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脸色很凝重,他压低了声音,对着我,轻声说道。
“什么秘术?怎么挽救?”
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接连问道。
“这两项秘术,分别叫做,降(jiang)灵术,神行术。前者可将比自己弱的,甚至平级的仙、魔、妖、鬼、人、强行炼化,并保留全部力量与所掌控的法术封印于特质的灵符中,对敌之时,只需将降灵符贴在自己的身边,便可在短时间内,将被炼化之人的力量,加诸在自己身上,强行炼化比自己法力高的人,倒也可以,只不过,失败率高,容易遭到反噬。至于那神行术,既是一门空间秘术,也是一门逃生秘术,若掌控的得心应手,还可以肆意的操控空间,扭转空间,比如说,强行调转两个人的位置”
疯子一口气说了半天,所说的话,直听的我目瞪口呆。
“这太逆天了吧……”
足足过了半晌,我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液,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不逆天的话,又岂会叫上古禁术,我和赵一二,还有王八,都没那个天赋研习,在你的身上,或许会发生奇迹也说不定。这不光是为了阻止吕老弟,也是为了你自己,那天巫禁地里,凶险万分,你若没点杀手锏,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疯子一边说,一边拉着我,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他带着我,摸黑进了书房。
只见他打开柜子,在里面摸索半天,拿出一个上锁的盒子。
盒子是铁盒子,看上去很破旧,上面落满了灰,甚至还帖着一张奇怪的符。
第325章 上古禁术(下)()
“降灵术与神行术的竹简,就在这盒子当中,你若与这两项秘术有缘,在将自身鲜血滴在这上面之时,便可见到它的修炼方法,如若无缘,你的鲜血,则不会被竹简吸收,出现在你眼前的,将是无字竹简”
疯子将那张符撕下,又顺手撬开了盒子上的锁,只听“吱呀”一声,铁盒被他掀开,同时,两枚通体深褐色的竹简,也映入我的眼帘。
疯子将那两枚竹简拿了出来,然后一一摊开。
正如他刚才所说的一样,这竹简上,一面空白,除了自身颜色有些深,边边角角,有些破损外,一个字都没有。
我犹豫片刻,将右手的食指咬破,将鲜血,分别滴在了两枚竹简之上。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在我的鲜血,滴落在竹简上的那一刹那,两枚竹简,没有任何预兆的,浮空起来。
我亲眼目睹,我那两滴鲜血,在眨眼间,没入到竹简中。
紧接着,从竹简上,猛地涌出一阵耀眼的金光,径直的射向我。
我躲闪不及,顿时被刺了眼睛。
还不待我从眼球的剧痛中缓过神来,耳旁却是传来“砰”的一声,以及疯子不可置信的大喝:“这怎么可能!”
我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只见疯子,正一脸错愕的盯着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忍着疼痛,问道。
“竹简……刚才爆开了……”
疯子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液,语气中带着骇然。
“什么!”
我一听这话,赶忙朝着前方看去。
果不其然,那两枚竹简,已消失不见。
又朝着地面上瞄了一眼,多多少少可以看见,有些许的碎渣。
“马兄弟,你刚才可曾有在竹简上看到什么嘛?”
这个时候,疯子一脸凝重的问起我来。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双眼,被那金光刺了一下,至今还有点疼”
我摇了摇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怪了,既然你没看到这两项秘术的修炼方法,这竹简,又为何会无故爆开呢?”
疯子皱紧了眉头,显然也跟我一样。
“会不会是,这竹简年头太久了,里面封存的灵力,产生了变异?”
我沉思片刻,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还真是可惜了,两大上古禁术,这下子,算是彻底绝迹人间了”
我的话不无道理,疯子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有没有那么逆天,都查无考究,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它爆掉了,说明也是天意,咱们两个,也别上火了”
虽说没得到这两大秘术的修炼方法,但我还不至于那么悲观。
我不知道,疯子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没心没肺说了一番。
“唉,竹简爆掉倒是小事,以你现在的实力,进入天巫禁地,绝对九死一生,要不这样吧,在你回东北之前,我将我的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能学多少,就要看你的领悟了,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疯子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为我不值。
“人的命,天注定,即便我法力通天,该死还得死,我早就看开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没有明说,但疯子也能听出我的意思。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其实,这倒不是我装“圣人”,装“清高”,装“高尚”。
只是,时间的确来不及了。
学道术,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疯子师承诡道,与我这种“大杂烩”大不相同。
如果贸然钻研诡道功法,搞不好,会弄巧成拙。
“那好吧,多余的话徐某也不多说了,但愿兄弟在那天巫禁地里,能够逢凶化吉,无论何时,徐某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疯子也不在跟我废话,他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道。
“我这辈子,能结实徐大哥,实乃三生有幸,在我心中,一直拿你当大哥看待,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定当与你把酒言欢!”
我握住他的手,神色真挚的说道。
“哈哈,好!”
下一刻,我们两人同时放声大笑。
等我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换作以往,这个事件,我肯定是困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但今天,我却异常的精神,一点倦意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心情太压抑了。
其实,我对于那两大秘术的渴望,是炙热的。
虽然我当时表现的不以为意,但实际上,我很失落。
我厌恶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与吕雪松一样,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变强。
只不过,和他不同的是,我想变强的原因,只是图个自保。
但现在,我的希望,全都破灭了。
我在也没机会,追赶上吕雪松,甚至是血罗刹的高度。
我很迷茫,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
难道,依然做那个被人肆意摆布的棋子嘛?
我不甘心,也很无力,因为我,实在想不出,现在的自己,能有什么办法扭转乾坤了。
我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目光直视着雪白的天花板,心乱如麻。
渐渐地,我有了一丝倦意。
于是,翻身睡去。
可睡着睡着,我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轻。
我吓了一跳,赶忙睁开眼睛。
令我骇然的是,我的魂魄,竟不知在何时自动离体了,此刻,正漂浮于半空中,下方,则是我的肉身。
我拼了命的,想要回到自己的肉身中,但终究无济于事,我的魂魄,仿佛被固定在半空中一样,移动不得。
在我惶恐的时候,身后,猛地传来一阵耀眼的金光。
我回头一看,在那虚空中,竟很是诡异的,出现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
我眯起眼睛,将目光望了过去,在最右侧的位置,赫然充斥着三个令我心跳加速的字:神行术。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那被固定的魂魄,顷刻间恢复了自由。
落地后,我的目光也未曾移动过分毫。
此时此刻,我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睛,万万没想到,那原本已经消失的上古禁术,竟会出现在我眼前。
那些金黄色的小字,我越看越入迷。
到了后期,我隐约间感觉到,那些小字,似乎移动了起来。
给我的感觉,仿佛是拼凑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慢慢的,我的四肢,有些不受控制了,情不自禁的,跟着那些画面上的动作做了起来。
同时,我的脑中,也涌入了大量的信息。
如果此刻,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必须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的身影,竟然变的很模糊,前一刻,我还在左侧,但下一刻,却很诡异的出现在右侧……!
第326章 重逢()
时间:二零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今天是“九一八”侵华日军纪念日,也是我回到东北的第七天。
阔别一年有余,我终于又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
那股激动的心情,是无法描述的。
宜昌虽带给我很多美好的回忆,但论地位,终究无法比拟我心中这片神圣的土地。
或许,这也正应了那句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游子,最终是要归家的。
此时此刻,我已完全掌握了那降灵术与神行术这两项上古禁术,面对血罗刹,我也有了一拼之力。
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疯子也没有告诉。
我将它当做了自己最大的秘密,最大的底牌,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把它显露出来。
长久以来,血罗刹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摆布我,无非是建立在,我无法反抗她的基础上。
现如今,她有意引诱我进入天巫禁地,也就表明,我的实力,还在她的控制之中。
如果此刻被她知晓,我身怀两大上古禁术,可能会给我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要隐忍,等待一个适当的机会,争取,一次性把血罗刹彻底解决,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最近这段时间,吕雪松的状况很不好。
我完全能感觉出来,他现在的心,越来越阴暗了。
这一点,从他日常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来。
回到东北后,他先是将王雨安顿下来。
然后,利用自己的职权,将杭帮主的住处查了出来。
当时,是我陪着他去的。
虽然我的本意,也是要杀杭帮主,但我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即便是杀他,我也会给他个痛快。
可以说,这杭帮主要是落在我手里,或许还会“幸福”点。
但落在了吕雪松手里,只能说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时那情况,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生生,让吕雪松给折磨死了。
人给弄死了,连魂都没放过,吕雪松当着我的面,在手中浮起一股灰色的灵火,把杭帮主的魂,烧成了一缕黑烟……
对于他这么残忍的做法,我那时有些于心不忍,跟他埋怨了几句。
哪成想,他竟然跟我发火了,还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说真的,他那时那副冰冷的眼神,不光是令我有些不寒而栗,还有些陌生。
“残忍,你说我残忍?哈哈!我告诉你,这么做,都算便宜他了,你做事太过妇人之仁,终究难成大事”
那一天,我们两人闹的有些不愉快,给我感触最深的,便是他这句话。
我很纠结,照这个趋势,恐怕不久的将来,他的灵魂,将完全堕落至黑暗的深渊。
到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让我遵照约定杀了他,且不说我有没有那个实力,即便是有,我也根本下不去手。
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疯子写的那篇日志中,所蕴含的苦涩是什么滋味了。
一步步走向世界的夹缝中,越走越黑,永远无法回头……
明知道是错的,是无法抉择的,但依然还要继续走下去……
随后的几天内,我一直在家呆着,偶尔会出去走走,见见老朋友。
冯雪娇知道我回来了,每天晚上不管多忙,都会抽空回来陪我。
做不成情侣,姐弟,还是要做的……
历经几天,我和她之间,总算不像当初那么“陌生”了。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我踏上阴阳路之前,对她所说的那番话,实在是太伤她的心了。
虽说女人善忘,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在这种事上,多多少少,也得有段缓冲期。
她也曾询问过我,素寻怎么样了。
尽管她表现的很镇定,但我依然能感觉出,她十分关心我的回答。
对于这个问题,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跟她说,我也好久没见过素寻了吧……
后来,我在无奈之下,只好半开玩笑的跟她说:“这么关心她,难不成你吃醋了?”
天地良心,我这话,当时真是开玩笑的。
冯雪娇听到这话,小脸顿时一红。“真不要脸,我能吃什么醋,我这不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嘛,毕竟,你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
“我穷啊,娶不起媳妇,要不,你包养我得了”
在我的记忆中,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冯雪娇露出这副表情了。
所以,顿时起了玩心。
“我不喜欢吃软饭的男人”
面对我的调戏,冯雪娇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简短,但落在我的耳中,却无异是道炸雷。
那一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如果说,冯雪娇在态度上对我的回暖,能令我心旷神怡。
那么,再次见到阿雅,则是令我喜笑颜开。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阿雅,那个被无二附身,又“大闹”国安逃走小姑娘。
实际上,阿雅并没有逃走,也没有大闹国安。
这一切,都是吕雪松当初瞎编的,其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安心。
九一八这天,吕雪松被一干大佬叫了回去,在他回来的时候,顺便把阿雅给带回来了。
欲望与阴暗面膨胀的吕雪松,虽然在性格上,有些令人不爽。
但同样的,这种状态下的他,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做事不含糊,无论是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的。
只要他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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