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却迟迟不动手,说是不滥杀无辜这种借口,打死我都不信。
想来想去,或者是这帮混蛋,想要获得虚名吧。毕竟,查清这种病毒,并且将我医治好,对他们的一生,想必都是有利的。
在这期间,我的上级领导,我的那些同事,谁都没有来看来。渐渐的让我明白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不久之后,我得到一个消息,我的职位,已经被别人取代了。呵呵,真是讽刺呢。
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如今,就这么卸磨杀驴,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你这位大师。于是,我谎称要想解开这一切,便得有你才行。我说出了狂父斩头案的事情,将你的所作所为,近乎神话般了。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秘密的将我带到你所在的城市。
想要凭借一个名字,在一座城市中寻找一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但你那个时候,曾在警局做笔录,那件案子,影响还挺大的。对于你这个重要的证人,很多刑警,自然记住了你的名字。
得知我要找的人叫马凯,他们调查了你的资料,最后与我手机里的通讯录一比对,果真是你。
宋队的话说完了,一番言语,直听的我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的震惊。
照这个情况看来,这件事牵扯的东西,着实不少。
如果这股病毒,可以通过肌肤传染,那我与宋队在一个屋子里接触这么久,岂不是很危险?
想到这里,我急忙后退,和宋队拉开了距离。
似乎早就猜到我会露出这幅表情,宋队摇了摇头。他把目光看向门口,双眼中流露出一股怨恨的目光。
“老哥当了这么多年的人民公仆,却没想到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宋队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正如你所说,这确实是个诅咒。若非听到你说郑龙等人,有失魂的症状,我或许真的会认为这是病毒”我的眉头一挑,仔细一琢磨宋队的话,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听老弟的话,你对这件事有眉目了?”宋队脸色一喜,兴奋的开口道。
我正准备说话,原本被封锁的房间顷刻间被人打开。同时,几个全副武装的武警拿着机枪冲了进来,并把枪口对准了我和宋队。
第117章 沙俄的诅咒(上)()
“呦呵,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了?”面对枪口,我没有露出丝毫的畏惧。一想起,这帮混蛋先前的做法,我就恨的牙根直痒痒。
“小伙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之间,本就无冤无仇,而你,也没有感染那种病毒,所以,是不会伤害你的!”一阵笑声传来,听上去,是那么浑厚有力。在被武警包围的门口,慢悠悠的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他的打扮,倒像个领导级的人物。
“我真佩服阁下,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的。那你来告诉我,之前将房门紧锁,让我和宋队长孤处一室所为何意?”我听到他的话,就气不打一出来,这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你做了就做了,我虽然怨恨,但也不会脑袋发热和你争辩。
但你可好,睁着眼睛说瞎话,真他娘的当我是傻子?
“呵呵,这些都不重要,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不是没事吗?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大可骂我一顿。等你发泄完了,咱们在谈正事!”他笑眯眯的看着我,全然没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老狐狸!
这是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这种人,绝对属于那种笑里藏刀那伙的。自己和他对话,可要万般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了跟头。
让我去骂他这么一个官员,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敢不敢,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望见谅”我摊了摊手,压根就没正眼看他。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名叫白枫,来自九处,我对你刚才说的事情,十分感兴趣,不知你可否给我讲解一番呢?”中年男人对我很客气,说起话来,完全没有架子。
九处,我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也没放在心上。
听见白枫的话,我玩味的看着他。“小子何德何能,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信口开河。您不必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应该先将这位宋队长救治了”
“能救治的话,也不会让你出现在这里了。你也不是傻子,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很欣赏你的才能,九处是个大家庭,很欢迎你的加入。当然了,作为加入条件,我希望你可以把眼前这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白枫瞄了一眼宋队,双眼中露出一丝冷漠。
这个时候,宋队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看到这里,有些于心不忍,但我却无能为力。
白枫的话,让我感觉到一丝威胁。或许应该说,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他仿佛吃定了我一般,自认为可以左右我的思想。
“不好意思,在下高攀不起九处,宋大哥和我相识一场,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全力救他!”我不屑的看着白枫,语气冰冷的说道。
当这话落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整个场面,似乎有些陷入僵局了。
那些持枪对准我的武警,手指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仿佛只要白枫发话,便会立即将我射成筛子。
白枫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他把手探入上衣口袋,取出了一盒香烟。他把烟叼在嘴里,缓缓的点燃。
“年轻人有些傲气实属正常,但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可就有些太讨人嫌了!”白枫的话,无形之中带着一股森然。
“你想让我加入九处,无非是看重我会一些捉鬼驱邪的道术,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九处那种高级的地方,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宋大哥的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尽我的全力,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我希望事成之后,你不要在纠缠我!”我眯起眼睛,心中已经动了杀心。
我不知道自己的戾气为什么会变的这么重,但不得不说,这个白枫,还真是令人厌恶。
可是我明白,自己不能冲动。这人是高官,一旦杀了他,我将会后患无穷。自古,民不与官斗,便是这个道理。
“马兄弟,快杀了我……”就在这时,瘫坐在椅子上的宋队,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脸,对着我嘶吼道。
场面太过血腥,我只看了一眼,便闭上了双眼。虽然我之前曾答应过他,但真到了这个地步,我根本不忍心下手。
“动手!”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白枫阴冷的声音,传入到我的耳中。
紧接着,我的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硬生生的拽了过来。同时,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响起。
“你干什么!”我的眼睛顿时红了,对着白枫吼道。
“以前不杀他,只是想调查一下这股病毒的基因,从而研究出相对应的疫苗。现如今,查明整件事的起源才是重中之重。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为了人民的安宁,必须要让他永远的消失!”白枫漠然的看着被打成筛子的宋队,言语之间,不带有一丝感情。
枪响过后,只听“扑通”一声,宋队那血肉模糊的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
接着,几乎是他倒下去的同时,便有人拿着汽油泼在他的身上。
我咬着牙,内心深处,起了一股无名火。我硬生生的压住上前阻止的念头,冷哼了一声后,毅然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这个时候,我要是想走,这些人倒真拦不住我。
但我不能这么做,通过之前的交谈,以及那些武警对白枫的态度,我可以肯定,九处的势力很大。我若这么一走了之,很有可能会给自己,乃至冯雪娇带来巨大的麻烦。
毕竟,一个人公然和国家对抗,那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还有一点,过阴人的力量,我控制的还不熟练。并且,我也不能在这些人的面前,将这股力量展露出来。
无论到什么时候,低调做人才是王道。
关于这件事的起源,我有一个猜测,但我不敢保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是正确的。
随后,当白枫问起我的时候,我曾犹豫了半天,这才对他说了出来。
严格来说,这真的是一个诅咒,并且,是沙俄的诅咒。
1872年,广西曾发生过僵尸袭人的案件。那个年代传闻的僵尸,与宋队等人的变化,几乎是一致的。它们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变成僵尸后,失去了魂魄,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啃食血肉的怪物!
第118章 沙俄的诅咒(中)()
那个时候,僵尸袭人曾经发生了两次,并且,一次比一次诡异。
第一次是在广西凭祥县,当时是凭祥土州,隶属于广西太平府,是一个多民族混居的地区。这里是边境地区,去越南河内比去广西首府南宁还近,这也是一个山区。
1872年七月上旬,凭祥土州的彝族部落在不明不白地情况下死了三人,他们怀疑是附近的壮族部落所为,于是发生了械斗,造成几十人受伤。
几天之后,太平府派人介入调查,负责此事的一位是太平府的一位参事,一位是巡捕房的捕头,参事安抚各族民众,捕头负责调查真相。
就在他们到达的当天夜晚,再次有一人死亡,是傣族部落的人。捕头暗暗高兴,因为之前三位死者的尸体被火化无法尸检,而这次死亡的一人为侦破真相留下了线索。
仵作验尸后的报告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不是人类所为。在满清政/府的组织下,各部落的巫师和神汉联合起来想对策,可还没想到对策就到了七月十五。七月十五的晚上,月明星稀,捕头和几个巫师在一个村里巡逻,一群僵尸冲进了村子,见人就咬,连鸡、鸭、猪、羊等都不放过。
村民们连夜撤退。到第二天数人,才发现死了十八人,基本上是跑不动的老人和小孩。
当时广西按察使严树森刚好在附近,听到报告后立即赶往事发地。严树森是道光年间的举人,进士都没中,可最后官至广西巡抚,一生有大运气,从不信鬼神。
严树森首先下令封山,村子方圆三十里不得进人,然后下令烧山。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才熄灭。从此之后,再也没出现过僵尸袭人的事了。
广西僵尸袭人事件就此平息,后来严树森给朝廷上了一道奏折,大意如下,越南境内英吉利人,勾结我国奸人,烧杀抢掠,欲行不轨。这个奏折里完全没有说到僵尸袭人的事,只说是英国人搞鬼。
其实,这严树森也是没有办法。且先不说这件事的影响,一旦如此说了,必定会引起恐慌。弄个不好,还会引起皇上和老佛爷的不满。
思之再三,他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严树森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但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僵尸袭人事件,只是一个开始。
同治十一年(1872)五月初三,与阿古柏订立“通商条约”(即“俄阿条约”),中国承认阿古柏为“哲德沙尔”领袖,阿古柏同意沙俄在南疆通商、建立牙行、设置商务专员等,沙俄货物的关税定为百分之二点五。此后,沙俄的商货不断地输入南疆。
几个月后,在广西的某个海港,早早的就送来了一批低关税的沙俄货物。
一个叫做阿牛的搬运工吃力的把这些货物搬到码头沙俄人的马车上,也许是因为昨天没吃饱饭,也许是因为不小心,阿牛在搬运一个黑褐色的箱子时不小心打了个趔趄,箱子滚落到地上,摔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容器。
那一瞬间,阿牛愣住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箱子里,竟然会装着这么贵重的东西。
不过,这也只是维持了几秒钟。阿牛蹲下身子,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一把将那个金属容器捡起来,并揣入怀中。
他可不会傻到主动上交,把这东西卖了,自己可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正当阿牛喜滋滋的做着美梦之时,前胸处,却是传来一股剧痛。
阿牛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解开上衣,见到了令他瞪大眼睛的一幕。
那个金属容器,竟然在溶解,并且,快速的没入到自己的皮肤中!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精致的金属容器,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阿牛的前胸上,则是很诡异的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下子,阿牛开始惶恐了,他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前胸,希望将那些符号抓下去。
他的手才刚刚接触到前胸,一股足以可以比拟开水的温度,便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阿牛一阵头晕目眩,他只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在隐隐作痛,一股无法言语的炙热,刹那间蔓延至全身。
或许是见到阿牛在偷懒,工头大声斥骂了他几句,全然没把他的不对劲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干活的。阿牛强忍着疼痛,将那个空箱子搬了上去。
这一天,阿牛很罕见的请假了,尽管工头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见到他确实很难受,倒也没说什么。
阿牛回到家后便卧倒了,在这一路上,他的大脑都是昏昏沉沉的。躺下后,他却睡不着,全身上下,不时的在剧痛,那股感觉,当真是钻心般的。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只见那些出现在自己前胸上的符号,非但没有消失的趋势,上面的颜色反而越来越深。
阿牛不是没有想过用水清洗,但那些符号的位置摸上去,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是与皮肉融为一体似的。
这期间,阿牛的妻子想去给他请个大夫。自己的男人疼成这个样子,她不由得一阵心疼。
阿牛一听要听大夫,死活都不肯,因为这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他本以为,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可到了半夜的时候,他彻底崩溃了。那股剧痛,已经不光是局限于皮肉,浑身上下的骨头,由内到外都在散发着疼痛。
听着阿牛的惨叫,他的妻子,急急忙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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