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大活人竟然摸不到,这就太匪夷所思了,种种的迹象表明,眼前站着的这个小楼是假的!而真的小楼已经在石柱子里死去了!
我握紧了短刀,小楼似乎预感到事情败露,我可能要对她下手,她这时突然对我抬起了手枪,我急忙一闪,子弹打在对面的石柱上。
小楼找到我的方向,刚想开枪,我的短刀已经朝她扔了过去,她就地一滚,躲过短刀,我趁此机会,一个飞跃骑到她的身上,她的两只手被我死死按住,她对我不能造成伤害的同时,我也不能对她有所动作,我们两个人就在比量着力气,她的力气没有我的大,急忙用膝盖顶在我的后背上,我强忍着痛沉住身体,她眼睛里仿佛冒出熊熊的怒火,对我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气极反笑,感觉到被鬼魅的东西问话挺滑稽的,忍不住说:“我是你大爷,老子宁死也要把你按在这里,等着我的兄弟从后面回来,你就死定了。”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看去我的后面,我下意识的回头,但马上开始后悔,明显的是她在最诈我,但她却没有趁机对我偷袭,我却被身后的那根石柱惊住了,那根石柱也变成了透明的大试管,想来应该被小楼一粒子弹打上,震落了外面的石皮。
现在我确定她的确是小楼,是因为我在试管里看到了自己,我正泡在血液里,头也是不受控制的去敲打圆壁。我怎么可能在试管里,看来这又是鬼魅作怪,我肯定是有误会了小楼。
“韩缺,你先放开我。”小楼这时的声音温和下来,我回头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刚才以为你不是韩缺,我当你死在了石柱子里,当我看到了那个石柱子里竟然有自己,我才知道我上当了。”
我一愣,不再按着小楼,而是指向开始那根石柱子,说:“啥?你说你在那个石柱子里看到了我的样子……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你的样子?”
小楼也是一愣,我们把眼里看到的东西一交流,才发现我们看到的恰恰相反,第一根柱子,我看到是她,她看到的是我,第二根柱子,我们看到的却都是自己。
我算是明白了,这里的鬼魅不仅能让人产生幻觉,而且还有着莫大的功力,既能让小楼丢而复回,又能让试管里出现我们的身子,我暗暗心惊的同时,又在提高警惕,接下来再看到什么,可千万要三思而后行,这次要不是小楼子弹打落了另一根柱子上的石皮,让我们看到了我们的样子,我和她也许就会弄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小楼起身,拍拍身上,说:“接下来怎么办,冰块这么久了,也没有回来,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我沉思了一下,说:“再等一会,这里透着诡异,冰块进去后连声音也没有了,而且冰块也让我们在这里等他……我们先去看看壁画上的东西再说,看看能不能闹清这里是什么人建造的,也许从中能得到点信息也说不准。”
我和小楼绕过一根根石柱,来到右边的石壁面前,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上面全是精美绝伦的彩色壁画。
壁画上的人物几乎是按真人尺寸刻画的,脸上的肌肉和古怪的服饰都栩栩如生,就像是某个古人类正在你面前,眼球的冲击力非常强。我们对着精美绝伦的壁画循序看起来,大山脚下有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帐篷,密密麻麻的程度有几万顶,这些帐篷分成了几个区域,像是几个部落。各部落里面的人衣着各异,多民族杂居,他们时常还在山下厮杀,武器像是弯刀,刺矛和弓弩之类。
小楼有些纳闷问:“这是哪个时期的人?”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五胡十六国那时的吧,那时候蒙古那里的游牧人入侵了中原,建立了许多的小王朝。也使胡人和汉人杂居,服饰上也是种类繁多,由于政权不稳,就哪怕是在一个小王朝里,也会时常的争斗。”
我最想看的东西是壁画里的文字,文字是证明哪个朝代最有力的证据,但找了一会,却没有什么发现,无奈我接着看下去,壁画上出现了红色胡服的女人,她站在密麻的帐篷前面,由于绘画的原因,我们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纤细婀娜。女人身前跪着乌压一片人,绘画人把这些人的神色画的栩栩如生,都在恐惧中,我倒有些好奇女人究竟长得什么鬼模样,才会把这些人吓得如此熊样。
我越是好奇的想知道女人的样子,但接下来的壁画,女人也一直是背对着我们。各部落的人臣服了她,献出了大批的财宝、牛羊和无数的奴隶,奴隶牵着牛羊带着财宝跟着女人进了山里,他们在山里给女人凿石挖洞修建地宫。这个地宫很像我们站在的位置,同样是高大的石柱,同样的大厅,我绝对相信就是这里,否则在这里出现这些壁画就显得唐突了。
没有看到女人的样子,我有些着急的横迈出一步。
“嗡”的一下,我脑子一阵发晕,忽然壁画上出现个红衣服女人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她身材尺度和真人一模一样,头上多了一顶金色的王冠。她眼睛里似乎正激荡着一圈圈的红色纹路,我不能自拔的盯着她的眼睛,那里像有个漩涡一样笼罩着我的全身。
我发觉我不能动弹了!
我全身都在恐惧中,她的眼睛还在转,无数红色的漩涡笼罩在我的身上,我顿时心惊肉跳,这是玄眼,也可以说这是玄眼传承的力量,这个女人就是玄眼的仆人!
她好像是真的活了,嘴角也勾起一丝淡淡邪媚的笑意,我背脊被吓出一片冷汗,她的全身仿佛有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气息,一种威压笼罩在我身上,让我全身颤抖,不受支配的身子竟毫无预兆“咣噔”一声跪在地上。
我努力的想活动身子,但是感觉到身子沉得像是一座大山!
“啪!”
肩膀被小楼拍了一下:“韩缺,你傻了啊!”
她的这一巴掌,让我全身打了个冷激,随即身子也可以自由控制了,赶紧站了起来。
小楼朝墙壁努努嘴:“韩缺,你给墙壁跪下干什么看块石头这么认真干什么?”
“啥石头?我是被这壁画上的女人差点给勾住了魂,妈的太可怕了,她拥有一双玄眼。”
“女人?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小楼疑惑的看去面前的壁画,让我恐惧的是,那里的确没有了那个红衣服女人,只是画着一块巨大的石块,小楼有些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撇着嘴巴说:“你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所以做春梦了吧!”
我没心思跟小楼开玩笑,我已经被惊住了,不禁吼了出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这里明明画着一个女王,我明明看到了,为什么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看到我怪异的举动,小楼吓出了冷汗,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疑惑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出现了幻觉?”
我摇头,开口道:“不可能,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个女王,我干嘛要下跪?你以为我脑袋有毛病呢?”
6血尸()
我再三确定?壁画上的那个女王活了,小楼听我这样说,也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壁画上再看不到女王的影子,她有些惊恐地看去周围,突然指着我的背后,尖叫了一声。我险些被吓死,下意识的赶紧回头,不过令我松口气的是,我的背后根本没有什么,我想斥责小楼的恶作剧,但却发现她的脸已经被吓得惨白了,我这也才看清她颤抖的手指竟点在地上。
地上有什么?一看之下,我的瞳孔猛然收缩,我的身边竟有一只影子!那只影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小楼的,影子很修长,身上披着长袍,头上有着王冠的影子,我惊吓之余,拉着小楼的就跑。出奇的那只影子没有跟着我们跑,但她调换了个姿势,那姿势应该是在正面看着我们,想到看这个词,我不由想到了那双血红的眼睛,我“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这肯定是那个女王,她真的活过来了!
我忽然想到刚才冰块被声音引开,是不是这个女王搞的鬼。
小楼抬起手枪,“砰砰”几个点射打在影子上,影子开始变得模糊,开始扭曲。
但这时突然一声巨响,整个大厅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声音的位置在大厅的中间,黑暗中大步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跑过来,听声音应该是两个,脚步声轰轰的,既沉重,又飞快。
我和小楼几乎同时掏出了手电,亮光射在发出声音的地方,那里是我们开始呆着的地方,在那里我和小楼差点起了内讧,就是因为石柱子里的人像极了我们的样子,我们都认为对方早已经死了,险些酿成大祸。但现在两个石柱子炸开了,鲜红的人油洒了一地,里面的人正在朝我们窜过来。
这两个人不再是我和小楼的样子,露出了原本的嘴脸,就像是两个血尸,前肢十分发达,上臂、前臂、掌骨、指骨都格外的长,浮肿的全身一丝不挂,满身血红,他们没有眼睛,只有两个大黑窟窿洞。
这时,我们谁也管不上女王影子的事了,小楼叫喊着让我逃命,随即她朝不远处的一个血尸开了一枪,我跟着她往前跑的同时,回头看了一下中弹的血尸,他肚子上只是打出个小洞,流出了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人油还是鲜血,但这根本没有影响他的行动,他咆哮着和身后的血尸朝我们跟过来。
我和小楼顺着壁画往前跑,准备跑去出口,打算跑回到那个诡异的走廊,毕竟那里我们已经破解了,我们只要走回去就能够再次上到上面的狐狸洞。
手电的照明范围有限,但我们知道已经跑到了壁画开始的地方,前面出现了墙壁,我们一个急转弯,发了疯的往前跑,只见到前边再有几步就要到了走廊口,也不晓得前面的小楼究竟见到了什么,然后她一个急停,大叫一声又穿进了大厅里,她的声音充满了颤音,在对我说:“韩缺,快跑,那里站着个红衣服女人!”
我此时也已经用手电看清了,壁画里的女王就站在走廊口,她脸色白就像一张白纸,不过还好她那双血红的眼睛紧闭着,似乎还没有发现我,我急忙跟着小楼往大厅里跑,我心里有种预感,只要这个女王的眼睛一睁开,恐惧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追赶我们的血尸,紧跟着我们而来,他的速度比我们的要快,几乎紧跟在我的身后,忽然我后背被几根阴寒的钢针抓上,寒气透骨,全身如同遭到一股冰冷电流,我心知被血尸抓伤了,心里一惊,脚步乱了,左脚不小心踩在了右脚上,身子一个凌空往前飞去。
“啪”的一声,我摔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血尸的脚步已经跑到我的身后,凄厉的鬼叫响了起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大事不妙,我不只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全身如同弹簧一样跳起,随即双腿一弯,猛然一个后蹬腿蹬在血尸身上,血尸得力量很大,我被反作用力往前顶了出去。
“砰砰砰……”小楼对着血尸一阵开枪,直到子弹打光,手枪发出了空膛的声音,我大跳着爬起来,看着身后两步的血尸,一阵恶心,他的脑袋被小楼打成了蜂窝煤,里面的肉都给打烂了,血红的液体不停地往下滴答。
血尸仿佛定格在原地,他应该是死了,只不过有种宁死不屈的意志没有倒下,但他还没有发扬风格,后面的血尸仿佛急红眼睛了,在我的惊恐注视下,后面的血尸把挡住路的血尸,连撕带咬,片刻就给分了尸。
我惊吓之余,撒丫子就跑,因为手电早已经甩脱手,我一下子撞到了石柱上,发出咚的一声,而随即后背一阵腥风袭来,我预感不秒,心知那个没有团队精神的血尸冲了过来,我立刻侧身,随手一砍刀砍下,砍刀应该是砍在血尸的胳膊上,不过我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他的胳膊非但没有砍下来,反而把我的短刀卡在骨头缝里。我还没来得及拔出砍刀,那个血尸已经往我身上一冲,立刻把我顶倒在地上,我的胸口马上感到特别的疼,热乎乎的鲜血随即开始往外溢,直到此刻我才知道血尸的手指有多么的尖利,只是这一下,我胸口就被扎出一个窟窿。
我趴在地上,没有立刻爬起来,我屏住呼吸,我感觉到一个问题,血尸的眼睛是空的,他肯定不是靠眼睛判别我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是靠声音,再一个是靠气味。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如果是靠气味,他难道闻不出来挡他路的是他的同伴,还要把他撕了,我绝对相信血尸是靠声音发起攻击,他们肯定是一根筋,只要有声音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敌人。也许从开始我们就估计错误,这两个血尸目的根本不一样,前面的血尸在追我们,后面的血尸而是在追前面的血尸。
我把呼吸降到最低,我只能这样赌了,我的周围一片漆黑,我根本不知道往哪跑,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柱子上,甚至我觉得我也跑不过血尸。
小楼早就跑远,她肯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大厅里也没有了她的脚步声,甚至她把手电都关了,大厅里变得死一样的寂静。我看不到血尸,但我听到他的脚步在周围徘徊,我不敢发出声响,但我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血尸再往前一点,也许就会踩在我的身上,我没有邱少云同志的毅力,被野火烧着也不叫出声,只要被血尸踩上,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我想我会下意识发出声音,等待我的肯定就是几个血窟窿。
正在我绝望的等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高亢的dj声,我心里一喜,这是小楼的数码相机发出的,这救命的声音立刻把血尸吸引住了,他咆哮一声往前跑,偏偏不凑巧,这家伙一脚踩在我胳膊上,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硬生生的把大叫的声音又憋了回去。血尸没有停顿,一溜烟的跑开,我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胳膊的问题不大,但这一会的惊吓,让我脸上布满了汗水,我脸上更加的痒起来,挠了一下后,指甲又是带起一点脸上的肉末,我吓得再也不敢挠了,我可不想没有找到解药,先把自己脸上的那点肉挠没了。
正在我痒的抓狂的时候,前面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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