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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动,冰块两指掐住虫子,虫子全身蠕动,似乎在呻吟,冰块让我仰面朝上,突然把虫子挤碎,然后涂在我伤口的地方,我瞬间感到一丝清凉,我感觉的到脸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
10录像()
小楼还是不放心的,从背包里找出不少消炎药给我服下,而冰块忙完后,不再言语而是顺着浮雕继续往下看去,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我跟上看去,那个带面具的女王站在一座石头山上,手里高举着一个黑色的八角盒子,每一个边角都刻着骷髅头,盒子已经打开,里面冒出黑墨的浓烟,我恍若看到浓烟里似乎有个漆黑的身影。
大山脚下站着无数的古人,他们仰望着山上的女王,他们的脸都变得干枯,五官扭长到了一起,样子说多可怕有多可怕。
害他们这副尊容的花朵此刻已经脱离他们的脸颊,一片片飞向大山,五彩鲜艳的花朵汇成了一条缤纷彩虹,最后集中的冲进黑色的八角盒子。
“这个盒子怎么这么厉害,它能装的下这么多花朵吗?”小楼低低的疑惑了一声,我心里也在嘀咕,不过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随后说:“这个女王要这么多的花朵会不会是因为她面具后的脸?刚才冰块在我脸上找到的那个小虫子,可以让人的脸快速愈合伤口,那它长出来的花朵会不会更有奇效。”
小楼想了一下,很肯定的说:“韩缺,你说的肯定对,这个女王的脸绝对是毁容了,她用那些花朵就是想来整容的,只不过靠别人的脸来种花朵太邪恶了,而且我有理由相信这些花朵是女王给那些人种上的。”
小楼不知不觉把警察用到的推理搬了出来,我不置可否,这些花朵透着邪气,我都不知道怎么被种到脸上的。
“你们看看这里。”冰块已经走到了下一张图画,上面的浮雕里跪着一片人,他们跪着的正是女王,每一个人的脸上人都戴着形形色色的面具,但只有女王的面具是金黄的,其他人的面具上都刻着清楚的符号,想来是用符号来分辨谁是谁。
小楼看着图画,咬着牙齿说:“这下女王心里平衡了,所有的人都和她一样戴上了面具。她的心可真够坏的,她不仅在那些人脸上种花,得到了花朵。还让这些人全都毁了容,跟她一样带上了假面具。”接着小楼又说:“刚才我们看到过女王的样子,她的脸蛋没有任何毁容的迹象,看来是被花朵滋润好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恨了。”
小楼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刚想夸奖她两句,只感觉此刻背后一阵冷风刮来,带着很强的阴气,我背上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心里也同时警觉起来,背后有人!
我还没待转过身,冰块已经握着短刀迅速的飞冲到我的背后,只听喀的金属碰撞声音,好像是冰块的短刀和什么碰到了一起。
我回头一看,只见冰块正在与一个红衣服女人缠斗在一起,她就是女王,她的眼睛不知为何再次紧闭,这倒让我松口气,如果她的眼睛睁着,看一眼说不准就会把我们再次转移到石柱子里。
女王的指甲长的吓人,甚至比她的手指都长一些,指甲黑的发亮,十指如同长着十把铁钩子,锐不可当。女王的指甲就是她的武器,和冰块的匕首发出了碰撞的声音。女王虽然闭着眼睛但对冰块的动作了若指掌,冰块打的不算容易,我紧握短刀,打算立刻上前助战。但这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冰块和女王集体消失在我们的眼前,这是毫无预兆的,打斗的声音也哑然而止。。
我愣了一下,急忙搓眼,但面前的确是没有了,小楼这时也惊异的叫道:“他们人呢?”
我急忙大声叫起冰块的名字,没听到任何回答,只有我的回音在四处回荡。这太匪夷所思,小楼已经吓得脸色白了起来,看着我小声说:“我们怎么办,去哪里找冰块?”
突然地怪异事情彻底让我脑子懵了,木讷的看了小楼一眼,然后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在周围跑了一圈寻找,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随后,我点上一只烟就坐到地上,微微平静了一下,开始琢磨该怎么办。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能把两个人凭空消失,这绝对不是自然之力。突然那我想到小楼在走廊里凭空消失的事情,心里一下透出光亮。
声音,声音也许会帮助我们,当初小楼就是在我的一声大叫中显示出来,说不准冰块他们也会是这样。
我把自己的推断和小楼说出来,小楼觉得很有可能,但她能发出高亢音乐的相机已经被血尸毁了,剩下的只能靠我和小楼扯着嗓子吼叫了。
我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叫着冰块的名字,小楼也是如此,但冰块始终没有出现,我想可能是我和小楼的声音还不够大,最后搞笑的喊了一声预备,然后我们两个人同时扯着一个字符大叫起来。
“啊……”
我们的声音久久在大厅里回荡,回声四周袭来,让人直起鸡皮疙瘩。我喊的几乎缺氧,赶紧大口喘气,小楼也是喊得满脸通红,但这样还是没有让冰块出现。更让我们惊恐的是,我们的声音停止了,但大厅里我们的回声却还在继续,那声音似乎还是我们的发声,“啊……”
小楼浑身颤抖,吃惊的说:“这、这、这是我们的回声吗?”我也是被这声音吓的够呛,声音依然持续的在响起,我身子一退贴到浮雕上,不知道为什么,浮雕这时突然动了。我吓得大跳离开,只见我身后浮雕一米宽的地方,正在缓缓的往上升起,发出咔咔的机括声音。
片刻,浮雕完全升起,露出个一米宽的门洞,里面漆黑一片,我和小楼都惊住了,门洞里冒出刺鼻的血腥味,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
小楼仿佛哭着对我说道:“韩缺,你怎么把它打开的,你赶紧关上啊!”
“我哪知道怎么关啊。”我的话刚说完,我和小楼在大厅里的回音突然停止,也许是心理暗示,只感觉一股阴冷的风抚过我的身体。我全身一片鸡皮疙瘩,但怪异的事情还没有停止,仿佛有种看不见的力量在门洞里召唤着我,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进去看一眼。我下意识的往前踏进去,而小楼也在往前迈进门洞。
小楼已经彻底的哭了出来:“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但我们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进入了门洞,漆黑的里面仿佛有种摄人心魂的东西,惊恐的同时我全身警觉的细胞全都动了起来。
我和小楼定格站在门边,我们的手电一直保持着往前照射的姿势,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棺材,里面的空间似乎很大,棺材都是黑色的,摆放的乱七八糟,根本没有排列。
这里冷得可怕!寒气一丝丝宛若毒蛇一样,钻进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我仿佛有了一秒的失神,但马上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刚才还漆黑一片的门洞里,转眼之间,如同白昼,发光的来源是在墙壁上,对应洞口的墙壁还有两边的墙壁上都亮着一个发光的水晶球,水晶球在墙壁中间的位置,而三面墙壁上画着都是一片黑森林,显得有些阴森。
最让我恐惧的不是这里,而是眼前那密密麻麻的棺材地里淌满了鲜血,那种强烈的血腥味道让我作呕。鲜血已经流到了我的脚下,我这时才发现,每个棺材旁边都躺着一个死婴,两三岁的样子,全身发青,尤其是脸上已经青的发黑,脖子上有一处清晰的刀痕,鲜血正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死婴的数量是恐怖的,看样子有近几百上千。怪异的事情这只是开始,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身后的情景,一个穿着红的妖艳女人走进来,她是那个戴着金黄面具的女王,全身透着邪气。
我怕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但女王好像没有看到我和小楼,径直走过来,是的,她竟然穿过我的身体走进来。我身上没有感到一点不适,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幻觉!从漆黑的棺材地变成现在这副可怕的情景,这肯定是幻觉!
我甚至没缘由的想到近年发生在故宫的怪事,故宫墙壁上突然出现了古代的宫女在行走,还有大西洋上行走的客船看到只有十九世纪才有的海盗船,这些都是幻影不是真实得。
当然也有科学人员解释:故宫能看见宫女或者客船看到十九世纪的海盗船是有科学依据的,因为我们的地球本来就是个大磁场,会在某一个特殊时刻记录下来当时的情形,就像电闪雷鸣时刻。也可以说在类似种特殊的时刻,地球就是是大录像机,记录下了当时的情景,甚至等到多少年以后,又在某个特殊的时刻播放了出来。女王手里捏着一团红线,她一直走到棺材地的最中间。那里有一个棺材与其他棺材略有不同,棺材上下虽然也是黑色,但四周刻着一些鬼图。女王把棺盖拿下来,接下来的一幕,我忍不住吃惊的瞪大起眼睛。因为我的视线竟然看到了棺材里面,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阵疑惑,想想也只能用录像带来解释了,此刻就像电视里拉近的镜头。我觉得有一种比喻更为恰当,我就像在看戴面具女王主演的电视剧,一切的镜头视线都是跟着她拍的,她能看到什么,录像前的观众也就能看到什么。这种解释也就说的通,我看到背后的女王进门,对,我想的肯定是对的,我心里有点自豪感,这肯定是在回放某个时刻女王的录像。
11录像2()
我仔细往棺材里一看,眼睛差点瞪了出来,里面躺着一个同样身穿红色罗纱的女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头顶同样的王冠。怎么会有两个女王!不对,她更像是我们见到的那个女王,毕竟现在站着的这个脸上带着面具,究竟长的什么样子谁也没见过。
小楼倒吸了一口凉气,很显然她也看见了棺材里的一幕,也被惊住了。
这时,戴面具的女人发出一声桀桀的怪叫,随即引针穿线,然后用手中的红线缝合起真正女王的眼皮,动作很快,就像缝制衣服一样,上下一道道均匀的线角出现在女王的眼皮上。
女王眼角滴出了红色的血泪,但似乎感觉不到痛楚,一直安静的让戴面具的女人缝合。眼皮缝到一起这还没完,戴面具的女人又开始缝制女王的胳膊,把她的胳膊透过衣服紧紧的缝到了双肋边,接下来又把女王的双腿缝到了一起。
女王身上已经流下了一滩鲜血,不知不觉,我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掉下来,这他妈的是什么邪门歪道!终于,一切缝合完毕,戴面具的女人这把棺盖盖上,她似乎有点劳累,轻吐一口气,坐在女王棺材上,轻轻抚摸脸上的面具,然后手指伸向腮边。
“刷”的面具揭了下来!
这是一张及其恐怖的脸,我吓得几乎要疯了,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张脸,一半脸好像是是狐狸的样子,腮边是红色的皮毛,腮上白皮。而另一半却没有脸皮,上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在跳动,鲜血淋漓。
“妈呀,吓死我了!”小楼惊恐之下,竟然说出了话。
我一愣,难道我们可以活动了,我疑惑的同时,想动下脚步,但发现还是不听使唤,不过我也发出声音,对小楼急着说:“小点声,别被她发现了。”
说完,我才想起这是在看录像,有些尴尬的笑笑,小楼仿佛真的怕被那个女人听见,但还是压低声音,担心的对我说:“你怎么了?”
我对小楼解释了一遍我的推理,小楼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说:“这有可能吗……不过眼下我们动不了了,这该怎么办?”
“很有可能,你没发现我们说话,她也没注意到我们吗?”我想了一下,又说:“至于我们动不了,可能是身体被吓住了,一会就好了,我们现在已经能开口说话,这就是好的发展,说不准一会我们就可以跑出这个鬼地方。”
我勉强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说法,人在绝境的时候,只有给自己一丝生机才不会绝望。小楼听到我的安慰后,果然高兴的说了一声恩,能感觉的出她心里已经透出了一丝光亮。
我们这样说话,戴面具的女人的确没有朝我们看一眼,她自顾自的从长袖里拿出几朵漂亮的花朵,跟浮雕上雕刻的花朵一模一样。她含进嘴里几朵,然后又把剩余的两朵贴到那狰狞的左脸上,左脸上跳动的毛细血管立刻把花朵吸收,然后变无。
我联系到外面的浮雕,仿佛瞬间茅塞顿开,这个女王肯定是假的,她不知用什么方法把真女王给抓了起来,然后她替代了女王的身份,甚至变成了她的样子,只不过她的脸却丑陋不堪。于是她想到了往别人脸上种花,然后用得到的花朵给自己美颜。
“韩、韩缺。”小楼结巴道:“看着那女人的一半狐狸脸,我怎么感觉她是狐狸变的呢!我们在最外面山洞的石床上先是看到一只死去的大狐狸,然后又在走廊墙壁上看到了不少小狐狸尸体。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它们的头领,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呢?”
我坚定的摇头,说:“不可能,狐狸精没有这么丑的。”
小楼没好气的说:“去你的,在这个时候你还能开玩笑。”
我无所谓的说:“反正是在看录像,又不是现在发生的,这个丑陋的狐狸精还不知死了多少年了,你还怕它咬你一口不成。”
小楼骂道:“呸呸,乌鸦嘴,要咬也是先咬你。”
我还想和小楼扯两句话,缓解一下压抑的气氛,但那个“狐狸精”戴上面具后竟回看向我和小楼,顿时,我被吓住了,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能凝固住了,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冷汗直流,脱口而出:“我们要死了。”
小楼吓得早已经不敢说话了,牙齿都在打颤,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狐狸精”朝我们走了过来,随着她脚步的临近,我越来越害怕,我们明明是在看她的录像,为什么她能看见我们?她想干什么?
看录像的人,却被录像里面的人不怀好意的盯着,这种气氛非常诡异。“狐狸精”绿色的眼里有种恶毒的神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