰头看着那原型物体,扭头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别离道:
“天上那个发光的是什么?”
别离头也不回,淡淡应道:
“夜明珠。”
“夜明珠?”
刘十八瞠目结舌,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夜明珠?
就这么隔着数百米的高度,都能感觉到,这个夜明珠只怕有一间屋子那么大。
而在峡谷中,浓雾飘飘,峡谷的两端,一边吹着热风,一边吹着冷风。
两股冷热空气交融,烟雾缭绕,更有峡谷中间的一个数亩大小的一个地热温泉匹配,水天相谐,宛如世外桃源。
峡谷的四周峭壁上,还有几丝飞瀑落下,溅起无数的银色水珠。
峡谷的四周则怪石遍布,碧流潺潺,尤其令人震撼的是,峡谷的半空中,还有两块巨大的飞石,漂浮在空中游荡……
空气中漂浮着薄雾,沁着淅淅沥沥的细雨,更为这诡异的峡谷增添神秘的气息。
刘十八一行人站在小山上,随意看去,便觉得自己置身于幻境中,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众人往四周望去,仿佛生活在梦中,无拘无束……
其中,最让刘十八记忆深刻的,则是峡谷两边的山壁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荼蘼花……
看着那漫山的荼蘼花,刘十八便想起了那恐怖的花藤,将一些魔化士兵吞噬的场景,心中不寒而栗。
“俺的老天爷……”
曹雄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议的仰头看着空中。
刘十八迷惑道:
“咋了?”
曹雄伸手一指道:
“老汉猜得不错的话,你爹娘还有师兄,就在天上那两块浮在半空的平台上。”
刘十八闻言一愣,再次仰头看去,良久才呐呐道:
“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两块石头,不可能浮在半空啊……”
这时,一头白发仿佛乱鸡毛的刘十六,也站到了刘十八身后。
“你们两个,什么眼神?你们谁见过石头能浮在半空的?”
刘十六瘪瘪嘴笑道。
边说,刘十六边悠然自得的在身边摇头晃脑的老黑脑袋上摩挲了几下,便去研究老黑背上的碧眼鼠王去了……
刘十八和曹雄对视一眼,眼中充满震惊……
唐季礼在一边凝视着空中的两个平台,淡淡道:
“那个啊,其实是两块巨大的铁矿石,记得当年进来的时候,我和你爹都下巴都快惊掉了。”
刘十八好奇道:
“铁矿石也不能浮在空中吧?”
唐季礼摇摇头,神神秘秘的笑道:
“要是整个峡谷,是一块巨大的磁石呢?就是吸铁石……”
刘十八闻言,瞬间愣住,若有所思……
郑伟达,祝英台,田明建,路小林几人,更加瞠目结舌,他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
“你们看天上?”
这时,眼尖的祝英台惊叫一声!
刘十八一行人闻声,全部仰头看去,之间上空的其中一个平台上,飞身跃下三个人影。
三个人影中,一个身穿黑衣,手上拿着一杆大旗,另外两个则是两个穿着白衣长袍的男女……
三人,下落的速度很快,眨眼便到了近前……
刘十八此时呆在原地,痴痴的看着含笑站在自己几米远的这一对男女身上……
至于说同样含笑的李来富,则直接被刘十八忽视了。
站在右边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古装长袍的优雅到极致的女子,看起来顶多三十岁。
她的白色长袍,衣领部分很有特色,是秦汉时代的交领,领口很低,能看见素白的里衣。
宽袖紧身的袖沿绕至身后,用绸带系束,白色长袍上,还绘着精美华丽的纹饰。
说道这女子的容貌,则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好一个绝代佳人。
………………
刘十八恶意的揣测着,难怪自己的老爹刘十七,被迷晕了,在这地底古墓中一呆就是二十年,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日子。
接着,刘十八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老爹刘十七身上。
刘十七也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头上的长发还挽起来梳了一个辫子,一眼看去,绝对是一个美男子。
一个温文尔雅的儒雅美男子……
从眉眼间看出来,刘十七和刘十八倒有五六分相似,但是刘十八更多的,却沿袭了母亲的相貌。
“爹……”
刘十八哽咽的一声。
刘十七含笑点点头,顺手牵过身边白衣女子的素手,看着刘十八,用眼神鼓励着……
“咕……”
刘十八喉头艰难的蠕动了一下,愣愣的看着面前貌美的白衣美妇。
他的眼中不自觉的浮起一丝水雾,两颗豆大的泪珠不知不觉滑落,终于颤声道:
“娘……”
白衣美妇侧头看了刘十七一眼,同样一行清泪滑落,转头看着刘十八,哽咽道:
“十八,我的儿……”
…………………………
ps:明早7点,不见不散!母子终于相见了!
秦始皇最后的墓葬中,到底是什么样子呢?玉漱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别离最后会成为刘十八的小老婆吗?请各位读者敬请期待……
第325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接下来的时间,刘十八便和父母爷爷呆在一起!
而刘十八一行其余的人,则被对峡谷极为熟悉的唐季礼带着,在方圆百亩的范围内,自由活动休息。
刘十七含笑看着自己的漂亮老婆,牵着儿子的手左看右看,欢喜得不行,苦笑道:
“玉漱,爹,咱们上去坐下慢慢说吧。”
说罢,刘十七伸手指了指天上两块巨大的浮石……
刘十六下巴上的胡须抖了几下,瘪瘪嘴道:
“这小子和我过了几十年,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也厌了。
你们去吧,老头子带着老黑和小老鼠去遛弯……”
说完,刘十六颤巍巍的转身,朝峡谷中缓缓走去,身后跟着老黑,还有老黑背上,鼠尾打着转儿的碧眼……
刘十八木然的抬头看了看浮石的高度,低声道:
“我,我跳不上去……”
刘十七淡淡一笑,伸手在刘十八肩膀上拍了一下,轻声道:
“现在武道几品了?”
“四品。”
刘十八抠了一下脑门,如实答道。
“好了!别一见面就考究儿子,你看他累成什么样了?先上去坐下,喝点水慢慢说。”
满脸笑意的玉漱心疼儿子,埋怨道。
刘十七白了玉漱一眼,转头淡淡道:
“好!我们先上去。”
接着,刘十七看着别离道:
“你带他上来。”
同样一身素白的别离,恭敬的点点头……
唯有刘十八一片茫然,带着?
难道让别离这美得冒泡的女人,抱自己上去?
紧接着,刘十七夫妇轻喝一声,双双腾空而起,往二十多米高的浮石上跃去。
刘十八没来得及感叹父母的强大,便被一根突然出现的黑色藤条缠住身子,瞬间被吓坏了脑子……
听着半空中的风声从身下呼呼吹过,呆痴的看着在自己上方飘飘欲仙的别离,还有别离身上诡异出现的黑色藤条,刘十八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别离,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你说这女人和秦大他们一样,被生物病毒感染的活死人吧,又不像。
你说她是妖怪,也肯定不是……
但是,这腰间出现的黑色藤条是咋回事?
这,这明明就是峡谷中随处可见的那种,开着白色花朵的荼蘼花,而这黑色的藤条,就是花藤……
难道这别离,是传说中的精怪化形……
刘十八脑中连七八糟,胡思乱想着,几个呼吸后,便来到了半空中的浮石上。
刘十七夫妇老早就含笑等在上面了。
落地后,刘十八往四周看了一眼,顿时愣了一下。
这浮石的面积大约有五十平米左右,上面竟然还种着花花草草,有一个石桌,四个石凳,在边缘有一间石屋。
“坐吧。”
刘十七指了指石桌,含笑道。
玉漱笑盈盈的拉着刘十八的手,来到石桌边,在石凳上坐下。
“儿啊,让娘好好看看,二十多年没见了,长成大小伙了。”
玉漱喜滋滋的左看右看,眉眼儿间藏不住的喜意。
刘十七则淡然坐在另一张石凳上,轻声对别离道:
“去沏一壶茶来。”
“是!”
别离恭敬的应了一声,往石屋走去。
刘十八的视线则随着别离的消失,回到了父母身上。
“爹!”
刘十八哽咽了一声。
“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和你娘?”
刘十七淡淡一笑。
“没错!”
刘十八点点头,接着道:
“你和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娘,真的是秦朝人?”
刘十七和玉漱对视了一眼,刘十七含笑道:
“让你娘和你解释吧。”
玉漱拉着刘十八的手,静静的看着他的双眸,轻笑一声道:
“儿子,你和你爹当年,长得果真很像,连那眼神也很像,死死的盯着别离,都不眨眼的……”
刘十七闻言,翻了个白眼,满头黑线道:
“没事别扯我,儿子不像我像谁?废话……”
“呵呵!”
玉漱娇笑一声道:
“说儿子像你,是夸你呢。”
刘十八听见这淡淡的夸奖,心头一暖……
接着,玉漱端起别离沏好的茶,放在唇边喝了一口,缓缓道:
“娘是秦朝人,这一点没错,同时娘还是当年被高丽,进贡给秦朝和亲的妃子。”
刘十八瞬间瞪圆了眼珠子,夸张道:
“二千多年?”
玉漱皱了皱琼鼻,娇笑道:
“那种生物病毒你也见识过了,可以让人的体内源源不断的产生一种特殊的物质,保持活力。”
说道这,玉漱补充道:
“后来偶然感染了这个病毒,没想到我却活下来了,而嬴政却没有熬过来。”
刘十八古怪的瞪了刘十七一眼,呐呐道:
“我不会是那秦始皇老头的什么遗腹子吧?”
刘十七和玉漱闻言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
刘十七好笑道:
“你在想什么的?当年你娘虽然是嬴政最后的妃子。
但,那时候秦始皇已经老了,还没来得及……便一命归西了……”
玉漱面色含羞道:
“后来,在胡亥那家伙的严令下,所有的后宫妃子都被陪葬,唯有我因为感染病毒,侥幸活了下来。
最后,在这里孤独了过了数千年,才等到了你的父亲和唐季礼两个进来盗墓的家伙……”
刘十八古怪道:
“然后你们就一见钟情,再然后就有了我。”
刘十七和玉漱同时点头道:
“没错!就是这样。”
刘十八闻言若有所思,他还是有一些疑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最后,刘十八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别离,纳闷道:
“那么她呢?真的是秦始皇嬴政的女儿赢贞?”
玉漱看了别离一眼,叹息道:
“没错,她正是嬴贞,被那狠心的胡亥下令殉葬……
本来已经死去,却机缘巧合下,被墓中同样感染病毒的荼蘼花种子感染。
结果,那荼蘼花的种子在别离身上生根发芽,同生共死,就成了如今的摸样。”
刘十八听到这里猛的站起来,呆痴道:
“那在小山下,吞噬那些魔化士兵的花藤,还有花藤中的白色人影,就是别离?”
别离淡淡道:
“正是奴。”
“你,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妖怪?”
刘十八呐呐道,眼中满是惊骇。
玉漱拉着刘十八的手,安慰道:
“别离也是个苦命人,她不是妖怪,按照现在世界的说法,应该是一种生物变异人。”
刘十八抬手擦了一把冷汗,古怪道:
“难怪她身体内,能诡异的出现花藤。”
刘十七哈哈一笑道:
“这个你不用害怕,别离平时和一般的女子并无不同,唯有施展本事的时候,才变得极为厉害恐怖。”
说完刘十七又补充道:
“别离厉害起来,连你爹我也甘拜下风!”
玉漱白了刘十七一眼,拉着刘十八的手幽幽道:
“嬴贞是个可怜的姑娘,娘不忍心让她在这里过一辈子。
所以,希望你出去的时候,带着她出去生活,从今天开始,别离就是你的妻子,你要好生待她……”
刘十八闻言大惊失色,眼珠瞪得溜溜圆:
“不!我不要妖怪做老婆……不!不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不能再搞第二个。”
玉漱好奇道:
“有了一个?是谁?”
刘十八理直气壮道:
“她叫宁敏儿,不比别离相貌差的。”
玉漱眉眼间泛着一丝古怪的笑意,随口道:
“别离现在还带着面纱,你怎么知道她的相貌?
再说,华夏历来就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我和你父亲决定的事,你没有权利拒绝。”
“不行!肯定不行,我要从一而终,我喜欢的女人,只有宁敏儿一个!”
刘十八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般。
“哼!”
别离冷哼一声,缓缓的抬起纤手,轻轻的扯下了面上的白纱……
白纱滑落面颊的瞬间……
刘十八张大了嘴巴,痴了……
良久,刘十八才茫然不觉的自言自语道:
“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
玉漱含笑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转头瞪了刘十七一眼,娇笑道:
“你看,是不是和你当年一眼?”
刘十七悠然自得,得意洋洋道:
“我的儿子,怎么会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